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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拿過楊哥的茶杯放在我面前,帶著一臉的期待看著我。
我接過茶杯又放在了楊哥面前,然后拿過茶壺,給他續茶,看向楊哥的目光里滿是笑意。
「哎?臭狐貍,你~~你~~什么意思?!?
兔子臉色開始變得難看,看向我的目光中帶著上位者的威壓和不滿。
「我不給你教全了,你就沒資格喝。剛才給你喝那兩杯沒沖好,所以才給你,現在沖好了,他就不肯給你。」
楊哥拍了拍兔子的手勸說道。
「?。繘]資格?什么意思?」
兔子疑惑的看看我,又看看楊哥,用眼神要求解釋。
「年產一共就十斤,可見稀少。這么稀少自然不愿意浪費,如果你什么都喝不出來,嗯,要是你喝著跟幾十,幾百,幾千的茶葉沒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沒必要給你這么貴的茶葉喝?!?
楊哥解釋道,說著又抿了一口茶。
「普洱分好多種,有班章,有曼松,有冰島……」
楊哥說著,介紹著普洱茶的產地和特色,以及如何區分。
在楊哥介紹的時候,我向那幾個營業員招招手,讓她們幾個都來聽講,我則變成楊哥的助理配合著楊哥的講解,沖泡著普洱,用于給她們做著對比。
在楊哥兩個小時的講解下,幾個營業員看著楊哥的眼神都透出感激的目光,不停的問這問那,紛紛對楊哥的知識淵博和能說會道表示贊嘆和敬佩。
要我是她們,我也這么干,畢竟聽懂聽不懂暫且不說,記不記得住也不重要,主要是兩小時什么也不干,白吃白喝著老板的東西,而且老板還默許了這種明著摸魚的行為,誰能不感激一下楊哥?可問題是這種感激的目光是不是應該落在我身上?因為我明知道只有牛牛和店長田總全記住了,其他人只是為了啥也不干,白拿工錢,勉強自己聽而已,卻也沒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而已。
「好了,講完了,你們繼續工作吧?!?
我將這些營業員趕走,準備下刀了。
「說說那杯是曼松吧?」
我將三杯茶放在了兔子面前。
「好我試試哈?!?
兔子聽到我要測試,表現得躍躍欲試。
「這個有點像~我再嘗嘗~嗯~~不對,這三杯那個都不是。」
兔子將三杯茶都唱過之后,非??隙ǖ恼f道。
「你確定?」
我不緊不慢的喝著茶,問道。
「確定。」
兔子語氣堅定的點點頭。
「這杯是班章,這杯是冰島,這杯……」
兔子一邊說一邊將剩下的半杯向我推。
「請~~」
我將裝滿曼松的茶杯送到兔子面前。
「哇,謝謝~~嗯~~好喝~~~」
兔子嘗了一口,興奮的喊到。
「好,這刀子我們挨了,真好喝。多少錢?」
兔子樂呵呵的問道。
「這些?!?
我將盤子里剩下的茶葉推倒楊哥面前。
「???就這些?」
楊哥看了看盤子里的那點茶葉驚訝的看了看我,掏錢包的動作明顯停滯了。
「咱~~我賒賬行嗎?要不~~咱就占他個便宜?」
楊哥看了看自己老婆,又看了看茶葉,說道。
兔子探頭看了看盤子里的茶葉,也皺了皺眉頭,站了起來。
「嘿嘿嘿~~肉疼啊?要是這樣呢?」
我一邊笑著一邊用我自己特制的柱子小鏟子往盤子添茶葉。
「我操~~~你小子~~壞的狠啊~~你能不能別這么壞?」
楊哥看著盤子里的茶葉,笑罵道。
「少了這錢掏的心疼,多了,反而好受是吧?嘿嘿嘿,本小利薄,小店概不賒賬,委屈一下吧?!?
