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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男人在輕笑,“想我了?沒有我是不是睡不著?怪我,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起來。”他笑聲收起停了兩秒,又沉聲道:“客廳書桌有個開關,在桌板左側底下,摸到后向左轉三圈。”
她拿手機依著他的話去客廳找桌子隱藏的開關旋鈕,摸到按鈕又向左旋了三圈,突然響起一陣機械滑道的聲音,靠墻的書架向右滑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暗道口,驚得她又是頸后汗毛豎起。
誰能想到一艘豪華游輪的頭等艙里居然有密室。
他說:“下來,里面有樓梯。”
黎粹掛斷通話捏緊手機,咽咽口水緩緩邁步走向暗道口,伸長脖頸向下望去,的確有一截樓梯通到下面一層的密室,倒不算黑,只是樓梯盡頭泛著紅光比較陰森。
密道有些涼,她雙臂環(huán)著自己向下走,循著紅色燈光走進密室,剛走進去她就滲得抽了一口涼氣。
天花板上懸掛著一張巨大的鐵鏈網,手銬皮鞭多的令人發(fā)指,透明柜子里擺著一些千奇百怪的螺旋狀鐵棍,邊上還有三四個可以綁住人的高十字架。
見到這些齷齪不堪,女人腿肚子發(fā)軟,手扶墻彎腰簡直想嘔,這哪是密室,分明是為了某種癖好建的私密失樂園。
密室里面還有道門,沒關。她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倒干凈的多,只有一張長沙發(fā)和一臺顯示器,屏幕熒光照著男人硬朗分明的棱角,他坐在沙發(fā)里看到她站在旁邊,伸臂去拉她的手。
顯示器屏幕里播放的畫面叫人面紅耳赤,倒也不是男人們通常看的毛片兒,應該是這間密室原來的建造者錄的。
她只用余光掃了眼都覺得胃里一陣翻騰想吐,根本想象不到他坐在這里看了一晚上居然還能這么淡定。
商琛向里用力把她拽到沙發(fā)上,看她一身絲綢睡衣單薄,他脫下西裝外套裹在她身上,展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里。
黎粹注意到角落里阿昆帶著一群手下圍著一堆箱子搬上搬下,問:“他們在干什么?”
“數(shù)點東西。”商琛沒明說,抱著女人柔軟身子握住她的纖手,啞著嗓子笑了笑,“不看看嗎?這錄像里用鞭子抽的還挺刺激。”
顯示屏里還斷斷續(xù)續(xù)傳出叫聲,光是聽,就叫人害臊的不行。
黎粹臊得臉紅,撇開臉盡量不讓余光掃到顯示器,低聲斥道:“你真是夠變態(tài)的,居然喜歡看這種東西,惡心死人了。”
“我不喜歡這個女的,要什么沒什么。”商琛薄唇咬著她耳側,牽著她的手漸漸向西裝褲移動,“你要不信可以自己摸,我看了半天真一點反應沒有。還是你這種大胸細腰招我喜歡。”
黎粹抽回手,臉色緋紅垂著眼眸,咬緊唇瓣氣急道:“不喜歡你還能看到凌晨,抱歉,商先生,我沒有這種癖好,也沒法滿足你滿腦子下流的想法,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
商琛攬住她纖薄肩膀,咧開唇角道:“放心,我也沒這癖好。”
她動彈不得,目光盯著他黑襯衫胸口,問:“那你叫我下來干什么?”
商琛墨眸陰翳,音色粗噶道:“陪我。”
黎粹羞惱嗔道:“陪你凌晨三點看這種臟片子嗎?你自己看就算了,還要我坐在這里陪你一起看,商琛,人再無恥也總得有個底線!”
