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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靠近一點，滿臉沉重，眼底是掩蓋不住的悲傷。

老太太深深地嘆氣，氧氣罩上瞬間起了白霧，她聲音很平淡：“好久沒這么熱鬧過了，你們總是忙，我也能理解。”

“媽……”方惠仁喊了她一聲。

“嗯，你們先出去吧，有些話我想單獨和臨琛還有惠仁說。”

“好。”

雖然很珍惜短暫的時光，但是大家都很聽奶奶的話出去了。

出去之前，傅臨琛把手機交給姜殊保管，還只剛走到樓下，就有電話打進來了。

屏幕上跳躍的備注，是言姌。

很不想接通，對面的人卻打個沒完。

最后，姜殊實在是沒辦法了。

“喂，臨琛？你和姜殊的手續辦完了嗎？”

“和你有關系嗎？”姜殊正難過，聽見這句話更氣不打一處來。

言姌掩蓋住驚訝：“怎么又是你？臨琛呢？讓他接電話。”

“他沒空理你。”姜殊聲音冷淡，“沒事就掛了，我們很忙。”

“等等姜殊，我需要個解釋，為什么臨琛的手機在你這，我要跟臨琛說，不管發生什么，他肯定會幫著我，而且你們不是說好了要去離婚的嗎？又反悔了？”

“也是。”言姌繼續說，“早知道你是個出爾反爾的人，要不是有傅奶奶幫著，能這么囂張嗎？等到傅奶奶哪天不在了，有你好受的。”

“言姌，你最好給我閉嘴！不會說話就把嘴捐給有需要的人，什么叫奶奶哪天不在了？我看在此之前，不在的人是你才對。”姜殊怒吼出聲。

聲音很大，回蕩在客廳，就連樓上的人都聽見了動靜。

她很少這么說話。

平時也是溫溫柔柔，遇事冷靜的樣子。

不過這次，言姌是真的觸碰到她的底線了。

這個樣子的姜殊，從來沒人見過。

剛從房間出來的傅臨琛，也頓了下。

他能理解，都是為了奶奶，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她為了奶奶竟然能說到這個地步。

從前的姜殊，就算委屈的抬不起頭，也斷然不會生氣成這樣。

可是現在的她，就像是被刺激到極致，渾身都在顫抖。

要是言姌此刻出現在面前，姜殊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沖過去撕爛她的嘴、

“我……”言姌都快哭了，還想說點什么。

姜殊先一步掛斷電話。

傅臨琛安靜的看了會兒，想等她平復好情緒再下去。

房間里的傅奶奶也聽見了聲音，無聲的嘆氣說：“脾氣大點好，等我走了，她也不會受欺負。”

“對了，惠仁，有件事情要拜托給你，交給臨琛我不放心。我死了以后，可千萬要照顧好姜殊，不管發生什么，我都要你保證，會毫不猶豫的站在那丫頭身邊。”

“離婚的事情，我也沒時間摻和了，他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吧，我活到這個歲數，就想著兒孫滿堂，說到底啊，也是我沒福氣。”

“算了，再喊臨琛來一趟吧。”傅奶奶還是不放心。

“媽，您的身體？”方惠仁淚眼婆娑。

“不打緊，去吧。”

不過半分鐘，傅臨琛就匆匆忙忙的推開門進來了。

他直接跪在床前，認錯般的低著頭。

他不敢看虛弱的傅奶奶，只是聲音哽咽的說：“奶奶，您一定要好起來。”

“好不好得起來，全看天意了，你知道，奶奶最擔心的事情是什么嗎？”

“嗯，我知道。”

“知道就好，奶奶也沒機會看著你們了，所以臨琛，你必須得答應奶奶，要好好的愛護殊殊，永遠都不可以留下她一個人。”茄子豆角面的傅少的隱婚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