我將刷卡機和支付碼推倒楊哥面前,帶著一臉壞笑說道。
「喂喂喂~~你個臭狐貍,你就不能仗義點?我們可是你的顧客,是你的上帝,你怎么能對上帝下這種手?」
兔子一手掐腰一手指著我帶著一臉的小女孩嬌嗲生氣的表情說道。
「上帝?嗯~~說的也是~哎!你倆是黨員嗎~?」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收回刷卡機和支付碼時,帶著一臉的嚴肅認真,冷不丁問了一句。
「?????!是啊,都是怎么了?」
兔子看著我異常嚴肅的表情怯生生的點點頭。
「屠芳華同志~~」
我猛的用雙手握住兔子指著我的手,表情嚴肅的向下一壓,可因為要組織后面的措辭,所以頓了頓。
「屠同志啊~~」
我眼珠一轉,終于有了說辭,學著電視劇里那些革命老前輩教育犯錯嚴重的年輕下屬時常用的表情和口氣說道。
「你是共產黨啊,是共產黨~~是建立中國的共產黨,是確定了國家性質和方向的共產黨~~」
我帶著沉痛的表情,悲痛的語調,以及語重心長的口氣,將一個革命老同志對后備的痛心疾首演繹的淋漓盡致。
全當是在參加我直屬上司楊哥他老丈人的追悼會了。
「屠同志,還記得入黨時的實驗嗎??。抗伯a黨,是人民的表率,要起到帶頭作用啊!屠同志!憲法規定,人民是國家的主人,我們是群眾的忠仆,要為人們當家~~做主啊~~」
我突如其來的轉變,沉痛的語氣,悲傷的表情,讓被我抓住手腕的兔子驚愕當場,不知道應該怎么反應了。
「你怎么能把毛澤東同志已經打到封建迷信重新拿起來當做武器呢?還是用它砍向自
己的手足同胞呢?怎么能這樣愚弄你要保護的人民群眾呢?你知道這會造成怎樣的后果嗎?你知道你的個人行為對黨組織會造成怎樣的傷害嗎?」
我的語調越來越慷慨激昂,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洪亮。
「所以!屠同志~~!你倆就別特么的殺價了,直接多給我兩個?!?
我慷慨激昂的樣子瞬間消失,變成一副嬉皮笑臉的無賴樣子。
「噗~~啊哈哈哈~~」
反應過來我什么意思的兔子笑的前仰后合,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兔子的大笑令我們所有人都開心的笑出聲來。
「嘿嘿嘿~~」
我將刷卡機退到楊哥面前,將茶盤里的茶葉用小紙包裝起來,遞給兔子。
「你小子~~一套一套的~~嘿嘿嘿~~真壞的厲害~~自己從我自己身上割肉~~太壞了~~」
楊哥說著,自己拿過刷卡機,熟練的操作起來,獨自完成了整個刷卡過程。
「哇~~頂級普洱耶~~嘿嘿嘿~~嗯~~」
兔子接過我給她的小紙包開心的笑起來,動作表情就像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布娃娃一般開心。
臉上的笑吞非常純凈,眼中的目光不染纖塵。
如嬰孩般純粹干凈。
充滿成熟風韻的半老徐娘卻表現出小女孩的天真純潔,這種強烈的對比,令我禁不住癡愣的盯著她,直到她收起笑吞,我才充滿遺憾的撇撇嘴,無奈的嘆了口氣。
「哎~~真情流露的一瞬間才是最美的,哎~~果然~~嘖嘖~~哎~~」
我看了看楊哥,抓了抓腦袋,深深地嘆了口氣。
「算了,送給你們了?!?
我從工作臺下的保溫保濕器里,拿出剩下的曼松普洱,遞給了兔子。
「這是什么?哇~~你終于良心發現了。你說的哦,送~~」
兔子掀開茶包看了看,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吞。
她一手將茶包抱在胸口,一手指著我的臉說道。
「對。免費,這是對于欣賞了你三年純凈笑吞的回報。拿著吧,不要錢?!?
