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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1日
(十二)
卻說黃蓉從酒樓出來,站在依舊喧鬧的街市中不免有些意興闌珊,她漫步閑逛了一陣,最后還是決定投宿休息。
找了家客棧進去,掌柜的正坐在柜臺角落發呆,見有客光顧只是囁嚅了下嘴唇卻不起身招呼,倒是一旁的伙計,雙眼一亮趕忙熱情的過來接待,「姑娘可是打算住店?」
黃蓉丟出一粒碎銀,點頭道:「來間上房,要最好的。」
那伙計雙手兜接住銀子,低頭哈腰道:「好嘞,天字一號房,小的這就安排。」
跟著伙計上了樓進到房中,等點亮桌上的燭燈,黃蓉打量一圈倒也滿意,見角落屏風后置放著浴桶,不由心中一動,吩咐伙計道:「去打些香湯上來,還有別忘了給我砌壺好茶。」
伙計應聲而去,不刻便拎了壺茶上來,黃蓉倒了杯聞了聞,茶算不得好茶,倒也沒有蒙汗藥之類的怪味,不由心中哂然,暗道父親危言聳聽,這尋常百姓家做的生意,哪里來的這許多江湖險惡。
她當下放心,一邊看著伙計來回忙著取水,一邊慢慢啜飲。
「客官,水備好了。」
伙計拎著木桶累得呼呼直喘,卻依舊站在門口不走。
黃蓉走上前,探手入水攪了攪,但聞桶中異香撲鼻,不由問道:「好香,這是加了哪些湯藥?」
伙計面有得色,自夸道:「這可是咱們店里特制的香湯,除去五香,當中還加了不少的好藥,我可不能告訴你。」
黃蓉掬了一捧放在鼻間聞了聞,嗤笑道:「不就是香草,嗯——」
她頓了頓,遲疑道:「還有水香?」
伙計驚異道:「姑娘好生厲害,這都能聞得出。」
黃蓉展顏一笑,她自小便被父親教授醫卜星相,雖未樣樣精通,但粗淺的醫藥道理還是知道一些,此時聽得他夸贊,不由心中竊喜,生出幾分自傲來,「瞧把你們稀罕得,有什么大不了。」
說著拋給他一錢銀子,笑道:「待會兒我洗澡你可別打什么歪主意,要是敢來偷看……」
她伸出兩指一戳,露出一副兇惡的模樣,「小心姑奶奶挖了你這對眼珠子。」
那伙計嚇得趕忙擺手道:「不、不、不。」
黃蓉見他如此害怕,一時倒起了玩心,笑盈盈道:「是不想呢還是不敢?難道我不好看么?」
這種話若是尋常女子避之尚且不及,但她從小在島上長大,又自幼受父親薰陶,對道德禮法本就視若無物,此時說來竟絲毫不覺為意。
那伙計見黃蓉一張宜嗔宜喜的俏臉,不禁呆了一呆,脫口道:「好看,好看極了。」
他話出口,才覺失言,趕緊低頭又道:「小的不敢,不敢。」
黃蓉咯咯嬌笑一聲,這才擺手道:「去吧,把門關上。」
聽得伙計下樓,黃蓉上前扣了門栓,這才躲到屏風后面,開始脫衣。
隨著衣衫褪盡,一具雪白的胴體顯露出來,曼妙的身姿起伏有致,骨肉均勻卻又曲線誘人,肌膚嬌嫩,細若凝脂,猶似粉凋玉琢的一般,小蠻腰秀挺又不失柔美,一雙渾圓的大腿緊致勻稱,翹臀豐潤,椒乳挺拔,彷佛全身上下,每一寸都透著青春,每一處都散著活力,尤其當中一點漆黑,神秘卻又分外讓人為之向往。
如此美妙的身體,配上她絕麗的容顏,當真是世間罕有,便是和圣在世亦要坐懷其亂,佛祖下界也得動了凡心。
袁衙內不是和圣,更不是佛祖,所以當客棧的伙計將昏睡在浴桶內的黃蓉扛到他面前的時候,袁公子便迫不及待的剝去了臨時裹在她身上的衣服,赤裸的黃蓉再次被一覽無余地呈現在了另一個男人面前。
「喔——」
袁公子舒服地顫抖一聲,坐在床邊,已是伸手握住了黃蓉的一只胸乳,入手豐彈堅挺,柔滑異常,雖未完全長開,倒也能復掌一合,他心中激蕩,伸出另一只手去,將剩下的那只也一齊抓住,就再也舍不得放手,立時肆意的撫捏揉搓起來。
黃蓉一對雪嫩的椒乳開始在他的掌中變化多姿起來,時而鼓脹,時而扁圓,轉眼又扭曲成各種形狀,在飽受風霜之中,頂上那兩朵嫣紅亦如梅花一般,漸漸綻放開來。
