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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識多年，鄧布利多很了解斯內普。

本以為對方會陰陽怪氣的諷刺自己閑著無聊傳八卦，又或是諷刺自己沒腦子居然會信這種謠言。

但他說他不會收養，特意強調了這件事，恰恰說明他在意。

鄧布利多自動在心里給他補上后半句——

但我想。（butiwentto.）

“能讓你這么想，那她一定是個很乖的孩子吧？”鄧布利多邊攪拌著手中的咖啡，笑問。

斯內普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補充：“也足夠聰明。”

又是一陣沉默。

鄧布利多正想找些話題來說，斯內普卻是起身，周身氣息又恢復了慣有的陰沉，鄭重道：“我懂了。”

然后離去。

鄧布利多：……？

你懂什么了？

**

薇薇婭知道，自己不是個乖孩子，只是帶著乖孩子的面具久了，所以會習慣性去做一些討好大人的行為。

三歲以前在黑心保姆手下饑一頓飽一頓，挨打受罵的生活，促使她快速成長。

她第一個討好的對象是父親艾倫。

在艾倫宿醉不舒服時，給他遞醒酒藥和水。時不時用孺慕的眼神看著他。偶爾在他閑時問一些簡單問題，在他回答后崇拜地奶聲奶氣地說聲“papa好厲害”……

很快，艾倫就被攻略了。

艾倫閑暇時，便會跟她講講魔法的世界，教教她讀書寫字算數。偶爾，也會虛偽地透過薇薇婭為那個無名無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掉幾滴鱷魚淚。

可惜，他死的不是時候。

第二個討好的對象是勞拉。

艾倫死后，勞拉成了她的監護人，連保姆都不請，經常留薇薇婭獨自在家，使得薇薇婭點亮了煮熟食物技能。

但很快，薇薇婭發現，討好勞拉是沒用的。

于是，她偽造了父親的遺物，篡改了父親留下的筆記，騙了勞拉，讓勞拉以為，動她會受到普林斯的詛咒，然后又做了些裝神弄鬼的小動作，嚇得勞拉不敢再對她出手。

第三個討好對象是表哥西弗勒斯。

雖然相比前兩個人渣，西弗勒斯比較難搞，但薇薇婭更喜歡西弗勒斯，因為他既不虛偽，對自己也沒有惡意，而且非常厲害，是個值得崇拜的自立自強的大人物。

同時，薇薇婭也有些怕他。

薇薇婭不怕艾倫，不怕勞拉，唯獨怕斯內普。

至于為什么……薇薇婭自己都說不大清楚。

也許是因為對方難以捉摸。

也許是因為怕被崇拜的人嫌棄。

也許是乖巧面具之下從未被重視過的自我，無法擺脫的自卑？

總之，結果就是，薇薇婭遲遲沒能開口跟斯內普表示自己想要嘗試魔藥制作。

她想努力變強，卻又不想造成麻煩，被嫌棄。

直到斯內普將她叫到書房，跟她談了他的授課費用和魔藥材料價格什么的。

起先薇薇婭聽得懵懂，淺碧色的貓眼睜的大大的，努力記下斯內普所說的話。

“……你可以先賒賬，日后償還，利息在你成年以后才算。以及，這是魔藥收購商的價格表。”

西弗勒斯的聲音一如既往陰沉不近人情，但薇薇婭卻覺得他的聲音動聽得讓自己想要流淚。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理解，被人體貼照顧的滋味。

“謝謝，西弗勒斯表哥。”她眨眨眼，輕聲道。

斯內普扯了扯嘴角，輕輕“嗯”了一聲。

在他將這孩子帶進家里那一刻起，就已經扯不開關系了。收不收養，在旁人看來，這孩子都是自己的羈絆。

那又何必浪費時間去糾結收養這個問題。

重要的是抓緊時間，讓這孩子變強。蘇艾帥的HP蛇院就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