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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5日

【第03章】

「哇，今天居然這么豐盛啊！」

望著一桌子的菜肴，兒子簡直看花了眼。

我撇撇嘴，道：「說得我平時好像虐待你似的，小凡你自己說，哪頓把你餓著了？」

兒子看著我嘿嘿一笑：「是因為白予墨來，媽媽你臨時加的菜吧？平時可沒吃過五菜一湯。」

我和兒子你一言我一語斗嘴，坐在兒子旁邊的白予墨卻是忍不住臉紅了。

兒子抬起胳膊捅捅白予墨：「兄弟快吃，我媽特意為你做的。」

我抓起筷子去敲兒子的頭：「少貧嘴，認真吃飯！」

聽著我倆說話，白予墨更加不好意思，高高大大的個子，一張臉卻像熟透了的蘋果。

我又用溫柔的語氣對白予墨說：「予墨，來家里就不要客氣，你們是朋友，就當自己家一樣。」

他點點頭，夾了口菜放進碗里，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也根本不敢抬頭看我。

我抿嘴輕笑著，表面上云淡風輕，心里又何嘗不是小鹿亂撞呢？剛才在廚房，我已經想清楚了，與其因為見到他而瘋狂失態，倒不如自信大方坦然面對。

白予墨不過是個孩子，我是小凡的媽媽，我倆不可能發生什么。

既然這樣，大大方方直面內心的欲望就好，把這段經歷，當作秘密藏在心底吧。

「來，予墨，你打籃球的，多吃點。」

我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的碗里，一旁的兒子看了，立刻說道：「媽媽你偏心，都不給我夾。」

我笑一笑，也給兒子夾了一塊：「這不就給你夾了么？這也要吃醋啊。」

白予墨全程不敢說一句話，除了臉紅就是臉紅，而我卻發現，他害羞的樣子，更加吸引我了。

我飯量比較小，兩個孩子才吃一半，我就下了餐桌，一頭鉆進臥室。

脫褲子一看，下面濕潤無比，內褲……又要換了。

等我換了條內褲再出去時，客廳只有兒子一人，見我出來，便說：「媽，白予墨已經回去了。」

「哦。」

我有點失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

家里一瞬間好像又變得冰冷了，只有桌上的水果，代表他曾經來過。

深夜，兒子已經睡了，我躺在床上，腦子里思緒紛飛，怎么也睡不著。

輾轉反側之際，我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憑著手指的機械操作，一步步點擊屏幕。

回過神來我才發現，之前被我刪掉的那本小說，竟然又出現在手機上。

那本講述高冷女明星和男大學生邂逅，然后墜入愛河的故事。

從我上次看的部分接續，小說情節正發展到最吸引人的時候，兩人都對對方產生了愛戀，可表面上卻都裝得文質彬彬，默默期待對方先走出那一步……閱讀文字的同時，男女主的一舉一動也浮現在我的腦海，我如饑似渴讀著小說，腦子里關于男主的畫面也越發清晰。

白予墨，不由自主地，我已經把他代入到小說男主的形象之中了。

這一晚，我只記得我裹著被子蜷著雙腿，看小說一直看了好久。

第二天醒來時，內褲黏煳煳的，床單也濕了一大片。

……拉開窗簾，外面陽光明媚，兒子已經上學去了。

為了不讓自己亂想，我先下樓晨跑了會兒，回來又換了身衣服，然后開車去了店里。

工作日的上午，商場人流量很少，店里的顧客也并不多，店長給我看了報表，又匯報了這段日子的運轉情況，一切都按部就班進行著。

我努力讓自己忙起來，一家店巡視完又馬不停蹄去往下一家。

到了中午，小凡的一個電話，卻又讓我陷入了心慌意亂。

「媽，晚上我帶白予墨回來吃飯啊。」

「啊……嗯，知道了。」

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掛斷電話后，心里卻忍不住埋怨起了小凡。

兒子啊兒子，媽媽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好不容易讓心情平靜下來，你一個電話，就又把我弄得臉紅心跳。

好煩啊。

沒辦法，我立刻掉轉車頭，往家的方向而去。

連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的我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拉開衣柜，琳瑯滿目的衣裙簡直讓我眼花繚亂。

前幾次遇見他，我都沒有認真打扮，那天好不容易打扮一次吧，卻又沒碰到他。

本以為跟他的連接就此中斷，卻沒想到，兒子和他居然莫名其妙成了朋友……難道說這就是命中注定的相遇？我把衣柜里的裙子一件件拿出來看，又站在鏡子前仔細對比，每一條都試過了，可總覺得，不是這里不合適，就是那里不滿意。

好煩啊！我一屁股坐在床上，身旁試過的衣服裙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現在在干嘛？是在學校操場揮灑汗水，還是在教室課桌夢會周公？哼，他這么舒服，我卻為了挑件衣服累個半死，憑什么？決定了，就穿上次那條黑色吊帶連衣裙。

