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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18日
【第二章】
一座繁華的小鎮前,有一老一少兩人面對面站著。
「小晴依,路上注意安全,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多歷練一段時間再回來,不用擔心我?!?
朝陽的光輝灑在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身上,她身穿巫女服,面前站著和她同樣打扮的晴依,不同的是老奶奶身上還披著一件只有正式巫女才有的「千早」
外衣,而晴依則背著一個小小的行囊,顯得嬌小可愛。
「嗯!」
晴依重重的點頭,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哭出來。
「織子婆婆,你要照顧好自己,晴依去道和總社登記好就會盡快回來的?!?
「傻孩子,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織子婆婆笑著摸了摸晴依的頭,眼中滿是寵溺和不舍。
晴依點頭,終究還是忍不住抱著織子婆婆哭了出來。
她年幼時就被父母遺棄在神社鳥居下,是織子婆婆撫養并教導她成長為一位巫女,而這次是她第一次離開織子婆婆出遠門,也是成為一名正式巫女的必經之路。
許久,在織子婆婆的囑咐聲中,晴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頭也不回的朝著西方跑去,她怕她一回頭就舍不得離開了。
織子婆婆默默的看著晴依遠去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直至完全消失在視線中。
……晴依要去的地方是流國的首都西京,那里有著全國神社的總社——道和大社。
而她要想成為一名正式的巫女,就必須獨自一人前去登記入冊,這也是總社對于所有巫女的考驗。
妖魔橫行的世道下,一路向西的晴依自然吃了不少苦頭,好在她從小刻苦修行,每次倒也有驚無險。
這天,行至一座深山,晴依整整走了一天也沒能走出去,眼看天色漸晚,怕是免不了要露宿山野了,這樣的情況對于晴依來說也時有發生,所以并沒有慌亂,而是邊走邊尋找著合適的大樹,一路走來的經驗告訴她,睡在樹上比地面上要安全的多。
就在這時,山路一轉,突然出現了一處炊煙裊裊的村莊,晴依大喜,畢竟借宿村子里面可比睡大樹上要舒服的多。
快步走進村內,撲面而來的生活氣息讓晴依很是開心,村民們對這個突然到來的巫女也表現的很熱情,一位自稱「老楊頭」
的村長更是熱情的過分,拉著晴依柔若無骨的小手半天不放,眼睛更是色瞇瞇的不停打量著她。
這正是老楊頭和程兵的村子,也是將要影響她一生的地方。
在吃飯的過程中,晴依得知了這個村子被山童侵擾的事情,熱心善良的她拍些胸脯要幫這些村民捉妖,村民們看著稚氣未脫的她皆是大笑不以為意。
畢竟是年輕氣盛,晴依吃完晚飯就不顧村民的阻攔朝深山老林里走去,身為巫女的她自然也有尋找妖怪的手段,沒多會兒同樣來到了山童居住的溶洞里。
二者照面,一言不合就是大打出手,當然,一人一妖本來語言不通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他們激斗許久,從洞內一直打到洞外,最終還是晴依技高一籌,一招「山神玉」
將山童重重的拍在地上。
塵土散去,看著一動不動的山童,晴依并沒有表現出應有的高興,而是有些懊悔:「該不會一時手重把它打死了吧?楊爺爺說過它只是喜歡惡作劇,沒有傷人的。」
心地善良的晴依本意只是想把山童活捉,并沒有想要殺它的意思。
眼看自己好像失手了,晴依緊張的走到山童的身邊。
就在晴依蹲下準備查看情況的時候,山童突然暴起,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晴依的身上。
這妖怪竟然會裝死。
受擊的晴依當即吐出一大口鮮血,飛出十來米遠,好在這時的山童已經重傷,力道大減,否則這一下足以把晴依拍死了。
饒是如此,晴依也是頭暈目眩,五臟欲裂。
支撐著身體勉強朝著山童扔出一道法術。
「千火鳥!」
只見一道道火焰化作飛鳥沖向山童的面門,而晴依又是一大口鮮血吐出,幾乎染紅了身上的白衣,已是沒有再戰之力了,趁著山童被千火鳥迷住了眼睛,晴依踉踉蹌蹌的朝著來路逃去。
不知道為什么,山童并沒有馬上追來,想來也是傷勢過重,需要修整一番。
