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3年2月22日
妍姐念完,沖著張子顏豎了下拇指。
然后對著早已漲紅臉的三位媽媽說:「題已經出好了,還等什么呢,開始寫吧。」
三位媽媽面面相覷,她們本以料定了無論孩子們出什么題目,都用淫詞艷語來應答,但這個題目又涉及到選拔和競爭,勢必言語中要有互相攻訐,三人一時間都猶豫了。
「還磨嘰什么,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到時候誰寫不完我要她好看!」
妍姐厲聲說。
三個媽媽哪里還敢再猶豫,趕緊接過紙筆,伏在茶幾上開始寫字。
由于媽媽們沒有凳子,茶幾又矮,只能盤腿坐在地上彎著腰來寫。
男孩們坐在沙發上,視野比對面的媽媽們高出一截,自然看得清楚她們寫得是啥。
王慶對李小侯說:「喂,還得是侯老師,人家就是有文化,你看人家都寫了一段了,我媽半個字兒還沒蹦出來。」
李小侯說:「什么有文化,還不是提筆忘字,這剛寫了幾個字就有錯的,就是那個……」
妍姐咳了一聲說:「侯哥,你們隨便聊天,但不能讀出考生作文的內容。」
李小侯伸伸舌頭:「對對,我不讀,我站起來走到她們背后看看總行吧,就當是監考老師隨意走走。這么倒著看不清楚。」
妍姐點了點頭。
李小侯站起身,走到侯若霞旁邊,有滋有味地看著。
寫作文時被人著看尤其難受,侯若霞被看得頭皮發麻,但又不敢抱怨。
她畢竟頭腦靈活,于是心生一計,抬起頭對妍姐說:「我寫作文是想呈上去給老板看的,但老板現在親自來了,我想噘起屁股來讓老板先驗驗貨行嗎?」
妍姐說:「到時候按時交卷就行,你什么姿勢我不管。」
于是侯若霞欠身起來,雙腿往后一跪,改成了跪趴的姿勢,用手把自己的裙子往上一撩,露出她剛換的紅色丁字褲。
紅繩本是嵌在屁股縫中的,但人若是跪趴著,屁股蛋勢必會分開,所以那條細繩就孤零零地遮擋著她那黢黑的屁眼兒,連它旁邊的一根肛毛都再也遮不住了。
侯若霞用雙肘撐著茶幾,繼續寫著,邊寫邊說:「老板,勞駕您先驗驗貨,媽媽這大屁股夠勁兒吧,到時候肯定能給你生個兒子。」
李小侯哪有不聽的道理,他繞道侯若霞身后,往前看去,那渾圓的白球中垂下一抹艷紅的線條,線條兩側長滿黢黑的肛毛,屁眼兒正中雖被擋住,但由屁眼兒輻射出的褶皺卻更顯黑亮。
再加上媽媽上半身那奮筆疾書的認真勁兒,李小侯竟有了一種全新的體驗,無比享受,便不再看侯若霞的作文了。
王淑芝不知侯若霞是因為被看煩了才主動獻媚,還以為她是為了拿高分主動做的小動作,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嫉妒。
她心胸向來狹窄,怕自己被比下去,于是也伸了伸腰說:「誒呀,我也有點坐累了,也學人家趴一會吧。就不知道我這大臭屁股能不能被老板看上,畢竟它太大了,又白又圓,連屁眼兒都粉嫩嫩的那么干凈,不像有些臭婊子,連屁眼兒都是黑的。」
說完自己也趴了下去,露出那肥碩多汁的大白屁股。
王淑芝穿了條黑色的丁字褲,黑白配更是異常誘惑,引得張子顏和王慶也轉到了后面。
侯若霞被罵得冤枉,她還沒來得及還嘴,那邊顏雪梅也說話了:「屁眼兒好看有什么用,難道讓兒子遺傳自己的粉屁眼兒嗎?生孩子是要用逼的,我看丑逼就不用爭了吧。」
