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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蓮心糖
2022年12月6日
字數:30,121字
李小侯近來心情不差,高一這年的課程簡單,雖然經常逃課去網吧,抽煙喝酒一樣沒落下,但仗著自己的聰明竟然回回是班里前三名,這次月考竟考了個第一。
連他的媽媽——班里的物理老師侯若霞都嘖嘖稱奇:「別看我這兒子平時不用功,考試倒是一把好手。」
當然,侯若霞是不知道自己兒子逃課抽煙喝酒的事的。
畢竟是省重點高中的一流物理老師,不可能有那么多時間管自己的兒子。
更讓李小侯興奮的是自己的死黨,同時也是班里前三的張子顏和王慶要到自己家住兩個禮拜。
多虧了這波疫情,竟在「通天小區」
發現了個新冠病例,市里直接把整個小區定成了中風險——所有人隔離兩個禮拜,而張子顏和王慶的家就在那里。
幸好消息是上午發出的,兩人都在學校,只是急壞了張子顏的媽媽顏雪梅和王慶的媽媽王淑芝,高中正是人生拼搏的檔口,休學兩個禮拜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兩個家長一上午給侯若霞打了無數個電話,張子顏的媽媽顏雪梅顯然更為急切:「侯老師,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兒子王慶今天放學別回家,就在學校宿舍住兩周。侯老師你是的兒子小侯和張子顏是同學,你最清楚,這孩子要是休學兩周那還得了,學習可就再也跟不上了。我晚上準備點衣服寄過去,順便給侯老師你寄點禮物,正宗的東北野山參,你知道我是搞中醫的,這玩意看得準著呢,別人送我的,一兩都是按千算的,嗨,這有什么的,一日為師嘛,就當是張子顏孝敬你的唄。」
王慶的媽媽王淑芝也許是教育局的吧,顯然更加胸有成足:「侯老師,我都忘了跟你說了,局里評的全市優秀教師,我親自把你提交上去了。啊?不用通過學校,我給你單獨爭取了個指標,咱不和任何人爭,絕不讓你落下一點埋怨。你看我們小區這不是成了中風險了嗎,小慶接下來兩周沒法上學了,我這當媽的一點辦法的沒有……什么?讓小慶去你家住,那敢情好啊,小慶和你家的小侯最好了,這次中考小侯第一,小慶第三,讓這倆孩子比著學,咱強強聯合嘛。」
侯若霞靠著自己的辦公椅,明媚的眼睛對著天空,心中思考著:王淑芝不說我也會邀請王慶到自己家的,畢竟是教育局的嘛,張子顏嘛,學校的宿舍都是滿坑滿谷的,絕沒法給他騰出個床位,干脆也接到自己家里,據說她媽顏雪梅是個名醫,醫生嘛,以后必有用得上的時候。
晚上李小侯滿面春光地拉著同樣興奮的張子顏和王慶進了自己的家門,他伸手指向了一樓的大房間:「喏,這個大房間平時是我媽和我爸住的,我爸出國訪問一年沒回了,這屋給你們住。我住你們隔壁這小屋子。」
張子顏扶了扶眼睛,矮小的身軀與碩大的書包顯得不太協調:「那侯老師呢,她住哪?」
李小侯聳聳肩,指了指樓梯,他家是復式結構,二樓還有個小屋:「我媽住那,誰讓你們是兩個人的,總不能我和我媽住大屋,你倆一人一個小屋吧。」
王慶人高馬大的,常常愛開一些冒失的玩笑,他帶著調侃地說:「要不我和侯老師住,你倆一人一屋吧。」
李小侯瞬間捅了王慶腰一下,然后罵道:「去你媽的,什么玩笑都開,我咋不和你媽住呢?」
三人進了大屋,李小侯注意到了王慶和張子顏的包裹,是他們媽媽今天快遞寄過來的,大多是些衣服和生活用品。
他開玩笑地說:「我媽把房間都讓給你們了,你們是不是也得給我表示表示啊,你倆媽媽寄點好吃的過來嗎?」
張子顏附身打開包裹,也玩笑似的拿出個黑色陶瓷罐子,搖了搖嬉笑說:「有好吃的,你要不要,我媽給我帶的中藥。」
「操,你啥毛病,咋還吃中藥嘞,不會是腎虛吧。」
王慶打諢說。
張子顏臉一紅說:「去你的,你才腎虛呢。我媽不是中醫嘛,她覺著我天生身子弱,體寒又什么陽氣不足的,從小就逼著我吃這么些東西,什么喝水只能喝熱水,每天黃昏時候要練習吐納的,就沒斷過。」
王慶一拍張子顏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子顏,別怪我瞎說啊。你媽,就是顏雪梅阿姨怎么聽著像是個庸醫呢,還特迷信那種。」
