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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樣的難題?”他冷冽的問道,拳頭握緊了,心里卻是很生氣,他覺得她說的這些都不是真的,可是,看到她這種冷漠的表情,又像是真的。
難道她真的是玩弄他?
心里猛的一疼。
“難題?”流芳云淡風(fēng)輕的回憶模樣,“哦,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
“什么難題!你解決了什么難題?”他緊接著問道,目中的怒氣已經(jīng)在燃燒,就連漆黑的眼眸中都隱隱出現(xiàn)了紅色。
流芳勾起一笑,“你在生氣?不會真的愛上我這種有夫之婦了吧,陸首長的口味還真是重。”
“流芳。”蔣靜拉著流芳的手,連她都覺得如果她再說下去,她和陸青云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流芳冷眸瞟了一眼蔣靜,全是蕭殺的警告,氣場強烈,仿佛,只要蔣靜揭穿她,她就會殺了她那樣的可怕,把蔣靜給威懾到了。
“好吧,本來呢,我已經(jīng)解決的難題是不應(yīng)該跟一個陌生的男人透露的,基于你陪我玩了那么久,告訴你也無妨,我和我的老公過了一個多月的無性生活,我一直很苦惱,之前,我想過要放縱,就算是報復(fù)他也好,可是,心里放不下,他的名字就在我的心里久久不能離去,昨天,我看到他和文錦淑那樣纏綿,覺得理智都沒有了,才會想要利用你讓他生氣,才會說我要離婚來迷惑你。”她勾起妖冶一笑,“最后的效果好像不錯,他說會送我一件比瑪莎拉蒂的還要珍貴的禮物,要知道,他連一萬多的首飾都沒有給過我,所以,我覺得心里好委屈,好難過,終于守得云開月明,但是卻忍不住的想哭,過去的一個月里,你知道我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嗎?他寧可碰外面亂七八糟的女人,都不愿意碰我。但是,這個難題解決了,他昨天碰我了。”
陸青云往后退了一步。目色黯淡了好幾分,不可思議的看向流芳,“你昨晚不是?”
“來月經(jīng)?哈哈,我不想你碰,騙你的,哈哈,你這也信,不過啊,沈爵傲也相信了,昨天送來了十幾袋的衛(wèi)生棉,還沖動的碰了我。我的難題解決了,以后呢,也用不上你了。”流芳轉(zhuǎn)向蔣靜,皺起眉頭,壓迫性的說道:“所以,蔣靜,你不用再拜托他幫我了。明白了嗎?我現(xiàn)在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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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章 碗破碗破摔
蔣靜錯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目光波動的閃爍在她清冷的臉上,她要不是知道實情,也會被流芳的這套說辭相信的,她像是說的真的一樣。
“現(xiàn)在誰都不可以破壞我的幸福。”流芳重復(fù)了這句話,使了一個眼神,讓她配合著她演戲。
蔣靜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有些凌亂。
但她看到了流芳眼里的堅決,決定配合著她,她收起擔(dān)憂的臉孔,笑著啪起手來,調(diào)整好臉上的表情,用一種蔑視的表情斜睨著陸青云,“哈哈,真好玩,沒想到甩人那么好玩。流芳啊,剛才我說你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那樣子好蠢,還以為你昨晚真的遇到難題了。”
陸青云臉色鐵青的看著他面前的兩個女人,他微微瞇起眼睛審視著顧流芳,卻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鄙夷,以及她對愛情的嘲弄腙。
一瞬間,他仿佛不認識她了,她是那個在他記憶中純潔,善良,清冷又楚楚可人的顧流芳嗎?
還是之前的一切真的就是她偽裝的!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錯愕和對她的厭惡,心里痛著,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的燦爛了,她擠了擠身旁的蔣靜,“多謝你,要不是你給我支招,我老公怎么也不會碰我的,接下來,就等著我慢慢收復(fù)他吧,先征服他的身體。他好像挺喜歡的。吆”
陸青云覺得腦子嗡嗡的,什么都不能思考?
