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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跟我媽裝修去了……
第38章 【還有你啊】
回到莊園三層的大套間, 傭人端來了醒酒湯,收拾好他隨手扔到床邊的灰色西裝外套和領(lǐng)帶后悄然離開。
商琛一口喝完醒酒湯,胡亂解開襯衫紐扣袒露精壯結(jié)實的胸膛和腹肌, 英俊臉孔半是醺紅, 整個人慵散倦怠的倚靠床頭,墨眸緊追女人走進臥室的身影。
一進來,她聞到室內(nèi)撲鼻酒味兒不禁黛眉微皺, 再看向床上渾身酒氣的男人, 又因為被沒收手機心情郁悶, 她沒搭理他, 坐到梳妝臺脫掉耳環(huán)項鏈卸妝。
“明天去公司吧。”商琛凝望她纖細背影, 提議道:“給我當(dāng)秘書,你什么也不用干, 坐我對面就行。”
黎粹面無表情的聽他滿口酒話, 冷冷挑起朱唇,反問道:“你不是沒有女秘書的職位嗎?”
“是你也好。”他犯渾無賴的仰頭輕笑,“我辦公室里的床又寬又大, 累了還能抱你睡一會兒。”
商琛開始貪心,他漸漸貪戀她在床上翻云覆雨時的溫柔。那個下午,她主動迎合他的頻率, 體香腰軟, 他舒爽快活的幾乎要在她身上瘋掉。
“快去脫衣服洗澡。”女人姿態(tài)高冷的回過頭, “不要帶著一身酒氣在我旁邊睡覺。”
“一起吧。”他眼神邪肆的瞟到她白嫩細頸,邀請她,“你幫我洗,洗的干凈。”
她彎起精致眉眼,一口答應(yīng)道:“好啊, 我給你洗,你把手機還給我。”
商琛被黎粹有趣的話逗樂了,拿她打趣道:“粹粹,你是第一個和我做交易,還敢討價還價的人。”
聽他這語氣就是沒戲,她臉色瞬間沉下來,冷冷驅(qū)趕他說:“那你就自己快點去洗,把你身上的酒氣洗干凈再回來。”
男人搖頭輕嘆一聲從床上起來,高大身軀晃進浴室,隨后是淋浴噴頭灑水的嘩嘩聲。
黎粹注意到床頭柜上的白色手機,她知道商琛這個手機不設(shè)鎖,一顆心陡然懸在嗓子眼,輕手輕腳的走到床沿。
她沒有直接拿,只是彎腰用手指去開機滑動屏幕,商琛如此縝密謹(jǐn)慎的人,手機挪動位置一定看得出,所以絕對不可以拿起來碰。
果然,不設(shè)鎖的手機里空空如也。
郵箱里是集團高管們發(fā)來的合同文件,備忘錄里是明天的時間表,連網(wǎng)頁的瀏覽記錄都是財經(jīng)新聞和股價分析。
黎粹知道他還有個黑色的私人手機,一般不會離身,現(xiàn)在肯定被他揣進浴室了。
她直起腰呼一口氣,再用袖子小心擦干凈手機屏幕上的指印,拿起時裝雜志坐在床上翻看。
突然腹部一陣絞痛,她跑出臥室去衛(wèi)生間,發(fā)現(xiàn)自己來例假的時候,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地。
上次做完沒有機會吃避孕藥,她一直隱隱擔(dān)心會不會懷孕。結(jié)果老天爺還算眷顧她,沒讓無辜的生命成為他們之間的犧牲品。
從浴室里出來的男人身穿睡袍,看她坐在被窩里,看雜志時眉眼含笑,問:“想什么呢?這么高興。”
“我來例假了。”她欣喜的歪著頭,言語意有所指,“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商琛可沒有她高興,俊顏郁郁不已,抬手撥亂自己細碎黑發(fā),坐在床沿盯著她,仿佛盯著一盤可看不可吃的珍饈。
黎粹看懂他眼神里的欲求不滿,連忙用薄被裹緊自己,問道:“怎么?難不成商總還想浴血奮戰(zhàn)?”
他看她防備保護自己的神態(tài),斂了斂陰鷙黑眸,道:“浴血奮戰(zhàn)?我還沒禽獸到那個地步。”
“那可不一定。”她說完瞥過去一眼,放下雜志背著他側(cè)躺在床的另一邊。
緊接著一串手機鈴聲響起,商琛從浴袍的側(cè)兜里拿出黑色手機,看到來電號碼,腳下生風(fēng),急匆匆走出臥房。
黎粹余光掃到他手機的顏色,私人手機聯(lián)絡(luò)肯定是有什么大事,極樂天堂他剛整頓過,應(yīng)該不會是東南亞那邊的事。
夜色寂靜,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她不敢睡,耳朵豎起來聽外面的動靜,只聽見庭院內(nèi)響起一陣引擎啟動的車聲。
她從床上起來走到窗前向下俯視,莊園的鐵藝大門駛出三輛普通的黑色轎車,中間并沒有商琛常坐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
臥室門板敲了兩下,傳來女傭人的聲音,“少夫人,少爺說他有事出門,您早點休息。”
看他算的多準(zhǔn),知道她聽聲音不會睡,還特意找人轉(zhuǎn)告。
黎粹躺回床上細細琢磨,到底能有什么事讓他火急火燎的深夜出門,還得隱藏身份坐普通轎車。
臥室里的座機突然響起驚得她心里一顫,她一直不敢用莊園設(shè)置的座機,畢竟所有通話都在地下廳的監(jiān)聽范圍之內(nèi)。
她看著屏幕上的陌生電話,等座機鈴聲響到第三聲才接起,握著聽筒問:“您好。”
聽筒里是老夫人年邁蒼老的嗓音,是黎粹許久未曾聽到的慈愛問候:“粹粹,我是祖母。你還好嗎?”
黎粹站在地上許久不曾出聲,心一陣陣縮緊,祖母此時此刻的電話就好像一塊浮木,是她和外界唯一的聯(lián)系。
她握住聽筒半晌,慚愧一年前的不辭而別,哽咽抱歉道:“...祖母,對不起。”
“好孩子,沒事,祖母理解你。”老人家慈祥的安慰她,又不免愧疚道:“是祖母錯了,唉,是我這個老糊涂把你拽到這個火坑。”
“祖母,我想回家。”她聽到祖母的話心生委屈,鼻尖一酸,懇求道:“祖母,您讓商琛放我走吧,我爸爸媽媽還在等我回去,我不想待在這里...真的不想...”
聽筒那邊的老夫人長長嘆息一聲,頓了許久,語氣中盡是無能為力,“祖母勸過了。阿琛去美國之前,我好話壞話都說盡了,讓他不要去打擾你的生活。可這孩子...”
“對不起,祖母。”她稍稍平復(fù)心情,理解老人家的辛苦,“讓您為難了,我只是心里比較難受。”
“祖母知道,全都知道。”商老太太的話盡在不言中,祖母哪里能不知道自己孫子都做了些什么,用什么手段才把人從美國逼回來。
沒有辦法,商家全部命脈握在商琛手里,商老太太現(xiàn)在只是掛名的董事長,根本無法制衡自己這個孫子。
“粹粹,你聽祖母說。”商老太太嚴(yán)肅認真道:“你現(xiàn)在去二樓書房看他的槍在不在抽屜里。抽屜鑰匙在書房的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