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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9日
「王淑芝,你怎么又偷懶!」
攝像頭中的音箱傳出王慶的聲音,「讓你上網(wǎng)學(xué)習(xí),你卻在給我看網(wǎng)劇!」
「沒有沒有!」
王淑芝趕緊關(guān)掉網(wǎng)頁,打開央視的節(jié)目,然后抓來王慶買的練習(xí)按摩用的抱枕在上面運用起按摩的手法,「對不起兒子,媽媽沒有偷懶,我只是剛才太累了,電腦又恰好蹦出來個廣告,我隨便一點就進去了。」
「又找借口!王淑芝,我告訴你,你四十一歲還一事無成不是沒有原因的。你根本沒法專注學(xué)習(xí)十分鐘,怪不得鴛鴦姐說你是個傻逼呢。你是我媽,我不想罵你,那『屁眼朝天』『大臭屁股』都是說誰的你心里沒數(shù)嗎?」
攝像頭中的王慶罵起人來沒有絲毫的母子之情。
王淑芝心情非常糟糕,任務(wù)要求是五天之內(nèi)成為兒子的女朋友,這已經(jīng)是第四天了,勾引兒子的計劃卻絲毫沒有進展。
在她的計劃中,她希望兒子在自己洗澡的時候沖進浴室,然后要求和自己發(fā)生性愛。
她那時便會說:「哎呀,都怨你偷看媽媽。我剛剛只是自娛自樂,根本沒和你說話,你怎么就當(dāng)真了?算了,你也這么大了,媽媽就勉為其難地做你幾天女朋友吧。」
可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無論她在浴室和臥室怎么發(fā)騷,兒子那邊都毫無動靜。
她無論如何都不想主動地走到兒子面前,懇求兒子收自己做女朋友,母親的矜持讓她放不下這個臉面。
更令人生氣的是,兒子對她的要求竟異常嚴(yán)格,他似乎在她學(xué)習(xí)的時候永遠盯著監(jiān)控,一有懈怠就大加指責(zé);而在她發(fā)騷的時候卻熟視無睹。
王淑芝開始當(dāng)然氣不過,竟沖進王慶的屋中對他厲聲說:「王慶,你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你還懂不懂點禮貌,我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反過來罵我,你是畜生嗎?」
但王慶只是淡淡地說:「媽,我這都是為你好,我只是在對你的教育上不偷懶罷了。你要是真不想配合就跟鴛鴦姐說一聲,鴛鴦姐有監(jiān)控的權(quán)限,聽得到你說話,你現(xiàn)在說出來就好了。」
王淑芝只得啞口無言,默默地轉(zhuǎn)回自己的臥室了。
漸漸地,王淑芝發(fā)現(xiàn)兒子似乎對自己有一種支配的權(quán)力,尤其是自己想吃飯都要提前跟兒子匯報,讓兒子付款的時候。
而王慶最近的表現(xiàn)頗有些喜怒無常,他通過監(jiān)控說話總是異常嚴(yán)厲,最開始還叫「媽媽」,到了第三天就開始直呼其名「王淑芝」
了;但在與王淑芝面對面時又相當(dāng)恭敬。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有些怕兒子了。
這時,監(jiān)控中又傳來兒子冷冰冰的聲音:「你那邊準(zhǔn)備一下,今天晚上先給我按按。哦對,穿得專業(yè)些。」
王淑芝一聽,本來抑郁的心情瞬間轉(zhuǎn)晴,這是兒子第一次提出讓自己按摩,看來他終于按捺不住了,尤其是那一句「穿得專業(yè)些」,這就是赤裸裸地暗示啊,按摩技師的專業(yè)不就是性感嘛。
