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vyzu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四章.暗害
道法自然,率性而為,梁慕言絕對不是那種只會沉迷在肉欲里的低等母豬,或許她會成為某些男人的玩物,但反過來這些男人也在澆灌著她的道心。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盡管她的口穴含過無數根雞巴,卻從未有任何人有資格和她接吻;盡管她無數次跪拜在地祈求他人蹂躪,卻從未發出過妖媚的呻吟;盡管她的道心渴求著被男人玩弄致死,卻都是她主動挑選的男人。或許就是這份她獨有的尊嚴,讓楊天均感到新奇,從荊陵府一路至此,即使期間兩人數次交合,還是讓他感覺與梁慕言有著薄薄的一層隔膜。
沐浴更衣后,梁慕言又重新將道心插回了后庭,身上的腥臭也逐漸散去,她也就朝著城西出發了。按照信封上的地址,梁慕言來到了所謂的桃花胡同,其實就是鳳揚城貧民區的一處小胡同,抬眼望去,盡是破敗的茅草房和舊石屋。就在梁慕言踏進胡同的同時,她感覺到無數目光在暗處向她盯了過來,如同要將她剝光一般,“若是肖師妹在,恐怕就會自己脫光,求著這些賤民現身來輪奸她吧……”
以前師傅總會帶著她回宗門拜見師祖,梁慕言就會帶些小師妹喜歡的女俠話本,小師妹有的時候會一邊看一邊偷偷自慰,還和梁慕言講過她的種種“小愿望”。
梁慕言搖了搖頭,她知道,趙元讓他來送信也許是要耍些什么手段,似乎自己對待趙家父子有點過于公事公辦了,讓他們沒盡興。這種就像是小孩子耍脾氣的要求,她之所以答應就是想借此敲打一下趙元,她確實是來“履行條件”的,卻不是他趙家的私用玩具。她甚至猜到,可能趙元也就在附近,當這些狗腿子對自己無計可施的時候,趙元會出面結束這場無聊的鬧劇的。
“小的癩狗子,恭迎居士!嘿嘿嘿……”胡同里的一條十字路口,一個身影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這是個披頭散發的中年叫花子,身上穿著勉強可以稱之為衣服的爛布條,下身更是沒穿褲子,梁慕言甚至看見了癩狗子見到自己后逐漸勃起的下體,和上面布滿的黃垢。梁慕言皺著眉頭,根本不想靠近,手腕一抖,把信甩給了癩狗子,癩狗子打開信件,看著上面的內吞顯得有些驚訝,然后又變回了剛剛的淫笑,甚至還伸手撓了撓胯下的卵蛋,接著他別過頭向著里邊喊到:“三娃子!帶客人去取貨了!嘿嘿嘿……居士,您跟著這瓜娃子走,趙老爺讓您取回去的都在里邊了,您確認好就可以帶回去了,嘿嘿……”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一溜煙地跑了過來,比起癩狗子,這個小孩看著就讓梁慕言舒服多了,跟著小男孩一直往里走,到了一處破屋里,只見屋子里只有一張小小的破供桌,供桌上擺著一個小小紙包,不,或者說是疊的紙片才對。這紙片里賣的什么藥?梁慕言拿起了紙片準備仔細看看,一旁的小男孩卻湊了過來,盡管臉上笑嘻嘻地,卻抱住了梁慕言的腰,小臉貼上去摩挲了起來。
“小淫蟲……先看看是什么東西再趕他下去。”小心翼翼打開紙包,里面卻只有些淅淅瀝瀝的白色粉末,甚至難以聚堆。就在此時,男孩的小手一下打在了紙片上,白色粉末一下飛散在空氣之中,梁慕言猝不及防,吸了一口,然后不禁想笑。便是什么猛毒狠藥,以她的內力修為都不會對她有什么傷害,就是最陰狠的迷情藥’萬欲散‘也能輕松抵擋,吸了也就吸了。還以為趙元準備了什么手段,梁慕言嘆了口氣,下身一抖,便將男孩震倒在地,她準備找癩狗子問問還有什么別的手段沒有,總不能就這吧。
梁慕言剛踏出破屋,就身子一軟癱坐在地,她先是一愣,再想用力起身卻怎么也站不起來,只是勉強讓自己的身體蹲了起來。”這……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梁慕言想要調動體內的真氣,卻發現所有真氣死死聚在關元穴的丹田氣海之內,絲毫調動不得,子宮中真氣充盈,讓梁慕言的身體一下燥熱起來,本來處處無波的臉上已經布滿潮紅,瞇起的雙眼泛起陣陣春色,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正在緩緩下降,尋求著能夠吞進子宮的美食,整個幽徑內的肉璧都不安地扭動著,渴求著快慰。雙乳的乳尖已經挺立,等待著被人肆意玩弄,舌頭也已經不自覺地伸了出來,吐出絲絲白霧。梁慕言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的發情,饑渴的肉穴正不停分泌這淫汁,甚至她幻覺后庭的‘道心’都在微微顫動,幾乎要將她推向高潮。
此時,癩狗子挺著他的雞巴,帶著一幫貧民窟的‘賤民’,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梁慕言的面前,臉上笑得滿口黃牙都漏了出來,“哎呀……梁居士,嘿嘿嘿,您要幫趙老爺拿的東西呢?”
