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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此時,公羊猛卻慢慢退了出去,退到盡頭,只余肉棒那粗壯的頭還留在風姿吟體內,似也忍耐不住進犯的沖動,在那兒不住抖顫著,磨得風姿吟身子酥軟,幽谷之中更是蜜水泉涌;她美目微啟,疑惑地看著正對自己大施無禮的公羊猛。
“師父你……你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什幺?”
“猛兒,猛兒又要干師父了……”微微喘著,似是要保持這個狀態非常耗力,公羊猛的手上卻不停止,不住感受著風姿吟嬌軀的鼓動,慢慢調節著手段,讓風姿吟保持在神智清醒,卻又隨時會被情欲滅頂的狀態,“可師父剛破身子……雖然“媚骨艷相”厲害……可會不會不能適應……”
“你……你這壞蛋……壞猛兒……”沒想到公羊猛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體貼自己!風姿吟雖恨這個徒弟不成材,竟忍不住女體引誘,將自己的處子之身無情奪去,可又愛這徒兒的溫柔,一時之間真不知該如何回應才是,“竟然……竟然這樣欺負師父……啊……你……你壞死了……別磨了……痛……哎……”
聽風吟姿軟語呻吟,公羊猛心中暗定,腰臂用力之間,肉棒已緩緩探入風姿吟幽谷之中,慢慢鉆向那迷人的蜜境,同時更不住在風姿吟胴體上頭四處開花,不住試探著女體的敏感地帶,一點點地挑發風姿吟本能的嬌媚。那再次被侵犯的刺激,雖仍有著些許痛楚,將會暢美得令她難以自拔;她雖是暗咬銀牙,疼得珠淚輕滴,纖腰雪臀卻本能地輕抬微挪,好更適切地迎合公羊猛的侵犯。
有了風姿吟的配合,公羊猛的行動更是如魚得水,呼吸間盡是女體清馥的幽香,觸手處盡是柔嫩纖軟的美妙感受,肉棒推送處更是啜吸無盡的桃花源。公羊猛慢慢推送,一點一點地將方才急于破身,沒有細細品味的俠女胴體輕品淺嘗,只將風姿吟嘗得嬌軀酥軟酸麻,百般感受直沁心頭,想要品味這處的刺激,偏另一處又涌來更強烈的快意,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感受著風姿吟逐漸褪去生澀,扭挺迎合的動作慢慢純熟起來,公羊猛卻不忙動作;他心知今夜將會是一場熬戰,若要保得自己小命,也不知要在床上鞠躬盡瘁多少次。何況風姿吟處子初破,雖有著“媚骨艷相”護身,終究缺乏經驗,還撐不住太過火的玩法,太勇猛的攻擊可是自找死路!他輕推緩轉,在風姿吟體內不住旋磨,一點一點地磨去風姿吟蓬門初開的痛楚,搔得風姿吟麻癢萬端,卻只能等著公羊猛去搔抓;這溫柔輕巧的弄法,雖嫌有些不夠力,對初嘗此味的風姿吟而言卻是恰好。她緩緩挺動纖腰,配合公羊猛的抽插,只覺得快意一點一點積累。
嬌滴滴地喘息著,風姿吟口中雖忍不住輕嗔嬌罵,體內的感覺卻愈來愈是甜蜜,雖已不知在她體內輕抽緩送了多少次,公羊猛卻仍抑著強猛攻擊的沖動,體貼她花苞初破的苦楚,風姿吟只覺幽谷當中美得快要發瘋,雖想要公羊猛狠狠來上一回,卻還沒臉開口求他。
就這樣輕憐蜜愛許久,直到公羊猛終于忍不住,在風姿吟幽谷深處精液狂拋,射得風姿吟肌軟骨酥,風姿吟方發覺不知不覺之中,自己又暢美得泄了一回,只這次不知是否已漸漸習慣,她竟沒多少感覺到被公羊猛采補,只是那積郁盡舒的感覺,仍讓她滿足得輕聲嬌吟。
“師父……”連著在風姿吟那迷人的仙體里射了兩回,雖說公羊猛年輕力壯,一時之間也無力再戰,不過他可不會就此放過風姿吟;只見他摟著風姿吟嬌慵的玉體,慢慢翻轉身來,風姿吟只覺得下體一陣痛楚,可還沒來得及反應,已被公羊猛放到了身上,只是她連爽兩回,嬌軀慵懶柔弱,確實也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軟綿綿地偎依在公羊猛懷中,聽著徒兒在耳邊輕聲細語,“師父好敏感……又好漂亮……好像仙子下凡一般……好個“媚骨艷相”……猛兒……真的好舒服呢……”
“還不……都是你壞……”聽公羊猛在耳邊輕語,泄得渾身酥軟的風姿吟一時沒反應過來,迷迷糊糊地便應了,“把姿吟……把姿吟弄成這樣……這“媚骨艷相”……哎,真羞死姿吟了……”
“師父也舒服嗎?喜歡嗎?”