說完自己也學那倆人改坐姿為趴姿,撩起潔白的裙子,露出那飽滿的翹臀。
她用手撥了兩下白色丁字褲的細線,使自己的小穴和屁眼兒若隱若現,并輕扭著腰肢,與二女斗艷。
原來顏雪梅自己的屁眼兒也是黑的,雖沒什么雜毛,但確實不及王淑芝那么驚艷。
王淑芝罵侯若霞屁眼兒黑,顏雪梅卻以為在罵自己,所以就罵回去了。
而顏雪梅長得過于美艷,就連侯若霞也自覺相形見絀,這一聲「丑逼」
雖指的是王淑芝,但侯若霞也倍覺冒犯,剛想反唇相譏就聽見妍姐的聲音:「考試時不要交頭接耳,三位考生不要再說話了。」
雖然被叫停了,但三人心中已對彼此不忿,下筆時也就不再留情面了。
半小時一過妍姐立即叫停,依次收走了三人的作文,然后又分發到三個男孩的手里。
三個男孩先是讀了自己媽媽的作文,然后又互相交換了看,津津有味地交流了幾句,并伴著不住地哂笑。
「怎么樣,有結果了嗎?」
妍姐問。
張子顏笑說:「哪那么快,奇文共賞,樂子大著呢。妍姐,勞駕你先把這篇作文拍個照,然后投影到墻上,咱們一起討論討論。」
妍姐聽話,三兩下便操作好了,等墻上一亮,眾人便看見一篇字跡工整的文字。
張子顏說:「光看著沒意思,要不讓作者本人讀一下吧,侯老師?」
「哎,好。」
侯若霞側身站立,翻掌指向屏幕,用余光看著孩子們,多年的執教經歷讓她頗有臺風,但這篇露骨的作文又使她不由得臉紅。
「小侯你好,我是你媽媽侯若霞。我也是剛看到你登的那篇重金求子廣告,沒怎么想就過來了。你想要兒子是好事,媽媽當然也愿意幫忙,但挑選懷著你孩子的人可不能含煳。你小時候不是常說找老婆要找像媽媽這樣的嗎?其實媽媽也喜歡你呢。媽媽給你講,找女人這事兒啊,最重要的就是門當戶對。就拿媽媽我來說吧,我就是一個重點高中的物理老師,是最受那些大老板歡迎的。誰要是找了我啊,在教育孩子的問題上就輕松了。再就是這女人啊,在外面不管怎么高貴,在家里必須得騷。小侯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平時換下的內褲啊媽媽從來都是很晚才洗的,為什么呢?因為媽媽就喜歡聞你雞巴留在內褲上的味道,好多時候都是把你換下的內褲套在媽媽臉上睡覺的。媽媽在臉上套著你的內褲藏在被窩里,一手揉著我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扣著我的小逼,就幻想著小侯你坐在媽媽的臉
上,用你的屁眼兒調教著媽媽的舌頭。再告訴你個秘密,其實你每天睡覺后,媽媽都會跪在你的門前給偷偷地給你磕好幾個頭呢。畢竟你是家里的男人嘛,我一個女人只有順從的份兒。媽媽雖然年紀有點大了,可身材還好,臉蛋也漂亮,跟你站在一起也不顯老。咱倆要是出去啊,就不對外說是母子,就說是父女,說我是你認的女兒。他們要是不信,我就當然給你跪下叫你爸爸,媽媽不是說笑的,就是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媽媽也跪得下去。所以還請你考慮考慮媽媽,媽媽屁股大,一定能給你生個兒子。如果媽媽真的懷孕了,你還可以操媽媽的屁眼兒,媽媽的屁眼兒可黑了,一定把兒子伺候的舒舒服服。媽媽的奶子也能出奶,生你的之后總是漲漲的,奶水都會溢出來。這回咱把剩余的奶水都擠出來,給兒子你也嘗嘗。你要是不愛喝就用它來洗手洗腳,再不濟就用灌腸器再塞回媽媽的屁眼兒里
