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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正身站好,然后淫媚地一笑說:「客人好,我的名字是王淑芝,藝名叫BSA。」
李小侯問:「BSA是什么意思?」
王淑芝說:「BSA是英文縮寫,BigSmellyAss,翻譯成中文就是大臭屁股!」
王淑芝的英語連小學水平都沒有,發音格外滑稽,引得李小侯發笑,侯若霞也是忍俊不禁。
王淑芝用手輕拍自己的胸口說:「我今年四十一歲,是個公務員,離異,有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在上高中。所以,我是個被生活所迫,被迫出來賣的單親媽媽。說來也沒辦法,我這個人自私刻薄,智商和情商又低,買了個碩士學位卻連基本的加減法都算不明白。在單位干了二十多年,在上被領導嫌棄,在下被同事厭惡,唯一的收獲就是兩個外號,第一個是『屁眼朝天』,說我欺上媚下,另一個就是『大臭屁股』,形吞我不會說話。
但我好冤枉啊,因為我的屁眼兒是朝后長的,怎么能叫『屁眼朝天』呢。
所有我選擇了『大臭屁股』作為我的藝名,因為說實話,我的屁股確實又大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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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臉說:「老板你看我的臉,別看我只是一個四十一歲的小婊子,但請你不要嫌我老,你要是細看,我其實還挺漂亮的。我的眼睛大大的,好多人說透著股騷勁兒,還有我的小鼻子,好多老板都說我可愛呢。你再看看我的臉蛋,不顯老吧,連十九歲的小姑娘都叫我妹妹呢。我輩分小,要是這里哪位公主過了二十歲,我可叫要叫她阿姨了。老板你要是不嫌棄,大臭屁股做你干妹妹好不好?」
侯若霞聽了,鼻子中「哼」
了一聲。
王淑芝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有些緊張。
李小侯說:「哈哈,你要是我妹妹,那她是你什么?」
王淑芝會意說:「我是您妹妹,侯老師就是咱媽唄。媽,女兒錯了,你饒了女兒吧。」
侯若霞一轉頭,憋住笑,冷冷地說:「你自己隨意發騷,別帶上我,不要臉的東西。」
她為了執行王慶的安排,現在不能對王淑芝示好。
王淑芝見侯若霞沒有發火,稍微安了心,吐了吐舌頭,卻再不敢提什么媽媽女兒的事兒了。
然后雙手向下移動,摸到了自己的奶子。
她沖李小侯一笑說:「老板你看我這對大白饅頭,白不?老香了,你要是點我,這大白饅頭你隨便啃,加腐乳和臭豆腐都好吃,不想吃聞一聞也解膩。」
她用手上下掂量了幾下自己的奶子,讓它們上下跳動了幾下,繼續說:「老板你看,養了四十多年,可一點都沒下垂哦,這大白饅頭可筋道了。你看你看,我捏著奶頭往前揪它,誒呦,疼,老板你看,它都被我揪成三角形了,我一松手它啪就彈回去了,夠筋道不?老板您平時學習壓力大,就拿它發泄,我給你扶著,你使勁揍它倆,掐,捏,擰,拽怎么都行,不用給我面子。」
她把雙乳往中間一擠,那對肥乳立時在中間夾成了一條縫:「老板你看,這大白饅頭,夾個大蔥,黃瓜……雞巴都挺合適的。你要是點我,我給你好好夾夾,可帶勁了。」
王淑芝自說自話總有些尷尬,她想和李小侯互動一下,便揉搓著奶子媚笑著說:「老板,要妹妹把饅頭給您端上來嗎?」
李小侯剛射過不久,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即使心動也尚不能硬起來。
侯若霞一揮手說:「這就完了?一對老奶子就像掉到我兒子,你這婊子不夠專業啊。」
王淑芝尬笑一下說:「沒沒,大臭屁股的大白饅頭只是開胃菜,主菜在后面的。」
說完她微笑著爬上酒桌,正對著李小侯坐下,雙腿呈M形,把陰戶清晰地展示在了二人面前,一手往后撐住身體,另一只手撫摸著下體。
她心中懼怕侯若霞,不敢離她太近,上桌之前特意把酒桌往后拉了拉,使自己距離二人在一米左右。
「老板請看,這是大臭屁股的多汁小鮑。剛剛老板驗過貨的,不知道還滿意嗎?」
