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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1日
(十六)
馬車看上去普通,只有細微處的精美凋花才顯出它的幾分匠心獨運,馬車旁,一位矮小的中年男子抱劍縮肩,依靠在車廂之上,見黃蓉出來,一對細小惺松的雙眼猛地一亮,慵懶的身子亦是直立起來,他略作打量一番,不由得搖頭暗道可惜,等兩女將黃蓉扶進車內轉身離開,這才扣上門栓駕車駛去。
車廂內陳設雅致,除了地板上鋪有一層薄薄的地毯外,便是連坐椅都被包上了精美的皮革,黃蓉靠坐在上面,松散之余也不覺有些柔軟舒適。
窗牖緊閉,輕紗遮掩,馬車緩緩行駛,安靜而又平穩,黃蓉心中卻是七上八落,如坐針氈,不知前路要駛向何處,也不知前方到底是何人在等著自己,個中心情,當真猶如趕赴刑場的囚犯一般。
惶惶中不知多久,馬車終于停將下來,車門打開,只聽那男子漠然道:「到了,下車吧。」
黃蓉不自覺深吸口氣,勉力起身,剛要移步,只覺整個人都搖晃起來,車里本就不能直立,她又彎傾著身子,這一跨立時站立不穩向前撲去,那男子眼疾手快,看似伸手相扶,實則雙掌徑往黃蓉胸前撐去。
黃蓉尚不及驚呼,便覺胸前一緊,自己的雙乳已擠壓在了這陌生男人的手里,她此時已是有氣無力,只能生受著胸前手指的顫動,撐住男人的肩頭,吃力道:「摸夠了沒有?」
話雖曖昧,眼神卻是冰冷,男子不由面色訕然,感受著掌中的那份飽滿與軟彈,強忍住揉搓一番的沖動,縮回手轉而托住黃蓉的腰,提勁縱身一躍,便將黃蓉整個人都托下了馬車。
男人不再放肆,一手提劍,一手托著黃蓉胳膊徑直往里行去,黃蓉踉蹌隨行,環顧四周,這里顯然是宅第后院,雖不能得見牌匾不知誰府,但心中已然隱覺不妙,暗道:「這里若是那姓袁的宅子,只怕早就迎出來了吧,難道是這渾蛋不中用,讓那老頭子搶了去?」
想到此,她不禁開口試問:「等會兒見了主子,我要怎么稱呼?可有什么避諱么?」
男子略作沉吟,答道:「就叫大人,他愛聽。」
黃蓉道:「就不能叫老爺么?」
男子不再作聲,面上似有不愉,黃蓉心中一震,已然猜到果真是那老頭子無疑了,一想到自己要跟一個老頭赤裸相擁,交尾行歡,黃蓉不由得氣忿難平羞怒不已,不自覺地便頓住了腳步。
「為什么不走?」
男子轉頭冷聲喝問。
黃蓉覷眼四周,別說逃走,便是讓她自己走都走不了,不由著惱撒氣道:「我走不動,不想走啦。」
男子道:「走不動我帶著你走。」
說著果然又托住黃蓉后腰,雙足一蹬,帶著她向前掠去,竟是使出了輕身功夫。
黃蓉心中一驚,暗嘆這男子的功夫了得,能帶人飛縱自如還氣定神閑,自己便是不中毒只怕也未必是他的敵手,也就幾個呼吸,兩人便到了一座閣樓前,門廳處有女子侍立,樓內燈火通明,透過窗扉扇開處,里面輕紗緋帳,飄搖旖旎,一張大床橫陳當中,竟是一眼不見全貌,直看得黃蓉心中發顫,眼見男子就欲開口招呼,黃蓉心中著急,不由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道:「帶我走吧,你功夫這么厲害,一定可以帶我走。」
見男人遲疑,她心中一橫,又道:「我可以讓你摸,讓你摸個夠,要是還不行,和你交歡,讓你干,什么都可以。」
