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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承認了,我就是來看黃色的。]
[那個人說要干啥?要怎么對待尹鶴?對待尹鶴的哪里?上來就進度條拉滿?]
[無語,我刷精神力是來學習的,怎么還開始搞黃色了?]
[那你別看]
[哦,太激動按下發送了,還有一句話沒發出來。趕緊,不要廢話,速度快進,直接到最后一步。]
觀眾好不容易安撫好自己齷齪的內心,嚴厲譴責自己的思想骯臟,果然人內心有黃色,看什么都是帶顏色的。
但夜鶯直白的言語如同一捧油當頭潑下,將他們剛剛平息的火焰復燃。
今天就算天塌了,這也是在搞黃色。
畫面中的尹鶴“哦?”了一聲,好像很有興趣:“怎么對待?勞煩細說。”
“直播視角在你身上?”夜鶯道。
尹鶴:“怎么會,我只是個e級。”
夜鶯非法進入低級世界,不能接受到正常消息提醒。但尹鶴作為正常玩家進入世界,世界會定時傳輸消息。
就比如現在,尹鶴知道自己上了vip強推榜,正被數以萬計的人盯著看。但夜鶯不知道。
瞧尹鶴明顯的套話方式,夜鶯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既然尹鶴裝傻,他就奉陪。
如鷹隼犀利的目光掃視一周,漫不經心地望著前方,電光石火之間,他片轉過后,左側方的墻壁上。
這個角度正好是直播角度,在觀眾眼里,夜鶯似是與他們近距離對視。
聲臨其境效果讓他們渾身發冷,仿佛夜鶯這個魔頭近距離在自己眼前。
夜鶯緩緩收回視線,悠悠起身,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
這時候觀眾的腦里,只有滿屏的——我草。
夜鶯不過開了幾個扣子,屏幕就被層層馬賽克糊住。
加上他刻意遮擋在尹鶴身側,馬賽克順便把尹鶴也給糊了。
[?敢情我花精神力是來看馬賽克的?]
[有話好好說,您能不能把衣服穿上?雖然他不知道我在看直播,但我一想到我看過他的馬賽克畫面,我就忍不住害怕。]
[真的只有喊他名字會被記在小本本上嗎??看他的馬賽克畫面,應該不會被記吧!]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我說過暫時不會殺你,就真的不會殺你。”夜鶯語速緩慢,“但你之前的兩耳光,讓我確實很不爽。”
尹鶴輕輕地一笑:“您不殺我,不過是為了利用我拿到核心道具。您犯不著擺出一副對我有恩的樣子。”
夜鶯好奇:“你說話一貫這樣帶刺?”
“倒也不是,只是看到您,就忍不住說話帶刺。”尹鶴溫聲道,“我和別人說話可不會這樣。”
夜鶯看了尹鶴一會兒,這模樣確實稱得上風情萬種,又兼惹人憐惜的楚楚可憐。
收回視線,夜鶯的右手再次出現銀白星霧,泛著銀光的鐵甲手套包裹住他的右手。
隨后,他伸出食指,勾住了邊緣往下輕松一扯。
夜鶯說:“那確實該罰。”
金屬的冷硬質感貼近,冰刺得肌膚升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就知道,夜鶯絕不會因為直播而停下舉動。
縱使心中的恨意與怒火讓他想當場殺死對方來泄恨,但他依舊保持著冷靜。
現在的他不足以和夜鶯正面杠上,他忍。
夜鶯說懲罰就真懲罰,他用帶著白銀鐵甲手套的手富有節奏感地拍下,力道絕對不算輕。
圓尖的弧度隨著夜鶯的惡劣行為彈躍。
只可惜他帶著手套,并不能感知到其手感。
尹鶴全程將頭埋在被子里,心中默念著次數。夜鶯今天給他帶來的恥辱,他必定百倍千倍奉還。
夜鶯的報復毫不留情。
尹鶴的皮膚細嫩,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摧殘,沒過多久便猙獰滿滿,甚至輕微發腫。
這是個很能忍耐的人。夜鶯想。
只可惜心機過于深沉,這會兒估計在心底里數著次數,暗搓搓地計劃在未來某日對他實施報復計劃。
夜鶯垂眸看著,尖方有道瑰紅色的痕跡,是他方才用力刮的。
看起來似乎有些破皮,看著看著,他竟是笑了。
伸出指尖勾擰,他如愿地感受到尹鶴的肌肉因為疼痛僵化。
旋即,他又重重地往傷口上一按。
夜鶯問:“疼嗎?”
尹鶴咬住下唇,不語。
疼,當然疼。
如果夜鶯依舊用帶著鐵甲的手來觸碰,他反而會習慣那樣的冰冷。
可夜鶯偏偏將手套褪去,用自己的手指來按壓。
用金屬按壓傷口,再疼也就那么一回事,況且尹鶴已經熟悉了這樣的觸感。
用肌膚觸碰傷口,只會引來愈發強烈的疼痛。
況且人是“活”的,金屬是“死”的。
活物比死物更明白,怎么樣才會讓對方更痛。
夜鶯又問:“開心嗎?”
尹鶴的額前布滿細汗,生命值倒是沒有變化,但體力值在狂掉。
夜鶯分明在重復他打夜鶯耳光那天所問。
當時夜鶯的回答是“不疼”、“開心”。
夜鶯想聽到的回答,尹鶴偏不說。
床上有些血漬,是方才尹鶴掏水果刀扎破的,傷口不深,之前就沒有繼續流血了。
只是此刻,尹鶴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與理智,為了忽略身后帶來的刺辣感與隱秘的感覺,他選擇以更強烈的疼痛覆蓋。
尹鶴徒手將自己的傷口扣破,掌心正緩緩地滲著血。
鮮血讓夜鶯的興致更佳,比起鮮血,更令他愉悅的是對方的存在。
這個人不怕他,已經很讓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