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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紫羅蘭玉鐲她在百年老玉里看到過,當時就很喜歡,只是,價格五百萬,她沒有買。
“是啊。”沈爵傲也不隱瞞。
白雪生氣的接過他手中的盒子,打開看了一眼,似乎不喜歡,她把盒子放在了沙發(fā)上,不悅的瞪著流芳對沈爵傲說道:“我要她手上的那支。”
“你不是一向喜歡翡翠的嗎?”沈爵傲哄著般說道。
“可是我更喜歡紫羅蘭的,再說了,你覺得她配戴那只貴妃鐲嗎?就算把她賣了都換不了那個錢吧。”白雪很堅決,看向沈爵傲的表情有些委屈。
她在剛實習的時候,就聽醫(yī)院里的老人們說過婆媳關(guān)系,他們說,婆婆經(jīng)常跟媳婦搶兒子,看兒子對媳婦好,嘴上不說,心里卻會委屈。
看來,這個是真理。
她靜靜的站著,如同一個局外人那般的清冷。
沈爵傲看得出白雪動氣了,微微一笑,哄著說道,“知道了。”他又扭頭看向流芳,“你去洗手間把鐲子拿下來,送給我媽吧,也表示一下你做媳婦的孝心。”
她本來就不想要他的這支手鐲,拿下來正好。
她轉(zhuǎn)身,在胡蝶的帶領(lǐng)下走進洗手間。
白雪的洗手間被刷的一層不染,墻上的琉璃磚可以倒映出人影,反射出屋頂水晶燈的光芒。
“少奶奶,給你。”胡蝶把洗手液恭敬地遞給流芳,流芳擠壓出了洗手液把洗手液均勻的涂在手上。
胡蝶拿起放在柜子里的白色毛巾象征性的擦著洗手液的瓶子。
她狐疑的看過去,自尊再次被刺痛了一下,他們嫌她臟?
“對不起,夫人有潔癖。”胡蝶尷尬的解釋說道。
流芳微微皺起眉頭,想起沈爵傲擦手的動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她終于把紫羅蘭貴妃鐲拿下來,再洗掉手上潤滑的泡沫。
胡蝶拿起她放在洗手臺上的手鐲,在水中洗了洗,然后換了一條粉色的毛巾擦干,把它包進了一條荷花手工刺繡的手絹中。
流芳看著這些傭人的細節(jié),心里怪怪的。
胡蝶把手鐲包起來后,又用白色的毛巾把桌子,水龍頭,開關(guān)都擦了一下。
流芳從洗手間出去。
“你怎么把她帶來了?她那種女人配得上你嗎?就算是文錦淑那樣的女人來見我,我都不愿意,何況是文仲宇流落在民間的女兒。她還是個婦產(chǎn)科醫(yī)生吧?整天破腹,手上不知道占有多少的鮮血,想起來就惡心。你啊,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白雪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聽進流芳的耳朵里。
心里極其的不舒服。
她是醫(yī)生她驕傲,但是在白雪的眼里,怎么說成就像是殺人犯那樣,她覺得她的自尊再次被他們母子兩人踩在了地上。
“媽說的對,可是,她不肯離婚,怎么辦?我只能讓她來見你了。”沈爵傲邪魅的說道,嘴角往上揚著,笑容又直到鼻梁上就止步了。
“當初你想要娶她,我就不同意,你說是玩玩的,娶了馬上離,我才沒管,現(xiàn)在可好了,請神容易送神難。”白雪不悅的瞪向流芳。
流芳清冷的站著,低垂著眼瞼。
嘴角卻微微的上揚,無限的諷刺,沈爵傲可真是保全了自己的面子,胡編亂造的本事天花亂墜,她見識了很多次,可算是麻木了。
要不是為了隱忍,讓沈爵傲丟棄她,現(xiàn)在的她,早就離開了。
他們不屑她,她也是。
沈爵傲也看到了流芳,“好了,媽,既來之則安之。娶都娶回來了,以后她就是你的媳婦了。”
白雪聽到她不肯離婚,鄙夷的憋了憋嘴,看向胡蝶手里捧著的手鐲,煩躁的說道:“你去雜貨間用紫外線消消毒。”
流芳微微皺起了眉頭。
有些事情做的過了就做作了,嫌棄她臟是吧?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目中閃過狡黠,她坐在了沈爵傲的旁邊,主動的握住沈爵傲的手,沈爵傲的手她碰了,她看著白雪,要不要把沈爵傲的手也拿起消毒。而且沈爵傲的手剛才可是摟著她的肩膀的,她是不是也要把自己消毒。
白雪果然一驚,不滿的看著流芳握著沈爵傲的手,眼中的怒火瞬間就冒了出來,她從茶幾上拿了一張濕巾交給了沈爵傲,高傲的說道,“既然你嫁到了我們沈家,就必須遵照我們沈家的家規(guī)。”
沈爵傲接過白雪的濕巾后,很配合的擦擦自己的手,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后,他慵懶的把手打在沙發(fā)背上,像是把她擁在自己的臂彎之內(nèi),實則,根本就沒有碰到她的身體。
流芳靜靜的傾聽著,不發(fā)一語。
如果說跟沈爵傲生活在一起,她覺得壓抑,那么跟白雪生活在一起,她更覺得空氣都變得稀薄,直至窒息。
“第一條,辭掉你現(xiàn)在的工作,我們沈家的媳婦不用拋頭露面。第二條,不能懷有妒忌之心。我們沈家,家大業(yè)大,老公在外面逢場做戲是不可避免的,你必須忍耐。第三條,既然你作為我的媳婦,難免會出去應(yīng)酬,失了禮儀就是大事,從今往后,我會專門請老師教你,第四條,既然你做了全職太太,就要全心全意做好你的職責,照顧丈夫的起居,飲食。以后廚房的這些活都交給你做了。你要記住,我的眼里見不得一些臟東西,把東西整理的整整齊齊。這是四大條,還有二十幾條細則,我整理好后給你,你給我背熟了,一個字都不能錯。明白了沒有?”
流芳深深吐了一口氣,之后微微一笑,她就當成笑話聽了。
第一條,她就不會同意的,所以,其他的更加是免談了。
白雪沒有想到她一言不發(fā),看起來很乖巧的樣子,出乎她的意料,她不滿的斜睨了一眼流芳,站起來,“好吧,看你挺有誠意的份上,給你的外公上支香吧。”
“媽,她來月經(jīng)了,上香的事情還是免了吧。”沈爵傲慵懶的說道。
“什么?她來月經(jīng)了?”白雪緊皺著眉頭,煩躁的更加不滿的瞟了一眼流芳,對著沈爵傲呵斥道:“你知道我最見不了這些臟東西,你怎么這個時候帶她來我這里。”隨即她不悅的對著流芳說道:“后院那里有單獨的洗手間,你就在那里上廁所吧,在你身上沒有干凈的這幾天,都住在那里,明白了沒有?”
女人來月經(jīng)她就嫌棄臟,難道她自己就沒有月經(jīng)了?
流芳根本就不語,她才不會住在這個豪華的墳墓里面。
天底下還有白雪那樣的女人,她算見識過了,確實,有那樣奇葩的媽媽才會養(yǎng)育出像沈爵傲那樣奇葩的兒子,他們兩個人外表看起來都是高高在上的,然,也不是可以和她在一個世界里共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