商琛噙著笑低頭瞧著懷里張牙舞爪的女人,她像一個噴火的小妖精,他覆過上半身摟住她,邪氣滿滿的粗聲道:“這算什么?下次做的時候我放個片兒,你不用看,聽聲就行,還能助助興。”
他心里還是在乎的,即便開個葷腔,言語里也不想讓她看到除他之外的男人,顯示屏也被他寬大胸膛遮擋著,她視線之內只有健碩胸肌撐起的黑襯衫。
“變態(tài),大變態(tài)!”黎粹齒關咬碎狠狠念著,隨后瑟瑟一抖,音調都顫的起伏,“你,你根本就不是人,一點羞恥心都沒有。我就應該把你這些嘴臉錄下來,讓別人都好好看看你是個什么衣冠禽獸的東西。”
他勾起薄唇一角,墨眸危險瞇起,捏起她下巴輕呵道:“哼,衣冠禽獸,老子要是變態(tài)到底,早他媽在做的時候錄視頻了,還用得著現(xiàn)在怕你跑了?”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黎粹瑟縮一懼,她倒還真的害怕商琛這種極端的人能做出什么,顫抖著問:“那莊園的監(jiān)控......”
商琛隨手用遙控器關掉顯示屏,使人臉紅心跳的叫聲戛然而止。
他又回手輕撫她白皙側顏,道:“放心,管家那里只有一層大廳和院里的監(jiān)控。其他房間里的監(jiān)控都在地下廳,三層的攝像頭平常斷電不開,只有我不在家的時候會連上看看你在干什么。”
難怪他在衣帽間都不避著,她一直以為三層只有臥室沒有監(jiān)控,黎粹緩了兩口氣,抿抿唇水眸轉了兩圈,又問:“真的嗎?三層平常是不開監(jiān)控的?”
商琛覆下頭輕啄女人朱紅唇瓣,大掌隔著絲滑布料摩挲她腰際,本來沉著的氣息都有些混亂,哄著說:“老子不至于爽的時候開個現(xiàn)場直播。”
黎粹被迫仰頭承受男人熾烈纏綿的接吻,和睡前帶著躁怒的粗暴不同,她甚至能感受他的小心翼翼和歉意。
角落處已經沒有搬箱子的動靜,阿昆走到沙發(fā)后面,匯報道:“先生,數(shù)好了,一件不差。”
男人從難舍難分的吻中抽離,抱著她喘了好一會兒,才拉著她起身走向那十幾個大箱子,每個箱子都敞開著,明晃晃金燦燦的光晃得人眼都疼。
金條,那是滿滿當當十幾箱子的金條,饒是父親以前開珠寶公司,但如此龐大的數(shù)量仍叫黎粹震驚瞠目。
商琛下令,“行了,封箱。”
十幾個箱子依次落蓋扣鎖,她才從眼前一片金光中回神,直覺告訴她這些金條不干凈,不然也不會被藏在這樣一間密室里。
“你從哪來的那么多金條?”她回船艙的路上問他。
“之前那筆貢港的生意成了,這是帕蒙給的交易金。”商琛沒想隱瞞,反正之前也已經帶她去東南亞走過一遭。
“到底是什么生意?這,這么多錢,還要拿金條給。”她不可思議的問,還故意頓了兩個字。
“粹粹,臥底套話可不是你這么套的。”商琛領著她邁出暗門,還慷慨地為她支招,“你可以試試在床上讓我高興高興,說不定我腦子一熱就什么都說了。”
黎粹跟在他身后,鼻尖輕嗤,搖搖頭道:“那個國際安全組織的娜瑪也跟在帕蒙親王身邊,最后還不是一無所獲,我可不想和她一樣被扔進海里喂鯊魚。”
商琛以贊賞的目光看她,為她打開臥室門,“你這個機靈的女人,趁天還沒亮再去睡一會兒。我還有點兒事,一會兒回來陪你。”
這“陪”字引得女人心里不爽,說得好像她離了他真睡不著一樣。她氣鼓鼓地掙開他的手,再用力甩上房門,當作對他言語的抗爭。
手下們陸續(xù)從暗道里走出來離開套間。
商琛墨眸里的城府極深,單手插褲兜走到門外,阿昆還在他面前侯著命令。
套間厚重隔音的門板關上,里面聽不見任何聲音,男人俊顏浮現(xiàn)的笑意陰戾冷酷,沉聲下令:“去透個風給沈毅堯,說頭等艙藏著一筆來路不明的黃金。”
“先生,這...”阿昆不懂他的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