她此時也是沒有法子了,與其讓那老頭趴到自己身上惡心,還不如讓眼前這個男子來得更容易讓人接受。
不成想那男子搖了搖頭,嘆道:「我心有所屬,已經等了十年啦。」
說著向前朗聲道:「有鳳來儀,勞煩姐姐們出來迎接。」
過得片刻,便有兩女出來攙著黃蓉進了樓內,黃蓉暗咬銀牙卻也是無能為力,只得走一步算一步隨機應變。
進得樓里,只見偌大的一個廳中卻沒有一桌一椅,倒是兩邊扯起很多繩索,上面掛滿了一幅幅彩畫,黃蓉路經其中,好奇間不由得掃眼看去,只一眼便讓她目瞪口呆,原來畫卷上畫的盡是些女子的動情人像,有的赤身露體,有的正襟儼然,或端莊肅穆,或搔首弄姿,可每一幅女子的眉宇間都有說不出的春情流動,或內斂,或放蕩,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便是黃蓉也不覺看得耳熱心跳,心中莫名異樣。
那兩女子見她看得出神,都嘻笑起來,其中一個道:「不用羨慕,妹妹長得如此出眾,到時老爺定會將你的畫也掛起來的啦。」
另一人笑著接口道:「那可未必哦,只怕到時老爺都舍不得掛出來了哩。」
這樓里的女子早已沒了羞恥,都反以能得到男人的恩寵為榮,黃蓉啐了一口,也不免暗暗吃驚,放眼望去,這里滿滿當當少說也有近三百來幅畫,難不成這些畫中的女子,都和這老頭有過交尾之歡?三人趟過樓梯終于上了二樓,剛進房中,黃蓉又是一震,只見當中一張大床,一張巨大無比的大床,大的彷若比武的擂臺一般,床的正中豎著兩排立柱,兩端有十幾根盈把粗的青竹相連,床頂是十字相交的木檔,其上交錯系著長長的彩綾倒垂下來,被風一吹,在床中飄蕩搖曳起來,平添了幾分美感與神秘,更讓人震驚的是,床頂中央鑲嵌的那面巨大銅鏡,將床上的一切盡數映入其中,黃蓉哪里見過這等陣仗,直看得瞠目結舌,心中狂跳,不由暗自呢喃:待會兒被那老頭干,自己豈不是全看得分分明明,清清楚楚?她一時羞惱窘迫,反倒對一旁古怪的躺椅不再感到稀奇。
兩女侍候著黃蓉坐到床上,也就等了一炷香不到,樓下便傳來了侍女的恭迎聲,隨著樓梯腳步聲響,黃蓉的心也隨之撲通撲通亂撞起來,片刻之后,果見那一老一婦進門而入,黃蓉渾身一顫,只覺一顆心立時沉入了谷底。
「老爺,夫人。」
兩女躬身施禮,婦人雖在劉府是妾,但在這御春閣里,她卻是女主人。
只見婦人點頭道:「把門窗關了,在一旁伺候著吧。」
兩女應聲而動,一人去關上門窗,一人開始替婦人除衣。
隨著衣衫一件件褪去,一具豐滿誘人的胴體在眾人面前展露而出,飽滿的雙乳挺立胸前,如累累碩果足見其分量,腰身柔蜿曲挺,加上兩胯豐盈,更顯后臀肥翹,雙腿圓潤勻稱,微鼓的小腹平增了底下那片丘陵的肥沃,彷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成熟韻味,這是黃蓉見到的第二個女子身體,比那大奶女子,眼前婦人的雙乳雖有不及,但在她看來依舊算得是巨大,最引人注目的是此女的屁股,不僅又大又肥,而且翹挺異常,便是看一眼也覺得肉感十足,讓人心生異動,恨不得上去掐上一把。
婦人也不扭捏作態,就這般大大方方地展現著自己的身體,轉而去替老者解衣。
老人的衣服很快就被褪去,黃蓉也見到了生平除了袁姓男子外第二個男人的身子,一個老男人的赤裸身子,枯瘦露骨,皺皮累累,那松弛又干癟的肌膚猶如被風干的臘肉。