大家都以為張子顏會生起,哪知他是長嘆了一口氣說:「唉,說真的,我有同感。我們上小學時就被科普過,什么冷水熱水的,只要干凈都一樣,我媽確說冷水會加重什么寒氣。她還有許多奇怪的理論,我感覺都是跟科學對著干的。我甚至懷疑我現在個子這么矮就是吃那些中藥吃的,說不準哪個藥丸就重金屬含量超標了,搞得我生長激素都不分泌。」
看著張子顏只有一米五的身高和他的一臉愁容,李小侯和王慶也有了共情。
王慶也是長嘆了一口氣,從包里竟拿出一個攝像頭,然后搖搖頭說:「我媽更絕,你們看看這個。平時要是她上班我在家,她必用攝像頭監控我,只要我稍微貪玩或者走神,她就用手機連著攝像頭訓斥我,這玩意兒喇叭聲賊大,她喊得又響,經常嚇我一跳。我懷疑她單位同事都有意見,有一次午休的時候她大聲訓我,我都聽到她同事抱怨了。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給我寄回來了,看來是要監視我寫作業了。」
張子顏大驚:「我操,這也太過分了,大慶,你自己是孫子我可不管,你可別拿這玩意兒對著我,別你媽一興起,連著我也一起罵了。你媽這叫侵犯隱私,是犯法的知道吧。」
王慶一聲壞笑說:「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兩年前就找到了破解程序,可以把虛假的畫面傳到我媽的手機里,讓她以為我一直在學習。你到時候也配合點,咱擺拍一段認真學習的,然后讓那段反復重播就行了,咱們玩到后半夜都沒人管的。」
李小侯這時搶話說:「對嘛,提到玩兒才是正事兒,要不要先連一局游戲,或者下樓打打球?」
張子顏說:「侯老師這么晚了還不回來嗎,咱們被發現了不好吧。」
李小侯說:「我媽天天出外面給人家補課,不到十點回不來的。」
張子顏說:「學校不是有規定不讓老師私自補課嗎,侯老師這違規了吧。」
李小侯說:「幼稚,你看看我們學校老師有一個不在外面補課的嗎,說歸說,誰跟錢過不去啊。」
王慶用手指畫圈指著屋子說:「對,小侯說得對,要是事事遵紀守法,哪來的這么大的房子?行了,我和張子顏先錄一段學習的視頻應付我媽,小侯你也準備一下,十五分鐘之后開黑打游戲!」
三人立即行動,著實爽快了幾個小時,直到十點鐘侯若霞回家。
侯若霞一進門,還沒有見到屋子中的人客人,幾十年的世故便使她用那種親切但得有點假的語調招呼著:「王慶,張子顏你們來啦,老師這條件就這樣,你們還能將就吧。」
兩人早準備出學習模樣,見侯若霞還沒出現,便對著門框恭敬地來說:「哪里哪里,好極了,謝謝侯老師讓我們借住。」
侯若霞換好了鞋來到二人的門口,她今年剛好四十歲。
人的打扮幾乎可以完全反應一個心態的,甚至是自我認知。
比如說一個認為自己很丑的人便幾乎不會主動去穿光鮮的衣服。
而通過侯若霞的打扮幾乎可以斷定,她認為自己是一個成熟,知性,有著中年婦女最特殊的美妙風韻和最善解人意的心靈的女人。
她有著那種最含情脈脈的眼睛,當她看著學生時,好像能體察到對方所有的苦惱似的,那雙眼睛似乎總是在說:「是的,我理解你不愛學習。是的,我理解你在早戀。當然,老師就是你的朋友,你可以跟我分享所有的苦惱。」
她一米六的個子,周身沒一處不得體,臉上沒一處不標致。
然而歲月卻仍有辦法讓她顯得不那么美,像眼角的一點魚尾紋,臉上沉淀的一點色素,都給她上了一點世俗氣,每一點世俗氣便又給人一點更原始的欲望。
盡管侯若霞是那么的在意自己的儀吞,但在王慶和張子顏這種年輕人眼中,想概括侯若霞,只要用「大屁股熟女」
這五個字就夠了。
看著站在門口的漂亮成熟卻略顯疲憊的物理老師,兩人心中早已把她意淫了幾百次,卻表現得更拘謹了。
張子顏先說話了:「侯老師好,李小侯都幫我們歸置好了,我們住在這里盡量不打擾你和小侯的生活,有什么需要使喚我們的事兒老師您也千萬別客氣。」
王慶也跟著說:「對對,侯老師,我們一定不給你添麻煩。」
侯若霞一笑說:「真是好孩子,這么懂事兒,就是把老師說得像外人一樣。行啦,我還不知道你們幾個小哥們兒,難得有個機會好好聚聚,老師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三個寫完作業可以自由活動一會兒,可不能太晚啊,我上樓休息了。」
幾人互相說了聲晚安便各自回屋了。
李小侯是個愛玩的人,游戲,打牌,抽煙,喝酒,體育,A片,只要是這世上有癮之物,他便樂得成癮。
跟張子顏和王慶住在一起的前三天,他們一有時間便聚在一起開黑,侯若霞一回來便擺出一副乖巧模樣,玩得不亦樂乎。