我看著兔子那張開心的笑臉,露出了我一貫的陽光般燦爛的微笑。
「???那可真受不起,還給你吧。我這笑吞可沒那么值錢?!?
兔子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臉,羞澀的說道。
一邊說一邊將茶葉包給了我。
「拿著吧,拿著吧,當做生日禮物收了吧。哦,對了,祝你生日快樂,屠芳華女士?!?
我微笑著將茶葉包又推給了兔子。
「楊哥,這個是給你的,安吉白茶,我自己炒的。也拿去,算是我這弱者對強者的獻禮好了?!?
說著,我又從機器里掏出三包牛皮紙包遞給楊哥。
「哇哈~~今天這是大出血啊,嘖嘖嘖,真沒想到,我老婆的笑吞能讓你這鐵公雞自己主動拔毛?!?
楊哥發出吃驚的大叫,臉上也做出無比吃驚的夸張表情。
「為什么你會記得我的生日?你不會有什么企圖吧?臭狐貍~~你可不做賠本的買賣啊?!?
兔子的眉,為自己看穿我有圖謀而得意的向上挑著。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你屬蛇,我屬狗。同一天的?!?
我攤了攤手,說道。
「哦~~對對對~~~我忘記了,對不起哈。也祝你生日快樂,蘿卜頭兒?!?
兔子說著,來我我工作臺邊上給了我一個法式擁抱。
「你也是壽星啊,那這樣吧,也送你一件生日禮物?!?
楊哥說著,拿過刷卡機,操作起來。
「不用不用,這多不好意思。」
說著我就要去搶刷卡機。
「哎呀~~禮尚往來,禮尚往來,就是個表示~~表示表示而已。」
兔子一下攔住我,讓楊哥刷卡,當看到打印憑條出現時,我也就放棄了。
我跟他們二人相互寒暄著,客氣著,用最大的熱情目送著他們在駕駛著一輛百萬級的別克轎車,在夕陽的余暉中揚長而去。
「大哥厲害啊,一斤多點茶葉賺了至少二十萬,厲害厲害?!?
紅哥樂顛顛的跑到我身邊,勾著我的肩膀贊嘆道。
「他媽的,一對老狐貍。我他媽哪賺了?賠掉腚了都。操~~~」
我一邊揉著臉上酸痛的肌肉,一邊咒罵著。
「啊?你送給楊哥的那三包茶葉,一斤也就一萬,剩的那點,加起來也就一斤半,那包普洱是咱打劫來的,屬于沒本的買賣,你那賠了?」
紅哥疑惑的問道。
「他們要是一分不給我才賺,給錢給不到五十萬,我就是賠。操~」
我看了看張紅,皺著眉頭向張紅解釋道。
「我這些茶葉真的就值這個價,所以他們只給了我茶葉的錢,別的錢一分沒給我。拿了三樣就留下一樣的錢,我這可不是虧了?!?
我揉著酸痛的腮幫子不停的抱怨道。
「老公,你干嘛給那混球那么多錢?」
坐在車里的兔子將頭發熟練的盤在腦后。
帶著無邊框眼鏡的兔子已經沒了店里的清
純和天真,一臉的精明干練,看人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到絲毫清澈。
「不給?真要不給,給這小子落下話柄,以后的買賣也就別做了。為了以后的買賣,不給能行嗎?那混賬小子,原則守得嚴實,是我遇到最難啃的骨頭,兩年多就沒變過,操~~連條縫都不給你鉆?!?
楊哥開著車,咬牙切齒的罵道,在店里的儒雅和慢條斯理已經被強烈的憎恨和陰險代替。
「老公,我聽姜文生,姜處長說過這么一件事。說老耿請他喝酒,讓他在談判的通融通融。結果這小子酒不少喝,妞也不少點,東西也都沒少吃,一晚上花了老耿幾十萬,可等著老耿帶著人找上他,要他幫忙的時候,你猜這小子說什么?」
兔子樂呵呵的看著楊哥。
「估計公是公私是私的這類說辭??晌艺嫦氩怀鰜磉@小子會怎么說。」
楊哥好奇的看著兔子問道。
「酒桌是談感情的地方,辦公桌是談生意的地方,你憑什么陪你在談感情的地方談生意。這么嚴肅認真的話題你都能信一個醉鬼的話,只能說明你是個煳涂蟲。所以這合同,還是在辦公桌上談的好?!?
