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鑒于葛妍剛才“演講”的太過于忘情,她這才反應過來這丫頭居然在吃意面。那上面濃濃的肉醬啊!她還真就沒把自己當一個需要時刻管理身材的女藝人了?
是,她承認宋知羽的身材也是老天爺賞飯吃。雖然只有165高,線條比例卻黃金。總賴于打小跳舞練功這底子打的好,且又熱衷于各項運動。
雖說如此,但是她作為經(jīng)紀人,對她吃什么都不挑的“好習慣”永久性操碎了心。
思及此,葛妍立即伸手把宋知羽的盤子奪了過來,將兩盤子意面直接合二為一。提起叉子便開動起來。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犧牲自己來消滅掉敵人。
宋知羽一瞧,撲哧一笑,起身去接水。聽著身后的葛妍對她說起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明天錄制最后一天,后天還要補一些鏡頭,周五主創(chuàng)的局推不掉得去。下周一主創(chuàng)第一次會,上午九點,所有人都得到場。你跟宿凱第一次合作,周五的飯局他也會去。人家全身都是寶藏,你學習的機會到了。”
“嗯。”
“嗯個屁。”葛妍大口吃著意面,囫圇的嚼著都還能從里面聽出她的氣焰來,“宿凱啊!雙料影帝啊!國際級的啊!多少人搶破腦袋想搭上跟他合作這條線都沒能成功。他可是從來不拍電視劇的,這次破天荒頭一遭讓你占了這么大個便宜,你就給我嗯。”
宋知羽勾唇淺笑,湊到葛妍身邊來。歪頭撩了一把頭發(fā),再來一個迷人的wink,不服輸?shù)恼f道:“在下也是含金量很高的視后呢。”
電影,電視演員都是演員,誰瞧不起誰呢。
“合著整個圈子就你一個視后,就你一個視后了?”葛妍舉著叉子一下一下的在盤子里杵著。語氣由淺至深,由輕到重,譏誚的恰到好處。
宋知羽懶得與她爭辯,具體來說是沒心思爭辯:“隨便吧!困了,走的時候記得鎖門。”
葛妍白她一眼,瞅著宋知羽,總覺著這姑娘今晚有點兒不對勁兒。打從一進門就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哪怕她面上掩飾的再好,也逃不過這么多年來對她的了解。
要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雖然是經(jīng)紀人和藝人。可是撇開這一層工作上的利益關(guān)系。私底下,他們也是能交心,懂彼此,能兩肋插刀的真朋友。
“你在醫(yī)院出什么事兒了?”唯一能聯(lián)想到的只有她跟宋知羽在公共場合分開的那段時間,而那個時間段就只剩下錦南大學附一院了。
“能有什么事兒。”宋知羽扯著唇一笑,本來準備回屋,卻又重新端回剛擱下的水杯,喝了起來。
看吧!掩飾,拼命的喝水來掩飾。
葛妍不再繼續(xù)追問,也不叨叨嚷嚷。就帶著一雙求知欲旺盛的眼睛看著宋知羽,眼皮眨都不帶眨一下的。
宋知羽其實也沒打算瞞著葛妍,她妥協(xié)的“哎”了一聲,端著水杯往客廳走,“要喝一杯嗎?”
“喝。”
葛妍身體力行,馬不停蹄的起身去拿酒。在她拋開工作以外絕大部分的認知里,有時候原則這東西在八卦面前是會顯得一文不值滴。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葛妍已經(jīng)暈乎乎的躺倒在了沙發(fā)上。宋知羽神智清醒的坐在地毯上,雙腿隨意癱著。也顧不得膝蓋的傷,后背倚靠在沙發(fā)邊沿,整個人在暖白的燈光下慵懶的像只貓。
茶幾上,地板上,立著的,倒著的,都是酒瓶。
“宋知羽你到底說不說?”再不說我就要不行了。
宋知羽仰頭又喝了一口酒,悠悠喃喃的開口:“還記得四年前嗎?”
葛妍神智已經(jīng)不太清,聽宋知羽這么一說沒什么意識。依稀記得的是那一年事兒挺多:“太多了,你說哪件事兒?”
“我下午在醫(yī)院……”宋知羽拎著酒杯晃了晃,杯中酒掛著壁泛開漣漪。她瑩亮的茶色眸子靜靜地盯著,“遇到那個人了。”
“能說人話不?”
宋知羽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葛妍。一挑眉,一頷首,此時無聲勝有聲。
葛妍終于get到宋知羽的意思。一剎那間,她猶如五雷轟頂一般騰的坐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酒都醒了一半。
“你是說,你今天遇見四年前在美國睡完你就跑的那個男人了?”
“是被我睡。”宋知羽轉(zhuǎn)回去糾正。
“害,不都一樣。”
“……”
也不知是酒精問題,還是對話過于露骨。這臉倒是不受控制的燒了起來。
是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怎么又遇上了?
第4章
雨串子落得很急,打在地上便斷了線,珠子碎的稀里嘩啦。
單易換下了白大褂,去了急診。
急診的熱鬧跟icu的冷清總能形成鮮明的對比。人流往來,匆忙繁復,哪怕是這樣惡劣的夜晚也恍如白日一般。
畢竟天氣它管不著疾病。
如果說icu是跟死神搶人的最后一條防線,那么急診一定是第一道關(guān)卡。
“單醫(yī)生下班了?”分診臺的花癡小護士笑嘻嘻的打招呼。
“嗯,聞醫(yī)生呢?”單易問道。
“在一號搶救室。”小護士伸手朝后方指了指。
“謝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