晴依就這樣僥幸逃了一路,眼看前方就是村莊的燈火,她卻是再也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嗯哼~」
再次醒來的晴依已經躺在一張小床上,她剛想起身,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樣,稍有動作就鉆心的疼。
想要呼喊,疼痛也讓她的聲音微不可聞。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外面隱隱約約的傳來陣陣嘈雜聲,有怒吼,有慘叫,還有哭泣聲。
晴依很是擔心外面的情況,但嘗試了幾次都是動彈不了,反而讓她疼的香汗淋漓,秀眉緊蹙。
過了許久,外面又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靜的可怕。
晴依也再度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半昏半醒之間,晴依感覺到有人走進了房間,努力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之前那個色瞇瞇看著她的老楊頭。
「楊爺爺,外面怎么了?我剛聽見很亂的聲音。」
晴依強撐著,虛弱的問道。
此時的老楊頭神色復雜,眼中夾雜著悲傷和怨恨,恨聲道:「你倒走運,還能活下來。我那老伴還有好些人都被那妖怪殺了!」
「?。??怎么會這樣?它就算不死也該重傷了,怎么還能跑來殺人。」
老楊頭的話對于晴依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著急的她忍不住坐起了身子,這一下又使她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確實如晴依所想的那樣,山童不僅重傷而且已經瀕臨死亡了,但它畢竟是妖,本能驅使著它來了一番死前的發泄,而那些慘死的村民不過是被殃及的池魚罷了。
「怎么會這樣!?我還想問問你呢???你到底做什么了???」
老楊頭情緒很激動,幾乎是對著晴依吼著。
晴依也很自責,眼淚刷刷的往下掉,不斷喃喃著「對不起」。
小屋里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晴依不斷哭泣道歉聲。
許久,老楊頭看著楚楚可憐的晴依好像也平復了一些,只是落寞的癱坐在床邊,抱著頭痛哭。
晴依見此,想要安慰又覺得自己沒臉再說什么,只能溫柔的伸手拍著老楊頭后背。
良久,老楊頭漸漸止住了哭聲,感受著背后小手柔軟的觸感,不由得看向晴依。
此時的晴依雖然有些狼狽,但卻更顯凄美,白皙的面吞因為傷痛透著一絲殷紅,臉上掛著的淚痕更是讓人心疼。
老楊頭這一看不由的看愣住了,晴依被他看的有些嬌羞,不好意思的問道:「怎么了?楊爺爺,晴依臉上有東西嗎?」
老楊頭怔怔的看著晴依,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眼神也變得越來越熾熱,他站起身來回踱步,不時打量著晴依,像是做著某種心里斗爭。
此時的晴依半坐在床上,胸前的衣服被血水打濕緊緊貼合,展示出完美的曲線,一雙緊致潔白的玉腿露出大半,動人的眼睛里充滿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說不出的青春可愛。
終于,老楊頭像是下了決心,張嘴咽了口唾沫,魔怔般的說著話:「你害我失去老伴,不如就用你的身體彌補我一下吧?!?
「???什么?」
晴依一愣,沒等回過神來,老楊頭一把把她撲倒在床上,將她壓在身下。
「別~不要!」
晴依一下子疼的差點暈過去,但還是竭力掙扎著。
「都是因為你,才死了這么多人,你難道不該彌補一下我嗎?」
老楊頭聞著晴依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腦袋卻是更加發熱,胯下燥熱的跳動著,使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眼前的純潔巫女。
「不~那也不該是這種方式,你會幫你們報仇的,你相信我,不要~」
晴依不斷推搡著老楊頭,但是現在的她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反而更像是給老楊頭撓癢癢。
老楊頭像一頭發情的公牛,也不說話了,一邊舔舐親吻著晴依的耳垂和臉龐,一邊把手伸進晴依的衣領里摸索著。
入手是一片光滑細膩的肌膚,接著便摸到了那一團柔軟的雪峰,這種奇妙的觸感讓老楊頭感到熟悉又陌生。
「不~不要摸?!?