“喜……當然喜歡……姿吟好舒服……啊……”嬌甜柔媚的話語出口,風姿吟這才發覺不對,自己怎變得如此淫蕩、對這般調笑言語回應的如此嬌甜柔媚?即便不論連著兩回占了自己身子的,可是自己的徒兒,還是自己要清理門戶的對象;便是自己有了心上人,心甘情愿地將身子交給了他,也不該在新婚之夜說出自己喜歡這羞人的房中之事。難不能“媚骨艷相”的影響力當真如此強大,才嘗過幾回滋味,已令自己身心都沉淪其中,如師父當年所言,已變成無男不歡的蕩婦了嗎?
感覺到風姿吟身上一冷,原本還帶些解放后的茫然媚眼,透出了傷感的意味,公羊猛心知自己開口太急,恐怕又讓這美女師父恢復了些許理智。微一咬牙,運出了杜明巖所傳的真實本領,只聽得身上的風姿吟一聲脆吟,嬌軀微微顫抖,,淚珠差點又了流出來,幽谷中的肉棒竟又慢慢復蘇,再次挺直地挑起了她。而且這回兩人的體位不一樣,風姿吟只覺得自己窈窕乏力的嬌軀,被公羊猛的肉棒慢慢挑起,整個人都直立了起來;這樣撐起的動作,令風姿吟未嘗痊可的幽谷似又痛了起來,幾絲落紅泄出,她還得靠著纖手抵在公羊猛胸口,才不至于重心不穩。
“猛兒你……你好壞……”
趁著風姿吟還沒有回魂,公羊猛趕忙開了口,雙手更貼上了風姿吟雪臀,輕輕抬起她的嬌軀,“既然師父也喜歡……也舒服……猛兒自然要孝敬師父……讓師父泄得快快樂樂、舒舒服服的……師父,猛兒這次……換個體位來……讓師父來動作……想哪兒舒服都可以自己來……”
“你……哎……你壞……不可以……不可以這樣欺負師父……唔……別……別這樣……”本來不想隨著公羊猛的說法動作,但公羊猛的手已托上自己雪臀,自己輕盈的裸軀,被公羊猛緩緩托高,再輕輕放下,比之方才被他壓在身下抽插之時,又有另外一番滋味。
輕咬著牙,心中只告訴自己,這是公羊猛被清理前最后一次的暢快;風姿吟閉上美目,任由公羊猛動作,雖說改換體位時,初破的幽谷難免有些痛楚,但她強迫自己忘記那難過的部分,全心全意地去體會情欲的誘人美妙之處。
雖說幽谷又被那復硬的肉棒撐得滿滿實實,而且不知
是不是自己骨子里的“媚骨艷相”已逐漸展露,風姿吟竟覺幽谷中的感覺愈發飽脹充實,也被頂得更深,甚至有方才未被觸及的部位,此刻已然遭到男性的襲擊;種種酥癢酸麻此起彼落,那曼妙的滋味,將似有若無的痛楚次次撫平,一時間已席卷心頭、游過周身。風姿吟仍咬緊銀牙,卻不是為了忍住不知已飛到哪兒去的痛苦,而是深怕這強烈的快樂,會讓她忍不住樂而忘形,做出不該在徒兒面前做出的聲情動作。
公羊猛改換體位,在讓風姿吟體會到之前沒受過的美妙同時,也令她芳心微顫;這種將女子翻來覆去,去探索、去嘗試,讓彼此同享云雨之趣的法子,絕非未出茅廬如公羊猛所知,想必是那杜明巖又教了他什幺鬼東西吧,可現在風姿吟卻沒辦法說話了,在公羊猛雙手的帶領下,風姿吟只覺自己被愈頂愈深,還可以扭腰旋臀,讓想要被抽插的部位承受男性雄風,比之方才被動地任他享用,又是一番不同滋味。舒爽中的風姿吟可真不知該生氣還是該慶幸,杜明巖竟將淫賊手段教給了公羊猛,讓自己能夠體會到如此變化多端的淫樂滋味,令她嬌軀酥麻,不住沉醉。
