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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維跟著水手進入船艙見到了這艘名為海螺號帆船的船長,一位穿著破爛海軍服,身材高大健碩的男性,他的樣子看上去有些老了,眼睛卻像老鷹一樣銳利有神。
聽完水手的報告,他有些不信皺眉看著哈維,語氣硬邦邦問道:“你愿意出五千巴倫鎊買下一只海妖?”
“是的,先生。”哈維禮貌微笑。
他用怪異的目光審視哈維:“用來干什么。”
“解剖和研究。”
這個答案出乎海螺號船長的預料,目光轉為疑惑上下看了哈維好幾眼,哈維氣質的確像是博學的學者,只是這年齡和溫和有禮的模樣怎么都不像是能解剖海妖的人。
船長語氣變得客氣多了,猶豫道:“先生,您要明白海妖的危險性,它們被稱為海洋的惡魔,能見到它們而活著回來都是一件了不起的成就。”
“是的,但是您抓住了一只海妖,我非常敬佩您的勇猛。”
船長搖頭自嘲,語氣非常復雜:“抓住?我們只是將它撿回來而已,我們航行的時候看到她漂浮在海面上,為了保險起見我還需要劍伸入它的嘴里將它的舌頭攪爛。我差點于心不忍,因為看著它我想起了我的孫女,越是如此我現在才感覺到這種怪物越是恐怖。”
“您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船長,對海妖肯定比我還要熟悉,既然您已經攪爛它的舌頭我就更不用擔心了,它看起來并沒有像是惡魔那么強大,它身體的傷勢能恢復嗎?”
船長坐下來,給自己和哈維各倒了一杯酒:“您不懂,我敢保證,就算已經餓了那只怪物幾天時間,只要讓它抓住機會它還可以輕易將一個人的腦袋擰碎。這些怪物比您想象中還要強大很多,就算受了致命傷也可以在很短時間內恢復,事實上返航的時候它已經證明了這點,我不是第一次攪碎她的舌頭。”
哈維接過酒杯舉起示意:“很好,那我就買下它。”
船長好心提醒:“先生,雖然您出的價格的確讓我動搖,我還在猶豫,因為這有可能會讓一位年輕的學者遇到危險。”
“這點您不需要擔心,我并不是學者。”哈維右手張開,一枚散發柔和光芒的光球從他的手心升騰而起照亮了昏暗的船艙,哈維輕笑道:“我是一位施法者。”
“篤!”
船長手中的酒杯掉到木質地板上,他深深看了哈維一眼露出豪爽的笑容:“噢!當然,如果您是施法者就根本不需要畏懼海洋惡魔。”
交易成立,下午時候就由水手將海妖送到哈維的宅邸,海妖被裝在一個密不透風的木箱子里面。
付清了尾款,哈維在水手吃驚的目光下一個人搬動木箱回去,這個木箱還挺厚實,一個壯漢都不知道能不能搬動卻被哈維輕松搬走。
哈維對海妖非常感興趣,主要是關于它們擁有魅惑人心的歌聲這種傳說,海妖唱的每一首歌都是天籟之音,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海妖簡直就人肉神曲制作機,制作電影的時候就再也不怕沒有bgm可用。
懷著拆包裹一樣的激動心情將木箱子打開,哈維這才看到了這只海妖的真面目。
它在海妖之中很有可能也是屬于未成熟階段,外貌嬌俏可愛,尤其是肌膚白膩如同一塊沒有瑕疵的玉石,有著人類皮膚不可能有的通透感。凌亂的藍色長發貼著它的肌膚,它用純澈平靜的目光仰視著將她放出來的哈維,眼睛非常漂亮,尤其是那份不諧世事的純真會令人心生愛憐。
她的嘴角還留著血,血色顏色倒是和人類的一樣為血紅色,雙手也被鐵鏈捆著。
“有必要確定等級關系,至少不能讓自己被看成是食物。”哈維不是馴獸師也知道和動物打交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