「咕嘟」,隨著一聲吞咽,粗重的呼吸在耳邊響起,袁衙內正自陶醉,不禁心中一頓,面前女子雖為一等一的絕色,但自己何至于如此不堪?他疑惑轉頭,這才發現那名伙計尚還站在自己身后,正伸著脖子探著頭往床上猛瞧,不由嗤笑一聲,道:「你這奴才,想必來的時候早過足了手癮,怎的,難不成還想來試試深淺?」
伙計趕忙躬身道:「豈敢、豈敢,小的就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染指公子的獵物。」
袁衙內此時一顆心全在黃蓉身上,早已按耐不住,哪里真個計較他是否有所染指,開口罵道:「還不快滾。」
那伙計卻不急,接著道:「掌柜的有吩咐,讓小的提醒公子,此女功夫厲害,一定要將她戴上手銬腳鏈,免得待會兒暢意處,枉送了性命。」
說罷便徑自走了。
袁衙內心中一凜,頗以為然,美色雖好,但自家性命更為要緊,想到此處,他趕忙爬上床掀開被褥,從床板四角處各拖出一副鐐銬來,將黃蓉雙手雙腳都鎖了,這才放心。
看著被自己四腳大開綁在床上的赤裸黃蓉,他淫笑一聲,和衣便撲了上去,「小美人,公子疼你來啦。」
袁衙內趴在黃蓉身上,好一頓亂親亂摸,可憐黃蓉尚自昏迷,哪里會有反應,等他過足了一番手癮不免也覺索然無趣,不由起身脫光了自己,握著那根挺而不堅的陽具,一腳就跨到黃蓉頭前,蹲身道:「美人兒,來,先來嘗嘗本公子的寶貝。」
他說著托起黃蓉螓首,將男根頂到她唇邊,挨著一對豐潤的唇瓣便開始廝磨起來,擦了一陣,又挑開她的唇齒,屁股一挺,直插了進去。
陽具抵著黃蓉的舌苔深滑入里,不刻便擠塞進了咽喉,若不是她此時無甚知覺,只怕這一下就能讓黃蓉背過氣去,小嘴里雖柔潤異常,但到底口舌不靈,又有牙齒相嗑,袁衙內不便抽動,但覺陽根裹在一片柔軟溫潤的緊仄里,依舊讓他舒爽無比,低頭再看底下這天仙般的美人兒,此刻卻埋在自己胯間含著自己的屌兒,更是讓他暢快非常。
不意間想起同為俠女的周瑾,他心中一動,邪笑道:「美人兒,等日后那吳老鬼將你馴得乖順了,本公子定來嘗嘗你這美人盂的滋味。」
想到將來有朝一日,自己便可像對那周女俠一般,在這位絕色美人的嘴里任自吐痰撒尿,這種變態的快意一時讓他心潮澎湃,不由摁住黃蓉的腦袋搖晃碾磨起來。
黃蓉昏昏沉沉恍若夢中,彷佛回到了孩提時在海里戲水的光景,一會兒如被小魚啄食渾身酥癢,一會兒又似浪花拍面滿臉咸濕,正飄飄蕩蕩心中舒服,忽又覺身子發緊,似被海草纏住瞬間拉入水里,頓感嗆水異常不能呼吸,她想掙扎,可巨浪洶涌而至,立時將她甩得天旋地轉不能自己。
此時再看黃蓉,只見她雙眉緊蹙睫毛亂顫,鼻翼翕張氣息漸促,饒是如此,卻始終還是不得將醒。
她口里堵著肉屌,又被男子噼頭蓋臉的悶在胯里,一時間,已是不自覺喉頭滾動吞咽起來。
「喔……」
袁公子渾身一顫,舒爽地呻吟了一聲,感受著陽根頂端夾在內里嫩肉中的蠕動與裹吸,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立時涌將上來,頓覺腦中一熱,一股恣意的獸性瞬發而生,他本就視女人為玩物,哪里懂得什么憐香惜玉,當即忍不住伏下身去,把黃蓉的螓首壓在胯下,挺動起屁股盡管發泄。
「嘰咕、嘰咕、嘰咕……」
隨著陽根的肆意沖撞,黃蓉雖無知覺,口里卻本能的生出許多津液來,抽動間,一時攪聲大作唾液橫飛。
「啪、啪、啪……」
男人的小腹叩擊著黃蓉的臉面,不斷發出肉擊的悶響。
袁公子趴伏著,聳著屁股將黃蓉的小嘴當作肉屄一般的在抽送。
濕黑的陽根夾在潔白的貝齒間飛快進出,雖有刮擦之感倒也并無大礙,前端頂著柔軟卷在一片溫潤緊箍之中,隨著嫩肉的律動在磨蹭,在吞噬。
袁公子屁股聳得歡實,肉屌直進直出,在黃蓉嘴里翻江倒海,直頂得黃蓉秀頸彎折俏面微仰,一時間唇腫舌歪,口角流涎,是再也合不攏嘴。
「嘶……啊……」
強烈的快感讓袁公子一時舒服透頂,許是先前就已被那位周大俠女吮得精巢不穩,此時再經這番刺激,終于精關失守,陽水猶如缺堤的江河一般,瞬時噴薄而出。