美眸微盼,望到了兩人交合之處,卻見隨著自己被徒弟帶動著頂挺套弄,時隱時現的肉棒上頭沾滿了自己激情的流瀉,混雜著的淫精穢物,舊跡不斷被新跡掩去不說,不時還有艷紅的血絲流瀉出來,看得風姿吟芳心小鹿亂撞,可又感覺不出幽谷當中被公羊猛干出了傷口。
“別……師父不用擔心……”一邊手上用力,還得感覺風姿吟微微不可覺的扭挺旋搖,公羊猛一邊注意著風姿吟的反應,忍耐著從肉棒處不住襲上身來那肉緊的美妙,還得保持著自己的理性,確實有夠難受。這可關系著自己小命,若不能一次接著一次的性愛快樂將風姿吟降伏,明兒一早自己恐怕就小命不保了;這樣子的酷刑真是可怕,偏他還得擺出享受的姿態,“那不是新傷……只是師父甫破瓜就連著來,本來沒有全流出的處女落紅乘機泄出來而已……感覺很棒吧,師父?”
“是……嗯……舒服……真的……真的很棒……”見那血絲雖是不多,卻是慢慢溢出,本來風姿吟心中還有些七上八下,聽公羊猛這樣解釋,芳心才放了下來;可沒想到公羊猛竟偷渡了幾句淫猥的問話,不經意間風姿吟竟又答了出來,羞得她渾身發燙,幽谷里頭的感覺卻因嬌羞而更加敏感,風姿吟甚至沒辦法嗔罵公羊猛竟設陷阱,讓她說出這幺羞人的話。
從體內不住涌出的快意,使得她逐漸開始主動,不知不覺間公羊猛的手已從她臀下移到了腰間,從帶動她的動作變成了純為輔助,風姿吟雖氣他竟然在此時抽手,好看自己情欲難挨時主動承歡的媚態,卻忍不住體內情欲賁揚,就著幽谷當中滾滾淫蜜,在公羊猛身上扭送旋搖,主動的滋味與任他抽插時確實是不同。
雙手從主動變成輔助,其實也不是公羊猛想要偷懶。逐漸取回主動的風姿吟,纖細得不堪一握的柳腰不住款擺,帶著那飽挺高聳的香峰也不住舞動,纖巧的雙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卻毫無殺意,只是勉力支撐著自己;纖腰處竭力上下挺送,那模樣香艷旖旎至極,口中雖只是嗯哼呻吟,聽來卻倍顯嬌羞甜蜜。
尤其此時的風姿吟因連番享受與男人間的淫樂,早令這俠女渾身濕透,只是方才都被壓著干,直到現在可以盡情頂挺扭搖,才顯出雪雕玉琢的嬌美胴體,在水光下美得像在發光,那媚態看得公羊猛眼都直了,真沒想到向來仙姿玉骨的風姿吟會有如此模樣。
難耐欲火地頂挺旋搖,風姿吟只覺這體位真是方便極了,幽谷當中哪處酥癢酸麻,便可用哪處去挨男人肉棒刮搔,只是用肉棒止癢著實是提油救火,愈是動作,體內欲火反而愈發旺了。雖說剛開始時心下尚有躊躇,而且又看到交合之處絲絲血跡,但情欲正旺的她已顧不了這幺多了,仍是打算先舒服了再說。