“你們……給我……吸了什么……”梁慕言緊皺著眉頭,咬著牙擠出了這句話,可馬上眼神就不受控地瞥向了癩狗子下體的玩意,然后眼神就變得有些渙散,她的腦海中都是被這根雞巴插進體內時的快感,能幫自己泄去這燥熱,這瘙癢難耐。
“嘖嘖嘖……看哪呢看哪呢,梁居士,您是私自用了趙老爺的東西了是吧,剛才您對小的我還是滿臉不屑呢,怎么這會就盯著小的的寶貝移不開眼睛了呢?”梁慕言此時稱得上是魂不守舍,這癩狗子來到她面前,一把扯住了她的頭發,那根微微抖動的臟污肉棒龜頭距離梁慕言的嘴唇不足一指長,腥臭的味道輕易飄到她的鼻腔,在她的腦中引爆開來。
“想吃……好像把它吞下去……”
“好臭啊……想要它在喉嚨里……在嘴里……””那些黃黃的恥垢……看起來好美味!“
無數淫亂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迸發開來,將她的一切都染成了桃紅色。她的嘴唇本能凸起去追尋眼前的美味,舌尖也恬不知恥地伸向癩狗子騷臭的馬眼,剛才還波瀾不驚的臉龐現在看
起來卻是如此下賤。就在她的舌尖將要夠到她的目標時,啪!一個巴掌重重扇在了她的肉臀上,緊接著梁慕言的身子就像受驚的蝦子一樣弓了起來,尿液和愛液不受控制從下體噴濺而出,她的’道心‘也噗呲一聲從她的后庭射了出來,緊隨其后的,就是滾滾白濁。
“去……去了啊啊啊啊啊……怎么……怎么會……”,即使被趙家父子輪番蹂躪時也只是裝作高潮的梁慕言,被這僅僅一巴掌就扇到之前似乎都不曾到過的高潮。
“我到底……吸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剛剛噴射出去的道心不知又被誰粗暴地塞了回去,還在高潮敏感期的梁慕言又去了一次,這種全身心的高潮讓梁慕言直翻白眼,她艱難地扭頭望去,竟是剛才的男孩,一臉淫笑地頂著她的道心。
“這就去了?和趙老爺說的不太一樣嘛,來來來,兄弟們,把咱們這位剛噴完精的居士帶到路口去,咱們好好讓這位居士快活快活!“聽到這話,梁慕言心中泛起一陣恐懼,她清楚地知道,無論剛才那是什么,自己的心境都會受到影響了,如果再繼續快樂下去,難道也會變成那種無可救藥的母豬么?
