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如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單易低頭就往宋知羽的鼻間上咬了一下,松開她,反問:“這么想做?”
“那不是你說你起反應了。”
“我能克制。”
“你確定?”
“宋知羽,你能閉嘴不?”這霸道的咬牙切齒。
“……”
……
那晚以后,宋知羽就跟單易很少見面了,他醫院忙,她拍戲忙。
忙到什么地步?本來說好的單易這個醫療顧問會到拍攝片場做現場指導,到最后也變成了別人來。
他倆基本上每天都是微信聊聊,也對不上時間,單易閑著宋知羽忙,宋知羽閑了單易忙,一條微信的回復永遠是用小時來計算。
不過即便這樣,地下熱戀的兩人依然聊得很是火熱。
這一晃就十一月了,錦南正式進入了初冬,枝丫凋零,冷風淅淅。
十一月的第一天,葛妍跟楊杰分手了,十年的感情始終敵不過新鮮的勾引。他們一開始鬧得不可開交,到最后也算是和平分手,給彼此一個體面。
葛妍那段時間很頹廢,說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十年了也等不來一句“嫁給我”,其實他壓根就沒想過,說得好聽點兒是感情歸于平淡,沒了當初的激情。說白了就是他媽的外面的屎都能讓他激情澎湃。
宋知羽跟葛妍同仇敵愾,勸她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一邊安慰她想開點兒,一邊幫著她罵楊杰那個渣男。
葛妍頹廢過后便是表面上一片平靜,平靜的就像是沒事人似的。可她也明白,十年的感情,十年的青春喂了狗,除了痛苦還有不甘,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她不過就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在死撐而已。
她本來還打算告訴葛妍自己跟單易的事兒,順便把以前的也交代了,不過如今這情況,也只能擱置了。
十一月過半,冷空氣一波又一波的降臨,寒風開始刮臉,但偏偏來了個溫暖。
今天這場戲是整部劇里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場景,男女主要共同完成一場難度極高的手術,這也是兩人劇中感情升華的一個轉折點。
宋知羽本來在化妝間里背臺詞,聽到開門關門加腳步聲也沒回頭,開口吩咐:“悠悠,你給我捏捏肩頸,有點兒不舒服。”
須臾片刻,肩膀上就搭上來一雙手,隔著層層衣服,都能感受到力道的技巧,很有技術含量,就這么兩三下便松了不少。
“昨晚跟盲人按摩偷師學藝去了?手藝變得這么好。”宋知羽一邊調笑著一邊回頭,立馬懵逼。
“怎么是你啊?”她眼瞧著男人含笑的俊顏,從驚嚇瞬間轉變成驚喜。
單易又在宋知羽的肩頸上捏了捏,慢條斯理的說:“過來盯點。”
宋知羽拍開單易的手,歪著頭看了看門口,這才提醒道:“你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
“放心,沒人看見。”單易就著宋知羽旁邊的椅子坐下,“跟你們韓導打了招呼的,光明正大。”
宋知羽撲哧一笑:“你今天怎么有空了?”
單易單手擱在下巴上,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傾斜在化妝桌上凝著宋知羽:“我再不來,媳婦兒就要被人拐走了。”
宋知羽有些不明所以,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不明白?”單易伸出另外一只手捏了捏宋知羽的下巴。
宋知羽好像又有點兒明白,正準備說話,就聽見門外有人在敲門,男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在喊“知羽”。
單易快速松開手,顯而易見的一勾唇:“人都找上門了,還不明白?”
又不是傻子,這一下全明白了。最近宿凱那邊的團隊有意拿她跟宿凱炒cp,她這邊公司也有這個意思,兩家cp一起,誰與爭鋒。
她自然是不同意的,本以為對這種事兒嗤之以鼻的宿凱也不會同意,哪知道他,同意了。
這下,宋知羽更鬧明白了他的司馬昭之心。
不過,她不同意,公司也不會亂來,畢竟她這馬上合約到期,老總可不會在這個時候為難她這個金娃娃。
只不過,這他們沒公然炒這cp,但是有料啊,她跟宿凱聯名上熱搜已經家常便飯了,家常便飯到他們一起吃盒飯都有話題。她看了照片,明明當時的情況是一群人在一起吃,偏偏照片里只有她跟宿凱兩個人。
別家都是粉絲拆cp對撕,他們這兩家可好,喜聞樂見,相親相愛。甚至于還把他們倆以前的角色剪輯在一起,一水兒的站定這對戲內戲外cp。
本以為單易忙不會看這些,沒想到他還有真那個時間看這些,果然是她的老公粉。
“什么事兒?”宋知羽朝門外應聲。
“你門怎么鎖了,一會兒手術環節有個地方,韓導讓我跟你過去磨一磨詞。”宿凱在外面說道。
“哦,好的。”宋知羽拿起劇本起身,又小聲的對單易耳語:“你等一會兒再出去。”
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口走去,哪知道手剛剛摸到門把手,就被男人的大手攥住手腕往回扯,撞進他懷里的同時,嘴唇就被咬住了。
宋知羽被嚇了一跳,一門之隔,外面就是宿凱,她被他吻的來勢洶洶。男人清冽的氣息在她口中纏繞,從舌尖壓到舌根,深深的剮蹭著。
門外是宿凱再度響起的聲音:“知羽?”
宋知羽被單易一路吻著節節后退,直到壓到門板上,宋知羽心一驚,嘴上得以緩一口氣。門沒被弄出動靜來,她才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偏頭對門外的人說:“你先去,我換個衣服就來。”
“來”字說了一半,嘴巴就又被堵住了。
“那好,我先去。”
宋知羽懸著的心也因此緩緩落下,男人的寬大的手掌擱在她與門板間,腰被他用力掐著,唇齒間他嘶啞的嗓音襲來:“還親自來叫你,嗯?”
說著,他還懲罰性的咬了一口她的舌尖,松開牙尖舌尖繼續往里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