見風姿吟愈來愈是暢快,公羊猛顧忌盡去,順著風姿吟的套弄節奏挺腰抽插起來,雙手更從風姿吟水滑的纖腰轉到了那隨著胴體動作舞出滿天光芒的香峰上去。幽谷內享受著被公羊猛逐漸重力抽插,連飽挺的香峰都逃不過他的疼愛,敏感處被他緊緊控著,風姿吟只覺身下的公羊猛似變成了杜明巖的化身,正以種種手段報復,可那快意卻是有增無減。雖說破瓜痛楚未能盡去,但體內不住膨脹的情欲,操控著她盡情挺送迎合,只覺快樂脹滿了全身,不由得舒服到哭了出來。
第一次嘗試主動,便承受如此強烈的快樂襲擊,風姿吟只覺身心美得就要融化;初嘗此味的她不知輕重,竟將敏感的幽谷花心暴露出來,主動送上了那硬挺的肉棒頂端,愈磨愈是舒服暢美,隱隱然竟又有了泄陰的沖動,那將近高潮的快意,驅策著風姿吟更是盡興磨動扭搖起來。
當公羊猛突地發覺到肉棒頂端被一團嬌嫩的香肌緊緊吸裹住時,就別說心中有多得意了。他雖是頭一次采到女子幽谷最深處的花心,可從杜明巖的教導中知道的可多了!花心是女子的性欲之源,也是女子最敏感的所在,一旦采著花心,無論是施用采補手段,或單純只是吸吮刺激,都能令女子爽到魂飛天外,而且男子采摘花心的感覺,也比平時更加暢快美妙;更妙的是花心平時深藏,說不出就不出來,可一旦被男人采到之后,便沒法子再度潛藏,只要花心被采過一回,再與她交合時只要輕加勾引,便可使花心再出,任由男人盡興采擷,使女子心魂皆醉。
“師父……唔……你的……你的花心出來了……磨得……啊……磨得猛兒好舒服……”
“嗯……唔……美……好棒……”雖不知公羊猛口中的花心是什幺東西,但那前所未有的感覺,已令風姿吟心神皆醉,不知不覺間將公羊猛的肉棒夾得更緊,只覺體內那最美處給這肉棒緊緊吸吮,幾乎魂兒都要從那里被吸進肉棒里頭,嬌軀登時陣陣緊抽,在那神魂顛倒的歡快當中,陰精再次美滋滋地泄了出來;這回她泄的比方才都要快美非常,而就像和她應和似的,公羊猛也難耐泄意,在一陣低吼聲中,再次將精液盡情揮灑在風姿吟那誘人的胴體當中,射得風姿吟又是一聲酥透了心的嬌吟,卻是軟倒不得,只是俯在公羊猛身上氣若游絲,連呼吸都顯得如此脆弱。
這樣主動的姿勢,雖是爽快已極,卻是極耗體力,舒泄之后的風姿吟只覺整個人都軟癱了,即便在高潮的余韻浸染之中,已漸漸恢復了理智,可卻沒有辦法從公羊猛身上爬起來。
一來連泄三回,嬌軀也連著吞納了男子三次勁射,身子里頭雖是滿足已極,可也已虛癱得沒法動彈;可這還不是真正的理由,連著三回被徒兒弄上高潮,即便風姿吟自己不肯承認,【】心中也不由暗自喟嘆,這樣子的自己絕不是因為被公羊猛強行奸污,被他用手段送上高潮仙境。
風姿吟之所以有這般強烈的肉體反應,之所以感到如此舒服,都是因為被“媚骨艷相”深深影響的胴體,在淫風浪雨侵襲之后,已變得無比淫蕩和敏感,才使風姿吟完全褪去圣潔俠女的外衣,無比舒暢地樂在其中。公羊猛不過是加一把手,毀掉她矜持的外衣,將那真正的她,無比敏感冶蕩,沒有男人就受不了的風姿吟給拉了出來,如今她和徒弟已亂倫常,又豈能怪公羊猛呢?
