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孤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雞都還小,過幾天放出來讓母雞帶著在院子里找食吃就行,等到大了就要剪翅膀了。只是新孵出來那批少了兩只,毛蛋和雞仔加起來不夠數(shù),讓徐芷懷疑是不是兩人半夜偷吃了。
買來的這些人在家里適應都很好,沈向東毅然成了沈家的小管家,平時里里外外都能主動去安排好,靜嬸平時看孩子做飯,其他人的衣服都是自己洗,桃子洗幾個孩子和于氏的衣服。雞和豬也都是沈向東兄弟倆一起喂,李子杏子兩人還是放牛打豬草。
店里這邊,沈向南對店里的事情也比較熟悉了,徐芷不在他也能看得過來。蓮花和荷花已經回家了,現(xiàn)在店里忙活的人除了除了沈啟木就是加上沈向南了。
而且沈向南很勤快,這段時間一直是他在給兩人送飯,因為快要科考了學堂里的氣氛很緊張,徐芷還專門交代明竹,不許打擾哥哥們和他們的同窗,實在想出去玩也要輕手輕腳的。
再過幾天就是明松和明柏參加府試的日子,徐芷開始提前準備去去府里的事情,自己的東西不多,衣服什么帶著就行。明松兩人的東西多一些,筆墨紙硯考籃,換洗的衣服也要多帶幾身,每場考完出來以后都得換。
徐芷打算這次帶沈向東去,沈向東參加過科舉,對突發(fā)事情了解的多一些,順便照顧兩人,徐芷自己雖然是長輩但畢竟男女有別,明松兩人又大了,也有照護不到的地方。除了沈家一家,還有村里另一個書生李瑾淮。
又帶著蓮花,蓮花十三歲了,村里這個年齡大多數(shù)都定親了,蓮花因為前面未婚夫退親的事情,一直比較沉默,徐芷想帶她出去放松放松,別把自己憋壞了,再大一點就不方便出去了。
一行六人,包了兩輛馬車,明松向東和李瑾淮坐一輛,后面一輛徐芷帶著蓮花明柏一起坐。
從鎮(zhèn)上出發(fā),五六個時辰能到府城,所以天不亮就開始出發(fā),就指望到了的時候天還沒黑。
兩輛車走了半個多時辰,天才蒙蒙亮,別停下來休息一下,一群人吃了些點心,都是前一天買好的,現(xiàn)做是好吃但是時間不允許,第一次坐馬車,徐芷被顛的有些難受,也幸虧速度沒有多快,沒出現(xiàn)太大不舒服的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 被自己蠢到了,我設置了明天十二點發(fā),還在好奇為什么沒更新……
第25章 二十五文
吃完東西歇了一會又上了馬車,走了沒多大會,明松說前面有人,徐芷還以為是遇上了山匪,喊了停車,掀開車簾下去一看才知道,遠處是有個人影在晃動,離得遠,隱隱約約能看到背著東西,不是歹人就放心了,一群人繼續(xù)往前走。
一刻鐘左右追上了剛剛在后面看到的那個人,徐芷還見過他,就是以前買過東西的書生,因為衣服特別干凈徐芷對他印象很深刻。
李瑾淮也認識他,說經常見他去向先生請教問題。
徐芷想到可能是和明松他們同樣趕考的,問了幾句果然是,就邀請他坐車一起去。
梁文杰本來不想占別人便宜,但是聽見徐芷他們真心的邀請,推脫了兩次就不好意思再拒絕了,再加上半夜出發(fā)到現(xiàn)在走的也很累了,順勢也就上了車。
徐芷讓明松把他的東西搬到后面那輛車里,四人一輛車不寬松也不太擠,再加上幾人輪流去車架前面坐著松快一下也不算累。
馬車里明松好奇的問了問梁文杰:“梁公子在何處就讀?在學院里竟未曾見過?”
