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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舍不得動其分毫。
戴雷霸俯下.身去,幾乎是迷醉的深嗅著對方身上的氣息。
洗完過后,對方全身都是與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就好像這人與伊諾之間都只不過是一場夢,他一直都只屬于自己一般。
可這些遠遠不夠!
那些充斥著占有欲的痕跡就如同釘子戶一般,死死的扎根在他的腦海里,怎么也揮不走,本就僅剩無幾的理智頃刻間便被龐大的妒意所吞噬。
啪嗒一聲,潔白的浴巾被人急切的拋在了床腳下。
戴雷霸盡力壓抑著自己的動作,貪婪的在那些痕跡上覆蓋著新的紅痕,如玉的白,泣血的紅,像極了在寒冬白雪中顫顫綻開的紅梅,漂亮的驚心動魄。
唔
身.下.赤.裸的少年像只慵懶的貓一樣,發出一道細微的悶哼聲,眼睫顫了顫,露出來一雙懵懂純凈如稚子般的瞳。
戴雷霸心中一滯,幾乎要被眼前的美色勾的失去理智,但想起了這人和伊諾發生過的一切后,一瓢冰涼刺骨的冷水猛地潑了下來,澆滅了他心中的火熱。
醒了?他語氣不善的開口:現在你總該告訴我,那個狗崽子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寧愿背叛老子也要投入他的懷抱?
卿硯緩慢的眨了眨眼,體內的燥熱感逼的他心智全無,只能憑著本能,熟練的攀上身上人,嘴里吐出難.耐的呻.吟:要要
這樣的形態戴雷霸曾經見過無數次,也是他曾經最喜歡的畫面,可如今他卻再生不起半點旖旎之心,只有著一股被玩弄的怒意。
別以為你這樣做,就能讓這件事翻篇!你是不是真的認為,老子很好糊弄,嗯?
他伸出手,掐住對方的下巴,迫使其不得不仰起頭來靠近自己。
卿硯被他的動作弄的有些不舒服,眉心微微擰起,然而他現在卻顧不上這些,只一股勁的纏著對方。
他實在是太渴求了,身子無法抑制的蜷縮著,異常的潮紅從他圓潤的指尖緩緩爬上了每寸肌膚,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空.虛,體內的火熱更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燒成灰燼一般。
過去那些日子發生過的事,已經讓他十分熟悉接下來的動作了,他本能的就去扒對方的衣服,嘴上也不閑著,仰著頭就朝著對方的唇吻了上去。
戴雷霸雙眼猛地睜大,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手指難以控制的顫抖著,高漲的情緒讓他整個大腦都空了一瞬。
快一百年了。
離失去這個人已經過去這么久了,他終于再次嘗試到了這種甜蜜的滋味。
他實在是太想念這人了,他沒辦法嘴硬說自己不喜歡,畢竟他能明確感受到自己的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興奮狂呼。
戴雷霸拳頭握緊又松開,反復幾次后,他終于放棄了抵抗,咬著牙道:你贏了,但這事想翻篇沒那么容易。
卿硯無暇思索對方這話里的含義,一心只想著快點找到突破口,天旋地轉后,他被人輕松壓倒在了床上,對方蠻橫的奪走了掌控權,他卻只能如同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唇齒間攻城略地,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節節敗退。
當兩人口津交換之后,卿硯卻大力的掙扎了起來,白凈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眉心緊皺,唇泛著白,神情痛苦極了。
他感覺像是有成千上萬根尖銳的針扎進他肌膚上的每一個毛孔,全身上下都在感受著無數細密的、難以忍受的疼意。
操,戴雷霸冷笑一聲:和老子做.愛就這么讓你抗拒?
當初在那奸夫身下時的熱情勁呢?
