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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侍琴是因為擔心那三百兩銀子的事兒才跑過來的,沒想到卻聽到了春梅的那些話。
柳文揚沒想到這丫頭如此惡毒,直接給自己扣上了“輕薄之徒”的帽子,于是也就不客氣道:“那么不好意思,你眼中的輕薄之徒現在想要吃飯,某些礙眼的,讓我反胃的人最好馬上離開!”
“你---”侍琴拿眼狠狠地剜了柳文揚一下,說道:“你別太得意,我家主人現在對你好,指不定以后就把你給丟了!像垃圾一樣!”
“咦,你這話說的好像很嫉妒哦,難道說你暗自喜歡你家主人,嫉妒她對我好么?”柳文揚冷不丁問道。
侍琴頓時粉臉變色,好像被戳中了心事般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狗嘴吐不出象牙!”說完忿忿離開。
柳文揚剛才也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侍琴的反應竟會這么大,忍不住猜測,難道……她們真的是蕾絲邊?!
某人心中忍不住邪惡地幻想那春十三娘和侍琴這蘿莉小美女兩人在床上寬衣解帶,親親我我,那個啥……
手中拿著筷子,再也吃不下去了,柳文揚就揣了那三百兩銀票,然后叫醒還在夢中打呼嚕的小童明月,對他說:“走,上街花錢去!”
……
如今距離上元節還有兩天,整個鄱陽縣成卻早已張燈結彩,喜慶的不得了。
作為富裕一方的縣城,這里有很多做生意攬買賣的店鋪,南來北往的客流川流不息,很多大家閨秀千金小姐也會在這時露面,買一些胭脂水粉綾羅綢緞,只為那元宵節晚上打扮一新,展露自己的美姿容。至于那些書生狂士更是忙不迭地準備紙墨筆硯,或者買了猜燈謎用的書卷,厲兵秣馬準備元宵夜一展才華,引得美人矚目。
柳文揚初來縣城難免也到處走走,不過他對那些叫賣的雜貨不感興趣,對那扇子書畫也缺乏熱情,反倒是那些書攤最是吸引他的目光。
話說來到這大明朝這么久,柳文揚最大的感觸就是娛樂文化匱乏,每天除了吃飯,觀相,就啥事兒沒有。為了解悶最好的辦法就是讀書。當然,柳大官人所看的書可不是什么八股文,而是一些大眾的評話小說。
此刻他就站在一個書攤前翻翻揀揀。那書攤老板笑呵呵地問他:“公子想要看什么書?我這里有詩詞歌賦,還有孔子孟子,當然也有去年賽詩大會集結的名詞佳句。”
“賽詩大會?”柳文揚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字眼。
“哈。看公子模樣就知道您是外地人。這賽詩大會乃是我們鄱陽城一年一度的盛事。選擇在元宵節舉辦,到時候各地才子佳人聚到一塊兒吟詩作對,最后通過大家認可,選出詩詞最佳之人,予以贊譽!”書攤老板難得向人普及這般知識,倒是說得很詳細。
柳文揚聽了老半天也就明白了,這什么“賽詩大會”猶如前世“我是歌手”之類的娛樂活動,只不過把唱歌改成了吟詩作對。
“公子。倘若你有興趣參加這種比賽,你就買了我這里的一些詩詞之類的書,俗話說得好,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到時候指不定你能拔得頭籌,獨占鰲頭!”
柳文揚對這種賽事可不感興趣,何況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可是清楚的很。于是就翻翻揀揀,道:“我要這些吧!”
“唉,好叻!”那書攤老板還以為釣到了一條大魚,詩詞書冊賣的可都是高價。但一看柳文揚手里挑選的卻是……最廉價的唱詞!
這些唱本通常都是賣給那些鄉下百姓的粗貨,不值幾個錢。像柳文揚這種穿戴斯文。相貌堂堂的公子哥怎會買這種東西?
書攤老板就詫異了,笑道:“公子,你可是在開玩笑?你當真買這些?”
