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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張了。”
“不夸張。”謝疏埋頭在他肩膀深深吸了口氣:“我說過的,我離不開你。”
徐懷硯被他弄得有些癢,縮著肩膀推他:“謝老板,你好粘人,你是粘人精吧?”
“只粘你一個,粘上就扯不下來了。”
而且,粘人精配撒謊精,天造地設。
徐懷硯樂不可支,放下可樂轉身回抱他:“行,來來來,給你粘個夠!”
最后他們也沒去成那個堪比風景區的鄉下,就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徐懷安打電話過來,讓徐懷硯馬上去一趟米國,徐健行可能撐不到過年了。
行李都是現成的,兩人買了第二天的飛機票直飛米國,下機徐懷安派了人過來接他們去別墅,徐懷硯二話不說拒絕了,跟著謝疏徑直打車去了早就訂好的酒店。
兩個人到了房間第一件事蒙頭大睡,把時差倒過來,才考慮安排時間去看徐健行。
“明天再去吧。”徐懷硯一點不著急:“下飛機時我問過接機那人,雖然情況不好,但也不至于就剩這兩天。”
謝疏點頭,他都無所謂,只要他高興就好。
又窩在酒店里懶了一夜,第二天謝疏循著地址將徐懷硯送到醫院樓下。
“我就在對面咖啡廳等你,出來給我打電話。”
“嗯。”
徐懷硯找到病房的時候,只有安月婉在里面照顧他,徐懷安不在,也不見一個護工。
哦,他差點忘了,徐健行縱橫商場一輩子,野心有多大,戒備心就有多大,從來不會隨便讓誰近他的身。
安月婉帶著黑色大口罩和漁夫帽,一張臉大半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眼角周圍凹凸不平的皮膚還隱約可見。
門虛掩著沒有關嚴實,徐懷硯只看了一眼便毫不客氣伸手推開門,也不進去,就抱著手靠在門邊,臉上掛著十足的嘲諷:“嘖,火急火燎叫我過來,我還以為可以直接見到骨灰盒呢,結果還沒死?”
徐健行被徐懷硯氣了這么多年都沒習慣,聽到他陰陽怪氣的聲調就急火攻心,指著他沒說出一個字就猛地一陣咳嗽,那架勢差不多都要把肺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