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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盛柏麗跟著黎城走到童暖和她經(jīng)紀人面前時，盛柏麗第一次見到比袁雨晴還蠢的人。

童暖是前幾年可以和冉靈玉并稱的流量雙花之一，她是外形與名字不同，長得極具攻擊性的美艷型美女，戲路也基本都是職場御姐或魅惑妖精。可是戲外她的營銷關(guān)鍵詞都是“蠢萌”“甜美”，而且業(yè)內(nèi)對她的評價大多是毫無上進心的戀愛腦。

盛柏麗以前覺得，這種營銷是為了消減普通女性觀眾對童暖攻擊性長相的抵觸，可是今日看來，甜美未必，蠢是真的。

就在黎城與童暖的經(jīng)紀人寒暄完畢，想介紹盛柏麗與童暖認識時，童暖言笑晏晏地伸出手要跟盛柏麗相握，卻在盛柏麗伸手時，十分夸張地將手縮了回去。

“別什么人都帶過來跟我套近乎，這種曇花一現(xiàn)之后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的low貨我見多了，這么重要的場合化這么敷衍人的妝，太拉低眾姐妹的檔次了吧？還真當(dāng)自己有金主，女主穩(wěn)拿了啊？”

這劈頭蓋臉的一頓口頭侮辱，罵得盛柏麗頭頂冒出三個巨大問號，情不自禁地露出莫名其妙看智障的表情來。

她是哪里得罪這尊大佛了？

喔，好像之前《玉君》現(xiàn)象級大爆的時候，童暖的接檔新劇慘遭血撲，大量營銷號把她倆這一前一后的劇拿出來做對比，童暖直接被群嘲了大半年。

但也沒必要連面子工程都不做，直接如此沒情商地開噴吧？

以前老被黑粉罵情商低的盛柏麗瞬時感到很委屈，她好歹噴人的時候都是因為被欺負到忍無可忍的地步，可她跟眼前裝模作樣的童暖相比，簡直不要太會做人。

盛柏麗本以為童暖因全網(wǎng)嘲的事情對她懷恨在心，故意想要讓她難堪，可誰料，就在兩邊經(jīng)紀人尷尬圓場時，童暖的矛頭突然轉(zhuǎn)向了一邊吃瓜看戲的冉靈玉。

“誒，靈玉啊，讓你生孩子前在病房暴跳如雷的女人就是這種貨色？不得不說妹夫眼光很差啊。”

這回輪到冉靈玉臉僵了。

“呵，小暖你在說什么啊，我那時就是有點產(chǎn)前抑郁，跟別人沒關(guān)系的。”

冉靈玉尷尬地別開目光，不小心又對上盛柏麗探究的眼神，頓時攥緊拳頭，掛著假笑對童暖怒目相向。

“沒關(guān)系嗎？我之前有一次本想著去探望你，結(jié)果正好撞上你倆病房里吵架。說是陳巍然躲在你病房的洗手間里偷看這女人的電視劇，還發(fā)了不少曖昧短信不是么？我記得，你當(dāng)時還大喊大叫說要跟姓盛的賤婊魚死網(wǎng)破呢。”

操，關(guān)我屁事。

盛柏麗這回是真的生氣了，賤婊罵誰呢，給誰潑臟水呢？如果不是黎城按著她，她都無法保證自己不會不顧場合地抄家伙揍人。

還沒等盛柏麗發(fā)作，冉靈玉便已迅速回擊，她臉上戴著她那張假笑面具，嘴里卻說著狠毒誅心的話：“沒發(fā)生過的事，你這么隨意杜撰，就算你我姐妹，我也會氣你口無遮攔的喔。別總說我了，不如說說你那長跑十年，結(jié)果一腳把你踢開的前男友吧。聽說你在他面前卑微到在他家人面前下跪求復(fù)合。可人家又不是普通明星，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嫁給家產(chǎn)萬貫的富三代？圈子里誰不知道，你前男友把你公開是因為面子上好看，私底下不知道吃了多少雞呢。小暖，聽我一句勸，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不是你的怎么作踐自己都得不到，做人還是有點尊嚴的好。”

