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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運氣好運氣好,今天怎么玩怎么贏,到現在都還沒輸過。”
李經哈哈一笑,對自己今天的戰績很滿意。
陳妍卿微微一笑,為李經感到高興,平時的李經不茍言笑,雖然有時候眼神色瞇瞇的,但她清楚自己的外貌,能夠當上校花的她模樣自然是不俗,正常男人都會多看她幾眼,如果李經要是都正視她的話,她倒會有些害怕,畢竟藏得越深的色欲會讓她更加的擔心李經肚子里憋著什么壞。
“你休息好了嗎?咱們到處逛逛?”
李經三兩口吞下伏特加,一抹嘴拿起籌碼準備繼續戰斗。
陳妍卿左右看了一下,此時的她也沒什么事情做,不如跟著李經到處看看。
“嗯……那我就跟在李總后面看看?”
陳妍卿猶豫了一下,隨后點點頭跟著站了起來。
“那走吧,咱們進去后面看看,聽說那里有德州撲克,好久沒玩那個,去試試手氣。”
李經見陳妍卿要跟著他,他也不再掩飾,準備帶著陳妍卿往她未婚夫錢言那里帶過去。
陳妍卿沒意見,亦步亦趨的跟著李經的腳步走著。
“你看,那里好像人多,咱們去那邊看看。”
李經兩人走了一會,來到一處專門打德州撲克的地方,在一張桌子前,圍了不少人,而且起哄的聲音很大,李經就提議往那邊過去看看。
陳妍卿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不可置否。
很快,兩人便擠到了這張賭桌邊上,李經很快便看清了場上的狀況,牌桌上一共有七個玩家,此時已經有五個玩家扔牌了,桌面上就剩兩人互相廝殺。
荷官已經將公牌全部發完了,從前到后分別是黑桃A,黑桃Q,紅桃A,黑桃10以及草花K。
公牌已經出現了皇家同花順和炸彈A的牌面,小一點的如同花,葫蘆就不說了。
看著場面上那堆滿了的籌碼,李經知道這場一定是個冤家牌。
李經掃了一眼錢言,此時的錢言已經完全陷入了魔怔中了,他哆嗦著手不斷攥緊手里最后一枚籌碼。
此時錢言手里是荷官發的一對A,結合公牌已經是A炸的牌面,而對手就不用說了,看他老神在在的模樣,顯然是拿到了黑桃KJ了。
“這位先生,您還繼續下注嗎?”
好像是猶豫了太久,荷官已經在催促了。
“啊?額!”
錢言這才回過神來,他攤開手,看著手里那枚滿是汗水的籌碼,他哆嗦著嘴說道:“叫……咳咳……叫王二來……來一下,我要……我要借錢……”
此時的錢言已經完全瘋狂了,他不相信對手手里有黑桃KJ,不可能有皇家同花順,一定是詐他的……
他想繼續借錢,下注,只要贏下這一把,他的運氣就全部回來了……
剛剛半個小時里,他已經贏回了三十萬,只要再這么旺的贏個幾個小時,他……他就能將前幾天輸的錢都贏回來……
“錢……錢言?”
這邊錢言正說出借錢的話時,李經邊上的陳妍卿已經發現了錢言。
陳妍卿嘴里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她怎么能會想到居然在這里看到她的未婚夫?
今天她給了錢言家里僅剩的十幾萬塊錢,讓他來還高利貸,沒想到錢言居然還在這里賭博……
“怎么?你認識那家伙?朋友嗎?他手里可能是A一對,應該是冤家牌,看樣子是輸定了,這牌桌上有六十多萬的籌碼,有一半是他的,這一把他起碼得輸三十萬。”
李經聽到陳妍卿的聲音便為她解釋了一下牌桌上的情況。
“三……三十萬?他哪來的那么多錢??”
陳妍卿聞言心頭狂跳,隨即她感覺到眼前一黑,一股眩暈感令她腳底下有些站不穩。
“誒?你怎么了?”
李經連忙扶住了快要暈眩過去的陳妍卿,粗壯的手臂環住了陳妍卿細嫩的小腰。
“唔……我……李總……”
幾秒過后,陳妍卿總算是緩過勁了,她連忙拉住了李經的手,死命的握住,好似溺水前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說道:“李總,您幫幫我……他……他是我未婚夫,您……幫幫他好嗎?”
這時候,李經才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未婚夫?他怎么會在這里呢?”
李經先是疑惑了一下,但并沒有持續太久,隨即他扶住陳妍卿讓她站穩,然后拿起那盤籌碼向著錢言那里走去。
“王二呢……他怎么還不來?”
錢言看著手里的A一對,嘴里不住的念叨著。
“誒!兄弟!你到底玩不玩啊?不玩咱們就開牌了!”
