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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喔,那個……嗯,非、非常適合你……」
偏端莊的女僕服愣是被由比濱的好身材穿出了一絲魅惑的味道,首當其沖的比企谷八幡頓時紅了臉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見賢思齊,羽間官正琢磨著該怎麼稱讚雪之下雪乃,卻被雪之下一個冰冷的視線掃過來,但聽得她語帶寒意的說道:「那邊那個,請不要用那種下流的眼神盯著我。」
「對、對不起。」
道歉的不是羽間官,而是坐他旁邊的材木座義輝,被雪之下雪乃的無形威壓嚇到的他立刻縮起脖子,正襟危坐全神貫注的研究起桌上的木胎紋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還沒結束,雪之下雪乃將目光放到羽間官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孩,輕輕哼了一聲可愛的鼻音不知道想些什麼。
冰冷氣場壟罩下仍沒阻礙羽間官的思考,萬千思緒瞬間在羽間官腦海中轉了一輪,然而在雪之下雪乃那青色而飽含深意的瞳孔注視下,諸般念頭最終只化作一句發自內心的感想:「雪之下……你穿著這身衣服……真的很漂亮。」
13桌短暫的沉默了片刻,眾人默契的沉寂下來宛若等待法官宣判似的等著部長的「判決」,而雪之下靜靜的看著毫無做作而真摯的羽間官,最終又是一聲輕哼,沒說什麼但收起的寒冰氣場無疑是宣告了羽間官的過關。
(這都能過關?)材木座義輝偷偷撇了一眼身旁一臉坦然的羽間官,但隨即被雪之下的視線嚇得縮了回去,默默想道:(看不出來啊……冰之峭壁原來早就被人拿下來了嗎……)
雪之下雪乃自然不知道材木座正在想什麼,一身女僕打扮一臉如常的坐在羽間官旁邊,等由比濱也在比企谷身邊坐下后便開口報告:「我跟由比濱趁著更衣的空檔在員工室找到他們的班表,這兩個月上的排班都沒有川崎沙希的名字,川崎大志學弟提過川崎同學打工的店曾致電到他們家找她,既然店員會直接打電話到川崎家指名道姓的聯絡,這說明川崎同學并沒有用假名……那我認為,從班表來看川崎同學并沒有在這家店打工。」
雖然身上穿的是女僕服,但進行匯報的雪之下雪乃自帶的氣場卻彷彿穿著職業套裝似的,令眾人不由得暫時忽略面前的餐點專心聽著雪之下的報告。
「羽間,另外一家天使酒吧你有什麼情報嗎?」
「嗯……根據網路上查到的公開資訊,這家酒吧晚間九點過后才會營業,一直到凌晨四點打烊,如果川崎同學是值前半夜的班時間上倒是對的上。此外,我詢問了幾位朋友,這家店面向的客群是下班后小酌的上班族、后半夜則是一些有地位的社會人士商談會面的場所……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天使酒吧毫無疑問是面向成年人的營業場所,雖然不至于直接趕走未成年人,但我們這身打扮肯定是不能入場的。」
羽間官分析著,雖然幾人來咖啡廳前都換了身便裝,但仍然能一眼看出就只是個高中生。
「而且,九點多進去調查,如果川崎同學就在店裡打工的話一番交涉下來恐怕都要到午夜了,也要考慮到門禁問題……」羽間官看著桌子對面的比企谷跟由比濱說道:「……無論如何,跟家人的報備都是必要的。綜上所述,今天是沒可能直接調查天使酒吧了,吃完飯后就先結束今天的活動吧,兩位回家后還請務必跟家人討論一下。」至于戶塚彩加跟材木座義輝今天本就是湊熱鬧的,一開始羽間官就沒把他們兩算在內。
