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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女人不一樣,是唯一敢逆抗他的存在?;蛘哒f,她像一束圣潔的光照進地獄,可魔鬼卻一心想褻瀆。
夜漸漸入深,這場“較量”如同漩渦,沒人可以從中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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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拉開窗簾,俊眉朗目間一派神清氣爽。他不需要過多的休息,時刻保持精神才能掌管商家這顆參天大樹。
床上的被子鼓起一部分,像一個白色結繭的蠶,一動不動縮在床的另一邊。
黑亮皮鞋踩著瓷磚繞過床尾,商琛坐在床頭看著“白色的繭”搖搖頭覺得好笑,伸手要去掀被,而里面的“蠶”卻在跟他角力。
“要不我陪你再躺一會兒?”商琛問完看她沒動靜,伸手就要解西服領帶。
被里的女人艱難的露出腦袋,脖頸以下蓋的嚴嚴實實,她美目冒火的瞪向男人,音色稍稍沙啞的說出兩個字,“變態!”
他看到女人五官微皺,眉心擰在一起,問:“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臉怎么這么紅?”
黎粹沒好氣剜過去一眼,小聲指使他說:“你上藥店給我買點藥膏回來。”
“藥膏?”男人傻呵呵的看她,“涂哪里?你受傷了?快把被掀開我看看?!?
他一說要看,女人臉色猛的漲紅像顆熟透的櫻桃,緊緊抓著被子不敢動,抿了抿干澀的唇,說:“你去藥店問,問...問我那里痛要抹什么藥膏。”
“那里,那里是哪里?”商琛抬手摸她的頭,笑道:“發燒燒傻了?昨晚不還張牙舞爪的撓我,怎么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
黎粹從被子里伸出手狠狠扯過男人領帶,把那張道貌岸然的俊臉拽到自己眼前,火大的沖他撒氣:“商琛,你就是個只顧著自己爽的禽獸!就知道問為什么,你不是天才嗎?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我哪里疼!”
他愣愣一怔,定定看她怒不可遏的精致臉孔,看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咧開唇角,雙手撐在她耳邊,問:“這種藥英文怎么說?”
她收回扯他領帶的手,把頭縮回被窩,悶悶的斥道:“混蛋,自己去查,少過來惹我生氣?!?
沒過兩分鐘,黎粹從被窩里聽到皮鞋離開臥室的踏踏聲,套房大門關上的響動從外面傳進來。
她忍著撕裂的疼痛掙扎起身,身上裹著被子,步子邁的大一點都會疼得她直抽涼氣,只能一寸寸挪到桌子旁邊,連忙翻開手包里的避孕藥盒,匆匆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水把藥吃下去。
回到床上前,她還不忘把杯子和手包恢復原位,心臟狂跳的躺進被窩里,纖手不自覺覆上平滑小腹。
或許經過昨晚,這里真的會有一個生命,可她不能讓這個無辜的孩子流著如此殘忍無道的血脈。
女人纖指用力抓緊床單,骨節都微微泛紅,告訴自己不能動容,絕對不能。商琛他不配,也沒資格做一個父親。
等待商琛買藥回來的空隙,黎粹緩緩闔眼休息,剛要睡著就被床頭柜的手機鈴聲吵醒。
她的手機早就被沒收了,那手機是商琛的,鈴聲一遍一遍的響,打電話的人可謂是相當執著。
本來就因為疼痛疲累折磨得不輕,再聽手機鈴聲無止境的響,她愈發煩躁,氣沖沖的從被窩里伸手摸床頭柜的手機。
黎粹半瞇著眼看到手機的白色外殼,這是商琛工作時和外人聯絡用的手機,所以也不設鎖,屏幕閃爍著一串陌生號碼,也沒備注名。
“您好,商琛他不在,有事等他回來給您回電話。”她乏累的閉眼睛說話,態度是冷冰冰的和善,差點出口說成:別打了,我在睡覺。
電話那頭聽聲音是個歲數不大的小姑娘,頗有禮貌的問:“呃,您好,請問您是商大哥的太太嗎?你們現在...在一起吧?!?
黎粹闔眼打了個呵欠,她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誰,卻從中聽出一絲黯然失落,紅唇一彎,也沒出聲回應。
“那個...對...對不起打擾了,我爸爸說等商大哥回來討論一下市里基金會成立的事情?!?
這小姑娘年紀不大心性也不好,說謊還磕磕巴巴,成立基金會這種大事父親怎么可能讓女兒轉告。
黎粹沒必要戳破這個小姑娘的尷尬,淡淡道:“謝謝你,我會告訴他?!?
她剛要掛電話,就聽到那邊小姑娘支支吾吾的問:“那...那個...商太太,你會和商大哥一起回國嗎?我爸爸說等你們回來,想請你們一起吃飯。”
“請問你父親是?”
“是北城市的市長,我爸爸和商大哥的關系很好,他們經常在一起聊天吃飯的。”
原來是市長的千金,怪不得有商琛的手機號。不僅如此,黎粹還聽出小姑娘語氣中微微露出的顯耀。
臥房門從外推開,高大英俊的男人走進屋里,手里提著一袋子花花綠綠的藥膏扔到床上。
黎粹見他走到床邊,對手機那邊的小姑娘說:“他回來了,要不你和他說?”
“不了不了,不打擾商大哥了,謝謝商太太,再見。”小姑娘連忙掛斷,手機里響起一串忙音。
黎粹被這小姑娘逗得莞爾,這市長千金真是又傻又天真。她把手機擱回床頭柜,躺在床上斜睨著地上的男人,懶倦道:“一個小姑娘打來的,說是北城市市長的女兒?!?
商琛翻通話記錄時劍眉緊皺,冷面收起手機,一言不發坐回床邊,手上給她撕藥膏的包裝盒,黑眸瞳底盡是冷寂陰鷙,喜怒不形于色,叫人琢磨不透他所思所想。
那個小姑娘應該和他有某種關系。黎粹不好奇,也不關心,她現在盤算的是怎么能從他手里拿回自己的護照和身份證。
“就是市長的女兒,見過幾面?!蹦腥诉t遲開口,沉聲向她解釋,“別多想,沒別的關系?!?
黎粹本來也沒想問,聽他提起,美眸不屑的瞟過去,戲謔笑道:“有關系才好,那我也不用躺在這里渾身疼了?!?
他把藥膏擠出一小截,面對她時冷峻面孔柔和許多,拍拍被子說:“來,把被掀開,我給你上藥?!?
“用不著,你這個大變態。把藥拿來,我自己涂?!睔饧睌牡呐四橆a到耳根紅成一片,褐色茶眸里蓄滿水澤,惱怒地瞪向他。
黎粹厭惡商琛的強權□□,他總是想做就做,想說就說,威脅逼迫她就范,每一件事從來就沒問過她愿不愿意。
“我給你上藥你也哭?”商琛看到女人明眸里泛起淚光,他可以哄她,但不能不明不白的哄。
“不用你管。”她鼻尖微紅,忍住眼眸內的淚意,“你爽夠了是吧。那你就走,我想自己待一會兒?!?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