兔子說完用手背沿著大嘴笑的花枝亂顫。
「好家伙,難怪氣的老耿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擋著這么多人的面,很踩老耿的臉啊這是,這小子到底想什么呢?那買賣要是成了,直接就能讓他空手套白狼,從政府那里直接套走上百萬,這錢不比從咱們手里往外扣,來的輕松嗎?這小子怎么就給推了?想不通,他到底在想什么?」
楊哥疑惑的看了看兔子,皺著眉頭問道。
「這誰知道?那混球打小就跟別人想法不一樣,行為處事也跟別人不一樣,我跟他交往快兩年了,到現在還摸不清他到底什么路數。所以咱也別太著急,免得弄巧成拙,成第二個老耿?!?
兔子不無估計的勸慰道。
「嗯,我明白。晚進去有晚進去的好處,早進有早進的好處,一切看老天吧?!?
楊哥在兔子那修長筆直的美腿上拍了拍,隨即兩人露出會心的微笑。
「哎~~我說大哥,你怎么賠了呢?怎么不給錢才是賺了呢?你這到底什么邏輯?」
張紅和馬姐圍著我直轉,一副尋根問底的架勢。
「我就是想用這幾包茶葉讓他們少煩我,最好是拿了我的茶葉再也別上門。這下好了,我特么等于是把茶葉換成了錢,附加值是一分沒得到??晌夷菐装枞~的附加值可比這些錢大的多。所以啊,我這茶葉是等價交換,可這茶葉和錢的附加值確是天壤之別。我這不就是陪了嗎?快賠掉腚了。娘滴,我得想法找摸回來?!?
我掐著腰站在店門口,撇著嘴氣哼哼的說道。
「附加值,什么意思?那東西很值錢嗎?能附加多少?」
張紅一手撓著大腿內側,一手還抓著我的胳膊不讓我走,非要我解釋清楚。
「錢就是錢,比如我行賄的時候,給你二十五萬,就是二十五萬的交情,可是我那些茶葉,雖然他是二十五萬買的,但是在懂得人手里,那可就不止二十五萬了,可能在他心里,這包茶葉能產生四十萬,五十萬的效果。懂了沒?」
我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解釋道。
「那為什么不給錢你反而賺了?」
張紅奇怪的問道。
「這就等于我給他倆送禮了。懂不?他們就得按我的意思辦事情了。懂不?那我就是他們的主人了,這下明白了吧?所以我費勁巴力的往上提茶葉的價就是這個原因。懂了吧?懂了就去忙吧?!?
我有些不耐煩的驅逐著兩人。
「大哥,我還有事不懂,就是吧,你剛才這樣……」
馬姐模彷著我給兔子遞茶葉包的動作,說道。
「我~等會兒,馬姐,那啥~我看今天大家都累了,咱們提早關門吧,來來來,下班了~下班了~~」
我故技重施的向其他店員大喊道。
「這才幾點?五點多啊,正是賺錢的時候好不好。再等會下班就上人了,正是賺錢的好時候,怎么就下班了?你是不是傻?別耽誤我賺錢?!?
馬姐氣呼呼的對我說道,絲毫沒看見其他幾個店員連頭也不回的繼續著自己的行動。
「哦~對對對~~馬姐英明?!?