看來這么多天的勾引并沒有被無視,畢竟他只是個孩子,怎么可能經(jīng)得住這么性感漂亮的媽媽的誘惑呢?晚上,王淑芝早早地洗了澡換好衣服,等著王慶的「傳喚」。
「媽,你準(zhǔn)備好了嗎?我寫作業(yè)有些累了,你過來幫我捏捏吧。」
攝像頭中傳出王慶的聲音。
「好好。」
王淑芝提上工具箱,連忙出了臥室。
「咚咚咚。」
王淑芝敲了門。
「請進。」
王慶說。
王慶正平躺在床上劃弄著手機。
王慶的個子高,因為常常要坐在床上寫作業(yè),床自然也高,床面幾乎于與淑芝的腰平齊,使王淑芝不需要彎腰便可碰到兒子的身體,而相對獨立的位置又能讓人繞著它自由走動,對于按摩來說正合適。
王慶見媽媽進屋,趕緊坐了起來,他上下打量了王淑芝三次,然后突然笑著說:「呦,媽媽,你還真穿得像個技師似的。」
王淑芝依然扎著小童般的雙丸子頭,穿著前幾天「偷偷」
用王慶手機買的日式女生的藍白校服,那上衣較短,使她整個腰腹都露在外面。
下半身便是那配套的藍色小裙子,一條黑絲連褲襪緊實地從腳趾套到腰上,上部的加厚部位彈性較大,剛好把屁股束縛得小一些。
但屁股大往往會連著大腿粗,由于大腿部的黑絲并沒有加厚,竟有許多條絲線被撐得崩裂開了。
王淑芝特意沒有露出任何隱秘的地方,但依然讓自己盡可能的性感。
她聽見兒子的評價,嬌嗔了一聲,腰肢一扭說:「哼,真討厭,怎么就像技師了?人家明明是個十四歲的女學(xué)生嘛。我可是待字閨中的黃花閨女呢,你可別亂說話哦。」
王慶今年十五,他知道媽媽故意把她自己說成十四,小了自己一歲;而且還用了「黃花閨女」,暗示自己是裝成了處女,看來她是奔著今晚就把自己搞定來的。
王慶說:「媽,你裝嫩也就罷了,黃花閨女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吧?這可個是形容人有貞潔的詞呢。」
王淑芝緩步走近兒子,輕輕地把手搭在了兒子的手上,然后說:「小壞蛋,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就沒有貞潔?我說的黃花,是……菊花的意思。我可告訴你,媽媽的菊花啊,就能代表貞潔。」
「你的菊花……媽你不會在暗示寫什么吧?」
王慶呢喃說,他明白媽媽是在暗示她自己還是處女的屁眼兒。
「想什么呢,傻小子。」
王淑芝笑著從頭上抽出一個發(fā)夾,上面果然裝飾著一朵綻放的菊花,「媽媽前天買的發(fā)夾,你看它干干凈凈的,貞潔著呢。慶兒,你剛才想到哪里去了?」
王慶也不尷尬,他微微一笑說:「原來是這樣,媽,我之前讓你穿得專業(yè)些,你知道是為了什么嗎?」
王淑芝覺得機會來了,趕緊想了些曖昧的話說:「你這個小冤家的心思還能有什么,還不是想借機揩媽媽些油?我可告訴你,太過分的話媽媽可是會生氣的。」
王慶搖搖頭說:「不是的,我是讓你投入一顆服務(wù)的心。這人打扮得越特化,對正在做得事就會越認真。我這是為你好,讓你端正態(tài)度。」
這回輪到王淑芝尷尬了,但她見王慶的語氣沒有特別嚴(yán)肅,暗忖兒子多半還是有意思的,于是她退了一步,然后擺出立正的姿勢,嬌嫩地說:「對,當(dāng)然了,老板你好,十四號技師王淑芝為您服務(wù)。請問客人是要做足療,中醫(yī),泰式還是莞式?」
王淑芝之前也按摩過,這幾天又著實查了許多有關(guān)的視頻,她在這句話里加了個小陷阱。
前三個都是正經(jīng)按摩,最后的莞式其實就是所謂的色情「大保健」。
王慶才十五歲當(dāng)然不懂這些,如果他選了莞式,那她就順理成章地搞色情,即使王慶驚覺起來自己也好圓場。
王慶確實不知道這些,但直覺告訴他要謹慎:「泰式和莞式有什么區(qū)別?」