臉蛋兒貼在公羊猛與她一般汗濕的胸口,感覺著男人那溫暖的氣味,風姿吟只覺嬌軀整個軟綿綿的,男人的氣息正一點一點地將她的嬌羞驅走;不過更令她無法動彈,只能深切地感覺公羊猛的男人氣息的,是幽谷深處那正汩汩流淌的他的舒泄,若非公羊猛的肉棒雖已噴射,但年輕的力量卻令他尚不肯軟化退出,仍留在她的幽谷中,深深地堵著,怕早要在她股間泛濫成災。
“師父……”雖說方才的體位讓公羊猛一半在休息,體力耗的不若風姿吟多,但他前頭在風姿吟那誘人的肉體上連著馳騁兩回,在強行將她破身當中,騎著這美女師父高潮迭起,也著實耗去不少氣力,再一回舒瀉之后,體內的疲勞一口氣全涌了上來,良久良久公羊猛都沒法動作;偏生泄身之后的風姿吟偎在他懷中,頭也不肯抬,連句話都不說,也不知是否回復了理智。公羊猛雖極想再來一回,若當真還不能將這“媚骨艷相”的高貴俠女身心征服,好歹在被清理門戶前,也要在她身上多來幾回,算是死前給自己的福利。
“嗯……”
“舒服嗎?”
“別……別問這種話……姿吟終究是你師父……”聽公羊猛問這幺羞人的問題,風姿吟一時間也不知該怎幺答他。無論如何自己終究是公羊猛的師父,此刻偏偏被他弄了上床,雖說以自己冰清玉潔的處女之身,換來了身為女人的真正樂趣,可第一夜與男人交媾合體就嘗到了男女歡好的極致快感,對象還是自己的徒弟,盡管風姿吟已領略到了那淫行背后的醉人纏綿,不由得玉頰生暈,芳心嬌羞無倫,可還不能在口頭上應和,“你……你當姿吟當真不會清理門戶,是嗎?”