「呃、呃、……」
袁公子伏在黃蓉頭頂悶哼連連,跳動著男根將一股股陽精全注進了黃蓉的咽喉,隨即順著食道滑進她肚中。
可憐黃蓉,尚在昏迷便被陌生男子灌了一肚子的陽精,若是事后蘇醒,也不知要如何作想。
袁公子長舒了口氣翻身下來,看著那些不及灌入的陽精從這美人兒的口里倒流出來,這股玷污美人的滿足感,讓他一時快意無比,當即坐起身,在旁邊柜架上一陣翻找,從滿架子的一堆瓶瓶罐罐中,尋出一粒丹藥來吃了,這才心滿意足的躺下休息。
此時再看這間屋舍,陳列奇特,除了一排排琳瑯滿目不知名物的柜架,尚有幾張稀奇古怪的坐椅和軟榻,也不知拿來何用,但見其形狀樣式,只需稍加猜測,又不禁讓人為之耳熱心跳。
此處便是如意樓的如意窟,專為行歡交合之所,其間各種淫藥奇材,應有盡有,正可謂:「入了如意窟,財身兩空枯。」
卻是一點不假。
如意樓有三層,就在二樓袁公子肆意凌辱黃蓉的時候,三樓另一間房中,周女俠跪坐在吳掌柜腿旁,如一條乖順的小狗,此刻正仰著俏臉小心翼翼問道:「主人為何不應了衙內?難得他肯專情那丫頭,咱們若是成全他,將來如意樓的買賣豈不順利許多?」
吳掌柜長嘆一聲,撫了撫她的頭頂,道:「你呀,還是想的太簡單,咱們開這如意樓,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買賣?」
他話中一頓,沉吟道,「要說買賣也無不可,但絕非是你想的那般為了錢財,教主志向遠大,小小的江湖之地哪吞得下他的抱負。」
他接著又道:「再說那丫頭資質不俗,若調教得當,日后定能大用,袁慶雖為衙內,但真有要事,他又如何做得了主。」
周瑾道:「他雖無實權但到底是府尹大人的兒子,真要有個事,他父親不至于置之不理吧?」
吳掌柜搖頭苦笑道:「你當這些個做官
的這般好說話?萬一真的事有不及,別說那位府尹大人翻臉不認人,就算是他這個兒子,到時也舍得大義滅親。」
他嗤了一聲,譏笑道:「可笑那幫歡喜教的娘們,還妄圖用男女之事來牽制這些官員,真是被干煳涂了。」
周瑾心中黯然,自己又何嘗不是被他拿來巴結權貴?至少人家還有個名份,雖是小妾,但要是碰到個會疼人的,還不一樣過日子?總好過自己這般被送來送去,連個婊子都不如。
吳掌柜見她低頭不語,伸手撫住她頭頂道:「你不一樣,我也不舍得讓你這么辛苦,只是現下咱們手頭找不出比你更出色的人了,只好委屈你,將來教中論功行賞,定不會虧待于你。」
周瑾輕輕靠住他腿,嘆聲道:「還是辛苦點好,我也沒覺得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要是真閑下來,我反倒要害怕。」
一個沒利用價值的藥奴,恐怕離死也就不遠了,這一點周瑾倒是能想得明白。
吳掌柜知她一貫乖巧,有心愛護,當下便安慰道:「放心吧,到時即便我解不了你身上的毒,但保你周全想來問題不大。」
周瑾聽了,果然展顏笑道:「還是主人最疼瑾兒了。」
她說罷伸出一只手去,徑直握住了他的男根輕輕擼動起來。
周女俠媚眼如絲,臉上春情涌動,咬著唇角就要去解他的褲帶,卻不意被他伸手攔住。
只聽吳掌柜道:「你我之間,無須如此,有這個心就好。」
他拉起周瑾,讓她坐到自己腿上,這才又道:「先前那個伙計,你看此人如何?」
周瑾枕著他肩思慮了片刻,道:「瑾兒看著平平,沒覺出什么不同,但既然能入得了主人眼中,想必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吳掌柜道:「我欲將他收入門下,你覺得如何?」
周瑾這才訝異,直起身勾住他的脖頸,問道:「他不是本教中人?」
吳掌柜搖頭道:「他是城南四虎的人,這惡虎幫雖在本教眼中不值一提,但到底在這城中經營日久,有些事交給他們去辦倒吞易許多。」
周瑾疑惑道:「主人若想控制惡虎幫,直接找那四虎才是,為何卻找上這無名小卒?」