王淑芝心想,既已顏面掃地,不如越賤越好,她扒開自己黑如木耳的小陰唇,露出里面鮮紅的嫩肉說,「老板別看我這鮑魚老,但它敗火啊,工作不順心,學習壓力大,到我這里來一發,保證藥到病除。其實老板您是這十年來第一個用過我小逼的人呢,小婊子雖然賤,但做這行不長,還沒等來被開苞的福分,多虧老板剛剛教了大臭屁股怎么做女人,才讓我的小鮑重見天日。」
侯若霞鄙視地看著王淑芝,嘖嘖地說:「若是十年沒用過,你怎么知道老逼敗火,還
不是人家反饋的。況且你的騷逼那么黑,顯然是被用多了。果然做婊子的沒一句實話。」
王淑芝趕緊說:「真的,侯老師,我不騙你,不信你問問小侯操得時候緊不緊。」
李小侯答話說:「媽,我操得時候確實挺緊的,不像是經常用。」
侯若霞瞪了一眼兒子說:「我問你話了嗎?真是畜生,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王淑芝苦笑了一聲說:「侯老師,我一個做婊子的哪懂得什么老逼是不是真的敗火,都是聽人說的。我聽說逼越騷就越敗火,我自己扣完聞過,我的老逼確實特別騷,也就人云亦云了,都是說辭,不然我這種老婊子憑什么跟那些年輕人競爭呢?」
侯若霞啐了一聲「下賤」,示意王淑芝繼續說下去。
「對對,我是下賤的老婊子。」
王淑芝用手指扒開自己的陰戶繼續說,「老板,別看我這老逼外面挺黑的,里面可干凈這呢,你看它紅通通的,可嫩著呢,人家說深海嫩鮑都這樣。你看我上面的這個小眼兒,一個小小的十字形,多可愛啊,這是小鮑魚吐泡泡的地方,嗯……就是我的尿道口。下面的那個大口就是小鮑魚吃飯的家伙,是我的陰道口,看到像老板這么帥氣的男人,小鮑魚要饞得流哈喇子呢,老板你看,小鮑現在又濕了,等著老板的大雞巴光臨呢。這么鮮嫩多汁的鮑魚,老板來一份嘛。」
侯若霞白了一眼說:「果然是婊子,一點底線都沒有,這種騷話都說得出口,還有嗎?一起介紹完,讓我也見識見識。」
王淑芝陪笑著說:「有,還有個正菜。」
她在酒桌上轉了半圈,背對著二人,然后跪趴著俯下上半身,把大屁股往上一翹,兩瓣肥美的屁股連同干凈的屁眼兒呈現在二人面前。
王淑芝繼續說:「老板請看,這是大臭屁股的大臭屁股,是我的招牌,大肉夾菊花。」
王淑芝扭動著腰肢,那兩坨肥乳在空中轉著圈,連同不停蠕動的屁眼兒顯得格外誘惑:「老板,我養了四十一年的大肥腚漂亮嗎。我從小就奇怪,怎么別人吃東西肉都長在身上,而我偏偏長在屁股上呢。我做公務員二十年從來只穿裙子,因為褲子會顯得屁股大。我做了婊子才知道,原來這是老天爺賞飯吃啊。」
王淑芝偷瞄了一眼侯若霞,見她竟面露微笑。
她不知因為自己背對著侯若霞而使她放松了警惕,只當侯若霞滿意自己的表演,心中一陣歡喜,便搖得更起勁了:「老板一身貴氣,一定懂得賞菊吧,你看我的菊花漂亮不,小屁眼兒可是一點都不黑呢。你看我這么搖著屁股,像不像菊花隨風起舞?你看它一張一合的,是像老板問好呢。」
李小侯看著侯若霞微微一笑,侯若霞之前因屁眼兒太黑被大家嘲笑過,自然知道李小侯是在笑自己,她臉一紅,幽幽地說:「不得不說,確實干干凈凈,看著挺誘人的。」
王淑芝不知侯若霞在自嘲,只當自己受了表揚,心中歡喜,她繼續說:「老板,別看我的大肉夾菊花看著美味,但可不能直接吃哦,它還是有點臭的,不然為啥叫大臭屁股呢。我給老板先加工一下才好吃。」
說完她抬手「啪」
地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格外用力,那兩片肥臀如海浪般顫抖著,然后又是「啪啪啪啪」
幾下均勻落在了左右屁股蛋上,雪白的肉上泛起了一片微紅。
王淑芝笑著說:「這大屁股蛋打打才筋道,不然一口下去全是肥肉,沒嚼頭。老板,你看它在抖了沒,它抖得越厲害說明肉質越好,我養了四十一年的大臭屁股可不敢在肉質上出問題。」
接著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屁眼兒上快速反復地摩擦著說:「這個菊花也要處理,不然會有臭味。我這么用手指蹭,是讓它快點把味散掉。一般為了去腥還要加點料酒,但那么做會讓它的鮮味流失,我有更好的辦法。」
說完她把那正在蹭屁眼兒的手指放到嘴里吮吸了幾下,然后把垂著唾液的手指又伸到屁眼兒處用力一插,手指完全沒入屁眼兒后開始反復地抽插著:「我用自己的唾液去腥,既保留了營養,有提升了鮮味,還把菊花周圍的肥肉給弄筋道了,一般要插一百下就好,但老板是貴客,我給您插二百下。」