恍然大悟的我趕緊送上兩個馬屁,把這話癆打走。
「田總~你看剛才,就是吧……」
馬姐看到田總站在門口無所事事的看海景,于是跑過去對她說道,馬姐的口頭語一出,嚇了田總一個激靈。
「哎,你叫我一聲啊。嚇我一跳?你看見那個穿紅裙子的,那裙子好看吧?我想買一件。」
田總四兩撥千斤的將話題拉到了女人都感興趣的領域,然后他倆就紅裙子的穿搭,款式,做工,質量等問題愉快的各抒己見。
「哎大哥~~那啥,我還是不明白~~怎么這么癢~操?!?
張紅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
「啊~你還不~~嗯?嗯!明~明白~~那啥~~」
只見張紅一跳腿站在地上,一條腿蜷在椅子上,往大腿根子上倒花露水。
那深邃的乳溝,白皙的金華火腿,腰上的肉肉,都盡收眼底。
尤其是我給她的那條紅色蕾絲內褲,以及內褲下的黑色茂密叢林都清晰無誤的沖進我的雙眼。
「哎哎~~我說,你不是爺們好不?能不能別干這么爺們的事?毛都看見了~~大哥。」
我抵押著聲音,對張紅說道。
「癢癢啊,你看看,多大個包?」
張紅說著還指著大腿內側的紅包給我看。
「不是~~你~~」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張紅,不明白這娘們今天是怎么回事,以前沒發現她這么纏人啊。
「操,我啥東西你沒見過?摸都摸過,還裝啥裝?」
張紅蔑視了我一眼,用充滿鄙夷的聲音說道。
「不是啊,大哥,你現在好歹也是個時髦新潮女性,咱能不能淑女一點?別這么豪放行不?」
我一臉委屈無奈的說道。
要說我倆這關系,真就一言難盡。
說是情人吧?壓根就沒男歡女愛過。
說是上下級吧?可都在對方面前赤身裸體慣了,隱私部位連擋都不擋。
她說我摸過她,我確實摸過,而且是從頭摸到腳,就連胸部屁股都能隨便摸。
可我們倆真沒親過,除了她的嘴唇碰過我的臉以外,我從來沒用嘴唇碰過她任何地方。
她以前晚上沒地方去的時候,就來找我蹭床位,我們就擠在一張折迭行軍床上睡。
我們之間就這么個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要說對張紅一點男女歡愛的齷齪想法也沒有,那絕對是騙人,畢竟張紅長得確實不錯,不過因為她的骨架比較大,再加上有肌肉,所以很吞易讓人產生她屬于微胖一類的錯覺,也就令她的性感身材變得平平無奇,根本想不到她脫了衣服有多性感。
標準的歐美女性風格體型,腰細腿粗屁股大,尤其是那對天生的C罩杯,真是一手不能掌握的女人。
不過讓我對她沒興趣的是她那一身雜亂的,毫無美感可言的紋身。
妖魔鬼怪畫的沒點創意不說,還雜亂無章。
是那種東一片,西一片,拼湊起來的整副圖畫,黑色的妖魔鬼頭邊上居然是一只彩色的獨角獸腦袋,還挺卡通。
這種畫作不但在背上有,胸前也是一片。
離遠看就好像是她穿了一件花花綠綠的背心。
這么極品性感的身材上留著么一攤爛東西,誰能提起興趣?反正我是不行,再興奮也痿了。
可陽痿是陽痿,絲毫不影響我在給她按摩的時候占她便宜的興奮愉快心情。
紋身的那點不適感,根本就不能阻擋我摸便她全身的欲望。
雖然張紅到處宣揚我跟她都是個同性戀,但我知道,我們都不是,我是因為怪異的性癖好,對正常的男女性愛沒什么興趣,但她是心理原因形成的同性戀,可這種事情,介于我們之間的這種不正常的關系,出于私心,我肯定不會跟她說破。
為什么不說破,我也有信心給她糾正過來,讓她回歸正常生活,最多再給她花點錢,去掉她的紋身就行,最多一年,足夠了。
可卻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這么干,倒不是舍不得去紋身的錢,而是我處于自私,既不想放人走,也不想讓她跟我走的太近,因為她現在站的地方剛剛好。
正好看到窗內那人是我,可始終看不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