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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貂芳給出了答案。

她蹲在尸體身前，檢查著散落在地的內(nèi)臟。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吳端和閆思弦同時向她走去。

“等等！”貂芳喝止了兩人，“這次跟以前不一樣，你們還是先做做心理準備吧，別吐在尸體旁邊破壞現(xiàn)場。”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驚。

剛才不近不遠地看了幾眼尸體，已經(jīng)覺得慘不忍睹，難道比他們所看到的更慘？

吳端一咬牙一跺腳上前，閆思弦緊隨其后。

“這是……”吳端眼看貂芳手中所拎的一只囊袋狀的器官，“胃？……不會吧，正常人的胃有這么大？”

他又去檢查其它器官，甚至上手去翻找。

晾了多日的內(nèi)臟已經(jīng)沒了新鮮時的油滑之感，干巴巴的，讓吳端想到了超市熟食區(qū)售賣的熏肉臘腸。

他強忍嘔吐的欲望，翻了幾下，找到了女人的子宮。

子宮還在，那貂芳手里囊袋狀的器官便是胃無疑了。

胃是一個舒縮性極強的器官。成年人在饑餓狀態(tài)時胃可以縮成一根管狀，而充滿狀態(tài)時長約20～30厘米，可容納1～3升，擴大到原來的1～10倍。

可是眼前的胃，竟像個小輪胎，胃壁被撐得極薄，近乎透亮，已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吳端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她年紀不大，從皮膚狀態(tài)來看，也就20歲出頭，大概只有如此年輕的軀體才會如此富有彈性吧，若是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胃恐怕早就撐爆了。

那胃里還存有一些液體，貂芳倒出一些，聞了聞。

“紅酒！她是被紅酒撐死的！……嗯？”

似乎摸到了什么，她從食管口的位置探入兩根手指，摸索了一陣子。

聽著那胃里被她攪動出的水聲，吳端竟有些慶幸，幸好早上沒吃東西。閆思弦可就不好受了，兩道濃眉幾乎擰成一個疙瘩。

終于，貂芳一勾手指，牽出了一段一米來長的塑料軟管。

軟管透明，直徑約1.5厘米。

貂芳道：“想把一個人胃撐到這么大，光逼她自己喝是不行的，得用管子灌。”

“你的意思是……”

“胃鏡知道吧？跟那個原理差不多，從嘴里插入軟管，直通到胃里，通過這根軟管向下灌酒。”

兇手將這個年輕女孩帶到廠房，給她灌下22瓶紅酒，將她的胃撐得嚴重走樣，又剖開她的肚子，取了胃。

她是誰？為什么遭受如此的非人折磨？

兇手這么做，是出于變態(tài)的愛好，還是對死者的恨？

如果是恨，是不是說明兩人認識？

……

吳端環(huán)視一圈，待自己心緒稍微平靜，道：“先想法確定尸源吧。”形骸的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