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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這會又多了一人,貌似還有些名氣的樣子,惹得臺下眾人一起歡呼,那人訕笑著,朗聲高吟道:
“李杜文章在,光焰萬丈長。
草堂留今世,詩圣著千秋。”
宋懌聽得前半句,已是準備起身喝彩,但下句一出,頓時皺起眉頭。
格律竟然出錯了,這是他沒想到的。
在場眾人也是臉色稍變,但沒人提及。
只是微微有著幾陣嘆息。
湯昱微微躬身,向那人示意了一番。
便突然背向眾人,又不知從哪抽出張宣紙,提筆寫了起來。
貌似隨手涂抹了一番,便轉過身,朗聲道:
“文星為粲在天涯,龍扈德星不可酬。
帶月舊約風雨變,林虛郎宿似凝愁。”
……
“好!好詩哇。”
伴隨著,也不知道誰帶的頭,場中爆發出了熱烈的叫好聲。
“好一個‘星為粲在天涯,龍扈德星不可酬’吶。”臺下王老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激動的高聲道:“哈哈,鳳陽當興啊,前有《歌鳳陽學府書》,展我鳳陽之風采,后有湯公子妙筆成詩,如若文曲星下凡。”
這番給宋懌整不會了,這也太能扯了,沒等他吐槽出口,便聽見身旁噗呲一聲笑。
尋聲而去,沒錯——又是劉大同。
惹得那王老爺是勃然大怒,沖上前質問道:“豎子,你笑甚?”
“沒事,你們繼續,我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而已。”劉大同敷衍著解釋道。
那王老爺看這態度,頓時還要去理論一番,卻是被湯昱攔了下來。
“詩會,意見相左很正常,有爭議,才會有進步。”湯昱打著圓場,拉著王老爺一同下了臺。
此時交惡了劉大同,對他來說沒有好處。
隨后卻又是接二連三的開始“斗詩”,大同小異的戲碼上演了多次,但詩會的氣氛卻是逐漸高漲。
宋懌默默當著自己的看客,胸中卻是有股抑制不住的憤懣之情。
轉過頭,瞥見那王永年貌似心滿意足的要離開。
他才漸漸沉下臉色,他慢慢也摸清了開詩會的意圖。
湯昱等人的想法很簡單,要借著詩會造勢,抬高自己,洗洗他那臭掉的名氣,確保自己明日中秀才,顯得順理成章。
順便也能抬高他王永年,落得一個慧眼識珠的名頭。
若是再借著宋懌那番文書,指不定便能更上一層。
但是,這群人,在宋懌眼前用這種法子,多少有些班門弄斧了。
這般把握輿論,引導風向,宋懌曾經每天得在營銷號上見識無數回。
良久,待到那王永年終于起身離去,宋懌才長舒一口氣。
抑制不住的情緒,得發泄出來,才有益身心健康。
拉過劉大同交代了幾句,指揮著他去當那“刺頭”。
宋懌則是自如的涌竄在人群里,邊社交,邊收集著“證據。”
劉大同邁著自己那六親不認的步伐,緩緩走上臺前,震聲道:“靜一靜,都聽我說幾句。”
看著眾人一臉茫然的模樣,劉大同訕笑著說道:“都坐下,坐下聽。”
“對了,阿懌你先站起來。”劉大同不慌不忙的說道,轉身又是拿起了臺上那湯昱“寫”過的手稿。
宋懌有些茫然,不對勁啊,劇本里沒有這一段的。
卻見他清了清嗓子,正聲道:“就這首詩,我聽的很認真,唯有兩個字可以評價,垃圾!”
“哦對,還有你們那斗詩,不,那些垃圾,也好意思拿上臺面?”
臺下眾人頓時便沉下了臉色,那登過臺的更是氣得漲紅了臉。
宋懌聽得臉黑了半截,這大兄不講武德,搶自己臺詞。
劉大同看著眾人變化的臉色。
卻是歉然一笑,謙卑的解釋道:“啊,不要誤會,我并非針對你們,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不吃橙皮的大明:朱元璋是我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