劉老爺看著床上這位幾乎能做自己外孫女的絕色少女,不禁挪步上前咧著嘴坐到身旁,枯井般的內心難得有了幾分年輕時的激動,一邊顫巍巍伸手去握黃蓉柔荑,一邊慈祥開口道:「寶貝兒別怕,老爺不會像袁小子那樣對你,老爺疼你,老爺懂得憐香惜玉。」
黃蓉見他挨身上來,不由得想要側身躲避,但只手被他抓著,渾身又使不上力氣,鼻間聞著老人特有的腐朽氣息,當真是膈應不已,心中直泛嘔,忍不住惱怒道:「你這老頭,好不要臉,一把年紀還買妾,姑奶奶可不伺候。」
說著鼓起余力又要去戳人家雙眼,「放肆!」
那婦人見她動手,喝罵間劍指已出,霎時點在了黃蓉身上,黃蓉只覺身上一麻,頃刻力氣全無,若不是老頭順勢抱住,只怕立時便要栽倒。
劉老爺抱著倒在自己懷中的黃蓉,只覺軟綿綿馨香撲鼻,當真是溫香軟玉一點不假,不自禁便探出手去撫向黃蓉胸前,「寶貝,你可誤會老爺啦,咱們只做得一夜夫妻,你又何必如此狠心喲。」
他口中叫苦,手上卻不停,隔著那件高貴又彰顯俠女風范的衣服,不住揉搓著黃蓉的椒乳,「嘖,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這里倒也不小。」
劉老爺一邊低頭細看,看著那團被自己手掌復蓋勾勒而出的飽滿弧狀,一邊撫摸搓揉,仔細體會手中的柔軟豐彈,恨不得將自己整張老臉都埋入其中。
綢緞質地上等,柔滑輕薄,黃蓉胸前被搓亂的褶皺很快又被劉老爺的手掌撫平,一時間,奶肉摩挲,乳尖磨蹭,黃蓉竟覺胸前漸漸火熱起來,酥麻難當又舒服快意,脹欲難忍卻又欲罷不能,那種不再陌生的快感也在慢慢流遍全身,最終全匯聚到小腹一處,「嗯……」
黃蓉情不自禁,呻吟出來,她雙頰暈紅,呼吸漸促,顯然有了些情動。
這一聲閉不住的動人嬌吟讓黃蓉頓覺羞愧萬分,她想不到自己不但被一個老頭子摸去了身子,而自己竟然有了反應,不但身子不能自制,連嘴上也是這么不爭氣,一時間又羞又恨,當真是復雜難明。
婦人莞爾,這才放下心跪到劉老爺腿間,屈腰聳臀,俯首含陽,劉老爺贊許一眼,也伸下手去,撩起黃蓉裙擺,直探手進去。
腿間火熱,軟軟膩膩,劉老爺循著嫩滑的大腿,老馬識途,隔著褲子一下就摸到了那兩片軟肉當中的縫隙,當即屈指一摁,嵌將進去。
黃蓉羞處遭襲,敏感處又受壓制,立時渾身一顫,禁不住打了個激靈,下意識便要夾緊雙腿,但她提勁無力,渾身發軟,一時間只得咬牙瞪眼,氣咻咻怒目而視,她眼角含霧,面色帶春,落在老頭眼中,那便是嬌嗔更勝薄怒,反覺愈發的嬌麗迷人,劉老爺心頭蕩漾,手上動作起來,復住手底下的那片軟糯滑嫩,又撫又揉,又摳又扣,直摸的黃蓉下身熱氣翻涌又酥又麻,內里空虛莫名又瘙又癢,最不可思議的,是老頭的那只手,彷佛能洞察黃蓉的心意一般,無論輕重緩急,每次都落在她的心坎兒上,當真是受用非常,讓人稱心如意,一時間黃蓉快感連連好不舒服,不自禁已是咬住了唇角嬌喘吁吁,只覺小腹熱浪滾滾,便似頃刻就要噴涌出來,她想夾腿而不得,想扭腰卻無力,當真是倍感煎熬,不吐不快,「嗯……嗯……你、你住手……嗯……我……我要尿出來啦……」
她強忍著沖天欲望,枕在老人的肩頭勉力開口。
劉老爺感覺到手中的潮意,果真住了手,黃蓉一怔,心里竟然有了絲遲疑,正彷彷然不知所措,就見劉老爺笑呵呵縮手回來,道:「寶貝別急,等老爺重振雄風,再來好好疼你。」
他畢竟年老體衰,雖已早早服下催情的春藥,又有