柳文揚:“那還有假,我買這些當做消遣。”
“呵呵,公子你若是想要消遣,我給你介紹更好的……”攤主猥瑣地眨巴眼睛,貌似前世那些街頭兜售黃碟的大媽。
“咳咳,還有什么好東西?”柳文揚很賤格地問了句。
攤主見他如此上道,就更加熱情道:“好東西當然在里面了,里邊請!”
柳文揚心領神會,就跟了攤主進來那鋪子,還別說,很快攤主就從那鋪子底下翻出一沓黑白繪,以及彩色的春宮畫卷來。
“瞧瞧,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名家主筆,惟妙惟肖,香艷無邊……”攤主吐沫橫飛地推薦道。
柳文揚隨便翻看了幾下,但覺古代的這種畫卷實在是不敢恭維,尤其這女人為何都畫成胖妞?!男人都畫成范偉?一個個臉大脖子粗的……
柳文揚卻不知道,大明朝的這類春~宮畫兒大多數繼承了唐宋的遺風,唐朝以肥為美,難免這些畫作中的美人兒都是一些麥當勞吃多了的肥妞。
眼看柳文揚翻來翻去,就是不開口。那攤主就道:“不知公子喜歡那一本,倘若都喜歡我就給你開個低價兒,也算是交個朋友,以后多光顧小店就是!”
柳文揚沒想到這小老板倒是會做生意,自己也翻看了大半天,不要吧還真不好意思,再說,這些畫卷雖然不怎么合自己的心意,可是聊勝于無,偶爾拿出來解解悶也是可以的。于是就對那攤主說:“這幾本還有我剛才挑選的唱詞都要了,給我包好!”
“好叻,我就知道公子是那種爽快人!”攤主很高興地忙活開來。
這頭付了錢,結了賬,柳文揚讓小童明月提了買來的書冊,繼續逛街看風景。
此刻的柳文揚從書攤走出,作為“美男子”中的杰出代表,難免又引起很多女子平頭論足,而女人們對柳文揚的崇拜,卻引起了很多男士的不滿,在他們看來,柳文揚一無是處,就是長了一張小白臉。
因此,時不時會有路邊的公子少爺對柳文揚怒目相視,柳文揚對此也混不在意,不被人嫉是庸才,同樣,不被人恨是丑男,何況像自己這般帥到沒朋友也是應該的。
如果說被同類嫉妒,柳文揚柳大官人還能勉強接受;可是被同類調~戲,他可就接受不了了。
像這種街頭,難免會有一些油頭粉面好男風的家伙們,看見那標致的公子,美男,難免出言撩撥,以求共唱一曲《菊花臺》。
可是他們錯把柳文揚當成了撩撥的對象,
剛開始柳文揚還能忍耐,可是被那些油頭粉面的家伙們撩撥久了,他的回答就是……直接一拳下去,“狗頭,再纏著我打碎你滿嘴的牙!”
當即,那些喜歡“兔兒爺”的家伙們全都灰溜溜作鳥獸散。
原本是來逛大街消遣的,卻不料吃了滿肚子的氣,不過相比柳文揚的不爽,小童明月卻高興的不得了,只因為柳文揚打賞了他三兩零花錢,使得他買了一大堆的好東西,像什么糖葫蘆,捏糖人,還有那噼里啪啦的撥浪鼓。
柳文揚皺著眉頭,看著明月大包小包地提了這么多東西,就忍不住道:“沒想到你還是個購物狂!這糖葫蘆之類的我還能理解,可你為何還要買這撥浪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卻這般幼稚!”
小童明月就一邊咬著糖葫蘆,一邊對自家少爺說:“少爺你不知,這撥浪鼓卻是為我自己買的!是買給我家中小妹的!”
柳文揚這才想起明月家中好像還真有一個小妹妹,今年應該是六七歲了,好像流著鼻涕,腦袋上扎著雙丫。上一次自己去他家送年貨,被明月的老娘拉扯著非要留著吃飯,那小丫頭就跑進自己懷里,把自己那件新衣服搞得滿身鼻涕,哭笑不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