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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昏睡不醒的李亞東,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一副茫然無知地樣子看著四周。臉色蒼白無神。
這時,徐慧拿出張少孤早已給她準(zhǔn)備好的聚陽丹服侍李亞東服下。李亞東臉上漸漸恢復(fù)血色,只是魂魄離身太久,意識一時難以恢復(fù)。
張少孤又仔細(xì)地看了眼李亞東的面相,看見李亞東印堂上的黑氣和保壽官上的邪氣都已全然消退,面相上的命氣恢復(fù)了正常。
于是他對徐慧說:“李老板已無大害,只需調(diào)理一番就好了。”
徐慧聽了對張少孤和薛文遠(yuǎn)感恩戴德,連聲道謝,并且安排李亞東去休息。
這時,一旁的李家老爺子李勝利再也沉不住氣,走到李兆明的面前摑了李兆明一個響徹天際的耳光罵道:“豬狗不如的畜生,虧得老子這么器重你,你竟然做出這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來,連你哥哥都敢害!”
一屋子的李家人也對李兆明指指點(diǎn)點(diǎn),數(shù)落他的行為,屋子里吵吵囔囔地就像是菜市場一樣。
“我們李家怎么出了這么個東西?害人都害到自家人身上了。”
“就是就是,以后得躲著他點(diǎn),別讓他把咱的魂魄也勾走了。”
“要我說,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一輩子都會做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
李兆明好不容易在李家積攢起來的威望一落千丈。
在眾人的指責(zé)下,李兆明想起了往事,突然狂暴了起來,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道:“是,我是私生子,我媽是見不得人的情婦,我該死,我就他媽的該死。”
眾人被李兆明這一聲吼,各個嚇得忽然閉口,噤若寒蟬地看著他。
屋子里霎時又恢復(fù)了寧靜。
這時,老爺子李勝利道:“你是私生子不錯,可我李勝利自從接你回來,我可曾做過虧待你的事?想起你小時候吃的苦,又見你聰明伶俐,能力出眾,我甚至都了有把你扶上李氏集團(tuán)一把手的念頭。可你呢?太讓我失望了。”
李兆明不以為然地瘋笑一聲說:“哈哈……沒有虧待我?哈哈……那我媽呢?你有虧待過我媽嗎?你知道我媽是怎么死的嗎?活活餓死的!你李勝利穿金戴銀,錦衣玉食,可為你生了孩子的女人死的時候,連塊棺材板都沒有!你現(xiàn)在跟我說,你沒有虧待過我!”
“你母親的死都是我李勝利造的孽,跟你哥哥無關(guān),你為什么要害他?”李勝利激動得連連用拐杖杵地。
李兆明輕哼了一聲回道:“跟他沒關(guān)系,那跟他媽呢?我媽為什么會淪落到街頭?還不是被他媽給逼迫的?他媽自作孽,死得早,我的仇不找李亞東報,找誰報?”
面對李兆明的怒斥,李勝利啞口無言地看著他,不知所云。
李兆明兩手一攤地繼續(xù)道:“還有,你知道我為什么這幾年突然會變得這么走運(yùn)嗎?告訴你,我就是跟邪道勾結(jié),讓他替我篡天改命,所以我才做什么事都這么順,才越來越受到你的器重。換句話說,我要是不害李亞東,也不可能得到你的器重!邪道還告訴我,我要向真正取代李亞東,坐上李氏集團(tuán)的一把手,就必須讓李亞東身敗名裂,所以我才處心積慮,安插周涵萱在李亞東的身邊。”
說完,他又惡狠狠地看向張少孤,伸手指著怒道:“眼看就要大功告成,誰知,突然冒出這個家伙,懷了我的好事。那天李亞東過來跟我攤牌,我很害怕,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李亞東還沒將我的陰謀泄露出去,請周靖海大師勾走了李亞東的魂魄。只要李亞東死了,誰還會知道我的陰謀呢?哈哈哈……”
“那周靖海是怎么勾走李亞東魂魄的?”張少孤問道,他很想確認(rèn),是不是跟他撿到的那枚銅印有關(guān)。
李兆明輕蔑一笑地說:“我怎么知道?我只要付錢給周靖海就行了!不過我聽周靖海說,好像是使用一種什么很神奇圖案,有勾魂能力。只要獲取那個人的生辰八字和頭發(fā)指甲,開壇作法就能勾走他的魂魄。”
張少孤聽了了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他知道,李兆明嘴里的圖案肯定就是那枚符印。
李家的事情到這,就處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李家的家務(wù)事,張少孤跟薛文遠(yuǎn)不便干涉,便準(zhǔn)備離開。
這時,李亞東意識有些清醒,于是親自向張少孤和薛文遠(yuǎn)道謝。并且當(dāng)即叫徐慧取了十萬塊錢現(xiàn)金給張少孤,作為救命的報酬。
回到薛文遠(yuǎn)的車?yán)铮瑥埳俟铝⒖谭至税巳f塊錢給薛文遠(yuǎn)。
薛文遠(yuǎn)驚訝道:“干嘛給我這么多錢?”
張少孤回道:“這案子是我接的,不應(yīng)該讓你花費(fèi)一張珍貴的紅階束靈符,五萬塊賠你符錢。剩下五萬塊,我們兩人平分。再多給你五千塊,是我托你請符箓的錢。”
薛文遠(yuǎn)推辭了幾次,但張少孤執(zhí)意要薛文遠(yuǎn)收下這錢,薛文遠(yuǎn)無奈只好收下,然后將張少孤托付要買的符箓給了張少孤,然后道:“我這次去江寧,有個長輩交代我一件案子,你愿不愿跟我一起去?不過我事先說好,這件案子挺遠(yuǎn)的,來回要十天吧,而且沒有酬金。”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張少孤漸漸開始信任薛文遠(yuǎn),雖然對薛文遠(yuǎn)了解得還不是很多,但他堅信,薛文遠(yuǎn)是個值得深交的人。
“去,當(dāng)然去!什么案子?”張少孤毅然決然地答應(yīng)道,掙錢倒是其次,趕緊提升能力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兩天后出發(fā),案子暫時不便多說,等出發(fā)那天再告訴你。”薛文遠(yuǎn)欣然一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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