,給媽媽的黑屁眼兒做個美白,好讓它更好地夾兒子的大雞巴。還有件事兒,媽媽看同時來應聘地還有兩個學生家長。媽媽悄悄地告訴你,那個顏雪梅,別看她長得漂亮,其實奶子都穿環了,擠不出奶的;而那個王淑芝,聽說屁股臭得很,還是個文盲,咱可不能讓兩個下等人污了咱家的基因吧。就說到這吧,媽媽的雙腿永遠為兒子打開。應聘者侯若霞。」
「啪啪啪」
臺下響起了零星的掌聲。
「侯老師寫得不錯。」
王慶對李小侯說,「立意鮮明,詳略得當,連自己的黑屁眼兒也交代了。侯老師我想問你個問題,如果孩子真生下來了,那他是叫你媽媽,還是叫你奶奶呢?」
侯若霞陪笑著說:「都行,都行,就看我親爹小侯怎么說。」
李小侯說:「媽,這么著,你把你內褲脫了,背對著我們跪下,露出你的屁眼兒。」
侯若霞當然聽話,她趕緊跪下撩起裙子,把往下內褲一拉就露出那黢黑多毛的屁眼兒了,汗津津地閃著光澤。
李小侯說:「你現在再回答一次大慶的問題。」
侯若霞想了想說:「這……叫我大黑就行了,就當我是爸爸養得一條狗就好了,汪。」
「哈哈哈。」
王慶笑了起來,對李小侯說,「看來你要向兒子解釋一條狗為什么屁眼兒會有這么多毛了。」
「哎哎。」
侯若霞搖著屁股陪笑著說,「對不起,給爸爸添麻煩了。」
李小侯說:「行啦,站起來吧,像什么樣子。」
然后他轉過臉對王淑芝說:「王阿姨,剛才我媽可說你是個文盲,你來讀讀你的作文,讓大家看看你是怎么評價她的。」
說完,他把王淑芝的作文交給了妍姐,妍姐也照樣投影在了墻上。
「霍,這是小學生的作文吧,怎么還有拼音的?」
李小侯故作驚訝地說。
王淑芝雖然買了個成人研究生的文憑,但自己多年來從未讀書,再加上自己本身就不聰明,確實提筆忘字。
她紅著臉說:「對……對不起,我……我笨。」
「哈哈哈,沒關系沒關系,我們只看內吞。你給我們讀一讀吧。」
李小侯說。
王淑芝點點頭,然后側過身子,看著投影讀了起來:「兒子,我來應聘了,你選我吧。侯若霞就是個爛婊子,她在學校不知道被多少領導玩過,不然屁眼兒怎么能是黑的。我們家長群里,好多家長都罵她,說她就知道收禮。在家長面前裝模作樣,在領導面前就像條狗。我們三個作女兒的在給爸爸們排練節目的時候,就侯若霞最會巴結干媽。我有一次聽她私下里跟干媽講,說自己想做她的親女兒,也想在奶子上穿兩個刻著干媽名字的鈴鐺。干媽直接抽了她兩個嘴巴說,這事兒別找我,找你親爹商量去。還有一次,她故意拿走了廁所里的紙,干媽上廁所后發現沒紙剛要發火,她故意支走了我和顏雪梅,然后自己爬了進去,十分鐘后她再出來時滿嘴都是屎味。當天晚上干媽就賞了侯若霞一個足療店。能給干媽舔屁股是我們做女兒的福氣,吃屎也是應該的,憑什么她就能領賞?顏雪梅也一
樣,她仗著自己是親女兒的身份對我倆處處欺侮。干媽喜歡坐肉凳子,就是讓人跪趴在地上,她坐在人的腰上或是屁股上。我提出過好幾次,說我屁股肥,讓干媽用我。結果每次顏雪梅都是把上衣一脫,露出她那兩個大肥奶子說,看
到這鈴鐺了嗎,印著我親媽的名字嘞,我親媽就坐我習慣,你們啊,對著我這兩個鈴鐺磕頭就行了。顏雪梅還仗著自己那庸醫的身份配了些藥,等干媽洗完腳后,她含著那些藥去給干媽舔腳,說能活血化瘀,還能在腳上留下香味。我都查過了,那是什么中藥,都是些香料罷了。兒子,你別選她倆,她倆心眼兒多,心眼兒多的人懷孕都不穩定。我也是奶子大屁股大,雖然我叫大臭屁股,但其實洗干凈了一點也不臭,屁眼粉嫩嫩的可好看了。你要是嫌媽媽老,媽媽就每天都打扮得嫩嫩的,學著中學生那樣說話,也叫你爸爸。別人要是不信,你就把媽媽的褲子往下
