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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拉粑粑嘛。”謝延安兩只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跟鼻子,小嗓音悶悶的。
“嘖,不早說,走了!”謝沉青立馬嫌棄地退后兩步。
“爸爸等等我嘛!不要走呀!”
“誰理你!”
“可是我沒有帶紙呀爸爸。”
“……謝延安你個麻煩精!等著!”
謝沉青嘖了一聲,認命回去給他拿紙,走到走廊卻瞧見了安然跟許思賀。
于是他就把送紙這個任務交給了許思賀。
“你這臉還挺別致啊,誰給你弄的?”謝沉青找了紙巾塞給許思賀,捏住他的小臉:“給謝延安送去。”
“好。”小思賀抓緊手里的紙巾。
對于他對自己臉上痕跡的好奇詢問,他簡單解釋了一下:“狗東西,抓我臉臉,我毒啞她了。”
說完,他就去給他哥哥送紙巾去了。
安然:“……”
她轉頭幽怨地瞅著姜姀看。
“怎么了?”姜姀抱著軟乎乎的謝延年,她明晃晃的目光實在是讓人忽略不了。
“謝沉青要把我兒子教壞了,他現在天天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安然嘆了一口氣,有些苦惱。
姜姀理虧,埋怨地瞟了眼身旁一臉無辜的某人,小聲說他:“都說了讓你不要教他們亂七八糟的東西!”
謝沉青不受這個冤枉:“老子哪教許思賀了!只教過謝延安!”
“誰這么有空,還幫許毅森教兒子,那不是他自己耳濡目染學的么,還挺有天分啊!”他感嘆一句。
姜姀瞪他,又說他兩句,可是他嬉皮笑臉的,完全不介意,還想抱過她懷里的年年玩,姜姀不給他,拍開他的手。
他倆來來回回的“打情罵俏”,安然看著突然就有些心累。
賀外婆笑瞇瞇的,時不時偷吃一下桌上的零嘴,等賀外公沉聲說她,她才把手里的餅干扔掉,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沒吃過。
病房里人多了,也熱鬧起來了。
謝沉青這個傷患根本就沒有病患的樣子,瞧著比誰都健康,還跟賀澤民在病房里下起棋來。
“您老人家出門還真什么都帶。”
他跟賀外公下棋下多了,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沒有這么緊張了,還算是和諧。
兩個小家伙從洗手間回來,撲騰過來也要下棋,謝沉青給他讓了位置,打算盡盡老父親的職責,親自教導一下他的棋技。
結果沒等他教,這傻玩意兒就很是胸有成竹地拍著胸口說他會。
“是么?”
“是的呀!”謝延安點頭,又看向賀外公求證:“是吧太外公?”
賀澤民沒說話。
幾分鐘后,謝沉青大開眼界,再看賀澤民臉上那少有被氣到的神情,嘖嘖兩聲。
“謝延安,你可真是個人才!”
“嘻嘻,謝謝爸爸!”謝延安傻笑,伸出小手抓住自己的象沖到對面去把賀外公的將軍吃掉。
“我又贏啦!”
賀外婆盲目捧他:“安安寶貝可真是太厲害了!”
賀澤民:“……”向日葵啊花的七零暖婚:嫁給痞氣糙漢被寵成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