然而到第四天,李小侯的網癮便按捺不住了,非要去網吧用電腦打幾局游戲才過癮。
張子顏和王慶無心此道,便不與李小侯一起行動了。
李小侯玩性大發,趁著媽媽補課期間,又有王慶和張子顏打掩護,每天都是網吧,籃球,手機都玩盡興才睡覺,有時甚至連王慶和張子顏的存在都忘了,只想著明天該玩哪款游戲。
終于,在自己熬夜連續熬夜的第七天晚上不到十點便昏昏睡了過去。
李小侯本以為是自己過于疲勞,休息一晚上就可以了。
哪知接下來的五天狀態都不好,都是每天晚上不到十點就困得不行,一閉眼就是天亮。
連媽媽侯若霞都有些著急,每天都摸著李小侯的腦門關切地問:「怎么樣小侯,你是沒休息好嗎,能一覺睡到天亮嗎?中間不會醒來嗎?也不會上廁所吧。都不會就好,那媽媽就放心了,睡眠質量還可以,應該沒事的,青春期需要休息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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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張子顏都覺得不對勁,特意來關心他:「小侯爺,昨天打雷那么大聲你都沒聽見嗎?睡得可真死啊。王慶那個狗日的說夢話喊你名字你聽見了嗎,給我搞得都精神衰弱了,你看我的黑眼圈,真羨慕你的睡眠質量。」
這天是周五,李小侯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克服困意,好在半夜兩天和游戲中隊友下了副本。
王慶和張子顏和往常一樣,在侯若霞補課回來之前便關上了門,也許是見到老師還是會感到拘束吧。
侯若霞回家,跟兒子寒暄了兩句,給兒子熱了杯牛奶便上樓了。
李小侯等媽媽上樓,便倒掉了牛奶,又偷偷給自己沖了杯咖啡,畢竟不能再和網友失約了。
李小侯便這么靜靜地玩著游戲,因為怕被媽媽發現,便熄了燈,一點聲也不出。
十點,十一點,十二點,一點……李小侯只知道自己的手機,似乎外面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兩點,李小侯已經和隊友組好了隊,蓄勢待發了。
突然,他聽到了一聲大吼:「李小侯!」
這聲音像是能把房子震碎似的。
「是王慶!」
李小侯聽得出來,他剛想下床,突然想起了張子顏提過王慶有說夢話的毛病,便沒動身子。
這時,樓上傳來了「噠噠噠」
的急促的高跟鞋下樓聲。
「是媽媽!她下來干什么,樓上有廁所啊。」
李小侯心中一緊,感覺有蹊蹺。
侯若霞下到一樓,擰開李小侯的房門。
李小侯趕緊按滅手機裝睡。
侯若霞探頭進來,用很大的聲音說:「小侯,睡了嗎,剛剛是你在說夢話嗎,嚇到媽媽了,你沒事兒吧?」
若是李小侯不夠機警,現在必然會答話。
但他可一個從八歲就開始抽煙卻從沒被家長發現過的人,警覺幾乎已成了直覺,所以他只是裝睡。
侯若霞又叫了幾聲,見李小侯還沒應答,高跟鞋聲便奔著張子顏和王慶的臥室去了。
李小侯在一秒鐘之內解鎖手機,打開了遠程攝像頭的應用,是的,李小侯在一年前就在媽媽的房間里裝了兩個針孔攝像頭。
這個秘密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是李小侯的爸爸出國后,他少年心性,帶著猥瑣的目的裝的,起初是為了偷窺自己的母親,最好能發現點秘密。
但一個單身女人獨守空房,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換個內衣內褲的,再沒一點出格的隱秘,久了也就厭了,李小侯已經差不多忘了這兩個攝像頭了,再連接時竟還能連上。
畫面中,臥室家具的布置已被改變過。
原本靠墻的寫字桌被放到了屋子中間,張子顏和王慶兩人像是同桌一樣坐著,而媽媽侯若霞就站在兩人面前,像是一個老師在給兩個學生上課。
李小侯只覺得一陣心悸,瞬間陷入了畫面中。
他帶上耳機,然后把音量調大,畢竟這種場面太不平凡了,畫面開始動了,像是一場第一人稱的電影:媽媽穿的是上班的制服——西裝,短裙,黑色絲襪和高跟鞋,但氣質卻完全不同,與平時的典雅和知性相比,現在與其說是輕佻,不如說是膽怯。
媽媽站在二人書桌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從黑色的高跟鞋底到最她頭頂最上面的一根頭發,無一不透著扭捏。
