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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這一條線索查下去,最終認定,殺人者之一便是醫學院學生馬之爵。
經過對學校師生的走訪,很多學生對馬之爵的形象定位是一個很老實的宅男,喜歡下載霓虹國的a片。
如果放在三十年前,看a片可是重罪,鬧不好,也能是死罪,但是如今早不是當初了,宅男看a片浪費點紙巾,這是普遍為大眾所接受的,甚至可以歸類為老實人。
可是,就是這個大家認為的老實人,很冷靜地干下了如此反人類反社會的事情,當日整棟宿舍樓約五十多個男生,四個女生,還包括看宿舍的大媽,男性盡皆慘遭分尸,女性包括那位看宿舍的大媽在內,盡皆被**后慘遭分尸。
可是,問題又來了,經過法醫鑒定,泡在福爾馬林液體里面的女性生殖器官都有被許多生殖器進入的痕跡,那么,馬之爵一個人是如何做到的?
巡檢司有人便認為,馬之爵背后有一整個的反人類反社會團體,他只是其中的一份子,但是,如果這個假定是真的,那么,這么一個龐大的團體,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案件至此,就糾結住了。
直到栗蘭瓊到來后,接手案件,看了卷宗后,立刻就向上面要了駕貼,宣布通緝馬之爵。
這時候巡檢司有人就不服氣了,我們都知道,這事情肯定跟馬之爵有關,但是,栗長官你不覺得這樣會打草驚蛇么?
當時栗蘭瓊就說了,有什么蛇好驚的,兇手就馬之爵一個。
一干老巡檢們盡皆動容,有人忍不住就認為栗蘭瓊不懂裝懂,外行指揮內行。
栗蘭瓊只說了一句話,堅固妄想以為其根本。
前文所說,如果你極度相信世上有如來神掌這門武學,一掌打出,排山倒海,吹枯拉朽……然后,你便真會了,一掌就直接推到一座大廈。
這世上所有宗教,歷史上有所記載的、所顯示出的種種神通,幾乎全部在這個檔次。
信則有,不信則無。
何謂信,堅固妄想。
誰說一個人不能**五個女性?如果他滿身都是小**呢?
當時有個年輕的巡檢恍然大悟,突然就嚷了一句,我明白了,這是觸手系……他話還沒說完,旁邊他師傅一巴掌就扇在他后腦勺上,長官說話,輪到你插嘴么。
很多地方的巡檢司依然沿用著這類師傅帶徒弟的方法,栗蘭瓊對師傅看顧徒弟也沒什么想表態的,她只是在想,一個沒有傳授的普通人,居然能夠觸類旁通,明白了堅固妄想以為其根本的道理,這樣的人,無疑是可怕的。
要知道,一個醫學院的學生,年歲也就二十出頭,這樣一個年歲,沒有師承,只憑借自己的感悟,就能悟到先天境大師的地步,說其為天才,絕不為過。
這樣的人,一旦危害社會,便成濫觴,恐怕一發不可收拾。
要知道,如穆先生那般開著一家指壓診所整天跟一幫小市民樂呵呵地過小日子,這都要被錦衣衛忌憚,何況是一個犯下滔天罪行的年輕人,不聲不響,殺了五十多人,奸殺了五人,其中那個大媽恐怕有快六十歲了,也沒有幸免,被馬之爵**后分尸,浸泡福爾馬林液體的瓶子上的標簽上說她每日里看男人眼神都放著光,簡直是一個淫婦……
這種人,心理無疑是變態的,一旦不能立刻抓捕歸案,不知道會在社會上造成多大的傷害和動亂。
栗蘭瓊雖然自己也是先天境大師,但是正因為如此,她對于一個先天境大師能在社會上造成多大的動亂是心知肚明,一清二楚的,尤其那個馬之爵又是走的魔道,像是他這樣憑借自己的堅固妄想便成先天境的,便會偏執與此道。
說簡單一點,他很可能就是在虐殺或者奸殺的過程中悟道,那么,他便會認為,這就是他的道,所以,他還會繼續虐殺、奸殺下去,而且會越來越強。
魔道武學,歷來進階如千里江陵一日還,說不準,今天他還是少陰盡十品,明天他繼續殺幾個人,就成中陰十一品,后天再奸殺幾個,又成中陰十二品,這樣的人,若不盡快扼殺,未來威脅極大。
