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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帝國七月初七,乃新帝登基大典,同時,也是迎娶新后的日子,東帝國舉國歡慶,熱鬧了好些天。
這幾天,林書謹的師兄們也打算回國了,所以她總帶著司徒瑞在他們面前晃悠。
“哎,這剛和小師妹混熟便要走了,真可惜!”蕭竹有些病怏怏的感覺。
“人生在世,聚少離多,三師兄怎么比小師妹還要傷春悲秋啊!”林易安道。
“誰傷春悲秋了?”林書謹立刻反駁。
“沒有嗎?昨日讀了你的詩,好不傷感:‘濛濛絲雨春微暖,點點山花入眼間。四季百花開不敗,花期先后為誰顏?’怎么感覺有種失戀了的感覺。”林易安八卦的問道。
林書謹:“是嗎?你可以回去問問咱們大師兄。”wap..OrG
“大師兄對你做了什么你憂傷成這樣?不會表白被拒絕了吧?”林易安瞪大了八卦的眼睛緊緊盯著林書謹。
林書謹有些無語他那個呆樣,“被拒絕不是意料之中的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林易安:“嘖嘖嘖,你都看不上,他怕不是要上天哦!”
“阿姐才不會喜歡那個自大又冷漠的家伙,也不會喜歡你。”司徒瑞冷冷道。
林易安忍不住反駁:“對對對,她最喜歡你行了吧!”
林書謹懶得理會這幼稚的兩人,從荷包中拿出了幾條精致的配飾,這是她專門為師兄們做的,掛在腰間的飾品,很獨特,她專門為他們設計的。
林書謹一一將禮物分給師兄們,師兄可感動了。
“小師妹你也太有心了,真好看,回去我天天戴身上。”蕭竹開心的說。
“小師妹真是心靈手巧,費心了。”二師兄夸贊道。
“阿姐,我的呢?”司徒瑞的確狠狠的羨慕了,忍不住問道。
林書謹當然不能把他忘了,立刻親手給他戴上了一個,他才心滿意足。
幾個人在院子里談天說地,一時忘了時候,只因這一次分開,不知再見又是何年,又因為各自輔佐的君王不同,所以也不知日后是什么情景,故特別重視此次聚會。
“前幾日大師兄去東帝國貢院講學,留下一詩被雕刻于貢院的石碑上,這傳奇佳話短短幾天便傳遍了東帝國,這才是大儒風范嘛,真羨慕!”白骨詩圣無意間提到說。
“是那首五律·天府嗎?悠悠思遠道,逐夢到初晨。貢院籠才氣,凌云不染塵。浮心尋定所,望塔已清神。誤入他鄉地,風情早醉人。”洛凡頌道。
“正是,實為一樁美談。”蕭竹說。
林書謹笑笑,卻說:“我聽說五師兄隱名參加了倉皇國的考試,十六歲便考取了探花,那首考前十八天有懷也是美談一樁啊!”
“浮云遮望眼,只恨困山腰。潑墨描家國,書生志未消。百兵皆有勇,征戰各揮招。十載寒窗淚,才情照華朝。多么年少輕狂,書生意氣啊!”
洛凡卻是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說:“要論天才少年,沒人比得過青陽先生和梵音先生吧!”
“想當初才十歲的青陽先生便能做出‘凡間難渡白頭人,佛寺青衫可去塵。明月清風閑讀雨,夜闌燈火照經綸。’這樣的千古絕句,當真是少年天才也!”
“還有梵音先生十歲所作的聽松:‘青山觀遠寺,隔世唱經綸。閑坐聽心語,清風明月人。’如此好詩,不知被多少人傳頌。”
“難得聽五師弟這么夸獎人,師兄我都不好意思了,怪害羞的。”林易安打趣著。
“就你臉皮厚。”林書謹可一點也不會口下留情。
接著幾人向往日一樣一起做最后一頓飯,與老祖吃了才一一離開。
自從被那蒙面人打傷之后,司徒瑞受了不少打擊,又因為洛凡乃武將出身,武功路數與司徒瑞同出一路,所以林書謹便將司徒瑞托付給洛凡,望他指點他一二,反正他是不離開東帝國的。
洛凡自然很樂意,而且好像很喜歡司徒瑞這種天賦頗高的苗子。
……
東帝國九月中旬,南宮洵與王尚白因為在政治上的不統一,再加上他為新帝,需要一個殺雞儆猴的理由,所以便動了一些打壓王家的念頭。
次日夜間,王將軍府一夜之間物是人非,新帝南宮潯下旨捉拿叛賊,王將軍府里里外外被禁衛軍圍的水泄不通,由于事發突然,王尚白等人并未反應過來,只有府中幾個下屬能調動。
南宮潯親自帶人前來捉拿,一時間王尚白手拿長槍與之對抗。
“大膽王尚白,你這是大逆不道之舉,還不快快放下兵器投降!”琵修緊張的護在南宮洵前面。
“陛下這是何意?”王尚白依然警惕的看著南宮洵。
南宮洵推開琵修,拿出一沓紙扔出來,道:“你的好女兒梵音,以下亂上,居然敢寫反詩,我念你王家忠心不二,所以才選擇夜里解決此事,也好保住你王尚白的一世英名。”
王尚白了解自己的女兒,也相信她,所以便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如此用心良苦,當真不給我們一條活路?”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不選,既然你們不選,那我只能為你們選了。”南宮洵道,眼里多了一份狠戾,“我知道你欣賞恭親王,養虎為患這種事我向來是不會做的……剛好也給那些人看看,不依附于我的下場,只能是死。”
“你殺戮如此之重,必定不是明君!”王尚白也非常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