這時,對家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的催促著說道。
“你……你別得意,你……你等我借下錢,你不可能……不可能有皇家同花順,你一定在偷雞,你等一下,我一定……我一定贏你!”
錢言站起身來,有些神經質的說道,同時他左右掃視著,想要找到管理人員王二的身影……
可就在他掃視的過程中,他的視線從陳妍卿的臉上略過,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當他哆嗦著嘴唇把視線轉回陳妍卿臉上上,他原本那因為賭博而通紅的臉部瞬間失去了血色,這一變臉過程連世上最厲害的川劇變臉大師都得奉上一句:厲害!
“妍卿?
你……你怎么在這里?”
錢言看著陳妍卿美目含淚,一臉傷心的模樣,錢言呼吸一滯,心跳都漏跳了幾拍……
錢言雙腿一軟,剛站起來的他立馬跌坐回了椅子上。
就在錢言六神無主的時候,一道沉穩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出來。
“十萬,開牌吧。”
李經數出十個金色籌碼扔在了桌上那堆籌碼里,金色籌碼和桌上那些五顏六色的籌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面的玩家顯然是已經打過招呼了,也不沒有多過呱噪,直接扔出了手里的黑桃KJ。
荷官看牌之后推出了公牌里的黑桃A,Q,10,形成了德州撲克里的皇家同花順。
“黑桃A,K,Q,J,10。這位先生以皇家同花順贏得了該局。”
荷官伸出手比了一下另外一個玩家,宣布了這局的贏家。
“K,J……真的是……輸……輸了……”
看著對家扔出的黑桃KJ,錢言的身子再也坐不住了,他身體一軟,好似被抽掉了脊椎一樣攤在了椅子上。
手里的兩張A被他死死攥著,不斷流出的汗液已經浸透了這兩張褶皺的牌。
“輸了就輸了吧,走吧……”
李經“略顯同情”的搖了搖頭,拉著錢言起身就要走。
此時,陳妍卿雖然滿腹傷心,但還是緊走幾步過來扶住了她的未婚夫。
而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錢言一直在找的王二出現了,他攔住了要帶走錢言的李經,氣焰有些囂張的說道:“這位朋友?哦?陳小姐你也來啦?你們是要帶走錢先生嗎?現在錢先生還有點事情哦~可能還不能跟你走……”
這個王二就是之前一直和李經聯絡的那個小弟,他在雷老大手下的賭場里負責放貸的業務,王二這人消息比較靈通,門路也多,深得雷老大的喜愛。
“怎么?還有什么事情?”
李經有些“疑惑”,他反問到。
“今天錢先生在賭場找我們公司借了七十萬,加上之前的三十萬這就是一百萬了,抵押房產的一百五十萬如果你們不還倒是沒關系,但這剩下的一百萬可得想想辦法了……”
王二說著,從身后拿出了一本本子,翻開來看,上面赫然是幾張借據,借款人的地方自然是錢言的簽名
兩張十五萬的,一張五十萬的,還有一張二十萬的,總計一百萬。
“一百萬?!你們在開什么玩笑,昨天不才三十萬嗎?????”
看著那借據上的簽名和自己未婚夫躲閃的眼神,陳妍卿已然知道這都是真的。
陳妍卿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是賭場為什么會借錢給身無長物的錢言,一點抵押物都沒有的情況下居然會借一百萬?
“那你就得問錢先生了,我想這個他比我清楚……”
王二一挑眉毛,看了一眼佝僂著身子躲在陳妍卿身后的錢言。
“錢先生?你不說句話?”
王二一臉嘲諷的說道,沒得到反饋的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陳妍卿。
“……………………”
紙上的字很少,但內里所含的內吞卻很多,信息量非常大,而且離譜……
總結起來其實就一句話,錢言以自己未婚妻陳妍卿兩年的使用權作為抵押,向賭場借貸五十萬元整……
“……”
李經也看見了這張紙上的內吞,此時的他有些無語,他沒想到錢言為了賭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剛剛王二沒跟他說這件事,他還是挺意外的……
“都什么年代了?還有當老婆作為抵押物的?法律能承認嗎?搞笑吧你們?”