沒想到風姿吟還能硬口,公羊猛可真嚇了一跳。看來便不論冰清玉潔的身子被男人所污的苦處,光只是師徒名分的枷鎖,就足夠讓風姿吟強行壓下體內“媚骨艷相”的深刻影響,下狠心清理門戶;別說自己報仇無望,光只是這樣偷香竊玉就死,可真夠不值的了。
“不……不是……可是……可是師父方才不是很高興……猛兒還以為……師父很喜歡這樣……”口頭上夾纏不清地說著話,好將風姿吟的心思引回方才的淫樂當中,也順便爭取時間;公羊猛暗運功力,慢慢讓下體肉棒再次挺立,不過他已在風姿吟的處女身子里連射三回,便是年輕力壯,要馬上硬挺可也真是不易,偏生風姿吟嘴上雖硬,人卻沒什幺動作,以靜制動之下,公羊猛也不敢動手動腳,“方才師父爽到連……連花心都出來了……吸得猛兒魂都快飛了……真的好快活好快活……”
“你……你瞎說什幺……”軟綿綿地癱在公羊猛懷中,一時間風姿吟連根手指都沒辦法動,就算心知因著自己特異體質,才會弄出一夜風流愛欲,心里掙扎著是否真要清理門戶,但聽公羊猛說到方才交合之樂,風姿吟也不由臉紅,那花心想必又是一句淫賊行話,說的還是這令自己又愛又恨的敏感部位,“猛兒……別再說了……姿吟……姿吟不喜歡這樣……真的……不準你再說了……”
嘴上不準公羊猛口里繼續無禮,其實風姿吟心下七上八下的。情動之時被公羊猛破了身子,甫破瓜便連著梅開三度,次次都是心花怒放的快樂,即便風姿吟在男女之事上還是雛兒,至此也若明若暗地知曉了敢于面對打算,他連著對自己盡情非禮,一半是因為自己“媚骨艷相”的肉體太過動人,高高在上的俠女地位和師父的名分,更讓
他涌起身心兩方面的征服欲望。
另一半的理由,卻是苦戰求生,以自己“媚骨艷相”的本能,最是難抗男人的挑情手段,反正床都上了,若他能夠再接再厲,把自己在床上征服,便征服不了也要讓自己慢慢沉醉其中,若能讓自己享受云雨之樂,心軟之下,或許他就能撿回一條小命,也怪不得公羊猛求歡不止。
心下還在迷茫,不知是否要饒過這大膽的壞徒弟,不過現下的風姿吟倒也舒服,連遭男人肆虐的幽谷雖還有幾許痛楚,但合體交媾之后,能這樣軟綿綿地挨在男人懷里,享受那殘留的甜蜜滋味,確是一大享受。現在的公羊猛乖得連手都不敢動,正好讓風姿吟好生休息,她心下不由暗嘆,年輕的男人確實厲害,連著三回令自己欲仙欲死,真不曉得他哪兒來的力氣。
軟綿綿地挨著,風姿吟一邊聽著公羊猛言語愈涉淫邪,雖說聽到太過分處,仍忍不住出言嗔罵,好稍稍拉回點身為師父的尊嚴,但這令人不堪入耳的情話,確實也有讓女子動情的效果。不知不覺間,風姿吟嬌軀又逐漸暖熱了起來,微微有些不知所措的風姿吟不由暗氣,老天爺干幺生個“媚骨艷相”的肉體給自己?讓自己身為俠女,外表圣潔冷艷,實則卻受不得男人挑情,光聽他說話便身不由己地動了情,若讓已入土的杜明巖知道,豈不笑掉了大牙?
忍不住嬌軀緩緩廝磨,卻不經意地發覺,幽谷當中又是情潮滾滾。風姿吟一邊暗凜情欲威力無窮,自己初出江湖之際對此不為所動,現下卻是全無抗拒之能,一邊卻又驚又喜地發現,公羊猛仍與自己親密交合的部位,竟已重振雄風,幽谷中不知何時,已再度被他硬硬地頂著了。
“哎……”一聲嬌吟,酥酸無力的風姿吟又給公羊猛翻了過來,下體卻仍緊緊咬合,全沒松了半分。
風姿吟雖仍在嘴上制止著公羊猛的非禮,身子卻已軟綿綿了,這回公羊猛將她的話置若罔聞,一將這美女師父翻過身來,立刻身子一弓,一手輕握著風姿吟云雨之后,似又敏感脹挺了幾分的香峰,配合著口唇將花蕾吸入口中,大力吸吮起來;另一手則將風姿吟雙手高舉過頭,,令她再也無法撼動公羊猛的控制。香峰被他又握又吸,那強烈的刺激讓風姿吟忍不住嬌軀顫抖扭動;空著的另一邊香峰,也好想落在他口中啊!偏偏現在她一點要求的機會都沒有。
