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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沒有任何猶豫的從一旁拿過跟班的刀,手起刀落將跟班的雙手砍了。
臉上被濺到血漬,映襯的她的整張臉很是猙獰。
她不緊不慢的用跟班房間里水盆的水,清洗自己臉上還有身上剛剛沾染的血漬。
一遍又一遍的擦拭。
嘴里低聲念叨,“城主大人,燕兒的身子沒有被玷污,燕兒為了你會保護好身子的,城主大人你等著燕兒,燕兒就來找你……”
此時的袁秋燕早已經魔怔了,或許從她看到謝北塵第一眼就淪陷進那妖孽的長相里,然后自欺欺人的臆想著自己是謝北塵的女人。
等收拾好后,袁秋燕從地上撿起那把鑰匙,然后在房間里搜刮一番,將錢財一并帶走。
這才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左顧右盼的趁著月色來到石場后面監(jiān)工的獨立馬房。
這段時間她將石場這里打探的一清二楚,原本是想要趁著今晚除夕,監(jiān)工和各個管事全都飲酒過節(jié),自己偷一匹馬離開石場的。
但是馬房那邊她去過好幾趟,那邊馬匹太多,一旦自己動一匹就會驚動其它的,那樣會引來巡夜的注意。
所以最終她將目標放在監(jiān)工的馬匹身上。
監(jiān)工的這匹馬有一個獨立的馬房,房門鑰匙就是這個跟班隨身佩戴,最主要的是監(jiān)州的馬房這邊今晚因為除夕沒有人來巡夜,是她逃離石場的最佳機會。
此時袁秋燕打開了馬房門,將里面的馬牽出來,迅速來到馬房后面,然后利落的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袁秋燕這一晚沒有停息一下的瘋狂奔馳著,她要去城主府。
她不要呆在石場那么辛苦的地方,她早已經給她自己洗腦的認為,她是可以進入城主府成為城主府的女人。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前腳剛走,平安侯陳宇的兒子陳云志就將自家父親叫了出來。
“這么晚了,何事?”
陳宇打著哈欠問道。
陳云志低聲開口,“父親,死人了!”
一聽這話,陳宇瞬間清醒了過來,“什么死人了?誰死了?”
“監(jiān)工身邊的那個姓楊的跟班死了,是被前幾日送來的一個姑娘殺了的?!?
陳宇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蹙,“沒看出來那個跟班好色,平日里不都很規(guī)矩嗎?”
陳云志搖搖頭道,“兒子剛剛起夜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人鬼鬼祟祟的往監(jiān)工那邊的院子去了,隨即就跟了上去,發(fā)現(xiàn)是那個姑娘勾引已經醉酒的跟班,讓其帶她進入房間后,將人殺了的?!?
說道這里陳云志聲音又低了幾分,“兒子一直在房間外面守著,里面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按照那姑娘所說的,那姑娘好像是城主的女人?!?
陳宇此時的眉頭蹙的更緊了,良久之后微微搖頭,“不可能,我們跟謝北塵一路流放過來,他那一雙波瀾不驚的眸子只有在面對那個通房丫頭時才會有波動,所以他不會有其他女人的,為父不會看錯。”
陳云志沉思片刻,“謝世子雖說流放路上眼里只有那個通房丫頭,但不代表來到這里之后就不會有其他女人,畢竟他是男人,那個男人院子里沒有個三妻四妾的,更何況如今的他不僅僅是世子爺,還是城主,城主身邊的女人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