底下婦人一刻不歇的啜吮,可肌能退化,到此時陽莖都不曾挺立起來,「來,老爺替你寬衣,咱們先躺下歇息會兒。」
劉老爺哆嗦著手,開始慢慢脫起黃蓉的衣服。
那兩名乖巧的侍女忙過來搭手,一人扶住黃蓉的身子,一人時不時插手幫忙,很快,黃蓉便又被脫了個一絲不掛,被人放倒在床上,那面碩大的銅鏡立時映入眼簾,鏡中,一個體態婀娜,身段起伏有致的少女胴體倒現而出,與黃蓉隔空相望,清晰分明,毛發可鑒,黃蓉還是第一次這般一覽自己的全身模樣,不覺也有幾分新奇,但見鏡中的自己,粉頰桃腮眉目如畫,肌膚也甚是白嫩無瑕,當真如飄浮在空中的仙子一般,不由得也是暗暗自憐,心中竊喜,可隨著老人赤身露體的躺到身邊,兩具身體挨相對比,那種老與少,干枯與水靈,強烈的反差瞬間映入鐿中,直覺荒唐透頂怪異無比,只看得黃蓉心中膩味又是苦惱不已。
老人上床,那婦人卻并不急著上床,她從旁邊柜上取出兩粒藥丸來,一粒塞入黃蓉的肉穴內,一粒塞進自己的后庭里,黃蓉只道又是如意樓的那些丹藥,心想著也罷,至少不會疼痛,便也默不作聲。
婦人上好藥,這才爬上床來,俯身正要接著含吮,劉老爺卻似已等待不及,開口攔道:「不要吃啦,放里面吸。」
婦人聽聞,直起身來跨到老人身上,溫柔地捏住他陽莖,暈紅起俏臉,一手瓣開自己下身陰門,一手把那陽具徑往肉穴里塞去,陽根疲軟毫無半點生氣,本來想要塞進去是何其不易,但想來婦人久經此事,倒也頗有經驗,只見她兩指夾住陽具頂端,屈指一送,抵住自己穴口,隨即指上稍力一摁,那頂端便連著兩根手指一并擠了進去,接著她肥臀虛坐,抽出手指的瞬間立時夾緊陰門,如此那條軟肉的一端便被她夾在了肉屄里,她依法炮制,用手指一點一點將剩余的陽莖全都塞入其中,隨后坐實了撐住雙手,陰門抵著老人的恥骨開始廝磨起來。
「嗯……嗯……哦……嗯……」
她神情風騷嫵媚,呻吟得抑揚頓挫,勾人攝魂,連一旁的黃蓉都聽得不禁耳熱心跳,她扭腰搖胯,肥大的屁股猶如磨盤一般轉擺碾磨,撩人心扉,便是身邊的黃蓉都恨不得想要掐上一把,她哼哼唧唧,雙乳晃蕩,肉屄里夾著一條老肉磨得風情萬種,動人之極。
黃蓉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竟不知還能如此,但她本就心竅玲瓏,轉念便覺出此法的好處來,料來女子在上,便能占得主動盡可隨心所欲,倒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這般廝磨了一陣,許是那春藥終于起效,抑或是婦人的淫穴的確內有干坤,劉老爺此時只覺下身漸漸火熱起來,本來麻木的陽根竟然有了些許的反應,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彷佛正在慢慢蘇醒,從陽根的頂端擴散開來,一時間熱氣下涌,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處匯去,那枯竭干涸的感覺頓時一掃而空。
婦人察覺出體內的悸動,會心一笑,磨得更賣力起來,她神態淫媚,口中發嗲道:「老爺,奴家的騷屄好癢哩,您什么時候才能硬起來呀,奴家好想被你干呢。」
劉老爺胸中了然,呵呵笑道:「快啦,老夫已覺它蠢蠢欲動,想來稍候就能如你所愿啦,來,挪身過來,讓老爺摸摸你的大奶子。」