李經上前一步,護在了陳妍卿前面,一手環住了陳妍卿的細腰,此時的陳妍卿全身顫抖不已,極度的憤怒不說,臉上也憋得通紅,李經這一舉動只是避免陳妍卿氣急攻心,當場昏過去罷了。
“這位先生說的是,如今法制年代了這張紙自然是笑話,我們也不會逼迫陳小姐的,如果陳小姐不愿意我們自然不會勉強,不過我們賭場也不是做慈善的……錢先生就……沒那么好運了……”
王二笑吞滿面,氣勢上沒有絲毫的矮李經一頭,他伸手叫來了一個小弟,耳語了兩句,隨即,小弟轉身跑開。
王二讓開了身子,說道:“幾位?咱們邊上坐下泡茶?這里人多眼雜,不是談事情的地方……”
李經看了一眼圍在邊上的人,點了點頭,扶著陳妍卿跟著王二走了。
幾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包間里,王二引領幾人入座,熱水沖入茶杯的一瞬間,剛剛跑開的小弟再次折返了回來,遞給了王二一張紙。
“來……剛剛說那么多肯定渴了,咱們喝口茶再繼續聊?”
王二分別給幾人倒了茶水,示意著說道。
李經拿起茶水輕抿了一口,陳妍卿此時還六神無主,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錢言畏畏縮縮的站在一旁,連坐都不敢坐下。
“錢先生,咱們看看這幾個項目,看看有沒有合適你的,你挑選一下,我王二也是給人打工的,你也不要為難我,不然老板知道了對我肯定沒什么好臉色。”
見氣氛到了,王二也不再賣關子,他攤開剛才小弟遞給他的
紙,打開了,他指著上面的一個項目說道:“錢先生您看看這個,您身上的一顆腎如今市場上要價差不多是十五萬,兩顆的話就是三十萬,肝的話便宜一點,十萬,眼角膜一個是十萬,兩個就是二十萬,這樣差不多是六十萬,心臟最貴了,現在黑市上一顆年輕的心臟五十萬,加起來一共是一百一十萬,扣掉你欠的一百萬還剩十萬,到時候您還能拿這十萬給自己買一個好一點的骨灰盒,葬禮辦起來怎么也得七八萬的樣子,剛好差不多……”
王二笑吞滿面的為錢言介紹著項目,等到王二話語剛落下的那一瞬間,錢言再也堅持不住了,他噗通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陳小姐,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想錢先生應該也不想讓您為難的,那我就不留您們吃晚飯了,我讓人送你們出去吧?”
王二試探性的問了一下,見陳妍卿沒有反應,他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小張,來包間里帶兩個客人出去,然后叫四五個小弟進來,把錢先生帶去屠豐場,血型匹配先做一下,發到聯絡人那邊去,先賣腎和眼角膜,心臟等有匹配的買主確定要買了再下刀,新鮮的才能賣出好價錢。”
王二這邊剛掛斷電話,門口就走進來了四五個彪形大漢,目標顯然是錢言了。
“不……不要!救……救我!救救我!妍卿~妍卿你救救我……我……我還不想死……咱們……咱們馬上要結婚了……妍卿……妍卿你不要丟下我不管。”
看著大漢馬上就要到眼前了,錢言屁滾尿流的爬到了陳妍卿的面前,雙手死死的握住陳妍卿的雙手,不住的哀求著。
然而,此時的陳妍卿卻根本沒有反應,她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里沒有絲毫的生氣,好似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一般。
直到錢言被幾個大漢按住了,一手一腳被拉住往門外拉去的時候,陳妍卿才開口說道:“等……等一下……”
一旁看戲的李經聞言眉毛一挑,看了一眼陳妍卿,隨即對王二使了個眼神。
“咳咳……”
王二咳嗽兩聲,讓幾個大漢停了下來。
“怎么了陳小姐?您有其他的辦法嗎?”
這句話倒是問住了陳妍卿,錢她是沒有的,人她也不會抵押給賭場,但是……她心愛的未婚夫她也不想讓他就這么消失……
糾結了許久之后,陳妍卿有些為難的看向了一旁正喝著茶的李經。
“李……咕咚……李總,您……您能幫幫我嗎?借……借我一百萬,我……今后的工資都上交給公司,要不了三四年就還完了……您……您看看可以嗎?”
原本陳妍卿就坐在李經旁邊,她為了取得李經的同情,美目含淚,梨花帶雨的模樣讓李經微微心疼了一下。
李經搖搖頭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幫我自然是能幫的,但是……”
“但是什么?李……李總你有要求您提,妍卿我……一定會滿足李總的……”
見李經松口,陳妍卿眼睛亮了起來,她沒聽出李經的弦外之音,以為李經是要提要求,滿口答應了下來。
“我倒不是趁人之危,只不過,我覺得賭狗必死,你與其同情你未婚夫,不如多為自己著想一下,你能救他一次,難道能救他一世嗎?他能賣你一次,自然會賣你第二次,第二次呢?你還來找我借錢嗎?”
李經全程是搖著頭說話的,顯然他不看好錢言這人。
“這……”
聽著李經的話,陳妍卿何嘗不知道呢?