卿硯死死咬著發白的唇,單薄的身子抖若篩糠,令他喘不過氣的疼意早已牽動了所有的神經,再也聽不進任何話語。
想為那個奸夫守身?門都沒有!戴雷霸惡狠狠的說道。
幾乎是在對方沖進去的一瞬間,卿硯就感覺到由每一滴血液里迸發出的刺痛感,比起先前成倍的疼意頃刻間便吞噬了他的神智,眼前倏地一黑。
戴雷霸卻對對方的痛苦一無所知,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登山者終于登上了山頂,抱著勝利的獎杯久久無法靜下心來。
經受了許久的非人折磨,卿硯再也忍受不住的猛然吐出一口血來,隨后便昏了過去。
戴雷霸只來得及抬頭,就被那一片鮮紅的液體刺傷了雙眼。
他腦子里空白了一瞬,隨即便迅速撈起桌上的通訊器,語氣慌亂而又急促:醫生!趕緊去叫醫生來!
醫生很快就趕到了房里,剛一進來,就看到了面沉如水的自家頭兒,懷里抱著今下午被傳的沸沸揚揚的,緋聞男主之一。
還愣著干啥?還不趕緊滾過來!戴雷霸氣不打一處來吼道。
醫生連忙應聲,然后戰戰兢兢走了上去,在頭兒恐怖的威壓之下,扛著壓力拿出自己寶貴的診斷儀開始探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醫生的神情卻越來越沉重。
戴雷霸急的上火,卻又不敢出聲打擾,只能捏著鼻子忍氣吞聲。
許久,醫生又對副手吩咐了幾句話,很快副手拿來了幾種不同的儀器,醫生一一試過,甚至還用上了他的絕活古老的把脈技術。
最后,他神情嚴肅的擰著眉道:頭兒,各種方法都試過了,查不出來病因。
怎么可能查不出來?戴雷霸聞言,面色愈發陰沉。
他咬著牙低吼:你再試試。
醫生欲言又止,但又不敢違抗,只能照做,又是一番折騰之后,他再次朝戴雷霸搖了搖頭:頭兒,不管怎么查,用什么方法查,他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脈象也很平穩,實在是找不到病因所在啊。
戴雷霸氣的抬腳就想踹翻桌子,但想到卿硯還在昏睡,又憋屈的把腳收了回來,他指著醫生剛要說些什么,就想起了下午時他收到的那條短信的內容。
他一個激靈,雙目瞬間變得血紅,牙齒咬的咔咔作響,仿若獄地獄惡鬼。
畜、生。
我要殺了那個畜生!戴雷霸幾乎是一字一句道。
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
旁邊的人垂頭看地,戰戰兢兢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戴雷霸終于逼著自己冷靜了下來,他狠狠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顯然已經恢復了幾分理智。
他眼神透著一股兇惡:去民間找那些懂得蠱術的能人異士,找到了都給老子帶回來!
所有人不敢多言,領命而去。
戴雷霸給那禽獸發了條短信過去,讓對方交出解蠱方法,得到的卻是對方也沒有解蠱方法,只讓他盡快把人還回去的回復。
他冷笑一聲,直接摁滅了通訊器屏幕。
不愿意交出來就算了,老子自己找。
在尋找能人異士的期間,他們還要躲避商宴璽的追捕,這期間對方還數次發短信挑釁著戴雷霸的神經,但他又不能拉黑對方,免得錯過什么關鍵信息。
這期間卿硯也清醒過幾次,但是每次都明顯神志不清,渴求著歡.愛。
然而戴雷霸已經吃過一次教訓了,哪里還敢碰他?時時面對心愛之人的求.歡,他卻只能忍耐,這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但即使他沒有碰過對方,他依舊能看得出對方的狀態在一天比一天變得更的差。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由于他們是星際海盜的原因,見識多,消息靈,人脈廣,很快就有好些個能人異士被邀請了過來。
只可惜大多數都是廢物,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扛不住自家大佬的恐怖氣壓的時候,終于最新邀請來的這個能人異士說出了病因所在。
然后就證實了當初那條短信里的內容,是一個字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