他不會輕易喜歡上人,喜歡了,就會用心一輩子去經(jīng)營,沒想到,會這么慘!把心捧在了她的面前,不介意她是有夫之婦,心卻被她用力的摔在了地上,支離破碎。
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恍惚的走出這間辦公室,耳朵里根本就聽不見她們的冷嘲熱諷。流芳的笑臉和害羞的模樣還在腦子中,轉(zhuǎn)眼間,卻看到了她勾起笑容的鄙夷譏笑,仿佛在心目中的仙女一下子墮落成了地獄來的魔女,讓他心里落差太大,有些接受不了。
他一走出門,流芳就把門鎖上,睜大眼睛,無力的靠在門上,眼淚卻不受控制的唰唰唰流。
她看到了他受傷的眼神,看到了他的錯愕和突然地厭惡,心里好痛,好難過。
蔣靜看到她的眼淚,心也跟著痛了起來。
“流芳啊,我看得出他是喜歡你的,他主動來找我就知道他有多在乎你了,你為什么要那么絕情啊?”蔣靜不解的問道。
她忍不住的大哭起來,捂住自己的臉蹲下去,又把自己埋在了腿間。
“嗚嗚嗚,嗚嗚嗚。”哭的那樣撕心裂肺。
“要不,我把他叫回來,跟他說明白吧。”蔣靜鼻子也澀澀的,看著她哭,眼睛也濕潤了。
流芳不太會哭,即便是進醫(yī)院的時候被老人們欺負的留不下去,她都沒有哭一滴眼淚。沈爵傲那樣的欺負她,她也沒有這般哭的撕心裂肺,由此可見,她現(xiàn)在又多心痛,多難過。
蔣靜拿著紙巾,蹲下,眼淚也流出來,“流芳啊,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說,我做。”
流芳還是蹲著趴著哭了五分鐘,她抬起頭來,穩(wěn)定呼吸,抽著幾張紙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水,眼睛紅腫,眼神卻恢復(fù)了清冷和理智。只是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從眼眶里流出來。
“聽著,永遠都不要讓陸青云知道真相,不然,我今天就白努力,我也白讓他討厭了。”她堅決的說道,頓了頓,“如果你告訴陸青云,我就沒有你這個朋友。”
“流芳……我不明白,讓他幫你解決問題不是挺好的嗎,好過你一個人孤獨無助。”蔣靜心疼的說道也有一些委屈。
她知道蔣靜是為了她。
“如果解決不了呢?我是一個有夫之婦,你覺得我可以給他什么?他是一個軍人,他是一個少將,在他的面前,有著光明的前景,甚至,將來可能會是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和我在一起,只會成為他政治上的污點,讓他的人生看不到光明,我不想等十年后他埋怨我,讓他徹底的離開我的生活,那才是對大家都好的。”她堅決的說道。
“十年后,會不會看的太遠了,說不定他可以解決呢!”
“我不可以拿他的幸福和將來做賭注,他跟我說過,他最大的愿望是男人都想要的愿望,這個你知道是什么嗎?政治前景,我不能成為他人生的絆腳石。就這樣吧,明天開始一切會好的。”
流芳站起來,再次擦了擦眼淚,醒了一下鼻涕,“我下午有一場手術(shù),能不能拜托你替一下我。”
“沒問題,肯定沒問題。”蔣靜憂心的說道。
“謝謝。我回去了。”她說著走出她的辦公室,心里空空蕩蕩的,突然覺得好孤單。看著前面的空氣,眼睛中都是陸青云受傷的表情。
心里越發(fā)的揪著緊。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手機響起來。
是沈爵傲的!
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流芳頓了頓,咬緊了牙,緊緊的握著手機,連身體也在顫抖著,十秒后,她才接聽了電.話。
不想說話,不想說話,嘴巴緊抿著,圓瞪著眼,連呼吸都在顫抖。
“我剛才給森迪打了電.話,幫你請好了假,一會帶你出去買些送你婆婆的禮物。”他的聲音慵懶的,煽情的,顯然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