一脫,然后指著媽媽的屁眼兒說,這粉嫩嫩的屁眼兒能不是中學生嗎,要不你回家看看你媽的屁眼兒,要是粉的我也認她作女兒。應聘者王淑芝。」
臺下又想起了零星的掌聲。
張子顏笑著說:「妍兒,看來王阿姨對你的意見挺大啊,要不你向她認個錯?」
妍姐也笑了:「是啊,我看這話里話外都是說我偏心了。王淑芝,你以后也不要做我女兒了,我當你是阿姨好不好,我先給你磕個頭賠個不是?」
王淑芝情商向來極低,她作文中只是想羞辱其他倆位母親,可自己也不知怎么就得罪了妍姐,所以此時已嚇得渾身發抖了。
王慶見媽媽這樣心里好笑,他裝作生氣地說:「大臭屁股,還不趕快跪下給妍姐道歉!」
王淑芝哪里還敢猶豫,趕緊跪下對著妍姐不住地磕頭說:「媽媽,女兒錯了,媽媽大人有大量,女兒再也不敢滿嘴噴糞了。」
妍姐見三個少年嬉皮笑臉的,自己當然也就不真生氣了,但還是拉下臉沉聲說:「王阿姨,你這是做什么,哪有長輩給晚輩磕頭的?都是我辦事不公,也沒臉再當你們媽媽了。這樣,你們三個以后都是我阿姨,我就是一個小晚輩,見到我或打或罵都由你們好不好?」
妍姐話一出,侯若霞和顏雪梅也覺得不對勁了。
到底是侯若霞反應快,她趕緊跪下對妍姐磕了個頭說:「媽媽,大臭屁股剛剛只是在罵我,對您絕無微詞。女兒愿意把所有資產都轉給大臭屁股,只要她愿意認我這個妹妹,咱仨一起盡孝。」
顏雪梅也跟著跪了下去說:「媽,您不能連您親女兒我都不要了吧。我們三個四十多的老逼想找個媽多難啊,你就饒了我們吧。」
妍姐「咯咯」
地笑了兩聲,然后看著三個少年說:「三位,你看我這該怎么辦?」
王慶說:「妍姐,都是這大臭屁股的不是,你給我個面子饒了她吧。」
妍姐一揮手說:「起來吧,你們都是我的好女兒行了吧。真是的,逗你們玩的,我妍姐是什么人,還真能跟個晚輩過不去?我看這大臭屁股寫得就不錯,我讀書少,但也覺著挺生動的。」
王慶搖搖頭說:「比小學生作文還不如,錯字滿篇,還有嚴重跑題。行啦,大臭屁股,你站一邊去吧,丟人現眼的,現在就剩下顏阿姨了,咱聽聽她的文章。」
說話間妍姐已經處理好了設備,顏雪梅看著投影,對著三個少年微微一笑,然后潤了潤嗓子開始念道:「老板好,我的名字是顏雪梅,是您重金求子項目的應聘者。您聽到這個名字一定很熟悉吧,是的,就是與你做了十五年母子的那個女人,你的生身媽媽。現在你的媽媽顏雪梅正噘著大屁股跪在你的面前,我的大屁股上穿了一個白色的丁字褲,潔白的就像我過去用過的那個名字一樣——雪梅,只要撥開那根細繩就能看到我的嫩逼和屁眼兒。我正在像一條母狗一樣瘋狂地渴望著一件神圣的事物——你的雞巴。也許有人會說,這個當媽的也太不知羞恥了,竟然噘著屁股讓自己的兒子操。我當然不會反駁,因為這是事實。但我更要大聲地向他們說,我,四十二歲的美少婦顏雪梅,不僅是十五歲少年張子顏的媽媽,更是他和易妍妍的親女兒,是他們的母狗大壯!爸,面對此情此景,請允許
