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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弦低頭親吻了下她的粉唇,滿眼深情,“我才不害臊,只要你永遠心向著我,別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雪茶回親了他的一下,在他唇角呢喃,“傻瓜,我永遠都是你的,相公、相公、相公~”
他是因為覺得她娘家這邊勢力太大,心里一直有點別扭。今天兒子先叫了舅舅更讓他泛了酸水,所以才及時來她這里求溫暖。
也許有的女人會覺得這樣的男人沒出息,但雪茶偏偏就喜歡這樣的吳弦,外表舒朗陽光,有智慧有擔(dān)當(dāng),在她面前卻永遠像一個純真的孩子,從不吝惜把自己最敏感最不堪的一面展示給她。
她能體察到這份依賴,他也知道她不嫌棄。
吳弦順從心中的渴望攫取住了她的唇舌,極盡所能的與她共同沉淪在呼吸相聞相濡以沫的美好里,衣裳敞開半掛在她身上,或順手丟在地上,他自己身上也是如此。
使原本神圣的書桌也沾染了幾絲魅惑的光澤,身心徹底交融的那一刻,雪茶躺在堅硬的桌板上,卻半點感覺不到不適,任他雨打風(fēng)吹,任他地動山搖,她此刻的靈魂早已和他一起升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而那里只屬于他們。
吳弦難得有盡情得逞的機會,這一晚在雪茶身上用盡了手段,一直折騰到天邊泛白了才徹底結(jié)束。
雪茶不知道他第二天早上是怎么起來去書院的,反正若不是小小虎鬧著找她,她肯定是起不來的。
董慧慧見她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嚇了一跳,這要是以前她沒成親的話,說不定能說出什么笑話呢,現(xiàn)在卻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別太累著啊,最近鋪子里上新貨,好多事都要靠你呢。不過真看不出來,你們兩個成親這么久了,還挺有興致的。”
雪茶看四周沒人,松了一口氣,掐了一把董慧慧,“小聲點兒,我可從來沒笑過你,你也別笑我,不然我告訴宋羽,說你最近看的書全都白學(xué)了。”
“誒別別!都是我不好行了吧?我再也不敢逗你了。”董慧慧最近真是怕了宋羽了,明明剛成親的時候還是一切她說了算,然而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就開始他在家里說了算了。自己總是被牽著鼻子走,更重要的是,她往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套的。
前段時間他給她洗腦了一番,讓她心甘情愿的跟他讀書學(xué)規(guī)矩,還發(fā)了誓要學(xué)的如何如何,如果違背誓言一次就要接受相應(yīng)的懲罰。
一想起那些懲罰……她的臉偷偷的紅了起來,再也不敢隨意打趣別人了。
剛說完話,店里來了位稀客,雪茶立馬親熱的迎了上去,“孟夫人,您來了?”
孟夫人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黑眼圈,心中了然,“上次你給我按摩了一次我覺得不錯,這次我特地過來想讓你再給我按一次,不知吳娘子有沒有空?”
“有空有空,請隨我到后院去吧。”雪茶在柜臺上拿了兩盒香膏,吩咐了一聲就帶著孟夫人回后院了。
進了屋,又是另外一幅模樣,“舅母,您怎么過來了?您和舅舅可好?”
孟夫人拉住她的手,輕撫她的眼眶,揶揄道,“我和你舅舅都好著呢,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好。”
雪茶弄了個大紅臉,搖了搖她的手,“舅母~您就別取笑我了,我以后晚上不喝茶的就好了。我這新出了幾款香膏,您看看喜歡哪個?我親自給您按摩。”
孟夫人一擺手,“哎,我按摩個什么勁兒?快把孩子給我抱來瞧瞧,我得好好看看,回去學(xué)給你舅舅,讓他好好眼氣眼氣。”
“好嘞!我這就去給您抱來。”
孟夫人抱著小小虎稀罕的不行,之前她已經(jīng)給過了小金鎖和玉如意,這回又帶來了兩個小金腳鐲,套在了孩子的腳上。
“您別把他給寵壞了。”
“寵不壞,怎么寵都不夠。”小姑一家不在她們母子身邊,她們夫婦又不敢多盡心,難得偷摸見幾次,又怎么談的上寵壞呢?
