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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奶娃娃怒瞪了兩人一眼,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不陪你們玩了,背叛本尊的都得死!
話音未落,數(shù)道透明的光刃劈開蒼穹,令天色都變的黑了,夾雜著可怖之威朝著兩人劈斬而下,所經(jīng)之處寸草不生,兩人面色大變,匆匆避過,卻依舊難免被刮到了幾處。
威力之大,整個無生之境都震了一震。
卿硯面色陡然變得蒼白,豆大的汗珠順著臉側(cè)滑落,喉間涌上一股腥甜。
這是天道獨有的空間之刃,威力不可小覷,只寥寥幾道傷口,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被對方源源不斷的吸取著。
他來不及查看自己的狀態(tài),轉(zhuǎn)頭就去看溫辰,卻只看到對方如白紙般的面色以及搖搖欲墜的身影。
小辰
卿硯瞳孔陡然變大,他目呲欲裂的看著那道倒下的身影,眼前充斥著鮮紅的血色。
這一刻,他的腦海里只剩下來來回回的三個字:殺了他!
隨后,他便失去了意識,他也沒能看到,無數(shù)的白光在這一瞬間,爭先恐后的往他身體里鉆。
卿硯從昏迷中醒來,他茫然的眨了眨眼,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自己是誰。
哥,你醒了?一道驚喜的青年音響起。
卿硯偏頭看去,意識漸漸回歸:小辰?
別動,溫辰皺了皺眉:哥,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卿硯搖了搖頭:那天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們沒事了?
溫辰抿了抿唇,聲線有些冷:我也不是很清楚,黎眠他們說,他們在外面等了很久,才看到你滿身是血的背著我走了出來,剛出來你就昏迷了,然后他們把我們帶了回來。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俊朗好看的面容上涌起一股自責(zé):哥,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沒能保護(hù)好你。
卿硯面色沉了下來:不準(zhǔn)說這種話。
溫辰緊張道:對不起,哥,我不說了,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卿硯轉(zhuǎn)了話題:黎眠他們呢?
溫辰小心翼翼的觀看著卿硯的臉色,確定他不生氣了這才放下心來:他們說,總算擺脫了天道那個控制狂,所以跑去度蜜月了,對了哥,天道你打算怎么處理?
卿硯思忖了片刻,道:經(jīng)過上一次的對戰(zhàn),他的實力又跌了不少,不足為患,那些修繕者和指引者也不能沒人管,就讓它繼續(xù)管著吧,不過規(guī)章制度,該建立一個新的了,從那些廢棄位面得到的力量,大部分都應(yīng)該歸修繕者和指引者自己,其他的我們就沒必要管了。
嗯,溫辰冷淡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那這些破事我們就不管了。
卿硯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終于都結(jié)束了。
是啊,終于都結(jié)束了,溫辰神色也松了下來,話鋒一轉(zhuǎn),似乎是不經(jīng)意的道:對了,哥,你應(yīng)該知道吧。
嗯?卿硯疑惑。
我喜歡你很久了。
卿硯眨眨眼,嘴角含笑:我也是。
我知道。溫辰低低笑了笑:還有卿硯挑眉看著他。
溫辰俯身貼近對方的耳邊,輕聲道:好哥哥,我也想和你一起去度蜜月。
嗯?卿硯彎了彎眼,滿眼溫柔:那一周后我們就出發(fā)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
啊啊啊開心?。?!
我個人覺得最后的兩段還是挺甜的咳咳咳(莫名自信)
打斗戲要了我半條命,真的很久沒寫過打斗戲了,上一次寫打斗戲貌似還是2016年,手太生了,以后再也不想碰這玩意兒了。
還剩最后一章番外,待會兒發(fā)出來。
順便悄悄抱怨一句:67章,我被鎖了五次,修了五次才過,我太難了,都去修文去了,也沒心思寫更新,加上寫完結(jié)章非常非常卡,就隔了這么久才更新。
突然想起自從抽獎活動的玩法出來后,我還沒有用過,主要是這篇文斷更太嚴(yán)重了,大家都不一定能在第一時間購買章節(jié)或者評論,所以干脆就沒有弄這個活動,等全文包括番外完結(jié)后,我搞一個吧QAQ
這篇文應(yīng)該全訂的人很少,斷更太久了很多人都棄文了,所以中獎率應(yīng)該還蠻高的,然后,感謝大家一路來的陪伴與支持~
最后,感謝一下一瞬小朋友送的營養(yǎng)液,鞠躬~
第70章 作妖呀(70)
在卿硯再三保證自己身體沒問題之后,兩人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雖然這只是一個廢棄位面,但卻載著他們共同的回憶。
回到這個位面后,兩人跑去國外領(lǐng)了證,然后四處玩了一整個月,也荒唐了一整個月。
等到兩人回國后,卿硯就過上了朝八晚十的日子,與他以前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工作習(xí)慣大相徑庭。
但是,只有他的秘書知道,他在公司里,到底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卿硯懶洋洋的躺在老板椅上,意興闌珊的翻看著書桌上的合同,勞苦了那么多世界后,他對奮斗掙錢真的一點欲.望都沒有,他只想偷懶。
嘖嘖嘖,我就說外面的傳言不可信,你哪像是會為了工作不眠不休的樣子啊,感情是躲在公司里偷懶呢?艾文調(diào)笑道。
滾,卿硯笑罵一句:你那位居然能讓你下床,他是不是不行?
艾文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你胡說八道什么?
卿硯嗤笑一聲: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你心知肚明。
說罷,他就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喂,我才剛來,你就要去哪?艾文憤憤道。
回家,家里還有小朋友在等我呢。卿硯隨意的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開車的時候,卿硯還是有些忐忑的。
這一切還得從半個月前度蜜月期間說起。
既然是度蜜月,那么兩個人白天逛景點,夜晚當(dāng)然就少不了荒唐。
一連半個月,夜夜笙歌。
卿硯經(jīng)歷過九個分魂的喂養(yǎng),自然不會受不了,反而意猶未盡,反倒是溫辰,再好的體力與精力,也經(jīng)受不住這么索要。
于是乎,一個一晚比一晚興奮,另外一個,前面幾天還能做到?jīng)Q戰(zhàn)到天亮,后面就越來越偷工減料。
最終,卿硯在溫辰的又一次提議睡覺后,終于忍無可忍咬牙道:你TM是不是不行?
話音剛落,卿硯心中就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他就看到了對方鐵青的面色,咬牙切齒的,似乎氣急了的樣子。
他連忙補(bǔ)救道:小辰,我剛剛是在開玩笑呢,你別當(dāng)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