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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有猜想，只是沒想到被猜中罷了。

不過長留仙人元神之中的確有部分記憶，是楚尋想要看到的。

記憶深處。

天宮當中，一處仙庭，哪里鳥語花香，靈氣濃郁到不像話，幾乎化作液體，是一處特殊的小世界。

亭樓無數，瀑布如星河一般燦爛，顯得極其不凡，而在一座廳閣當中，一道人影，背對著長留仙人。

“造神計劃已經施行的差不多了，以大世氣運，鑄造無上神位，長留，你是我的弟子，我最信任的弟子，我等飛升之后，我希望你能鎮壓大世，不要出任何差錯，我們需要無量信仰，而你不需要擔心你的未來，造神計劃一旦成功，待我回歸時，可讓你省去千百萬年的苦修，一步登天！”

這是羅長生，他背對著長留，顯得高高在上，而且一番話更是空靈冷漠。

“是！徒兒必會完善好一切，請師傅放心。”

長留的聲音響起。

而后羅長生轉過身來了，他注視著長留，目光之中冷冽無比。

“不過未來有種種變數，若是那魔頭再一次出世，你一定要竭盡全力誅殺他，就算誅不了他，為師也有算計。”

他開口聲音冷漠，而楚尋卻能聽明白他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徒兒明白，但......縱然師祖已成魔，可他后人卻無辜，將直系一脈全部誅殺，是否.......”

長留開口，想要提醒一番。

可剎那間，烏云滾滾，天崩地裂，惶惶天威鎮壓而來，長留瞬間跪倒在地，顯得有一些恐慌。

“他已經不是你師祖了，他是魔，至于所為后人必須要死，這是神的安排，雖有一些殘忍，但要怪便怪他們自己命不好，成了魔的后人，長留，你莫要心存善念，否則的話，未來會害死自己！”

羅長生冷漠地表情，如同寒風一般，刮過楚尋的肉身，令他肌膚生痛。

這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卻不曾想到，到頭來會變得如此。

只是很快，畫面截止，而后便沒有任何一點訊息了。

這一刻楚尋目光中閃過怒意，這份怒意，他埋在心中。

“造神計劃.......”

平復心情之后，楚尋得知了一些信息。

“傳聞之中，仙也不是修行的盡頭，仙之上還有一個神界，神者開天辟地，蓋世無敵，主宰世間一切，對羅長生他們來說，成仙根本算不上誘惑，但.......如若是成神的話。”

虛空中，楚尋心中自問。

最終他.......自嘲一笑。

一切的一切，或許有了初步的解釋了。

他的確沒錯，成仙誘惑不了自己那十二個‘忠心’耿耿地弟子，但成神呢？

“羅長生！道一！你們.......給我等著！”

森然地聲音，在心中響起，冷冽如萬年冰川一般。飲盡風雪千杯的長生三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