來來回回地將風姿吟美挺敏感的香峰愛過,聽這絕色仙女口中喝罵的聲音愈來愈軟、愈來愈無力,連掙動的手都失去了力氣,公羊猛只覺得硬挺的肉棒被風姿吟誘人的幽谷緊緊吸啜,連夾帶擠,滋味當真美到了毫巔。知道這美女師父又已情熱難耐,公羊猛這才放掉了已被啜得紅艷香甜的花蕾,吻上了風姿吟香氛幽馥的櫻唇,吻得她又一陣嬌喘吁吁,這才松了口。
“咳……猛兒你……咳……好過分……”被公羊猛這般強硬的手段,弄到有些嗆咳,許久許久風姿吟才恢復了說話的力氣,只覺幽谷又被他深深刺入,情迷意亂間她甚至連反抗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好師父……你是最美的……也是最棒的……答應猛兒好不好……”頗帶得意地看著風姿吟被自己輕薄得肌香膚艷、春情蕩漾的嬌姿艷相,公羊猛雙手輕揉風姿吟香峰,讓那兩團豐盈的香肌在手中變化著形體,“在師父你清理門戶之前……讓猛兒再愛你一次……讓猛兒服侍師父……好不好……”
天啊!你都已經干上了,還問自己好不好?風姿吟又羞又氣,胸中卻有一種難言的渴望。沒想到這徒兒竟能再來一輪,真不知接下來會是什幺樣的迷離幻境在等待著自己?
她偏過頭去,不肯理會公羊猛那得意的話語,柳腰處卻忍不住輕輕旋扭,好讓幽谷中的嫩肌更適切地與那火熱的肉棒貼合,帶給她更美妙、更火熱的感受;破瓜時僅余的痛楚,在快樂的麻痹之下,早已充滿了甜蜜的汁液,正渴待著男人強烈的充實。
“好師父……猛兒來了……猛兒要讓師父快樂……爽到欲仙欲死……什幺都不管了……”松開了風姿吟的香峰,將這美麗女師父那雙修長結實的玉腿環到自己腰間,讓風姿吟的幽谷愈發開放,這回公羊猛將上身挺直,不再伏在風姿吟身上,這角度使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刺得風姿吟一聲嬌吟,方才云雨中敏感暢美的感覺,竟又隱隱然傳上身來,這才知花心又落入了公羊猛掌握之中。
雙手托住風姿吟翹圓的雪臀,僅靠著腰間用力,在風姿吟的幽谷中深入淺出,感覺這絕色美女幽谷中的花心又慢慢浮出,看著在他的騎乘下性感躍動的香峰,公羊猛不由得意起來,肉棒抽插的動作愈發生猛,插得風姿吟花心不住嬌顫,整個人猶如浮在空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什幺也抓握不到,只能一心一意地感受幽谷當中傳來的陣陣美妙暢快,樂得一發不可收拾。
“輕……輕點兒……”肉棒頂處被花心緊緊纏吸,酥麻快感登時傳遍全身,強烈得令公羊猛喘不過氣來。他雙手擠住風姿吟汗濕的雪臀,感受著那彈跳著的生命力,正想放開心懷,狠狠抽插一陣,卻聽得風姿吟無力的囈語,那聲音是如此纖細,一發即收,公羊猛好想再聽一回,偏生將心里話脫口而出的風姿吟似發覺了不對,檀口輕咬玉手,硬是不肯開口,不得已的公羊猛只好放輕了力道,可卻沒有辦法多撐得一會,“媚骨艷相”的花心確有無窮威力,令他不由狂射。
又受了一次男人滾燙的精液,風姿吟心中早已
被那美妙的欲火充得滿滿實實,什幺都沒辦法想了;迷蒙之間只覺公羊猛整個人壓了上來,肉棒雖只是撐在那兒,頂著不讓風姿吟泉水外溢,他的口舌卻已強硬地探入風姿吟口中,猛烈地吮吸她的香唾,那強烈的吻,熱得風姿吟渾然忘我,香舌輕挑,隨著男人強硬的沖擊一同舞動,一時間美得不知人間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