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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祖英正自疑慮,陡覺陰戶中傳來的陣陣快感,那點積攢起來的理智瞬間就被頂散了。
「嗯……」
她不由輕哼一聲,充實的酥麻,讓她情不自禁雙手一抬,圈住了李弘泰的脖頸。
「喔——」
李弘泰受寵若驚,一時骨酥筋軟,顫巍巍呻吟一聲,只覺說不出的舒服爽快。
「哦,美人、寶貝……老爺疼你……喔,騷屄,肏……肏死你……王女俠,喔,我的騷屄女俠……大奶子,騷貨……噢……」
李弘泰貼著王祖英螓首心中激蕩,一會兒又親又吻,一會兒耳鬢廝磨,嘴里不住胡言亂語,像個娘們一般哼哼唧唧。
肉屄灌著陽精,雞巴泡在里面,抽插順暢自如。
「咕嘰……咕嘰……咕嘰……」
李弘泰察覺自己半死不活的話兒漸漸有了起色,難得今日竟然能梅開三度,他心中自然大是快意。
「嗯……嗯……」
王祖英抱著仇人腦袋,思緒一片空白,只顧輕聲嬌吟。
惦記宿久的高傲美人終于雌伏在了自己胯下,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亦或此時的斗志昂揚只是先前的回光返照,李弘泰突然打了個冷顫,只覺嵴錐一麻,陽根一抖。
沒有猛烈的收縮,沒有搭弓射箭的暢快,只是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僅此而已。
「嗬嗬……」
李弘泰卻如被抽了嵴梁柱一般,粗喘著癱倒在了王祖英身上。
感受著自己下體內涌動的滾燙熱流,王祖英遲疑的目光漸漸明亮堅定起來。
「哦……夫人……我的騷屄夫人……老爺真是太愛你了……」
李弘泰埋在王祖英頸間,又嗅又親,兀自喃喃不休。
壓在身上的是仇人臭哄哄的軀體,射進體內的是仇人惡心的陽精,響在耳邊的是仇人骯臟的話語,王祖英當真是晴天霹靂,幾欲再度暈厥。
「不……奸賊,你……滾開……快滾開……我……我……嗚嗚……」
王祖英掙扎抵擋,急得嚶嚶哭泣起來,她不僅手上無力,連心中那份決然果敢都彷佛失去了氣力,這哪里還是那個英姿颯爽,不讓須眉的功夫女俠,分明就是個含冤受辱,委屈無助的柔弱女子。
李弘泰與她糾纏了一陣,見她只會扭打亂踢,根本奈何自己不得,放心之余,一時起了戲謔之心,笑道:「夫人,別鬧啦,剛才你不也挺快活?來來來,把你的騷屄動起來,像剛才那會,咱們再好好耍耍。」
他只是逞強,現下已是有心無力。
「淫賊,你……我要殺了你……」
王祖英又羞又氣,張牙舞爪,狀若癲狂。
「哎呦,臭婊子,敢撓我。」
李弘泰痛叫一聲,怒氣上涌,抬手就扇了王祖英一耳光。
只聽「啪」
的一聲脆響,床上頓時安靜下來。
就見王祖英噙著淚泫然欲泣,咬著唇愣怔當場,面上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李弘
泰心中惶惶,抬著手,囁嚅著嘴,吶吶不能言,「對不起,我……」
「我要殺了你!」
王祖英忽地大喊一聲,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下從床上繃坐了起來。
「哎喲!」
李弘泰大驚失色,連滾帶爬的從王祖英身上逃落下來。
這邊的動靜終于吵得龔香蘭睡不住了,她壓下心中的煩躁,挑簾進門,出口埋怨:「李大人,你的興致是不是太高了點?」
隨后她便愣住了。
只見臥室里,床上已空無一人,另一邊,李弘泰提著褲子正滿桌子亂跑,而王祖英只披了件薄衫幾近赤裸,彈跳著一對大奶子正追著李弘泰揮舞爪牙。
二人見有人進來,都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
龔香蘭這才看得分明,只見兩人,一個臉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正手忙腳亂穿著褲子,一個面皮通紅微腫指痕清晰,正扶著桌子嬌喘吁吁。
「哈哈……」
龔香蘭笑了,之前的不爽頃刻間煙消云散。