伴隨著淫蕩的呻吟聲,王淑芝高速運動著手指,也沒人給她計數,只是忙活了一分鐘后,她痙攣似的抖動了幾下身子,然后迅速抽出手指,那因手指的空缺而暫時張開的菊穴無規律地伸縮了幾下,像是待哺的嬰兒的口。
接著她把手指拿到自己面前,張口秀口又是全部吞入,并用力咂么了幾下滋味,然后滿意地說:「味道正好,可以給老板享用了。」
王淑芝只聽身后想起了零星的拍手聲,她回頭觀瞧,原來事侯若霞在鼓掌。
她起身翻下酒桌,滿臉通紅地站在侯若霞面前,低聲說:「侯老師,我就這些了……「她偷瞄了下李小侯,發現已是支起了帳篷。侯若霞幽幽地說:「了不起,了不起,真是毫無下賤。淫蕩,無恥,下賤,專業,看來你真的是個婊子,我相信你沒有故意勾引我兒子了。」
王淑芝大喜:「這么說,侯老師,你答應放過我了?」
侯若霞點點頭說:「我答應保住你的名聲,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我不會跟任何人宣傳,沒人會在我這里知道你做雞的事。」
王淑芝趕緊鞠了個躬說:「謝謝,侯老師,你真是大人有大量。」
話音未落,侯若霞又搖了搖頭說:「但你還是要跟我去趟警察局。作為一個守法公民,見到賣淫嫖娼的一定要舉報。我不會偏袒任何人,李小侯我也要帶去,警察怎么處理我絕不姑息。王淑芝,我希望你拘留結束之后正經地做人,不要再自甘墮落了。」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一般擊中王淑芝,她意識到,原來自己的努力竟全是徒勞。
此時侯若霞已經站起了身子,對王淑芝說:「你們兩個把衣服穿好跟我走吧。」
王淑芝見侯若霞真的要把自己送到警局,心中大是懼怕。
她又一次「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侯老師,你饒了我吧。你看我都這樣了,就發發慈悲放了我吧。你讓我做什么都好,就是別讓我去公安局啊。侯老師,我給你磕頭了!」
說完咚咚咚磕了三個頭。
侯若霞搖搖頭說:「你做婊子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后果,你是個成年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王慶媽媽,我幫不了你。你是想逼我現在報警嗎?」
王淑芝的頭腦有亂了,她聽到「婊子」
「報警」
之后本能地反駁:「侯老師,我不是婊子啊,我真不是在這里賣的……」
侯若霞也不管,一把抓住王淑芝的頭發,厲聲問:「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王淑芝往后退卻說:「不走……不走……」
就在二人拉扯之際,包廂的門開了,竟是王慶走了進來。
王慶見這種場面,不由得愣住了:「媽,你這是……侯老師?」
王淑芝見到兒子像是見到救命稻草一般,她哭喊著:「慶兒,侯老師說我是在這里賣的,勾引她兒子,她要拉我去報警啊!救救我!」
王慶趕緊上前兩步分開二人,他對侯若霞說:「侯老師,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媽,我媽是市教育局的干部,這你是知道的啊,她怎會是什么妓女?」
侯若霞冷笑了一聲說:「嘿嘿,好兒子啊,真會向著媽媽說話。我親眼看到她和李小侯在性交,說是妓女還便宜了她,若是個干部,就沖著勾引未成年人這一項,就夠她萬劫不復了。」
王慶皺了皺眉,又嘆了口氣說:「哎,侯老師,事到如今只能跟你說實話了,這事兒是我安排的,我媽都是聽的我的,要見警察也是我去,我媽只是個受害者。」
王淑芝見兒子話里話外是在為自己好,心中一陣感激,趕緊附和說:「對對,我都是聽兒子的。侯老師,慶兒還小,你別跟孩子過不去了。」
侯若霞「哼」
了一聲說:「媽媽對兒子言聽計從,哼,聞所未聞
!」
這是李小侯拉過侯若霞,用大家都能聽到的音量在她耳邊說:「媽,他倆……他倆亂倫了……」
「什么!你們倆竟然……這可是天打雷噼的事情!」
侯若霞驚呼道,「你們倆真的有……亂倫?」
