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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強制性把人留在身邊,這是唯一的辦法。
“媽,我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殊殊回來。”
“為什么要這么偏執(zhí),既然你說自己愛她,那就應(yīng)該尊重她的選擇,何苦這么自己又害了她?”
“尊重她的選擇。”傅臨琛苦澀地笑,“可是我已經(jīng)不再她的選擇里了。”
姜殊再也不會回頭多看他一眼。
原來從深情相伴,同樣會走到相看兩厭的地步。
傅臨琛甚至沒有半點辦法改變,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然后愛上別人,再不對他抱有任何希望。
方惠仁離開后,傅臨琛給傅老太太上了兩炷香。
看著遺像里的老太太,他眼眶不自覺有些濕潤。
要是她老人家還在,肯定是第一個把他打醒的人。
“奶奶,您走之后,我對殊殊很不好,總想著把她困在我身邊,卻從沒想過她不愿意。我以為只要時間夠久,我和她就能重新相愛,回到從前。”
傅臨琛跪著,眼淚滑過鼻梁,哭得肩膀顫抖,“可是我忘了。”
“奶奶,我忘了我曾經(jīng)的愿望,是希望殊殊能快樂。”
從那天起,傅臨琛再沒有找過姜殊,而是每天公司和家兩點一線。
也沒有追究白芷的事情。
只是警告她,不要再找姜殊的麻煩,否則新賬舊賬一起算。
張航最近也感覺自家老板很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好像,又變成曾經(jīng)的那個傅總了。
蘇芊芊接了工作要拍戲,姜殊治療還要繼續(xù),聞韶干脆把楊醫(yī)生請來家里。
聞韶每天都陪著她接受治療。
過程果然是痛苦的。
“最近有想起來什么嗎?”
姜殊躺在治療儀下,看著暖黃色的燈,好像所有的記憶都在慢慢消失。
記不得自己是誰,也不知道是在哪里。
她好像再找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針管里的液體緩緩注射進手臂,姜殊眉頭皺了皺,再次昏過去。
楊醫(yī)生取下手套,走出房間,聞韶就在門口等著。
“楊醫(yī)生,姜殊她怎么樣了。”
“情況還算樂觀,對藥劑沒有排異,可能再過段時間,差不多都能想起來。”
聞韶松了口氣,“那就好,對了,這個藥劑會有副作用嗎?”
“或多或少會有點,不過隨著時間推移,會變好。”
“麻煩你了。”聞韶笑說。
“舉手之勞。”
把楊醫(yī)生送走后,姜殊才醒過來,已經(jīng)不再房間,而是在主臥,不難猜到是聞韶把她抱去休息。
“醒了。”
聲音傳來,姜殊側(cè)過頭,看見聞韶走進來。
“剛?cè)ソ有「P欠艑W(xué)回來,他說給你帶了在學(xué)校做的小蛋糕,嘗嘗嗎?”
一時間,姜殊有點鼻酸。
她腦子里的記憶全都涌上來,從最開始嫁給傅臨琛,到現(xiàn)在。
全都有了。
“聞韶。”她出聲。
“我在。”
“謝謝你。”姜殊笑著,眼神中有淚花閃爍。茄子豆角面的傅少的隱婚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