「泰式就是泰國的唄,主要是松松關(guān)節(jié);莞式就是東莞的嘛,東莞你知道嗎,就是南方的一個城市。」
王淑芝說。
東莞作為中國曾經(jīng)的性都自然是人人皆知,王慶也是秒懂,他嘴角上揚,竟有些曖昧地樓主了王淑芝的腰:「媽,莞式你也能按?」
王淑芝的兩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腰肢在兒子的手中扭動著,然后柔聲說:「真討厭,你是客人,當(dāng)然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嘍。我只是個社會底層的小技師而已。」
王慶點點頭說:「是嗎?既然這樣,我就選個……泰式吧。」
「泰式嗎……老板你可真會選,我最擅長的就是泰式。」
王淑芝被虛晃一槍有些意外,但她馬上恢復(fù)了狀態(tài),「來,把上衣脫了趴好,這就開始了。」
做過正規(guī)按摩的人都知道,其實按摩這種服務(wù),所謂的專業(yè)技師主要是會省力偷懶,并不一定就比一般人按得舒服。
客人若是疼了,她便說是在幫你疏通經(jīng)絡(luò);客人若是不舒服,她便說是在幫你調(diào)養(yǎng)身體。
王淑芝雖然不聰明,但對這些能偷懶的東西頗有天賦,她只是背了許多術(shù)語,并沒有真的練習(xí)什么技巧。
她在手上涂了些按摩膏,用掌心開始揉摸王慶的背部,也沒什么手法,只是憑著感覺隨意亂按。
王慶感覺背部一陣陣舒爽,竟十分受用,他表揚王淑芝:「媽,別說,還真的挺舒服的,你這用的是什么手法,跟我說說。」
王淑芝輕輕在王慶背部捏了一下說:「煩人,別叫我媽,你讓我專業(yè)些,結(jié)果總是自己先出戲,泰式是南方那邊的按法,你要按著廣東那邊的習(xí)俗,叫我小妹就好。我這是在疏通你的督脈膀胱經(jīng),幫助你氣血運行,放松你的疲勞肌,用的是寸推和直推的手法。」
「嗨,你倒是認真,行吧,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就叫你小妹吧。」
王慶覺得舒服,就閉上眼睛享受了。
王淑芝見王慶同意叫自己「小妹」,心中暗喜,覺得離目標(biāo)又近了一點。
「老板哪里人啊?」
幾輪推拿之后,王淑芝決定逐漸加碼了,便開始「專業(yè)」
的攀談。
「長春南關(guān)區(qū)的。」
王慶也覺著好玩,「你呢?」
「哦,那是老鄉(xiāng)啊。」
王淑芝回答,「老板,看你這么年輕應(yīng)該沒結(jié)婚吧。」
王慶說:「我才十五歲,上高中,你呢?」
「呦,十五歲,那比我還大一歲,我十四。」
王淑芝發(fā)著嗲說。
王慶說:「別開玩笑了,我看你至少四十了,孩子都有我這么大了吧。」
王淑芝「嚶」
了一聲說:「老板你真壞,就會欺負人家,我要是個四十歲的老貨還敢來這里給人按摩?早被客人轟出去了。你看我穿的衣服就是學(xué)校發(fā)的校服,哪個四十的大媽敢這么不要臉,就說咱裝嫩也得有個限度不是?老板,你覺得我有這么不要臉嗎?」
王淑芝這話聽起來是辯解,實際上卻是在自輕自賤,說完連她自己的臉都紅了。
王慶也覺得新鮮,他繼續(xù)說:「小妹,你出來做這個,你老公和孩子沒意見嗎?」
「嗨,我老公早跑了,兒子還在高中,比我都忙,哪有時間管我?」
王淑芝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么回答暴露年齡了,她「誒呀」
了一聲,然后輕輕地跺著腳說,「不對不對,老板,我才十四
對,哪來了什么老公孩子?再說了,我這可是正經(jīng)按摩,誰會有意見?」