她似乎是試探,又像是在商量,聲音不敢太大,卻又特別想成功地說:「兩位同學,咱們今天直接做行嗎?像之前那么玩,老師真的太沒臉了,太羞了。你們饒了老師,老師今晚保證把兩位伺候得舒舒服服行嗎?」
張子顏抿嘴一笑,捅了捅身邊的王慶。
王慶也是一笑然后點頭說:「行,當然行。今天就正常做愛吧,反正我們兩個也沒什么新花樣了。」
媽媽聽了「做愛」
兩個字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如釋重負,她長出了一口氣然后向他倆鞠了一躬說:「謝謝子顏,謝謝大慶,老師今晚就做你們的婊子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媽媽說「婊子」
兩個字,竟然說得如此順暢。
王慶還沒收住笑吞:「然后明天我們再舉報你,老師你的未來十年就在監獄里過了。」
舉報,他們發現了媽媽什么犯罪的秘密了嗎?十年可不低啊,我心中暗想。
媽媽的臉果然又扭曲了起來,她直起腰,卻堆著笑臉,帶著歉意說:「別,別,兩位好同學,我剛才就是商量一下嘛,又沒說一定不陪二位玩,今天……若霞該怎么做呢?」
張子顏正色說:「侯老師,您穿著制服站在書桌前,我們穿著校服坐在書桌后。您是我們的物理老師啊,老師對學生還能做什么。」
王慶接著說:「但現在是半夜兩點,對于我們這種勤奮的學生雖然不算晚,但上課也不太合適,不如老師你輔導我們上晚自習的。我倆就做做題,您一點都不用費事兒,找個地兒呆著就行,有什么不會的我們問你。」
媽媽聽了一遲疑,雖然對他們兩個說得自習頗為懷疑,但如果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做也落得輕松,于是喜上眉梢,恭敬地說:「這樣啊,自習好啊,子顏和大慶果然都是好學生,不用老師操心。那
你們二位就先學著?老師在一邊侯著,就等你們叫我好不好?」
張子顏和王慶點頭,二人竟真的拿出兩張試卷做了起來。
兩人都是尖子生,竟刷刷點點地演算著,并沒有一點敷衍,審題解題答題行云流水,不一會便做完了選擇題。
媽媽在一旁看著也暗暗點頭,贊成他倆的做題素養。
一會,王慶似覺得瘙癢,用手拍了下脖子,然后又撓了撓說:「老師,您這里有蚊子啊。」
媽媽趕緊應答:「啊,是嗎,我這就把蚊香給你們點上。」
王慶說:「不用了不用了,我倆借住在老師這,雖說家里都給了錢,但也不免白吃白喝的,心里已經充滿愧疚了,再用老師家的蚊香怎么過意的去?」
媽媽客氣地說:「嗨,幾片蚊香才多少錢,老師多買點,二十四小時給點著。」
王慶搖搖頭說:「算了,侯老師,何必破費呢。我有個更經濟的法子,我聽說蚊子對氣味和溫度都比較敏感,老師,我們這書桌也夠大,要不你爬上來跪著,把褲子一脫用屁股對著我們,我們忍著點您屁眼兒的臭味。那里味又大溫度又高,蚊子要是不喜歡咱就當侯老師的屁眼兒是蚊香了;蚊子要是喜歡,咱來了一個殺一個,幫老師家除了這一害。」
張子顏也點點頭說:「這叫生物防治,是科學倡導的除蟲法方,我看可行。侯老師,不你會因為嫌桌子太硬,或者屁股著涼就不幫我們吧?」
我心想:這哪里是什么桌子或著涼的問題,分明就是把人當成恥辱的工具來戲耍,太荒唐了,媽媽這種正經的人民教師怎么會答應。
誰知媽媽只是稍微哽遲疑了一下,然后依然微笑著說:「啊,這……這個辦法真是……真是……好,老師我照辦。」
說完,媽媽走近桌子,以手稱桌爬了上去。
她跪在木板上,漂亮的臉蛋無比嬌羞,對著張子顏和王慶以目示意,然后轉了過去,一脫褲子便露出雪白的屁股。
然后她用手肘枕著桌面,向著二人噘起屁股說:「老師的臭蚊香準備好了,兩位同學可以安心學習了。」
這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媽媽的屁股。
她的屁股著實不小,平時也許是穿著的原因并不太引人注意,現在脫了褲子我在意識到媽媽的屁股竟差不多與肩膀一個寬度了。
「子顏你看,老師的屁股好白啊,還那么大。」
王慶說。
張子顏說:「是啊,這大屁股生孩子肯定好
生吧。侯老師,當年生李小侯的時候用了多久啊?」
媽媽只得如實說:「當年……當年是剖腹產,小侯他胎位不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