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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強的葬禮在一片普普通通的哀悼與肅穆氣氛中順利的結(jié)束了。作為這‘尋常葬禮’的守護者,卓爾實在是不知道該悲傷還是該高興。
在回家的路上,他不由得回憶起年少輕狂的幾年。那個時候一幫不學好的小伙伴每次跟人打完群架,基本都會湊在一起回憶上整整一夜。
大家一邊踩著箱套喝著啤酒,一邊吹噓戰(zhàn)斗時的自己是多么勇猛。哪怕下酒菜只有幾盤花生毛豆,也能喝得無比盡興。
可是現(xiàn)在……
卓爾已經(jīng)過了滿世界吹牛逼的年紀,而且今天這場群架也確實不太好吹。回到家后,他洗了把臉正準備自斟自飲幾杯,突然發(fā)現(xiàn)鏡子里的自己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我的眼睛?!”
鏡子中,那個伴隨了他二十五年的黑色瞳孔變成了淡金色。
“怪不得!”卓爾恍然大悟,“怪不得葬禮的時候總有一群人往我這邊看,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咋就沒人告訴我一聲呢!”
作為縣城中唯一的文身師,卓爾在自己身上弄出點什么幺蛾子,街坊們根本不會太在意。對于這金色的瞳孔,卓爾猜測是口中含著的石塊造成的。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安全問題,冷靜下來之后甚至有點小激動、小期待。
“我這眼睛也算是火眼金睛了吧?肯定有什么特殊力量才對,瞳術(shù)之類的,就像漫畫里畫的那樣。”
他對著鏡子很努力的死瞪了半天,仿佛櫻木花道在練習眼神殺人。直到一個小時后眼睛發(fā)痛這才停止。回到屋子中,他翻出一副墨鏡架在鼻梁上,心中感慨萬千。
“如果這眼睛顏色恢復(fù)不過來,以后出門得時時刻刻戴著這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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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張良一行人總算是被放出了班房。他們在拘留所里聽說了卓爾與王賢的大戰(zhàn),獲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兒就是來小店找人。
卓爾就知道這幫人會來,已經(jīng)想好了應(yīng)付他們的說辭。當張良詢問,‘你是怎么一個人打三十個人’的時候,卓爾表示,自己買了電擊器。事實上王賢也是這么認為的。作為神棍的兒子,他比任何人都更相信科學。
這次群架之后,齊寧寧消失了,應(yīng)該是離開了雀山縣。至于是不是回了省城,還不好說。總之,卓爾的日子重新恢復(fù)了平靜,王賢也沒有再來搗亂。
之后的幾天,他一直在搞學術(shù)研究,抓著手機給各種各樣的箱中靈草拍照,記錄這些草的模樣與氣味。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靈草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獨特氣息。雖然他并不知道這東西就是靈氣,卻也可以根據(jù)這股氣息來尋找靈草。
靠著箱子的便利,他這幾日收獲相當不錯。
在這項工作的開展過程中,瓷娃娃火工童子再次啟動,不顧卓爾的阻攔將幾株草藥吞下,開始煉制丹藥。
這個過程重復(fù)了幾次,搞出了幾顆古怪的丹丸。即使再笨的人,此時也能夠猜到了火工童子的真正效用。
看著手中的丹藥,卓爾產(chǎn)生了新的疑問。
“這些丹藥作用不明不能亂吃。要不要把這瓷娃娃拿給小美女看一看呢?”
他猶豫著走到箱子前,通過心靈感應(yīng)找到了魚羅綺的位置。她依舊處于離家出走的狀態(tài),沒有回家,幾日來一直露宿野外。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nèi)容
這會兒她正爬在搬山鳥的背上睡大覺,拽著大鳥的翅膀當被子。
遺憾的是,魚羅綺睡相有些糟糕,還總是喜歡扯被子,搞得搬山鳥十分痛苦,又不敢有什么怨言,只好趴在那里一動不動等著主人睡醒。
卓爾已經(jīng)看慣了自家小美女的睡臉,十分可愛,自然是不忍打擾她的。
“還是等她睡醒再說吧。算算時間,應(yīng)該也快了……”
無聊之余,他打開電腦隨便瀏覽起了網(wǎng)頁。自從得到一雙‘火眼金睛’后,他這個文身師便研究起了‘眼球文身’的相關(guān)內(nèi)容。
眼球文身是一種十分惡心的技術(shù),通過注入各種染料,能夠讓眼白、眼瞳變色。
卓爾不準備修煉這毫無美感的怪異技能,只是想用這東西當做自己眼瞳顏色改變的托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