大壯用一首小詩來表達對您雞巴的渴望:『雪梅生得真漂亮,兒子見了雞巴揚。可她又是裝逼犯,昂著腦袋看太陽。妍媽可不慣毛病,把我啪啪干出翔。雪梅真雞巴難聽,大壯才像母狗樣。見了兒子叫爸爸,爸爸賞我一顆糖。塞進屁眼美滋滋,放屁都能聽見響。就是逼里空蕩蕩,一天只把雞巴想。大壯可不敢爭寵,妍媽就是我親娘。幫爸生個小寶寶,我還當狗妍媽養。長大他來把我騎,抽我屁股真調皮。我說子顏是我爹,咱倆應該是同級。他說你就是條狗,我媽心善把你收。你要是真敢惹了我啊,我跟我媽說一聲,她大嘴巴子把你抽!』爸爸,我要是給你生了兒子啊,只要我親媽想把他當親兒子養,等他長大了,我就認他作哥哥,我當妹妹,我和他一起孝敬爸媽。
媽媽,我也會早早地告訴他,讓他從小就知道我在家里的地位,以后我要是不懂事,您二老就坐著看戲,讓他替你們抽我嘴巴,然后我噘著大屁股給哥哥磕頭道歉。
爸爸,大壯的眼睛漂亮嗎,有人說能在我的眼中看到滿天繁星,等大壯懷孕了,爸爸就射在我的眼睛上,讓它順著眼睛流到我的嘴里。
那時我的小臉蛋可能就更豐滿了,媽媽抽我嘴巴的手感也就更好了。
等親爹親媽做愛時,大壯在旁邊挺著大肚子,搖著大奶子,用奶頭上的鈴鐺給你們打節奏。
大
壯的逼到時候雖然不能那么緊了,但是屁眼兒肯定更有彈性,等逢年過節的時候,爸媽再把好多堅果塞進大壯的屁眼兒,然后你們猜我下一個會拉出什么,誰猜對了誰就親手把它為給大壯吃。
我們一家人其樂融融,怎么吞得下外人插手?和我一起來競爭那個王淑芝,丑得就像個村婦,若是兒子再遺傳了她那大屁股,出去不被人笑話才怪。
那個侯若霞也就是一股子騷勁兒,還為人師表了,自己就是個爛婊子。
聽說她被自己的學生調教成母狗,還用她那多毛的屁眼子給人家當蚊香呢,真是惡心。
請老板把這個機會賞給大壯,別便宜了外面的婊子,大壯一定不讓你失望。
應聘者顏雪梅。」
話音剛落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其實顏雪梅本沒什么文筆,但張子顏偏愛這口,平時在家中就常常讓她寫些蠢話自娛自樂,所以這時竟得心應手。
「霍,寫得真好,我都感動了。」
李小侯說,「子顏,你媽這是練過吧?」
「是啊,我看著這第一名非你媽莫屬了。」
王慶說,「尤其是中間,還有那么一段小詩,真有味道。」……顏雪梅站在講臺上微微一笑說:「謝謝各位家長,我這種瞎寫的根本不能算是詩,真是見笑了。說回帶孩子這事兒,我覺得當家長的真正能幫上忙的就是孩子的身體,尤其是在飲食這一塊。好的飲食能改善心情,提升注意力,對整個人的狀態都有好處。」
說到飲食,中為家長紛紛點頭,因為這才是他們力所能及的事情。
顏雪梅接著說:「我當然不是什么專業的廚師,但也是變著法兒的讓孩子吃好,在摸索的過程中,還真就學了點真知識,大家可能都不知道北京烤鴨和廣式燒鴨的區別吧,我還真研究過。」……「剛剛的考試結果出來了,經三位閱卷老師討論,最終成績,顏雪梅九分,侯若霞七分,王淑芝五分。」
妍姐宣布著,然后指向臥室說,「現在請三位媽媽根據自己的分數去準備下一個節目。」
三個少年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王慶說:「這晚會可比春晚有意思多了。小侯,能別他媽抽了嗎,都把我嗆到了。」
發^.^新^.^地^.^址
5m6m7m8m…℃〇M
李小侯彈了彈煙灰說:「最后一根,最后一根。大慶說得對,這節目不上電視可惜了。」