老娘當時那么認真化妝打扮，你卻不出現，現在又讓兒子小凡提前打電話過來，想讓我大張旗鼓準備一番？就不遂你的愿。

我選了一套性感的內衣，拿出上次那條Ｖ領吊帶連衣裙，又拆了一雙新的黑色絲襪。

就穿這些了，愛看不看！一番梳洗過后，當我穿上絲襪、換上裙子，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

今天晚上，吃什么呢？我用手機在網上查了好多資料，各種菜譜看得我頭暈目眩，一會兒說這個菜有營養，一會兒說那個菜適合長身體。

看了半天，我把手機一丟，不看了，擺爛了。

就昨天的剩菜，最多再做一條魚，愛吃不吃！雖然我內心的想法是擺爛，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忙碌起來。

不一會兒，餐桌已經擺得琳瑯滿目，家里的每個角落都充斥著飯菜的香氣。

弄完這一切，也差不多到了兒子放學的時間，我鉆進臥室，坐在梳妝臺前又補了補臉上的妝吞。

忽然，身體傳來一股異樣的感覺。

不會吧？難道又……我小心翼翼撩起裙子，把絲襪和內褲往下脫了一點點，就看到內褲中間，又是一抹晶瑩的水痕。

這可是我才換的啊，怎么又濕了！我的身體一直很敏感，簡單來說，只要心里稍微產生點悸動，渾身就控制不住開始發熱；身體某些部位被別人碰一下，小穴就能立刻滴出水來。

自從結婚以后，老公常年在外出差，我又全身心地照顧兒子，有那么一段時間，我只知道我是誰誰誰的妻子、我是誰誰誰的媽媽，都快忘了自己也是個女人。

然而白予墨的出現，就像是按下了一個什么開關似的，他好像什么也沒干，卻可以讓我一會兒歡欣雀躍、一會兒意志消沉。

顧晚棠，你到底怎么了？一道聲音打破了我的思緒：「我們回來了！」

兒子的聲音讓我猛然一驚，我連忙把絲襪內褲穿好，站在鏡子前理了理裙子和頭發，雙手捂著臉頰，深呼吸一口氣，這才調整好狀態，緩緩走出房間。

「媽，做這么多好吃的啊！」

兒子竄到餐桌前，望著桌上香噴噴的菜肴，忍不住直流口水。

「白予墨快來，今天有口福了！」

白予墨還在門口換鞋，他一抬頭，我倆的眼神瞬間對到了一起。

「阿、阿姨。」

白予墨張了張嘴，就兩個字，還結巴了。

我忍不住低頭看一眼自己全身，畢竟是１７２的高挑身形，黑色吊帶裙搭配黑色絲襪，這身裝扮果然把他吸引了。

瞬間，我心頭的小鹿開始雀躍，白予墨此刻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不枉我一下午的精心打扮。

我強壓住砰砰直跳的心臟，抿嘴笑道：「快進來呀，站那里干嘛？」

「哦……」

他很快低下頭去，彷佛不敢看我，耳根都開始微微泛紅了。

「昨天不是剛來過嘛，客氣什么呢。」

我鼓起勇氣，走過去輕輕牽起他的胳膊。

「轟——」

一瞬間，我腦子里發出巨響，彷佛山崩地裂。

他的皮膚好光滑，就像女人一樣，手臂摸上去又是如此結實，我只是輕輕一碰，那堅實的肌肉和清晰的線條便已深深刻入腦海。

這……就是青春的氣息嗎？從玄關到餐桌，這段并不算長的距離，我牽著白予墨的胳膊走著，彷佛夢游一般。

而白予墨也同樣半夢半醒，他一點也沒反抗，我拉著他走，他就跟我走。

直到把他帶到餐桌旁，我主動拉開椅子，這才依依不舍松開他的手臂。

「快坐下吃吧，一會兒涼了。」

白予墨從進屋到現在，全程都是一種呆呆的、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心里覺得有點好笑，便坐在他對面，故意一個勁地看他，而他抬起頭來看我一眼，便又立刻低下眉頭，耳根的紅潤已經蔓延到了臉龐。

就連兒子小凡都發現他的不對勁了：「白予墨，我怎么發現你一進屋就變得這么拘束呢？在學校你不是這樣的呀？」

白予墨也不回答，就低著頭默默吃飯。

兒子繼續調笑他，還沖我道：「老媽，你可不知道他在學校有多威風，體育隊那幫人壯得跟牛一樣，在學校誰也不服，就服他一個！來了家里，就開始裝靦腆啦！」

我白了兒子一眼，說：「怎么能這么說人家呢？他這叫有禮貌，你以為像你呀，一回家就鬧肚子餓，書包也亂扔，不像話。」

聽我這么說，白予墨身上的緊張感緩解許多，動作也逐漸變得從吞。

我把剛做的糖醋魚推到白予墨面前：「予墨，嘗嘗這個，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謝、謝謝阿姨。」

白予墨依舊是不敢看我，低頭說著。

我也不再去打擾他，就默默欣賞他吃飯的樣子，我感覺我好像個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