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榴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遠......我會死嗎?
在她大腦接近空白時,只彌留下這一句疑問。
忽然,一聲巨響,口鼻上壓迫不再,氧氣源源不斷地涌了回來,她順著墻壁癱軟下去,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摟住了腰,帶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誰來了。
這熟悉的幽淡男士香水味,曾總是讓她想入非非,色/欲熏心。
“阿遠,這人瘋了,他想殺我!”
盛柏麗號啕大哭,顯然是受了大驚。
朦朧中盛柏麗看見陳巍然被掀翻在地,頭撞倒了一個花盆,所幸花盆不是陶瓷的質(zhì)地,沒有因為撞擊碎成稀爛。
陳巍然捂著后腦勺在地上哀嚎,半天起不來,等他抬起頭看清來者是路遠時,忽地躥起,直往路遠的右手攻擊,路遠松開盛柏麗的腰,一把將她推到自己身后,左手接下了陳巍然的拳頭,稍微一用力就將陳巍然胳膊扭到了身后,并把他整個人推抵在墻上。
路遠在陳巍然耳邊冷言道:“對付你,我一只左手就夠了。”
陳巍然掙扎:“你放開我,要不然我喊人了!”
“這句話倒是我說才對,要是不想我們彼此都難看,就給我老實點。”路遠顯得有些不耐煩,“‘有婦之夫糾纏當紅小花未遂施暴’,倒是個不錯的新聞標題。”
說完,路遠手上的勁使得更大了,陳巍然忍不住嗷天鬼叫,路遠狠道:“你可以再叫大聲點,我還嫌沒人來看熱鬧呢!”
“這是我和盛柏麗兩個人之間的事,你插什么手!”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大可試試再來招惹她,來一次我廢你一次,滾!”
陳巍然被路遠甩出去老遠,他回頭看著路遠和盛柏麗兩人,忽然指著他倆大笑起來:“盛柏麗,不愧是你,你可真賤啊!這才多久,你就另結(jié)新……”
路遠一拳打在陳巍然臉上,讓他把剩下的話一起和著血吞回了肚里,就在此時,在打架之前路遠按的電梯正好到了,他提著陳巍然的衣領(lǐng),將他扔進了電梯。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待陳巍然乘著電梯離開后,路遠長舒一口氣,連忙回頭看盛柏麗有沒有事,盛柏麗眼淚不止,哭得連連打嗝,停不下來。
“沒事了沒事了,我把他打跑了,別哭了好嗎,乖。”路遠見盛柏麗越哭越來勁,以為她這是受了傷疼哭的,急得不行,“傷到哪里了嗎,快回屋里讓我看看。”
“阿遠……”盛柏麗淚眼婆娑,一邊把地上的花盆搬起來,一邊打著嗝哭,“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盛柏麗一開始的確是因為受到了驚嚇,才眼淚飚個不停,但因為路遠的出現(xiàn),她心中早無懼意。
之所以哭得停不下來,是因為路遠的右手。
“你怎么吊著手臂啊,你受傷了怎么不告訴我!”
路遠的右手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但剛才仍然只用一只左手便將陳巍然給制服住了,可見平日里的健身沒白練。
路遠露出“糟糕了”的表情,這吊著的手臂明晃晃的,可藏不起來,他懊惱地撓了撓頭:“你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呀。”
“我要是提前說了,你是不是就要撒謊躲著我了!”
路遠討好地彎下腰,蹭了蹭她的鼻子,親掉她眼角的淚水:“我錯了,我坦白,進房間里說,被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啦。”
盛柏麗哭得哼哼唧唧,被路遠這么一撒嬌,鬧得鼻子癢,也顧不得哭和打嗝,心疼地趕緊催促著他回房間。
“你剛才沒事吧,有沒有碰到傷著的胳膊呀?”
“沒有沒有,對付那種雜魚,輕松得很。”
等他們進了房間,走道里才閃出一個高大的人影,那人影對著路遠的房間張望片刻,“嘖嘖”發(fā)出感慨:“精彩精彩,真是場大戲。”
※※※※※※※※※※※※※※※※※※※※
考完啦!恢復(fù)更新,爭取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