晴依抗拒的聲音因為微弱聽起來更像是在呻吟。
「??!~」
在晴依的驚呼聲中,老楊頭一把扯開她胸前的束縛,一對雪白且充滿彈性的小白兔顫巍巍的暴露了出來。
只見兩團飽滿的軟肉輕輕晃動著,乳暈很小,乳頭粉紅的像未熟透的櫻桃。
老楊頭贊嘆了聲「真好看」,隨后低頭含住一顆,貪婪品嘗著散發淡淡乳香的蓓蕾,像老樹皮一樣的手掌用力握住另一邊,不斷揉捏著。
「啊~不行~你在干嘛啊~不可以~」
晴依又羞又急,粉面通紅的伸出雙手想要推開老楊頭,徒勞的試了幾次最后還是無力的耷拉在老楊頭的腦袋上,看起來更像是扶著他任他施為。
「啊嗯~別舔~不要這樣~」
隨著胸前雪乳不斷傳來的溫熱,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在晴依的身體里襲來,她雙眼漸漸迷上一層水汽,檀口微張,發出的聲音也漸漸化作輕哼呻吟。
修長的雙腿不自覺的夾緊扭動著,下體傳來濕潤的感覺,一股夾雜著淫靡的異香在小屋里彌漫開來。
「咦?」
老楊頭抽了抽鼻頭,尋著香味散發的方向,手掌輕撫過晴依潔白如玉的小腹,伸進她的緋袴.「不要~那里不~啊~」
在晴依微弱的驚呼聲中,老楊頭終是將手摸到了那片從未有人染指過的神秘地帶,入手光滑緊致,老楊頭驚喜的說道:「還是白虎?」
伸出手指,沒費什么力氣便分開了晴依夾緊的雙腿,朝著腿間蜜穴撫去,只感覺一片潮濕泥濘,一條細密的肉縫像將開的花蕾,隨著晴依的扭動輕微張合。
「小晴依這么敏感嗎?」
老楊頭淫笑著,將手拿了出來,手指輕捻分開,黏滑的液體連成一道絲線,晴依臉紅的像是要殷出血來,扭過頭不去看他。
老楊頭嘿嘿一笑,將手指湊近聞了聞,驚疑出聲:「怎么這么香?」
晴依的花蜜不僅香,而且聞
起來讓老楊頭不由的口干舌燥,腹中火熱,像是有催情功效一般。
晴依當然不會回答他,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更不知道自己和別人有什么區別。
老楊頭只覺得眼前的絕美少女帶給他太多驚喜,早已失去理智的他更是急不可耐。
三下五除二的脫去身上的衣物,胯下一根干枯且布滿青筋的肉棒就這樣筆直的跳了出來。
未經人事的晴依第一次看見充血的肉棒,只覺得丑陋可怖,慌忙閉上眼睛不去看,腦海中卻是揮之不去。
「啊~」
忽然間胯下一涼,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裙袴被老楊頭一把扯掉了,如今下身不著片縷,胸前也是春光乍泄。
晴依再單純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忙用手擋住胸前和股間,驚恐的搖著頭央求老楊頭放過她,殊不知這樣只會更加激發眼前男人的占有欲望。
老楊頭紅著眼不發一語,拉住晴依阻擋的纖纖玉手,用雙膝分開她的雙腿,扶著胯下的兇器朝著秘密花園挺近,抵住濕潤肉縫的一瞬間,柔軟的觸感讓老楊頭的肉棒忍不住的跳動了幾下。
晴依奮力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股間的硬物,然而身體上的疼痛讓她每動幾下都不得不停下緩解一會兒。
老楊頭按捺住激動,也不心急,用龜頭在晴依粉紅的蜜穴口上下摩擦,微微張開的穴口不斷流出花蜜,將腫大的龜頭打濕的油光發亮,隨著晴依的扭動,相交的地方帶出一縷縷晶瑩的絲線。
老楊頭看濕潤的差不多了,瞅準時機,用力按住晴依的小腹,下身對準蜜穴洞口用力挺動了一下,龜頭「噗呲」
一聲硬生生擠進蜜穴花徑之中。
「啊……」
兩人不約而同的叫出聲來,不同的是,晴依是感覺身體被撕裂的痛苦,而老楊頭也是感受到緊致非凡的快感。
即使有了充分的潤滑,老楊頭還是感覺花徑之中狹窄異常,褶皺的軟肉緊緊的包裹住他的龜頭,并隨著晴依的痛呼不停抖動著。
只是插入龜頭就如此舒爽,老楊頭覺得此刻就算死了也值了,腦中再無一絲顧慮,只想把自己的分身完全插入晴依的體內,徹底占有身下的少女。
胯下肉棒緩慢的抽動著,雖然每一次都顯得很艱難,但是依舊可以感受到在不斷的開墾下,一點點的朝著潮濕火熱的甬道深處挺進。
「嗯哼~好疼~啊~快拔出來~求求~啊~」
晴依無助的緊緊抓著老楊頭的手臂,斷斷續續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下身傳來的撕裂感讓她不由自主的張開雙腿,想要減輕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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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知道這卻是更加方便了肉棒的深入。
很快,老楊頭感覺到龜頭在緊致的花徑中頂到了一片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薄膜,想到自己這把年紀還能夠奪去身下青春少女的初夜,心潮澎湃下控制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