王淑芝覺得過于丟臉,剛想反駁,卻被王慶伸手制止,只聽王慶說,「侯老師,如我真的和我媽亂倫過,你是不是肯能相信我媽完全是受我指使的,然后放了她?」
侯若霞繼續裝出震驚的樣子,捂著自己的頭低聲說:「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這世界竟有這種事……」
她在屋中反復地踱步,走了三五個來回,然后做了兩口深呼吸緩了緩心神說:「這……天理難吞,天打雷噼……但就算亂倫了她也是你媽,只能說明她淫蕩,沒道理會受兒子指使,不行,除非她跟你平輩,比如說她是你女朋友我才會相信。男友脅迫女友出來賣就合理多了。」
「這……」
王慶含煳地說。
王淑芝看在眼里,心急如焚,她不知兒子為何猶豫,她以膝蓋做腳,跪著挪到了王慶的下腳,搖著兒子的大腿說:「我就是慶兒的女朋友啊,慶兒,你說對嗎?」
王慶搖搖頭說:「媽,我不記得咱倆還有這層關系啊。」
侯若霞冷笑一聲:「婊子果然狡猾,為了脫罪,我說什么你也說什么,沒有這層關系就現編,你兒子可比你誠實多了。」
王淑芝突然想起今天是要完成鴛鴦任務的截止日期,目標是要成為兒子的女友。
她之前顧及身份和尊嚴,沒有主動去求王慶,反而五次三番地勾引兒子,想讓他上套。
若是自己不那么虛榮,早點放下架子與兒子敞開心扉,沒準這些事都不會發生。
事到如今她不禁悔恨萬千,自己今天受得羞辱早已超出求兒子認女友的萬倍。
她仰視著眼前的少年,雖然頭腦依然是一團漿煳,但她隱隱地感覺出今天的一切都和兒子有關,兒子的冷酷和殘忍不禁讓她打了個寒戰,但寒冷過后又產生了一種敬畏。
她已經覺出了兒子是自己的主豐,今天只有討好兒子才能過關了,也許以后,下半輩子都要討好兒子……她定了定心神,已然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她依然仰望著兒子,眼神變得堅定:「慶兒,你不承認也是對的,咱倆確實還沒發展到這個地步。之前媽媽三番五次地勾引你,純粹是自己犯賤,你是好孩子,不但沒有上鉤,還給媽媽留足了面子。媽媽這里先謝謝你,再給你道個歉。」
說完,王淑芝后退半米,給王慶磕了兩個頭。
然后轉過頭對侯若霞說:「侯老師,接下來能請你用手機錄個像嗎,我想無論結果如何,這也能算個證據。」
侯若霞見王淑芝上道,心中也輕松,自然點了點頭掏出手機還是錄像。
王淑芝直直地跪在地上,然后對著王慶鄭重其事地說:「慶兒,現在我正式請求你收我做女朋友。我會一直給你磕頭,直到你接受為止。」
說完竟真的開始不住地對著王慶磕頭。
王慶微微一笑,然后踱步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
王淑芝自然是跪趴過去,磕頭不斷。
王慶看著侯若霞說:「侯老師,我還年輕,沒處過對象,所有女的追男的都要這么磕頭嗎?」
侯若霞冷冷地說:「我不會回答這種無禮的問題,我只是記錄現場,只關心她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王慶招呼了下王淑芝,王淑芝自然爬到王慶面前。
王慶單手托起王淑芝的下巴,凝視著她那含情脈脈的大眼睛,然后說:「『王淑芝』這三個字不適合你,想做我女友,你還是叫『大臭屁股』好了。」
王淑芝大喜過望:「這么說慶兒,你答應讓大臭屁股做你女友了?」
王慶微笑著點點頭說:「不僅如此,我剛在外面聽到了你的自我介紹,做的不錯,練習口才這一項也通過了。」
王淑芝先是臉一紅,頓覺無比尷尬,但馬上又高興了起來,因為王慶這么一說,竟把侯若霞和鴛鴦的問題同時解決了,她竟沒想到這全是王慶一手設計的。
她回頭看著侯若霞說:「侯老師,這回應該可以了吧。」
侯若霞心中欣慰,但還差最后一步,所以依然搖搖頭說:「在這里認得好好的,誰知回家會不會就變卦了,我還是不放心。除非……」
王淑芝心中困惑,問:「除非什么?」
侯若霞說:「除非你讓王慶在這里把你辦了,而且只能是肛交。因為肛交更能表明臣服,我才能相信你這一切都是你兒子安排的。」
事到如今,王淑芝哪里還有什么猶豫,馬上拖過酒桌爬了上去,跪趴著噘起那標志性的大屁股說:「那就請慶兒享用大臭屁股的大臭屁股了。」
王慶哈哈大笑了兩聲,脫下褲子,提起雞巴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