即便栗蘭瓊對自己的武學有信心,卻也不敢冒這樣的風險,她入世為的是什么?為的不是高官厚爵,而是發慈悲心,要看護這世界一切善良的人們。
當然,東廠辦事歷來不像是文官集團那么拖拉,駕貼當日便簽發出來,隨即,整個西京巡檢司系統就動了起來,撒網撈魚一般尋找馬之爵。
一日之后,根據線索表示,馬之爵隨著一個摩托車自駕藏區游團體往藏區去了。
栗蘭瓊毫不猶豫,立刻便追著這條線索而去,一直到了拉薩,由于感到手上力量薄弱,便想往藏區軍區調派軍方,可卻得知錦衣衛南衙十三太保之一的張潛剛剛把精銳的部隊給調到德仲村去了。
德仲村離開拉薩也就四小時,栗蘭瓊頓時就往德仲村去,到了德仲溫泉,恰好碰到安雨沛,她立刻心生感應,這是一個九品上的少年。
她頓時全明白了,一個九品上的少年,值得錦衣衛下大力氣去拉攏招安了。
如今她得知安雨沛一旦爆發有十五品的境界力量,心中更是大定,這下手上可用的力量便牢固許多了。
要知道,抓人這種事情,不是兩個人光明正大地比試武功,而是手段盡出,這就好比下棋,兩人棋力相差不大,棋力高的或許能贏,但是,想把人家殺一個禿頭,那就有點癡心妄想了。
那馬之爵怎么說也是一個自己悟到堅固妄想的先天境界的天才,栗蘭瓊雖然自恃甚高,卻也不肯拿普通人的性命安全來打賭,自然是越穩妥越好。
安雨沛聽栗蘭瓊說完,頓時動容。
這樣惡劣的手段,冷靜慎密的心思,這簡直是反人類反社會啊!
他安雨沛雖然很中二,很別扭,但是,他可從未想過會如此干,就如他大伯,把一馬桶大糞潑在他家門口,他最后雖然不搭理他大伯,卻也只裝著看不見而沒有上去把大伯給分尸了。
而馬之爵的手段,便是那種別人一旦得罪過他他便要把人分尸的,甚至別人沒得罪他,只是因為恰好在現場的宿舍樓,也被他分尸的。
安子很肯定,這樣的人,武功已經入了魔道,那么我便要替天行道。
一時間,他正義感爆棚了,騰一下站了起來,“藍小姐,放心好了,我一定傾盡全力幫你……”
一直在旁邊傾聽案情的張潛頓時忍不住,“安長官,這個可不是咱們錦衣衛的案子……”
安雨沛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老張,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旁邊栗蘭瓊臉上似笑非笑,就說了一句,“張太保,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很不待見你么,你這個人,就是覺悟太低。”
張潛被栗蘭瓊微微刺了一句,可他也不想去分辨,而是繼續勸說安雨沛,“安長官,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是俗話說,跨行如跨山,你剛進系統,很多事情還沒上手,到時候萬一辦砸了……”
他說著,忍不住看了栗蘭瓊一眼,心說東廠的人可不是什么善長仁翁,到時候指不定就把屎盆子給扣在咱們錦衣衛的頭上了,再則說,安長官雖然是入了先天不假,可到底年歲不大,哪里如栗蘭瓊這般經驗豐富,連栗蘭瓊都要忍不住問地方軍區求援,可想而知這案子是多棘手,萬一有個什么變故,豈不是壞了老板的大事了。
在他看來,老板的事情,可比什么抓捕馬之爵,要重要許多。
可安子這時候卻是鐵了心了,要知道中二少年的特征之一便是正義感爆棚,哪怕這個正義感有時候很可笑,譬如反對使用霓虹貨,看見霓虹國的牌子就恨不得上去砸了,他們卻不知道,我朝絕大多數電子產品里面都是霓虹國產的元件。
這時候安子未免就覺得,老張這個人,好是好,就是在官場太久,老油條了,不肯擔責任,我以后為官,可不能如他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