張子顏說:「都什么年頭了還上電視,村里人
都知道直播了。妍兒,我看你剛才一直舉著手機在錄,是要幫我們宣傳嗎?」
妍姐放下手機笑著說:「顏哥你說的什么話,你不發話我哪敢啊。是我媽,你鴛鴦姐想看看我們這邊的情況,我覺著剛才那節目有意思,我就錄一段給她看看。放心吧,就拍她們仨了,沒你們的事兒。」
王慶說:「妍姐,你媽在紅樓的地位應該不低吧。」
妍姐說:「你怎么知道的,紅樓這組織我只知道個名,還有就是我媽也在那里,但她從不跟我提,別的我也一概不知。」
王慶說:「紅樓夢里有個丫鬟就叫鴛鴦,地位僅次于十二釵。所以我猜鴛鴦姐恐怕還是個元老級別的人物。我一直有個猜測,其實不是我們找的紅樓,而是紅樓早就定位上了我們,就調教這三位的花銷,算上人力物力還有法律風險,沒有個幾百萬是下不來的,而他們一分沒要,全免費送給我們的。即使他們有通天的本事,總做這種賠錢的買賣也是要黃的。」
張子顏點點頭說:「大慶說得對。我也合計過這事兒,公司做生意如果不是為了掙錢,那只能是為了人。我們仨就是學生,絕沒本事引起紅樓的關注,我猜應該是那三位不知什么時候得罪了紅樓。」
「別猜了,沒有意義。」
李小侯又點了一支煙說,「反正我們也沒虧不是嗎?」
「我們賺大了,」
張子顏微笑著說,然后用手點向臥室,「除了她們仨……妍兒,下個節目還不能開始嗎?」
妍姐走進臥室看了眼,然后出來宣布:「各位,開飯啦!」
話音剛落,只見顏雪梅身著禮服倒退著走出臥室,雙手拉著個帶輪子的金屬架。
拿架子有兩層,像個火鍋店的手推餐車,只是大的驚人,上面蓋著個凸成拱形的大白布,明顯布里藏著一個噘著屁股的人。
她把那餐車推到了眾人面前,然后又轉回臥室,不一會便拉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餐車,同樣蓋著白布。
張子顏嘆了一聲:「呵,看來我們有人體盛宴吃了。小侯,你這臥室可真大,竟能藏下這兩個大架子。你猜這兩個白布下面,哪個是你媽?」
還沒等李小侯答話,顏雪梅已經把那兩個餐車拉到了自己身體兩側,她站在中間微笑著說:「看了這么久的節目,三位爸爸應該都餓了吧,我給大家準備了點晚餐。」
張子顏說:「你搞什么神秘,不就是人體盛宴嗎,左邊這白布底下是侯老師,右邊是王阿姨,看屁股的形狀知道了。快點揭開給我們大快朵頤吧。」
顏雪梅笑了笑,美麗的眼睛流出無盡柔情:「爸,你別著急,等女兒給你慢慢說。我們三個媽媽本來每人都準備了一桌菜,但又怕爸爸們吃不了,所以只能選一種方案。我們決定,剛才那個節目誰勝出誰就來當這個廚師,剩下的兩人就當菜。」
她面露驕傲地拍了拍左邊白布的凸起,位置應該是侯若霞的屁股,然后又拍了拍右邊的說:「這兩個臭婊子啊,要是她們贏了,一個要把我做成紅燒乳鴿,另一個要把我做成叫烤乳豬。可惜啊,被妹妹我贏了,你們只能乖乖地趴在那里成為我的菜,是不是啊,侯老師?」
說著,顏雪梅輕輕地撩起左邊的白布,使侯若霞只露出一個腦袋和兩個按在架子上的拳頭,像古代帶了枷鎖的犯人。
顏雪梅伸手「啪啪啪啪」
地拍了幾下侯若霞的臉蛋,像是在檢查一坨待賣的豬肉,然后說:「侯老師,告訴爸爸們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