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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一縷陽光從窗臺照射進來。七公主睜開雙眼,只覺滿心的歡喜。
舒適的床鋪令人不忍起身,抬眼看去,昨夜留下的吻痕還歷歷在目,她不由耳朵通紅,羞臊難當。轉身想去尋求安撫,卻發現床鋪那側空空如也,只剩被鋪還帶著些許溫度。
小寅去哪兒了?
一大早的,昨晚成親的夫君就沒了?這就是洞房后應有的表現嗎?討厭!
七公主瞬時炸毛,只是一起身,就瞧見臥榻下一人影,朗寅釋正披著素凈的紗質里衣,平和的坐在臥榻的踏板上。
她背對著自己正在看書,手頭邊放著一盞熱茶。
坐在這個很近的位置,光線透過屋子,將朗寅釋變成一個剪影,潔凈如同謫仙。那薄紗之下,還隱約能看到她細膩的肌膚,想象到那溫暖的觸感......
墨子幽悄悄的過去,掀開簾帳,探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親愛的夫君!”
“幽兒,你醒了?”朗寅釋一滯,回頭看她,對上墨子幽笑盈盈的眼睛,報以極其溫煦的笑意。
“嗯!”墨子幽滿足的伸了個懶腰,軟軟的趴上她的肩膀,聞著她身上清新的茶香,有種早晨走在茶園里的錯覺,真好!終于有了一種真正屬于彼此的生活,她不由繼續闔上瞌睡的眼睛。
“還困嗎?”朗寅釋環過她,讓她靠著更舒服些。“該起身了,一會兒得和父皇母后一道用早茶。”
“嗯……規矩什么的最討厭了,小寅,我要你抱才起來……昨晚好累。”
困頓的聲音帶著綿軟的語氣,既甜蜜又可愛的讓人無力抗拒。圍繞在鼻尖的清香,那靠在后背上的柔軟仿佛也在有意無意的磨蹭著脊背,清早正是人情、欲動搖之時,朗寅釋最是受不了小狐貍這般撒嬌,頗有種令人愛意泛濫之感。
“乖,等吃完早茶,你若還是倦,咱們再回來休息。”
“好~~”墨子幽乖巧的回答,打了個哈欠,長長的睫毛沾了淚花,亮晶晶的。
見她這般倦怠,朗寅釋不由臉皮略微發燙,有兩分窘迫。
“怪我,昨晚……太沖動了。”
誰叫小狐貍太勾人了呢?只若是觸及她的柔嫩的肌膚,便像打開了某種開關似的,后面的事情,完全是憑著本能……感官的刺激全然突破了她理智的防線,回憶起來,都說不清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記得那純粹的、令人銷魂蝕骨的感受。
“咳咳。”這話題難免有些意有所指,墨子幽臉頰緋紅,轉移起話題道。
“蘭溢澤還說你性子冷淡,這種事情,怕是會一點也不熱衷呢。”她咬了朗寅釋的肩膀一口。“本宮差點信了他的邪……果然某些人的話,是不可信的。”
“什么話?”朗寅釋聞言略一思忖,皺起了眉頭,“蘭溢澤跟你說了這些?”
“對呀。”墨子幽眨了眨眼睛,如實道來。見朗寅釋的臉色越加黑沉,她不由提前對蘭溢澤產生了一絲同情。
“哼。”朗寅釋冷哼一聲,“這個蘭溢澤,居然在你面前說這些混話,真是太不把本王放眼里了!”
這豈不是對她徹頭徹尾的挑釁?連自己的私事都敢插手,蘭溢澤這狗頭軍師看來是活膩味了,不把她發配到偏遠的山溝里撿牛糞去,她怕是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
見朗寅釋臉色黑沉,墨子幽趴在她肩頭小聲問道。“生氣了?”
“沒有。”不情不愿的回答。
“別生氣嘛,那都是蘭溢澤亂說的,我一點都不覺得小寅冷淡!”墨子幽笑嘻嘻道,安撫性的圈起她的腰。常年習武的緣故,朗寅釋的腰身是力量與柔軟的完美結合,觸感令人忍不住留戀,墨子幽順勢撫上那平坦的小腹……
朗寅釋一僵,她常年獨處,不與人親近,束縛已久的皮膚很是敏感。一經撫觸不由緊張起來。“你摸哪兒呢?一大早的,就想占我便宜呀?”
“什么話,昨晚分明是……分明是你……”墨子幽的臉漲紅了起來,“到底是誰占誰便宜?”她又羞又怒,索性硬著頭皮反問,“而且,你我都成婚了,也洞房過了,本宮想摸哪里就摸哪里,天經地義,有什么不可以嗎?”
許是沒想到墨子幽這般義正嚴辭的架勢,朗寅釋愣了一秒,隨即忍俊不禁。
“夫人說得是,你想摸哪里,盡管摸便是。”
話雖回得豪邁,可細想起昨晚的纏綿細節,墨子幽還是經不住悶了頭,露出兩只紅彤彤的耳朵。
朗寅釋看她,“你害羞了?不是都看過了嗎?”
“誰、誰害羞了?!我是怕去拜見父皇母后要遲到了,不是還要敬早茶?快換衣服啦!”墨子幽嚷嚷著,頂著發燙的耳朵,放下了簾帳,徑自換衣服去了。
不一會兒,朗寅釋也跟著進了簾帳。
“你進來干什么?!”墨子幽一聲驚呼。
“換衣服啊。”朗寅釋一本正經道。“需要幫忙嗎?”
“你你,你哪有個換衣服的樣子……喂,看哪兒呢,不許看啦!!”
天朗皇宮禮賓閣
禮賓閣的百花苑有一股天然泉水,日日夜夜涌出地面,在泉池叮咚作響。在這股水汽縈繞下,百花苑的小氣候濕潤涼爽。西陵的明皇后這兩日便居在此處。
朗寅釋和墨子幽到達時,明皇后正端坐在會客廳的桌前,身邊一襲侍女手持蒲扇輕輕的搖擺著,整個百花苑飄蕩著一股清新的水汽。
一見面,墨子幽便大大方方的落座在明晴身旁,朝著朗寅釋示意。
“過來坐吧寅兒,現在是一家人了。我與你母妃,本就是極親密的。”明晴含笑點頭道。
“是,母后。”朗寅釋這才在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