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崽胖球本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想去。”荷花說不去,蓮花也搖頭。
兩人都不想去就算了,有她倆看著孩子,徐芷出去幫沈六郎忙。
其實也沒什么幫忙的,沈六郎一個人就能全部包好摞起來,動作還快。
這間屋里有幾個木架子,都是原來放壇子的,現(xiàn)在壇子都沒了剛好用來放蘋果干,架子下面再撒上石灰防潮,保存到年前是沒問題了。
“怎么出來了?茉莉不哭了吧?”聽見徐芷出來的動靜沈六郎問。
“不哭了,頭還疼嗎?”
“就稍微有點疼,沒事。”其實出來的時候就不疼了,不過不能這樣說。
“也都搬的差不多了,回你屋,我記得家里還有藥我給你抹抹。”碰到的地方在后腦勺,自己抹可能找不到地方,而且有頭發(fā)也不好弄。
“不用,吃完飯我自己回去抹抹就行,娘看見了再問就不好了。”沈六郎一聽趕緊推了,雖然他也想媳婦幫自己抹藥,但是萬一媳婦看見自己頭上都好得差不多了怎么辦。
徐芷一想也是,婆婆問起來不好解釋,看他的樣子也不是很疼,晚上再說吧。
“對了,后天下元節(jié),咱倆去趟鎮(zhèn)上吧,買點調(diào)料,布料什么的家里也不多了。”徐芷提了提趕集的事情。
“行。”沈六郎沒什么意見。
……
靜嬸做好飯去外面把玩瘋了的迎春三個喊回來吃飯。
于氏也回來了,臉色不怎么好,吃飯的時候礙著家里幾個孩子沒說什么,吃完飯就拽著徐芷進屋了,沈六郎想跟進去被于氏攆出去了。
莫名其妙挨了噴的沈六郎摸摸鼻子,出去找閨女兒子玩。
“你堂哥帶回來那個女人,是樓里的!”于氏拉著徐芷進屋坐下就說。
“樓里的?”鎮(zhèn)上能稱得上樓里的地方只有一個,只是那可不是好地方。
“對,樓里的,昨天下午帶回來就醒了,拉著你啟栓哥要感恩,說什么以身相許,你大伯母說了多少話都沒用。”于氏嘆著氣說。
“沒告訴她堂哥成親了?”徐芷驚訝,難道是跑出來的,可是跑出來的也不該賴在大伯家呀。
“說了,那女人說不在乎身份,在家里當(dāng)牛做馬都行,只要你啟栓哥不嫌棄。”
“堂哥怎么說?”徐芷問,女子什么反應(yīng)無所謂,關(guān)鍵是堂哥別再是動了歪心。
“就是這個,啟栓說了,人家沒地方去,一個弱女子這么可憐,家里也不缺她一口吃的,竟然想留家里。妞兒娘都快氣死了,說什么都要送走,啟栓不同意,兩人早上剛吵了一架。”于氏越說越氣,剛剛對沈六郎沒好臉色也是這個原因,怕他有一樣學(xué)一樣,不讓他聽。
“那堂嫂怎么還有空去喊我?”徐芷也摸不著頭腦,大伯家亂糟糟的,堂嫂不應(yīng)該在家嗎,怎么還去西院叫自己。
“什么時候喊你的?喊你干什么?”于氏也不知道,不過在大嫂家沒見到妞兒娘,只是喊小七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堂嫂說有人在家里鬧事讓我快點回來,回來六郎都快處理好了。”
“對了,你大伯母說早上吵得厲害,還扯上你救小六的事上了,別是因為這才去找你吧?”于氏想起大嫂的話猜測了一下。
“那差不多吧,跟我和六郎有什么關(guān)系?”徐芷不明白,這怎么扯上自己了。
“啟栓那孩子說,你去鎮(zhèn)上的時候救了小六,小六這么多年沒好,你救沒多久病就好了,好了以后趕緊回家了,天注定的緣分。他昨天救人也是天注定的,早不早晚不晚偏偏是他趕上了,可不是緣分嗎,更不想讓那女人走了,連妞兒媳婦沒生兒子可能是夫妻緣分不夠這話都說出來了。”于氏念叨。
徐芷吃了一驚,她沒想到事情竟然到這種地步了,兒子不兒子的跟夫妻緣分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這事和他倆也沒法比呀,自己要不是之前見過沈六郎,還真不一定救人。
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竟然這么隨意就救人了,萬一救的不是六郎是歹人,或者是別有心機的人,后果不堪設(shè)想,想想就后怕。
“我是在府城見過六郎才救的,堂哥救回來的女子受了什么傷?”前半句聲音小了些,有點理不直氣不壯的感覺。
“看著沒受傷,不過帶回來的時候身下有點血,沒多大會就醒了也不讓找大夫,說是女人家的事羞于見人,你大伯母覺得不對,像是做小月子。”不然也不會這么想讓人走,畢竟穿的妖里妖氣又掉孩子的,誰知道惹了什么事。
第38章 三十八章
婆媳倆探討了一番也沒猜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來者不善就對了。
沒空理會別人家的事情,因為家里挺多事的,蘋果的事情暫時不繼續(xù)了,但是放出去的還得慢慢收回來。孩子多, 就算都聽話也會鬧變扭, 更別說明杉明椿一個賽一個調(diào)皮。
鬧鬧騰騰的兩天終于過去了, 十月十五當(dāng)天早上徐芷先陪沈六郎去了趟祖墳。
徐芷看見那個被平了的墳有些失笑,對沈六郎說:“六郎, 這還是你的墳?zāi)兀ツ晡疫€祭拜過你, 說了不少的話。”
“這樣嗎?我夢到過你對我說話, 只是聽不清說的是什么,還見過你哭。當(dāng)時覺得奇怪,現(xiàn)在想想, 是不是你對我說話我能夢到?”沈六郎也想起以前的夢了, 或許一開始就沒遺忘過, 只是因為那次誤會把這種感情深深地隱藏起來了。
“不對呀, 我記得自己沒有哭過,沈六郎,你是不是夢到的是別人?”徐芷突然說到。
沈六郎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等徐芷說到最后的時候已經(jīng)解釋不清了,他也很無辜,夢里的聲音真的和媳婦的一模一樣, 但是真看到她哭了,難道真不是媳婦,而是另有他人?
想到這,沈六郎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他喜歡的是媳婦,怎么可能夢到其他人,肯定是徐芷不好意思說自己哭了。
徐芷倒是沒太糾結(jié),畢竟就一個夢而已,而且怎么可能夢見自己對他說的話,估計是騙自己的。
沈六郎這會巴不得徐芷不繼續(xù)這個話題,當(dāng)然不可能再提起來,只是內(nèi)心暗嘆女人的心海底針。他自然不知道,有一種說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夢到什么和其他可能有關(guān),但是還有一部分是他潛意識臆想出來了。
兩人就這樣美好的誤解下去,一個覺得對方真的柔弱需要自己保護,一個覺得一個平時不會說謊的人都對自己說這種話了,估計也是真心的吧。
隨后兩人回了家,家里也沒什么事,就收拾收拾去鎮(zhèn)上。帶孩子是不可能的,人多拐子也多,雖然家里挺多人看著,可是丟孩子的哪個不是大富大貴,拐子就喜歡找富貴人家的孩子下手,價格高還好出手。就算一人抱一個都有不注意的時候,更別說家里大人還沒孩子多,他們不可能拿家里的孩子去冒險。
采購這回事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先去店里看看,店里一般都不缺什么,沈向南會看著添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