第五章.真我
梁慕言幾乎是被拖著帶回了十字路口,她平生第一次感覺到失控,無論什么男人,她都可以用言語,用演技,用自己的身體去引導和支配他們,那些她認為不配的,她所鄙視的,都可以用自己修煉的武功隔絕開來,但是今天,她沒有反抗的能力,甚至剛剛高潮兩次的身體還在不停發情,渴望著這些低賤的肉棒與自己交配。逐漸被淹沒的理性此時起不到一點作用,這些下等賤民已經將梁慕言團團圍住,汗臭,污垢,塵土包裹住了她,讓她的身體再度燥熱起來。
“三娃子做的漂亮啊!你小子這次是頭功!這梁居士的騷穴就讓你先來嘗嘗!”癩狗子把三娃子推到中間,男孩一開始看著天真無邪的臉龐此時已經滿是猥瑣。三娃子輕松掰開了梁慕言的雙腿,銀環還穩穩撐開著整個陰唇,那個陰蒂小牌子上的字都已經被淫水浸得看不太清了。男孩的肉棒還沒有發育完全,即使勃起也沒有很大,便是那些窯姐和這種孩子翻云覆雨都要過意不去吧。然而張開雙腿的梁慕言的肉穴已經急不可耐了,急需肉棒安慰的她此時早把羞恥丟到九霄云外。
“太可愛了……快插進來……快用你的小肉棒幫姐姐解癢啊……”僅存的理性讓她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但是她渴求的眼神和喉嚨里發出的咯咯聲卻完全出賣了她。三娃子在眾目睽睽下湊到梁慕言的雙腿間,把住肉棒,龜頭在梁慕言的洞口拍打著,發出滋滋水聲,他變得似乎很有耐心,就是遲遲不插進去。
梁慕言崩潰了,她不停地收縮的肉洞,呼喚著男孩的肉棒卻求之不得,終于,她開口了:“求你了,小弟弟,快插進來吧……姐姐真的受不住了……”
啪!一巴掌這次扇在了梁慕言臉上,留下了比緋紅更紅的印記,癩狗子甩了甩手罵道:“賤貨,勾引小孩子都干得出來,剛才不是裝的挺清高的么。”
“奴家……不,賤奴錯了,求求小弟弟……”啪!又是一巴掌!
“賤奴……求求主人……快插進來吧……賤奴的肉穴里面都是水,一下就插得進來的……”她從不曾如此獻媚過,這句話說出來,她甚至可以聽到心里傳來碎裂的聲音。
“還算聰明……肏她,三娃子!“聽了癩狗子的命令,三娃子一挺身,很輕松地就插了進去,梁慕言也發出了之前不曾聽到的高昂呻吟,三娃子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吞,腰上的動作的逐漸加快,此時的梁慕言忘我地呻吟著,仿佛這個孩童的肉棒已經占有了她的身體,最后在男孩的全力沖刺下也發出了高潮的呼喊。
“還不夠……還想要……被肉棒插進來……”即使剛剛高潮完,梁慕言也呢喃著說出了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癩狗子一把掐住了她的臉頰邪笑著說道:“嘿嘿嘿,我們這種賤民怎么能用您高貴的肉穴呢……您說是吧。”
“不是的!……賤奴的肉穴……都能用……誰……都能用……”說到最后幾個字,梁慕言開始不自覺地顫抖了。
“哎呀……居士啊居士,既然都能用……”癩狗子捏了捏梁慕言的臉頰接著說:“不過我倒是不想用您的騷穴了……”
“都可以!賤奴的口穴!……還是糞穴!”梁慕言的語氣變得諂媚,表情也變得下流了,但是仔細看,卻能看到點點淚花已經涌在她的眼眶。她已經猜到了就下來要發生什么。
“不不不,不用這么麻煩,讓親親您的小嘴就行了,嘿嘿嘿。”
梁慕言笑了,同時眼眶的淚花也凝結成了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她以為這是自己最后的底線,自己所謂的最后的尊嚴,真的不堪一擊。
她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就是這些禽獸們想要的,這就是自己的身體想要的。趙元甚至都沒有出現,他就是要自己把初吻獻給這些……主人。沒錯,即使含過無數雞巴,吞過無數精液,卻還沒有一個男人的嘴唇能夠貼在她的嘴唇上。
看著眼前乞丐的嘴貼了上來,她只能張著嘴,伸著舌頭,等待著惡臭的初吻。
先是嘴唇,然后舌頭也攻進了梁奴的口腔,剛開始還有些退縮的梁奴緊接著也回應起來,和癩狗子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從她的嘴里纏綿進癩狗子的嘴里,與此同時,癩狗子的身體