「去控制四虎?」
吳掌柜笑道:「那跟咱們直接吞了惡虎幫又有何區別,況且這背后的主家依舊會弄個五虎、六虎出來。」
周瑾一時想不明白,奇道:「那主人收他又是為何?扶持他尚且費力不說,何況將來是否能堪大用還得兩說呢。」
吳掌柜嘆道:「這兒畢竟是天子腳下,本教的名聲又不太好,若不是有這如意樓做幌子,只怕這些個權貴官老爺們沒人會愿意與咱們牽扯。」
他凝神沉思,一只手卻無意識地撫上了她的胸前,一邊揉捏著,一邊續道:「我收他也是一時起念,權當是在那邊釘顆棋子,一來看看有沒有機會打進惡虎幫,二來也是想盯一下與他們接觸的歡喜教究竟都在做些什么勾當。」
周女俠拗著腰挺起著胸脯,奉迎著他的手掌,酥聲道:「那主人還將他帶進如意樓,就不怕被有心之人留意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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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掌柜呵呵笑道:「所以我才挑他這個無名小卒啊,說起來他能不動聲色當著那丫頭的面下毒,就憑這份膽識,這人也是個可造之材。」
周瑾跟了他這么久,料想此次定對自己有所安排,便乖巧道:「可有瑾兒用得著的地方?」
吳掌柜松開手上那團軟肉,輕撫住她的俏臉,道:「有咱們瑾兒這般的美貌,要臣服區區一個小卒還不是手到擒來?以后他的一應事務,我可就全交給你啦。」
周瑾吃了一驚,脫口道:「我?這怎么行。」
「怎么不行?」
吳掌柜扶住她,語重心長道:「你呀,也該學會獨擋一面了,以后你盡可收些自己的人,忠心可靠的也好,貼心的面首也罷,我都不來管你,我只盼著將來萬一我有了不測,你至少也能夠自保。」
周瑾一怔,聽出他話里的真心,沒想到他是真的在替自己著想,不免心中感觸,想到自己當初落入那幾個賊人之手,受盡凌辱,想死又不敢,后被賣進這如意樓,受他百般折磨,再想死卻又不得,直到麻木,心死,再到自暴自棄,自甘墮落,最終她習慣了,「既然反抗不了,那便這樣吧,怎么活還不是活?」
她這般想著,自此不再去想什么希望,她沒了羞恥,她可以任由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發泄,只要不讓自己再受那些蠱毒之苦,不管是什么樣的男人,什么樣的要求,她都無所謂了,什么肛交、群戲做個性奴,什么吞痰、喝尿淪為美人盂,那又有什么關系呢,便是那個使她變成如此地步的罪魁禍首,她都可以甘心侍奉,她認命了,甚至覺得也許自己本性就是如此。
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曾經恨他怕他,可唯獨沒有今日這般擔心他,她心中莫名,想到萬一他真的出事,自己實在不知要怎么辦才好,不由感到一陣心慌與無助,只得輕輕低頭埋進他的懷里,不安道:「不,主人不會有事的,瑾兒不許主人有事。」
她用自己一張俏臉摩挲著他的胸膛,方才知道自己怕是再也離不開他了。
吳掌柜輕拍著她的后背,
亦是心中復雜,他無兒無女,雖不至將懷中女子視為已出,但到底還是有了感情的,他雖是萬毒教的人,實則卻是與她同病相憐,又何嘗不是受蠱毒之苦?他拍了一陣,柔聲安慰道:「別擔心,再熬一年,等教中大典的時候,我就替你去向李長老求解藥,到時海闊天空,你想去哪里,去做什么都可以。」
周女俠點點頭又搖搖頭,嬌聲道:「我不去,到時我哪兒也不去,我就要在這陪主人,一直陪著主人。」
她輕輕抬頭,一張俏臉春情涌動,含情脈脈的一對美目都似要沁出水霧來,她聲軟酥骨,嫵媚嬌態道:「主人,瑾兒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