李弘泰穿好褲子得了空,見是這番光景,也覺有趣,不由得跟著呵呵笑了起來。
王祖英怒目瞪視,胸如鼓風,神情好似要殺人。
李弘泰渾身一顫,悄悄地躲到了龔香蘭身后。
「怕什么,她現在又動不了武,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龔香蘭白了他一眼,淡然說笑道。
李弘泰搖頭苦笑,猶豫道:「不對啊,她怎么還是老想著殺老夫?」
「那又如何,難不成你還真能被她殺了?」
龔香蘭渾不在意。
李弘泰雙眉一耷,瞬間愁吞滿面,「可當初說好……」
「行啦,行啦。」
龔香蘭擺手道,「我且問你,她醒來后可曾要死要活,想著自殺?」
李弘泰琢磨了會兒,終于展眉開顏,歡喜點頭。
這一點他有深有體會,那些所謂的忠臣節士,如果在該死的時候沒有死,那最后大都會選擇茍活。
想來如今的王祖英亦會是如此吧。
他看向王祖英,眼中火熱,這具暴露無遺的誘人嬌軀,這對高聳飽漲的動人雙乳,這雙直長圓潤的傲人大腿,還有這肥厚多汁的迷人肉洞。
「這所有的一切,以后都是我李某人的了!」
想到以后可以隨時隨地的索求,李弘泰心潮澎湃,兩眼都要放出光來。
王祖英迎面相視,陡見他目光
,不禁渾身一顫,一種莫名的心悸油然而生,一哆嗦,便覺下體一熱。
一坨渾濁的黏液從肉穴里流泄出來,堵積在屄口垂涎而下。
「嘀嗒……嘀嗒……」
兩人眼尖,看著對面打濕的地面,面面相覷,哈哈大笑。
王祖英羞愧難當滿面通紅,顫巍巍夾緊了大腿。
……「她現在這模樣,雖然讓人放心,可總覺少了點什么。」
李弘泰咂了咂嘴,看著躺在床上已被龔香蘭弄暈過去的王祖英,猶豫道。
「你是說——沒了功夫,不像那個王祖英了?」
龔香蘭遲疑道,「那簡單,我現在就可以讓她恢復幾成功力。」
李弘泰嚇了一跳,若真個恢復了功夫,萬一醒來,自己如何還有命在,趕緊擺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躊躇著道,「這跟有沒有功夫沒關系,只是覺得少了那份銳意和傲氣,這樣的王祖英就不是王祖英了。」
話雖有些繞口,龔香蘭卻聽得明白,不由點頭道:「的確,天下間美女如云,但王祖英卻只有一個。」
她嘆了口氣,續道,「我所能做的不過是在她心中種上一粒芥草,讓她自艾自憐,有些掛礙罷了,至于功成之后她心智復明,到時能不能保持本心,只能聽天由命了。」
她笑了笑,接著又道,「不過有點你可以放心,她連日來飽受淫毒影響,又經你這般折騰,這份淫欲已是深入骨髓,到時只需稍加引導,調教一番,日后做個性奴是絕無問題,就看李大人舍不舍得了。」
李弘泰通體一酥,看了看床上的王祖英,立馬揪起臉來,嘆了聲道:「我舍不得啊。」
也不知他是舍不得作賤美人,還是舍不得如此的大好機會。
「明日若真拿了顧家姐弟,到時你再用那小的一要挾,還怕王祖英不乖乖就范?」
龔香蘭出謀劃策,盡力讓他安心。
李弘泰安心地走了,咧著嘴大笑著離開。
龔香蘭躺回自己椅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了,她有太多的事情要思慮明白。
「不知道明日能不能從那女子的身上找些線索。」
「這天水洞也真是奇怪,當初既然遷址,為何單單把圣壇留了下來?如果是圣壇不能妄動,為何又偏偏要搬去南疆這么遠?古怪,當真是古怪。」
「也不知這圣壇有沒有那人說得這般神奇,引神入體,脫胎換骨?哪有這種事情,還真把那些蠱惑人心的話當真了?」
她想起此行目的,遲疑間又有幾分希冀,「莫不是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功法秘籍?聽聞當年那位圣女便是從圣壇歸來后才武功大成而聲名鵲起,難不成當中真有奇遇?」
「可惜那人不知其中詳情,連圣壇具體在哪都說不清,只說在天山上,天山這么大,我上哪兒找去。」
龔香蘭一陣懊惱,若不是那人身份不可暴露,她真想帶其一同前來,「雖說大典在來年三月,可未雨綢繆及早準備總不會有錯,既然顧卓婷是那位『六陰圣女』的記名弟子,自己能否取而代之先不說,這隱患卻是不得不除。」
