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的睡不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三金沒理會向缺的警告,直接問道:“要動我陳家根基,非一日之寒能做到,就像先生所說必然是付出了極大的心血才能辦到,我想知道下手的人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搬倒我陳家”
陳三金雖然對古井觀當年如何給陳家做風水局這事不太了解,但他深知古井觀的局絕對不是那么容易破掉的,甚至代價一定非常昂貴。
因為身為陳氏的族長,他至少知道一點,陳家這些年來的發展太順了,無論是做生意還是結交人脈都順風順水的,極少出過什么紕漏。
“找個沒人的地方,我跟你好好嘮嘮這事”
陳三金帶著向缺來到樓上書房,吩咐其他人一概離的遠遠的不許靠近此處,又親自從柜子里拿出茶葉給向缺沏了杯茶。
向缺端著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砸吧著嘴詫異的問道:“大紅袍?陳老板你挺有貨啊”
“先生,也喝過這茶?”陳三金一愣,沒料到向缺一口就喝出來了。
“啊,可巧了”向缺愣呵呵的說道:“你要換成別的茶我還真喝不出來,古井觀就只有這大紅袍,被那老家伙當個寶似的藏著掖著,我前幾年偷喝了不少,喝的嘴都沒味了你說我能品不出來么?不過被我偷喝沒之后就斷貨了,有三五年沒嘗過了”
陳三金腦門子一條黑線,嘴角直抽抽,這貨說話也不知道是太不著調了還是真有那么回事,怎么聽著跟放屁似的。
“來,趁著茶還熱乎呢咱嘮點正事吧”向缺一本正經的問道:“老陳啊,你心里有點譜沒啊”
陳三金皺著眉頭沉思許久,腦袋里不斷的回憶著近幾個月寶新系的處境。
“大概的范圍我能有,但局限到某個勢力身上,我就拿不準了”陳三金眼神里閃過一道寒光,陰陰的說道:“能把爪子伸這么長的,也就那么幾個”
“這樣啊,我把爪子揪出來,你敢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