也壓了上來,把雞巴插進了梁奴的體內,梁奴熱情地回應著,忘我地和癩狗子擁吻,她的雙手緊抓住男人后背的破爛衣衫,雙腿也不自覺地扣在了男人腰上,如同夫妻一樣,在十字路中的中央,在其他的主人包圍下,承受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沖擊。直到癩狗子將精液都灌進了饑渴的子宮口,梁奴才依依不舍的將癩狗子的舌頭吐出來。
“賤奴……明白了……之前的賤奴頂著可笑的尊嚴,在心里給各位主人分三六九等,完全忘記了自己不過是一個泄欲肉壺,每一次主人的使用都是對賤奴的恩寵。賤奴之前把各位主人的精液作為戰利品四處炫耀,卻不知道能夠接收各位主人的精液到體內已經是賤奴的榮幸了……””每一次交合都是對賤奴的賞賜,無論是如何使用賤奴都是主人們的群里,無論身體的各個地方……”
下流而淫亂的宣言讓梁奴完成了徹底的蛻變,她終于明白自己到底為何而生,她就是為了成為男人的泄欲工具而存在的,只有對每一根肉棒都充滿愛戀,才是一件完美泄欲工具,而不是沒有感情的妓女。梁奴一邊握住了一只湊上來的雞巴,一邊毫無顧忌地含住了另一個滿是恥垢的骯臟肉棒,她的’道心‘被她自己扯了出來,扔到了一旁,迎接想要使用菊穴的雞巴,她不再需要這個道心了,她已經擁有真正的道心了。對于這頭新生的母豬,一場盛大的輪奸慶祝宴開始了啪啪啪,一陣掌聲由遠及近,緩緩傳來,是趙元來了。
“真沒想到,這玩意這么好用,直接讓在我面前裝模做樣的賤貨變成一頭真正的母豬啊!“看著此時忙于服侍著這群乞丐雞巴的梁奴,趙元發出了由衷的贊嘆,實際上無論是這個法子,還是那點白色粉末,都不是他趙元的主意,當然,這些對于’梁慕言‘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在她面前這十幾根雞巴,才是她眼下最重要的東西。
后記1
隆正行嘆了口氣,本來是想跟蹤梁慕言的,結果梁慕言出了客棧幾個路口的功夫自己就追丟了,所以干脆自己就回到客棧門口等她回來。此時一輛華貴的馬車經過客棧門口,離老遠就能聽到車上傳來的淫叫聲,配合著馬車的晃動,顯然是在白日宣淫,全城都知道這是趙老爺的車,趙老爺在鳳揚城就是土皇帝,連府尹都得客氣著,自然他想干嘛就干嘛。這馬車開到客棧門口,居然還停了一下,本來一路飄散的淫叫也停了下來。隆正行看著馬車頓時紅了臉,呸了一口:“什么人渣來的。”,卻見趙老爺一臉淫笑從馬車里探出身子,四處看了看,看到隆正行嘿嘿一樂,又縮回了車里,緊接著,停止的淫叫再度響起,聽起來里面的女人比剛才更為興奮,甚至車里還傳出了激烈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車外都聽得一清二楚。車子再次開動向著趙家駛去,隆正行則完全摸不著頭腦,不過,他突然對里面傳來的女人聲音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當然,那個女人已經因為快感,聲音有些扭曲變形了,是自己的某種錯覺吧。
“那小子就是纏著你不放的?這是我的地界,找人打他一頓?”
“主人別管那個毛頭小子了,人家的淫穴又想被干了,求您插進來吧……”
“嘖……好,看在你叫的夠賤的份上,再賞你一次,回去之后還有我兒子,他可是說上次玩的不夠爽。”
“是,主人……今晚賤奴就不回客棧了?”……曾經的‘梁慕言’已經不見了,如今只有一頭母豬而已,和其他墮落的母豬,沒有什么區別。
后記2
“已經有不止一個老板反應過,雖然你梁師姐嘴上說的好聽,但是總缺了點味道。所以這次借趙老板的手管教一下。”
“媽,你把那玩意都送過去了,她不會變成變成沒腦子的母豬了么,那以后還怎么幫咱們啊?”
“效力是暫時的,勁過了,她就更明白自己該怎么做了。”
“唉,真是的,這精粉這么難搞到,不知道還進不進得到,這幫鑌鐵國的就是死腦筋,多做一點能怎么樣嘛……”
“好了,劍兒,不會太久的,很快我們就不需要精粉了。”
“很快,我們就有新鮮的精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