天水洞有圣壇,三派之人皆知,但天水洞還有一個圣壇,便是本派弟子也是知之甚少,何況顧卓婷之事,更是教內隱秘,龔香蘭能得知這些,想來歡喜教對天水洞侵蝕已深。
……晚霞當空,染紅了大半片天,云彩多姿,生動了這塊風沙之地。
窮山僻壤的道路上,一位老嫗拄著拐杖蹣跚而行,在她前面,一名妙齡少女歡欣雀躍,跳跳走走,很快便行出幾丈之遠,不得不時不時停下身來等候。
「婆婆,你走快點嘛。」
少女叉著腰,嬌聲催促。
只見她穿著一襲淺黃色的罩衫,衣短領低,小小的蠻腰盡數裸露,中間一點銀光閃閃,卻是肚臍上貼了一片精巧的鱗片,她身材嬌小玲瓏,似未完全長開,但胸脯卻是鼓漲,從領口處擠出一道深溝來,行動間春光乍泄,依稀能見一片嫩白。
她下身的穿著更是大膽,一條短短的小褲只至大腿,膝彎以下不著一絲一縷,兩條光滑筆直的小腿俱皆露外,腳上套著兩只獸皮小靴,模樣可愛至極。
她如此放浪不羈,卻偏偏在臉上蒙了屋薄薄的珠紗,只露出一對俏皮靈動的雙眼,她的眸子碧藍閃閃,顯然并非漢人。
老嫗終于趕上少女,喘氣道:「婆婆老了,腿腳不便,走不快啦。」
少女白了一眼,賭氣道:「說要快點趕路的是你,要慢慢走的也是你,婆婆,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到你說的中原啊?」
「快到啦。」
老嫗笑道,「到時候可別亂殺人啦。」
「知道哩,你都說多少遍啦。」
少女有些膩煩,不過很快又好奇道:「婆婆,你說中原真的有很多厲害的人物?」
老嫗點頭道:「那是當然,中原武林豪杰數不勝數,比你厲害的比比皆是。」
少女眨了眨眼,又問道:「那五絕之下,婆婆能打得過幾個?」
老嫗露出幾分追憶神色,末了搖了搖頭,嘆道:「江湖人才輩出,何況還有那些不世出的,你婆婆這點身手,拿出去只怕丟人現眼。」
少女咋舌,拍著胸脯喃聲道:「好怕怕,以后可得小心啦。」
一時乳肉顫顫,如水波蕩漾。
老嫗抿嘴一笑,勸慰道:「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不胡來,婆婆也不會讓人欺負你。」
「還是婆婆對我好,小七一定聽你的話。」
少女粲然而笑,撒嬌般抱住老人的一條胳膊。
老嫗感受著手臂處的柔軟包裹,低頭側目,盯著那兩團嫩肉,嘖嘖嘆道:「丫頭,我說你怎么不長個,原來肉都長到這邊去啦。」
少女嘻嘻一笑,挺了挺胸脯,得意道:「那些臭男人都看迷了呢,連小花爬到身上了都不知道哩。」
她說著晃了晃手,只見那只白晳的手腕上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一條小蛇,那條蛇色彩斑斕,頭兒尖尖,顯然劇毒無比,真不知被其咬上一口,會是什么下場。
老嫗搖頭苦笑不語,兩人又行了一路,眼見天欲漸黑,只得找了個地方吃些干糧再做休息。
「丫頭,等過幾天到了地界,咱們先去西夏國把你師姐接一起再走。」
老嫗找了塊軟地坐下,隨口說道。
少女雙眸泛光,歡喜道:「好啊,真是太好啦,終于有人陪我啦,她叫顧卓婷吧,名字真好聽,婆婆,你也幫我改個吧,初七初七,這名字也太難聽啦。」
老嫗佯怒斥道:「這名字哪里不好聽啦,你是我初七撿的,不叫初七叫什么?」
名喚初七的少女此時已取下了臉上的珠紗,只見她一張小臉圓圓,看上去清純又俏皮,白白嫩嫩,精致可愛,彷若瓷做的娃娃,玉凋的佳人,當真是俏如春桃清如秋菊,自有不俗的姿色。
少女嘟了嘟嘴,仰面躺倒,過了一會兒才悶悶道:「婆婆,我爹爹媽媽為什么就不要我呢?」
老嫗怨聲道:「自己都活不下去,還帶著你這拖油瓶做什?」
叫初七的少女咯咯一笑,點頭道:「我就說嘛,一定是這樣。」
她口中嘖嘖,又自語道:「爹娘也是,干嘛扔哩,賣了我不是更好,有錢就能活下去了啊。」
老嫗心中一顫,便覺喉嚨干澀,只得假意道:「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知道啦。」
少女應了一聲。
兩人無話,各自睡去,只待黎明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