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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修士,便是初不濁年僅二十二歲,尚未婚配的女兒。
制服海獸那一日,初不濁眼見女兒連人帶劍被吞入腹中。別說逃脫了,連掙扎一下的跡象都沒有,便如此兒戲的葬身怪物腹中。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天塌地陷’,整個世界突然黯淡無光。
其后,龍首帶著一種大世界修士,以神通各異的盔甲法器轟擊怪物。雖然也是惡戰,死傷不少,卻成功將海獸殺死。
初不濁因此對龍首一行十分感激,對盔甲法器更是產生了一種盲目的迷戀之情。
海獸死后,初家修士自然要解剖其身,收取妖丹。打開海獸胃部后,他們發現了被吞下去的鎮海劍,以及初不濁女兒的一點遺骨。
骨頭已經被怪物胃酸腐蝕得七七八八,泛黃發黑。至于那柄鎮海劍,看似完整無缺。當修士們剛把它拿出來,便立刻斷裂成幾塊,竟然是被海獸胃酸給腐蝕掉了。
‘這樣的劍……女兒拿著這樣的劍去對抗海獸,哪有不死的可能!’
當日的初不濁看著女兒的骨頭,將罪過全都怪在鎮海劍頭上。如果當初女兒用的是盔甲法器,自己也不會家破人亡、無人送終。
如今,見到初煉心如此執著于無用的、害人的飛劍。他實在是壓抑不住多年來積累的憤懣,情緒有些控制不住,對著執迷不悟的初煉心發起火來。
“管事,我請問你,你近一年內,可曾深入礦井開采礦石?”
初煉心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家伙問這個干嘛。
初不濁哼了一聲,繼續問:“那管事你可曾參與到地爐的建筑工事中?”
“那地爐都快兩百年了,我上哪兒參與去。”
“那你可曾清理過這地爐,可曾參與過日常維護?”
“沒有。”
初煉心是煉鐵房的大小姐,自然不會去做這種雜役工作。
“好。”初不濁突然怒目圓睜,大聲質問,“既然你對我們煉鐵房毫無貢獻,那么你使用使用地火爐,取走靈鐵、耗材,難道不應該有所花費嗎!我向你討要乃是天經地義,你又憑什么說出那句‘與你無關’?真的與我無關嗎!”
這一番話把初煉心說出了火氣,當即把肩上扛著的鐵錠往地上一摔,罵道:“我是煉鐵房管事,我父母是為煉鐵房操勞一生!我使用這里的一點資源又怎么啦!”
“你爹娘?你還有臉在我初不濁面前提起你爹娘!!”
兩人的爭吵開始升級,聲音也越來越大,順理成章的將工匠修士們全都吸引了過來,憂心忡忡的圍觀著。
初不濁見狀,向著這些人大手一揮,對初煉心問道:“你真的認為你還是煉鐵房的管事嗎?幼稚!要不要問問這些人,問問他們現在的管事是誰!”
“當然是我!”
初煉心委屈的搖著下嘴唇,看向四周工匠,用目光詢問。工匠們或是卻是心虛的將目光移開,或是看向初不濁。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眼見如此,初煉心突然覺得心臟一陣絞痛,不由想到自己的爹娘。
二老死前,她曾發誓要照顧好煉鐵房和家傳的手藝,沒想到如今連‘煉鐵房管事’這個虛名都保不住。
卓爾見這初家二人吵出了勝負,遂一臉無奈的站了出來,從空間道具山楂球中掏出一大口袋靈沙,交給初不濁。
“新晉管事大人,這些靈沙不知道夠不夠支付地火爐的使用費,以及靈鐵的費用?”
初不濁咬著牙,恨恨的看著初煉心,并未回話。他現在在乎的,已經不是地上那塊五色斑斕的靈鐵。
卓爾將靈沙口袋丟在地上,然后抓起重的要死的鐵錠,塞在初煉心懷里,隨后出言安慰,“別說了。不就是飛劍和盔甲法器那點破事兒嗎?”
初煉心這會兒似乎吵紅了眼,見誰都不爽。卓爾與她搭話,正撞在槍口上,被她不識好人心的瞪了一眼。
卓爾也不生氣,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安慰,“咱先回去,你收拾一下心情。今晚我去找你,我來教你煉制飛劍的正確姿勢。信我。”兩兩三的一雙手的穿越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