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跟遠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名衙役知道,遇見高手了,絕對是比自己高出最少一品的高手。
同樣的劇情,在另外兩名衙役的身上也發生了,如出一轍,全部吃了暗虧。
不吃虧才怪呢,二品的武夫跟先天之境的修行者交手,沒死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能站到葉缺身邊的正式弟子,全都是最早就加入天門的那群小混混,修煉的時間最早,拿到的資源最多,自然成就也最高。現在大多數都已經邁入了先天之境,速度快的,就像離開洛陽的楚東南都已經快要通靈。
葉缺創造的天門功法,聽著很普通,最初練起來也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可只要你靜下心來,勤加修煉,很快你就發現其特殊之處。畢竟是從天書中演化而來的功法,哪里是修真界中的一般功法能比的。
葉缺將自己創造的功法,分成了九境,天門一境對應的是先天之境,二境是后天之境,修煉到三境便可以通靈,以此類推,現在葉缺的境界是星耀,所以他已經將天門功法推衍到了第四境。
“大理寺辦案,誰敢阻攔,想進天牢嗎?”鶴非看著自己親信吃了暗虧,眉頭一皺,冷喝一聲。
“大理寺辦案就可以不講規矩嗎?既然說是辦案,那辦的是什么案?有抓捕令嗎?我家門主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有證據嗎?還有,你們怎么證明自己的身份,你說是大理寺就是大理寺嗎?腰牌呢?我們不能單憑你一句話就讓你們把人帶走。”說話的人叫林大樹,聽名字好像是老實巴交,其實蔫壞的不行,很早就加入了天門,人又機靈,所以是錢書笑重點培養的對象,昨晚走的時候還特意跟葉缺提了一嘴。
“牙尖嘴利。”鶴非身后一名兵部要員沉聲道,“我等的身份也是你一介草民能查探的?”
“想死嗎?”
兵部的人或許是久居高位,平日里就算是久經沙場的悍卒猛將,見了他們一樣要客客氣氣,甚至是點頭哈腰,你林大樹一個小小的道館弟子,竟然也敢要什么腰牌?要什么證據?
大理寺跟兵部抓人,什么時候輪到犯人問話了?
說你有罪就有罪,就算是沒罪,進了天牢也能審出罪。
“證實不了自己的身份,那就不要想從這里抓人。”林大樹表情也有些動容,背著手給自己身后打了幾個手勢,而后又看了葉缺一眼。
“放肆!”
“我們身上的官服難道還有假?這位是兵部的大人,還不趕緊跪下!”鶴非往前一步,斷聲呵斥道。
“誰能證明他是兵部的人?還有,誰說官服就不能造假了?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們劫持了大理寺的衙役,搶奪了朝廷的官服。”林大樹說完又看了看四周,然后大聲喊道,“大伙兒說是不是,沒有腰牌,又證明不了自己的身份,那他們就是假冒的,假冒朝廷官員那是什么罪?死罪!”
林大樹的話音剛落,四周的人群就開始響應。
“沒腰牌,又沒令牌,肯定是假冒的。”
“這些人不會是土匪吧。”
“這得搶了多少衙役跟大員才能湊出來這么一套官服,夠可以的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很快大廳里就成了菜市場,鶴非跟兵部的大員臉色已經黑成了木炭。
“夠了!”
鶴非猛地咆哮一聲,“這是腰牌,看好了,看看是不是大理寺。”
一道紫黑色的腰牌一閃而過,砸向了林大樹,鶴非在其中暗暗夾雜了一縷陰寒內力。可是林大樹卻似乎完全沒事人一樣,伸手一接便將腰牌拿到手中,然后便開始上上下下的察看,看了正面又看反面,看完竟然還倒過來。
“看夠了嗎?”鶴非冷聲道,“我可以抓人了吧?”
抬起頭看著鶴非,林大樹裂開嘴一笑,“沒看夠呢,你也不能抓人。”
看到鶴非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林大樹又解釋了一句,“稍等片刻,我找個人看。”
末了不忘補一刀,“我不識字,見諒!”
不識字?
鶴非覺得自己完全是被戲弄了,不識字你看什么腰牌,刷著人玩兒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鶴非吐出一口惡氣,大吼一聲,“給我抓人!”
話音剛落,他身后的數十名大理寺衙役就沖了出去,其中足足有十來人攔住了林大樹幾個正式弟子,剩下的人全都沖向了演武臺,看那模樣,似乎要將葉缺活生生給吃了。
就在這時,鶴非的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然后耳邊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讓他們住手。”
“住你娘的手。”
“滾蛋!”詩跟遠方的神都夜行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