說完,王淑芝把她正在兒子腰部畫圈的手一用力,那手掌竟鉆進了王慶的褲頭里,結(jié)實地在王慶的屁股上劃了一下。
「誒呀!」
王慶驚叫了一聲,「小妹,你動作是不是有點大了?」
「老板,我這叫單手揉法,我現(xiàn)在不僅是要放松你腰部的肌肉,還要調(diào)和你的內(nèi)臟,舒展你的氣息,這可都是正規(guī)的手法。」
王淑芝裝出不以為然的樣子,然后往下拉了拉王慶的褲頭,使他的小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面,「你難道去醫(yī)院還害羞嗎?我們這種技師跟醫(yī)生也差不多的,只是沒有醫(yī)師證而已。」
王慶沒有再說話,露點屁股確實也不是什么大事。
王淑芝見兒子不反抗,便準(zhǔn)備再進一步。
她繼續(xù)揉捏著王慶的臀部,并隨意地說一些專業(yè)的術(shù)語。
王慶對王淑芝的按摩很受用,逐漸地放松了下來,隨著媽媽的手移到了他的大腿,他的腿也漸漸地分開了。
這正是王淑芝想要的,她先是輕柔地撫摸著兒子的大腿根部。
王慶穿的是運動短褲,王淑芝并不能直接碰到他的肉身。
王淑芝隔著褲子,把手指漸漸摸索到兒子的會陰處,就是屁眼兒和睪丸中間那段區(qū)域。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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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陰其實并不算私處,但它的位置又太接近私處,以至于按壓的時候會激起人大量的羞恥感和性快感。
王淑芝指尖稍微一用力,一股寸勁兒直頂王慶的會陰處。
「誒呦!」
王慶一驚,差點蹦了起來,「老妹,這里是能按的嗎?你這不是正經(jīng)按摩吧。」
王淑芝趕緊輕撫幾下王慶的后背,然后說:「這會陰是人身上最重要的穴位,與百會穴形成一條直線,所有的陰氣全靠它來吸收呢,按這地方可以預(yù)防痔瘡,便秘,尿頻等好多病呢。老板,咱這是正規(guī)按摩,你可別多心啊。」
王慶剛剛在驚訝之余,竟也感覺到一陣舒爽。
雖然他今天沒有讓王淑芝得手的打算,但對于按摩的舒適他并不打算拒絕。
他重新趴下說:「行吧,就按你的流程來。」
王淑芝心中暗暗得意,她重新摸到了王慶的會陰處,然后又用力按壓了幾下。
雖然王慶是趴在床上的,但隨著幾陣刺激,他的雞巴竟然勃起了。
王淑芝隱隱地也感覺到了兒子身體的變化,她并不急于現(xiàn)在就去抓王慶的雞巴,而是拍拍兒子的大腿說:「轉(zhuǎn)過來吧,平躺著就好了。」
王慶也不害羞,大方地轉(zhuǎn)過身來。
王淑芝搬了個椅子,坐在王慶腳掌的正對面,雙手捏住王慶的腳:「老板,我給你捏捏腳。」
王慶說:「小妹,我這腳可有點臭,要不先洗一洗吧。」
王淑芝自覺快要得手,正是趁熱打鐵的時候,哪里肯因為洗腳打斷節(jié)奏。
她也是頭腦一熱,竟把臉湊到了王慶的腳掌前,一口含住了兒子的大腳趾。
「吧唧吧唧……吸熘……」
王淑芝的舌尖繞著王慶的大腳趾轉(zhuǎn)了十幾個來回,腳趾縫里更是連舔帶吸,不知為何她的唾液越來越多,最后竟然順著腳趾一路向下,流到了王慶的腳掌上。
王淑芝趕緊吐出腳趾,然后伸長舌頭,從王慶干燥皸裂的腳后跟開始,如拖地一般,從下到上連舔了三遍。
她的舌頭伸得太努力,以至于舔腳跟時,自己鼻子都貼在了兒子的腳掌上。
她的最后兩遍更是含住了王慶的剩下四個腳趾,一并都舔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