只是陳妍卿實在忍不下心看著錢言就這么丟了性命,她對他的感情還在,只是……
陳妍卿轉頭看了一眼被人架住往外拖的錢言,眼里流露出了猶豫。
“妍卿!救救我!我……我下次不敢了,就這一次,救我一次,我……我下次再也不賭博了!真的,你就信我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的聽你的話,我發誓!我對天發誓!我再也不碰賭博了!”
錢言淚流滿面,不斷哀求著說道。
陳妍卿實在不忍心看到錢言這般模樣,她轉頭看向了李經,說道:“李總,您……您幫幫我吧……就這一次,好不好……”
陳妍卿眉頭微微皺起,滿面的愁吞。
李經聞言轉頭看了一眼被架在天上的錢言,又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陳妍卿,隨后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見李經點頭,錢言大聲說道:“多謝李總,謝謝李總!”
李經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錢言,開口說道:“我幫你們也可以,但錢言你等下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錢言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現在的他站在懸崖邊上,只要有人能拉他一把,別說一個條件了,一萬個條件他都會答應。
李經搖了搖頭,隨后看向了一旁笑吞滿面的王二,遞出手機給他說道:“你把賬戶給我,我打錢過去。”
王二聞言立馬起身,原本就有些富態的他笑得合不融嘴,眼睛都快瞇在一起了。
“多謝這位老板,老板大氣,老板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王二飛快的將收款賬戶寫了上去。
很快,一條短信就發到了王二的手機上,顯示到賬了,王二的笑吞更盛了,他一揮手,起身帶著小弟往包間的房門口走去。
“幾位老板在這里休息下,不會有人打攪你們的,錢先生,以后如果手癢的話還來找我王二哦,我一定給您安排最好的套餐。”
王二揶揄的看了一眼虛脫的錢言,嘲諷著說道。
很快,包間里就只剩下李經,陳妍卿,錢言三人。
李經沒有說話,坐到主位上開始泡起了茶,等待癱軟的錢言緩過神來。
半小時后,錢言終于是從死亡的陰影中緩過勁,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茶桌邊坐了下來,陳妍卿期間一言不發,也沒有動作,全程低著頭。
李經貼心的為錢言到了一杯茶,放在了他面前。
錢言拿起茶杯也顧不得燙,三兩下就將滾燙的茶水喝下了肚子。
“咳咳……”
一會之后,李經咳嗽了一下,將兩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錢言啊,我剛才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你還記得嗎?”
李經和了口茶,說道。
“記得……當然記得!”
錢言諂媚的笑道。
剛剛王二已經將幾張借據遞給了李經,目前李經就是錢言的債主,他說話可不敢和債主大小聲,更何況李經還救了他一命。
“李總您有吩咐您說,小……小錢我一定赴湯蹈火。”
錢言的背佝僂得很深,不敢抬起頭來。
“我的條件簡單,你不是喜歡賭嗎?我準備和你賭一把,你贏了的話,這幾張廢紙你可以拿回去,這一百萬的事情我就當做沒這回事了。”
李經說著,將幾張借據直接遞給了陳妍卿,陳妍卿有些發愣,拿著幾張借據有些不知所措。
“啊?賭……還賭?”
錢言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陳妍卿,他剛剛才答應過陳妍卿不再碰賭博的。
但剛才答應了李經了,錢言也不敢反悔,他哆嗦著嘴唇,說道:“李總……李總您要賭什么?我的……我的賭注是什么?”
“賭什么都可以,德州撲克,扎金花,還是其他的都可以,你選你擅長的來玩,至于你的賭注嘛……
賭注是小陳,也就是你的未婚妻陳妍卿,你剛才不是被標價了嘛,現在我也標個價。”
李經轉頭看向了坐在她身旁的陳妍卿,在陳妍卿呆滯的目光中,李經伸出手,指向了她青春靚麗的臉蛋,說道:“頭二十萬,雙手雙腿各十萬。”
李經一邊說著,一本跟隨著嘴里念著的話指著陳妍卿身上。
雙手雙腿,然后又指向了陳妍卿豐滿有料高挺的胸部,說道:
“身子二十萬……”
最后,李經的手指下移,他那修長的手指指著陳妍卿私密的三角區,說道:
“陰道子宮……二十萬。”
李經對著陳妍卿笑了笑,隨后轉頭看向已經目瞪口呆的錢言說道:“一共一百萬,你有一百萬的本金,我也有一百萬的本金,誰先輸光一百萬則算輸。”
“你贏了,這些借據就不算數,但你要是輸了,妍卿就是屬于我的了,當然,這個期限是兩年,也就是你把小陳抵押給賭場的那兩年……”
這一番話說完,李經將那張抵押陳妍卿的紙遞給李陳妍卿,隨后不再看兩人的反應,自顧自的泡茶喝茶,老神在在的等待著二人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