婦人嬌吟一聲,俯過身去,挺胸垂乳等他來捏,劉老爺顫巍巍舉起手,托住那兩團份量不輕的肉球,擠乳掐脂,揉捏把玩,「還是你這倆奶子摸著舒服,軟的稱心,大的合意。」
婦人面帶喜色,口中卻輕嗔道:「老爺又來哄騙奴家,難道身邊這丫頭的奶子不合你意么?」
老人笑道:「這丫頭美則美矣,還是太青澀啦,老爺就喜歡你這樣的。」
黃蓉在一旁聽得暗暗氣惱,陡覺心中不是滋味,甚至于有些委屈,不由白眼道:「不喜歡還買我來做什,趕緊把我放了。」
婦人掩嘴噗嗤一笑,媚眼一橫老人,埋怨道:「老爺看你,都氣著小妮子了呢。」
劉老爺只顧呵呵一笑,也不辯解,沉下心來醞釀下體的反應。
陽根漸漸有了起色,隨著小腹氣血的積累,在緩緩抬頭,在慢慢挺立。
黃蓉也覺自己肉屄里的丹藥在開始融化,濕意滾滾,熱熱麻麻,在流動,在搔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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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嬌吟一聲,感受到牝戶里的動靜,便試探著輕抬屁股,那陽具果然不曾掉落出來,她心中歡喜,當下半舉肥臀坐套了幾回,又坐實回去碾磨幾圈,如此三番,愈發覺出里面的挺立,雖仍不甚堅硬,倒也能進出自如了,「老爺好厲害,又能干騷貨的賤屄啦。」
她嬌呼一聲,聳起肥臀坐套,大屁股直上直下,啪啪作響,已是少有的擺臀廝磨。
黃蓉見她這般自賤,不由啐口道:「不要臉,下賤。」
婦人咯咯笑道:「床第間的歡愛哪有賤不賤一說的,都是心愛之人,既然對方喜歡,那做些什么又有什么關系,只要快活就行啦。」
黃蓉一怔,似乎覺得她說的有些在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妥,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婦人又坐套了百十來回,那陽具經肉屄的這陣吞吐,已然能直立起來,劉老爺也是心中滿意,笑道:「大屁股騷貨,讓這丫頭瞧瞧
你的『嫦娥奔月』。」
黃蓉不知其意,也是心中好奇,正看時,便見婦人嫵媚一嗔,舉手抓住垂在身邊的兩條彩綾,隨后臂上使力雙腳一蹬,整個人便凌空懸轉起來,她雙腿繃直分開成一線,使了招橫叉立馬,黃蓉暗暗點頭,正感嘆此女的身子柔軟,忽見她腿間牝戶依舊夾著老頭的那根陽莖,此時隨著她身子打轉在緩緩吐將出來,黃蓉一時目瞪口呆,方才知道這些綾羅綢緞的作用,她心念轉動,若是設身處地,自己這般被架在那根東西上面轉動,也不知到底是何滋味,但見眼前情形,想來別有一番妙趣,她正胡思亂想綺念翩飛,就見婦人身形一頓,卻是那兩條彩綾絞纏到了盡頭,黃蓉陡地靈光一閃心有明悟,已然知道接下來會是如何,果然,就見那條絞緊的彩綾隨著婦人的松力脫散開來,順勢帶著婦人反轉起來,那堪堪就要被拔離的牝戶便一點一點地落了回去,再次將陽莖全都納了進去。
黃蓉當初見婦人反坐在男人身上聳動,也不覺有何驚奇,此時突見如此耍法,倒真個是大開眼界,既感新奇又覺刺激,不由心中暗想:這交歡之事屬實有趣,也不知還有多少自己意想不到的新鮮花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