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哈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策動胡虜,許以好處,想要誘出昌平城的大軍,然后趁勢而下,一舉剿滅。
這么龐大的計劃,溫無玦估摸著,寧王現下肯定已經與北燕通力合作了,不然單憑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吃下蕭軍。
一擊不中,難保還會卷土重來。
所以,如今蕭歸坐鎮臨庸,最好的方式就是堅守不戰。
臨庸城高高的城墻足以將敵方阻擋在外了,若是強攻,血戰之下,對方討不到好處。
料理了臨庸之事后,溫無玦開始思量著攻打紅荊山的計劃。
如今臨庸不寧,恐怕月底的計劃得推遲了。
他嘆了一口氣。
一推遲就又得加重糧草負擔。
只怕拖得太久,國中余糧都要被榨干了。
溫伯瞧著丞相,雖然打了勝戰,卻依舊是心事重重,不見喜色,不由得也跟著悶悶起來。
臨庸行轅。
蕭歸伏在地上,研究著偌大的臨庸城地形圖。
李凌給他沏了杯茶,皇上,您都看了一整天了,歇會吧。
蕭歸沒回頭,相父來信沒?
李凌:
您都問了三遍了。
他搞不懂現在皇上怎么天天念著那個病秧子?
還沒呢。
李凌也跟著伏了下來,一起瞧著地形圖。
皇上,您把胡琪塞砍了頭,恐怕胡虜首領的親兒子,恐怕他們不會就此罷休,估計還會來。
蕭歸冷笑一聲,那又如何?怕了他們不成?
皇上當然是不怕的。李凌斟酌著說道:只是若他們再來,需不需要跟丞相報備一聲,再派軍隊支援?
蕭歸把手中的毛筆一扔,不用,堅守不戰。
他的指尖劃過牛皮圖,你看這座城墻,地基足有七尺之深,汴京城都沒這這么深,且城墻高達四十多尺,哪個沒長眼的敢來強攻?
況且如今城中蟄伏了一萬鐵騎,隨時可以出去打,又不像那天胡虜部落只有區區幾千騎兵,還跟本城軍隊勢不兩立,內外夾擊之下,這才攻了下來。
如今他們再想攻打,沒有數倍以上的兵力,恐怕是癡心妄想。
李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望著皇上的目光露出欣慰。
皇上如今也算是有出息了,他不算愧對先帝了,先帝如今在地下也可以瞑目了。
這時,行轅門外一個斥候匆匆下馬。
皇上!
蕭歸瞥見那斥候身上的戰袍,當即站起來。
斥候神色凝重,氣喘吁吁地拱手道:皇上,末將發現百里外有敵軍,大約有兩萬多人,身上穿著胡虜的軍甲。
再探!蕭歸當機立斷,看看附近山里有沒有藏兵。
是。
斥候退下后,蕭歸輕輕一笑,被你猜中了,他們又來了。
李凌道:皇上已有主意,也不必慌張,不過這事最好通知一下丞相。
雖然李凌跟溫無玦不太和睦,但于軍國大事上,他還是能拎得清的。
倒是蕭歸臉上露出不滿,昨日給他發了戰報,至今還沒回呢。
他磨了磨后槽牙,巴巴地等了一天。
四十里地跑那么多久嗎?
這些流星馬都是干什么吃的?下次換一批。
兩人正說著,一只流星馬風塵仆仆地滾了進來,從懷中掏出封了火漆的信件,上面蓋著丞相印戳。
皇上,丞相來信。
蕭歸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劈手奪過信件,拆了火漆。
看完之后,臉色更沉了。
李凌在旁邊瞥見了,不由得在心中感嘆一句。
丞相還真是惜字如金。
蕭歸頓了一會兒,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撿起剛剛被他扔掉的毛筆,奮筆疾書起來。
第一句:
相父多寫幾個字手會斷嗎?
第二句:
再敢回朕幾個字,你試試。
第三句:
戰略相同。
然后,蕭歸當即封了火漆,卻不交給流星馬,而是喚來李凌。
你重新給朕找個速度快的,這個太慢了。
可憐的流星馬當即撲通跪下,皇上,末將下次不敢了,求皇上恩寬。
要知道皇上這句話傳出去,他還以后不用指望升遷了。
這些流星馬是本城的士兵,太平日子過得多了,做事拖沓不堪,平時也沒人責問。
哪知道從昌平到臨庸這條路,蕭歸自己是走過的,多長時間能到達,他心里明鏡似的。
換掉一批流星馬之后,速度果然快了不少,當天晚上溫無玦就收到蕭歸的來信了。
溫無玦拆開看了下,當即無語。
這個祖宗,真是沒事找事。
見自己的戰略已經傳達,溫無玦也無可再托,便沒有回信了。
胡虜稀稀拉拉來了兩萬多兵。
蕭歸站在城墻上望去,估摸著應該只有幾千騎兵,其余的都是步兵,且那些步兵看上去也沒什么精神,應該不少老弱病殘。
他嗤笑一聲,胡虜這是掏出全部家當了吧?
李凌跟著一笑,就憑這兩萬人想要攻城,想都別想。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道:聽說來的是胡虜的大將耶齊,這個人很善謀略,不可輕敵。
蕭歸瞧了瞧遠處的大山,雖然此時隆冬季節,但是城外山里未嘗沒有藏兵,便不再多言。
大兵壓境,蕭歸卻格外淡定,這份淡定讓底下的士兵們都跟著淡定起來,從容不迫地加強城防、加固各個城門。
要說有一件惱火的事,那就是他相父居然連信都沒回了。
蕭歸一整天都陰沉著臉,瞧得李凌莫名其妙,只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胡虜在城下駐扎了三天,不動聲色,也沒有發起進攻,也沒有陣前挑釁。
就在城外十里處扎了營,天天耗著。
蕭歸納了悶了,便讓人仔細著城墻底下 ,時時刻刻讓人輪流著趴在地上仔細聽,別讓人打通地道從城墻下面鉆進來了。
不過蕭歸想太多了,就像他自己說過的,城墻底下的地基那么深,又哪里是那么好挖的。
李凌道:他們地處西北,向來就是墻頭草,要么幫大梁打北燕,要么幫北燕打大梁,誰給好處就打誰。奴婢估摸著他們這是拿了北燕或者寧王的好處,卻不敢來打,故而在這里裝模作樣。
蕭歸猜的也是如此,便整天優哉游哉地在城墻上巡視,淡定得不得了。
第四天,那群小騷達子終于憋不住,跑到城墻底下叫罵挑釁。
出來啊!你們這么沒用的孬種!
躲在城中是要生孩子嗎?
一個個跟娘們似的。
蕭歸不為所動,這些小騷達子就是想要激怒他,引他出去外面作戰,好趁虛而入,他心里跟明鏡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