「我沒有門禁的問題。」雪之下雪乃率先開口,若有若無的撇了一眼羽間官道:「晚歸的安全問題,有兩位男士在應該也不用太擔心吧。」
「啊哈哈……人家可能要跟媽媽商量一下。」
「我也需要跟家人確認……」
「那行,我也沒有門禁問題,兩位不必硬要跟家人爭取晚歸許可,我跟雪之下兩人去調查也可以的……」說著羽間官看了眼雪之下雪乃想了想道:「當然,無論最終能參與的人有幾人,我們都會先跟平塚老師報備。好了,大家快開動吧,飯菜都要涼了。」
羽間官拍了拍手,眾人才從被羽間與雪之下氣場震懾住的狀態中回過神來,面面相覷了一眼一陣笑聲隨即對付起眼前的餐點。唯獨羽間官吃了一口便皺了皺眉頭,手中湯匙的速度也是輕輕一頓,但隨即臉色恢復如常挖了第二口蛋包飯繼續進食。
「怎麼了?」也是湊巧,羽間官短暫的表情變化就被雪之下雪乃注意到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味道跟雪之下你的手藝比起來差遠了。」
「那是當然,」雪之下壓低了聲音悄聲說道:「我在后面有看到他們的廚房,大部分料理都是速食包加熱后就端上來了。」
「來之前我就有所心理準備……不過還真的就只是圖個飽而已。」畢竟是在批評不好過于張揚,羽間官也放輕了音量微微靠向雪之下雪乃回應道:「也不知是不是被你養刁了口味。」
「哼哼,給你的便當都是我精心準備的,要是你覺得兩者嘗起來差不多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兩人一面消滅著食物一面低聲閒聊著,全然不覺旁邊的材木座義輝一臉悲憤的大口吞嚥食物,一面碎碎念著「現充」、「女朋友」、「爆炸」之類的詞彙。
一頓不算十分盡興的飯吃完,解散前雪之下雪乃對材木座義輝道:「材木座同學,今天謝謝你提供的衣服了。這兩天內我和由比濱同學會將衣服清洗乾淨后還你的。」
「欸?兩天后嗎?」
「是啊,怎麼?你還打算讓我們把剛換下來帶著體溫的衣服現場交給你?」
「不不不!雪之下大人!小的絕無此意!雪之下大人與由比濱大人想留多久都是可以的!或者乾脆不還小的我也沒什麼意見的!」
「……好啦,雪之下,別太逼迫材木座同學了,人家都嚇得跪地上了。」
雖然在女僕咖啡店裡一名肥宅渾身發抖著對著另一名冰山型美少女女僕下跪求饒的場景很有趣,然而身為當事人之一的話就沒那麼有趣了。
雪之下雪乃雙臂抱胸輕哼了一聲,她也就是警告一下,面對羽間官的勸解也就順坡下驢的拉著由比濱結衣去后臺更衣了。而后者被雪之下點出也是一臉狐疑的看了材木座一眼,但也沒說什麼跟著去更衣。
幾人等來換回便裝的兩名女孩后,稍微交流一下女僕咖啡廳初體驗的心得后也就解散了,同個方向的羽間官與雪之下雪乃彷彿成了慣例似的偕同搭上電車回家。
眼見再有兩站羽間官就該下車了,一股莫名的情緒襲上心頭驅使著雪之下雪乃動作了:
「官。」
「嗯?」
「這幾天……都沒有侍奉活動呢。」
羽間官眨了眨眼,看著身旁的雪之下雪乃有意無意的提了提手上裝著方才換下來的女僕服的袋子,而雪之下的視線正越過玻璃眺望著遠處的建筑,彷彿是在自言自語般輕聲道:「等等……需要侍奉嗎?」
稍微靠近了雪乃一步,跟著她同樣看著窗外風景,牽起雪乃的手一同提著裝著服的紙袋,用身邊人才聽得到的音量道:「那就叨擾了……雪乃。」
回握住男孩溫熱的大手片刻,雪乃臉帶些許的紅暈輕輕應了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