雪茶看著她們祖孫兩個親昵,不覺的想起了自己素未謀面的娘,如果她此時能親手抱著自己的小外孫,該是多么的高興啊?
小小虎好奇的伸手去摸腳腕上的鐲子,他舅奶奶溫柔的阻止了他。
雪茶收回了思緒,笑的溫暖,真是一個有福氣的小家伙。
“我今天來一是想來看看你和孩子,二是有事找你。你這些香膏里可有能徹底消除面部紅瘡的?”孟夫人忽然問道。
“是何人生了紅瘡?我們最近研究的新香膏里剛好有一款對癥的,是結(jié)合沒用過的藥材做的新嘗試,,您急著要嗎?”
孟夫人的表情十分謹慎,“有人用過沒?效果如何?我這邊挺急的,不過一定要保證效用,且要十分精細,不能出半點差錯,否則我寧肯不用。你可有把握?”
見她如此,雪茶也慎重了幾分,“保證不會出差錯的,效用肯定有,但是我不敢保證全完好。看舅母的樣子,似乎要給十分重要的貴人使用,那樣的話我需要不計成本的再做一批拿給您,確保萬無一失。”
“嗯,你行事我放心,三天后我派丫鬟過來拿。這款香膏暫時不要賣了,我要把香膏送到宮里去。”
當(dāng)今后宮,后位空虛,梅貴妃一家獨大,雖然娘家沒什么勢力,但她一直圣寵不衰,且有皇子傍身。孟璟為人正直,從來不屑于靠女人拉攏攀附。
但自從找到悅悅的那天起,孟夫人的心里始終踏實不下來。他正直他的去,但她身為一個母親,卻不能不為自己的兒女留個保命符,此次梅貴妃不知何故臉上生瘡,正是好時機。
而且,此時京城所有的命婦們太醫(yī)們,凡是能巴結(jié)的上的,估計都已經(jīng)出動了,她混在里面并不顯眼。做成了不止一向沒什么往來的梅貴妃要領(lǐng)孟家這個情,就是皇上也要念孟家?guī)追趾谩?
從這小小之處撕開了口子,以后再來往就順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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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香兒跟在方時君后面邁進了方府大門,身邊有管家小廝幾人跟隨,方時君不說話,這些人就沒人敢吭聲。
一路上雕梁畫棟,九曲回環(huán),她平時是個膽大的,到了這時候才終于感到有些害怕了,方府是她想不到的繁華廣大,更是與她隔了無數(shù)重門楣。
忽然,方時君停下了腳步,范香兒只顧想著心事一頭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等下跟在我后面行禮,問什么答什么就好。”
“好的。”
“怎么又忘了?要說‘是’,不能說‘好的’。”
“哦,好的。”
方時君見她穿著一套粉色鑲邊的裙子,一雙純真的大眼撲閃著,紅潤飽滿的臉頰像一顆清晨剛采摘下來的桃子,額頭上還有一塊剛剛在馬車上打瞌睡磕出來的紅印子,這明明還是個孩子模樣。
方時君看她這樣不禁納悶兒道,“你好像從來不怕我?”
范香兒嫣紅的小嘴上下一合,“不怕呀,大爺脾氣蠻好。”
方時君哽了一下,呵呵,脾氣蠻好,她對他知之甚少,恐怕她還知道他的同僚下屬們私下里是怎么叫他的。
他笑著搖搖頭,“罷了,反正有我護著你。”
跟隨的幾人見此情景俱是目瞪口呆,以為是自己出門帶錯了眼睛耳朵,他們家大爺竟然笑了!還說出這種話!這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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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終于回家了,但是把鑰匙忘在別人家了,大晚上找人開鎖,哎……水逆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