梁文杰道:“當不得當不得,喚我謙之就好,平日里都是在家讀書,偶爾出去接些替人寫信的活計,并未在書院讀書。”
明松和李瑾淮表示理解,替人寫信抄書他們也做過。兩人很識趣的沒問對方為什么沒租輛馬車,左右不過是因為錢。
確實是因為錢,梁文杰因為守孝耽誤了五年,今年十七了,同齡人大都成親了,而他一方面因為家里實在沒錢,另一方面就是想先立業(yè)。
小時候被夸讀書有天分,父親也說自己會比他強,十二歲那年本來可以上場試試,誰知道五年前祖父突然逝世,孝期沒出父親也得病去世了,耽誤到了現(xiàn)在。
家里沒了頂梁柱,一家三代唯一十歲以上的男丁不愿讓祖母和母親勞累,再也不愿去學堂了,在家一個人攻讀,再幫著母親操勞家事,再勤勞的一家也經不住老的老小的小,田地一年年變少。
這兩年梁文杰大點了,平時自己在鎮(zhèn)上擺攤接點書信之類的掙點小錢,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在書鋪里接些抄書的活計,只是掙的錢實在不多。俗話說窮書生窮書生也不是隨便說說的,真不到時候體會不到百無一用是書生的感覺。
參加府試除了要五人互結保以外,還要具結,也就是請本縣稟生具保,這可不是隨便就能請到的,一般要花費三兩到五兩不等的銀錢。
請到稟生認保花了三兩多銀子,還是因為對方認識父親同窗,加上置辦考試的行頭,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錢,手里剩的半兩銀子是借來的,人窮無親鄰,誰家的錢也不是隨便就往外借的,三叔偷偷借錢給他是瞞著嬸子的,萬一被三嬸發(fā)現(xiàn)不知道怎么鬧。
往府城去的馬車租一輛要半兩銀子,幾人合租一人也要一百多文,到了府城還要吃住,就沒舍得租車,半夜吃飽了飯就開始走,希望能在天黑之前走到府城,沒想到會遇上好心人能捎帶一程。
……
晌午的時候,一群人下來吃了頓飯,沈向東去找干木頭生了個火堆,煮了一些開水分給幾個人。
再過幾天就進考場了,吃食上一點都不能馬虎,萬一因為一時不注意病了,錯過這次科考估計能后悔三年甚至可能影響一輩子。
吃好了略微休息一下,隨后就馬不停蹄地繼續(xù)趕路,好歹在太陽沒落的時候趕到了,卻又碰見了新的難題。
就算徐芷計劃了趕考人多提前兩天來了,但是她還是低估了整個河東府參加科舉的人數(shù),考場附近的客棧沒有一個有空房的。
沿著客棧挨個問下去,都沒有地方了,就算看起來破破爛爛的舊客棧也已經滿了。只一兩個個別的客棧有地方,只是都是大通鋪,一屋住十幾個人,晚上打呼嚕的磨牙的,神經敏感的一夜別想睡了,更別說休息好了。
沒辦法只能去城郊附近去看看有沒有租房子的,結果也不盡人意,連環(huán)境不好的客棧都住滿了,別說這種地方了。
手里有點閑錢的書生更喜歡租這種獨門獨院的房子住,雖然價格比客棧貴一點,但是安靜不吵鬧,附近還有賣吃食的,也有房主專門供飯,住到考試前一直不出門都可以。
逛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沒辦法找了當?shù)氐难佬校览墒掷锏故怯蟹孔樱贿^徐芷看了幾個都不滿意,要么房子破破爛爛的,要么附近人流大,要么離得遠。
也有好點的,就是價格確實不便宜就是了,短租價格更是離譜,但是又不能不租。
跑了三家牙行,徐芷才咬牙花了五兩半銀子租了個一進的小院,雖然一進,房間也不少,正房四間,兩間東廂房也能住人。還有個灶房能做飯吃。
雖然房子不錯,但是這個價格也是坑死人了,徐芷沒敢大講價,人生地不熟的犯不著為了幾兩銀子較真。
租下房子以后徐芷安排了一下住處,自己和蓮花住東屋,明松明柏住西屋,李瑾淮和梁文杰住最西邊那一間,有單獨出去的門,向東向北住廂房。
這樣安排大家都沒有意見,梁文杰想要給徐芷錢,徐芷沒要,如果住的是客棧就算了,地方不雖然好找,但是還是有價格便宜的地方的,選了價格貴的地方更多是徐芷的主意,幾兩銀子對徐芷來說只是貴了些,對梁文杰來說平攤以后的價格可能也是他負擔不起的。
后來徐芷看梁文杰實在想給,就給出了個主意:“梁公子別再推讓了,要不這樣吧,這次考試的吃住和來回路上我們來包,你幫忙給明松明柏解答一下,也算是以工抵錢,你看怎么樣?”
梁文杰想了一下就答應了,一行人就這樣住下了這樣,四個考生在靠南那間廂房里溫習,大家都不去打擾,徐芷要操辦的是幾人這幾天的吃食和進考場要帶的飯。
今年府試要求自帶吃食進去,這是徐芷剛剛打聽到的消息。有人說是有個地方縣試賊人聯(lián)合官吏在飯里動手腳的事情;有人說是知府大人體貼考生,今年費用少了沒錢只能讓考生自己準備。
不管怎么說,今年這場是注定不提供吃的。吃食考生自備,但是進考場之前又要搜查,饅頭什么的肯定會被掰碎,所以徐芷打算給他們做些薄餅帶著。
因為要提前一天做好,還要在考場呆一天,加熱的用具很少,徐芷打聽到每人只給幾塊煤,所以餅要薄,吃的時候才不會沒胃口,也好消化,徐芷干脆做了煎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