“你胡說什么！放你的狗屁！”冉靈玉顯然是戳到了童暖的痛點，童暖激怒冉靈玉不成，自己反倒先氣得跳腳。

另外兩個出道較晚，年紀較小，代表作沒有，話題度卻超高的候選演員本就認識，湊在一起圍觀好戲，還互相耳語：“冉靈玉和童暖不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流量雙花好姐妹么？這大戲也太精彩了吧！”

“什么好姐妹，塑料姐妹我看差不多。”

童暖本還想攻擊冉靈玉，聽到她們悄悄話的只言片語后，猛地回頭對那兩個小姑娘狠言：“靠賣|身上|床才混到今天的洗腳婢還是少吃點瓜，多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吧。你倆那點破事，還真以為圈子里沒人知道？管好自己的嘴，以后才走得長，陪跑的就別太嘴碎，省的以后連這個圈子都呆不下去。”

“喲，仗著自己抱上了新干爹的大腿就欺負小朋友，這就不厚道了吧，到底誰呆不下去還不知道呢。”冉靈玉出言諷刺。

“我可不像靈玉你魅力大，把那幫老男人迷得團團轉(zhuǎn)，為你背叛老東家給你成立新公司呢，你這種級別的白眼狼我可是第一次見到，果真大開眼界。”

“過獎，我覺得吧演員還是得靠作品說話，我記得你最近那部劇好像是全年省級衛(wèi)視收視墊底吧？好像還是接檔了均集破二，大結(jié)局破三的《玉君》？你那劇到底是怎么讓電視臺從三跌成零點三的呀？妹妹好奇，想要討教討教。”

冉靈玉明面上是在踩一捧一，實際上是將童暖的怒火轉(zhuǎn)向盛柏麗，果不其然童暖中招，立刻像只張牙舞爪的丑貓撲向盛柏麗：“也不知道你這種土貨是怎么勾搭上尤梓翊和柯思謙的，買收視這種操作也太惡心了，千人騎的貨色我呸，遲早叫人封|殺你。”

黎城皺眉，橫插|進來，對童暖的經(jīng)紀人說：“看來傳聞?wù)f得沒錯，你家藝人精神狀態(tài)很不穩(wěn)定，還是早些準備停工看病吧。”

童暖經(jīng)紀人看起來也是個慫貨，只知道扯著童暖的袖子讓她少說幾句，可童暖跟瘋了一樣，一把推開經(jīng)紀人，還想追著盛柏麗罵。

黎城趕忙隔開童暖，拉著盛柏麗往室外走，一邊走一邊悄悄跟她說：“業(yè)內(nèi)傳聞，童暖跪求和前男友復(fù)合的事被她現(xiàn)任金主知道了，差點鬧到人財兩空。后來懷了金主的孩子又被勒令打掉，這才換來這個試鏡機會。再加上她這幾年作品的成績都很差，導(dǎo)致和一同出道的冉靈玉差距越來越大，恐怕有心理疾病的說法并非空穴來風(fēng)。”

“她以前也這么跋扈嘴臭么？”

“以前只知道她喜歡爽約耍大牌，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可沒想到已經(jīng)到了瘋婆子的地步了。這種人結(jié)仇太多，在圈子里呆不長久的，就算有金主撐著沒多久也會被搞到翻不了身。”

“還好我沒怎么理她。”

“不理是對的。我猜她其實也意識到這次試鏡就是陪跑，而她本來急需這部戲打場口碑翻身仗，結(jié)果期望破滅后徹底暴走了。”

盛柏麗停下腳步，低著頭道：“其實......我也有點失望。”

黎城嘆口氣：“不要放棄，你已經(jīng)準備了那么久了，發(fā)揮到最好就行。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結(jié)果如何。”

盛柏麗還想說些什么，忽然被黎城打斷：“是鄒導(dǎo)......等等，他旁邊的女人是誰？”

盛柏麗順勢望去，休息室走道外有一群人正說笑著走來，正中間的那個便是鄒暉宇導(dǎo)演，他身邊一男一女看起來著實眼熟。

盛柏麗喃喃道：“好像是郁北楠和......”

她心里“咯噔”一聲。

“和溫蕊婷。”黎城接下她的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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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暖以前出現(xiàn)過，盛柏麗就是看到她和男友分手的新聞才害怕戀愛，沒有答應(yīng)路遠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