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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語調(diào)逐漸低沉,主人的手也插入了他雙腿之間,江覆水呻吟了一聲,皺眉咬緊了下唇,卻是習(xí)以為常地乖順分開了雙腿,任身上的男人逐寸逐寸將自己逼到床帳內(nèi),又不斷深入地俯下身來。
“你像牛奶,熱牛奶。”
“……不過是苦的,藥材的苦。”
一條濡濕溫?zé)岬纳囝^在大腿內(nèi)側(cè)游走,江覆水不敢去擋,一手揪緊了床單,一手緊緊捂著嘴唇,卻還是忍不住發(fā)出了低啞的痛呼:“嗚……”
他已經(jīng)是而立之年的人了,床上的聲音卻嫩得像只奶羊羔子。撫摸著他的人著了迷,不住地喟嘆著用全身去接觸身下溫柔軀體,只覺像是浸入了一池清香甜蜜的熱牛奶浴,水面上還漂浮著熱烈的美酒。
那瓷白肌膚下的血管輕輕躍動著,主人不住地戲弄他,伸出牙齒輕咬:“有人咬過你這里嗎?……這里呢?”
是食物還是入藥,連吞食的人都覺得恍惚。真真切切深入他體內(nèi)時,主人只覺自己連足心都在發(fā)燙,像剛飲了一盅鹿血。
他先是讓江覆水顛簸著蕩了起來,滿頭細(xì)汗間徒勞地張口呼吸,卻只能發(fā)出媚人的“嗯……啊……”,氣音抖著隨喘息鉆進(jìn)人耳朵里,撓得人心里癢得發(fā)慌,卻又軟了下去如泣如訴,滴溜溜地轉(zhuǎn)回那雙黑亮瞳孔中,明媚鮮妍,莫可直視。
江覆水失了神,烏青的膝蓋被人捧著抬高架在了肩頭,大腿間有幾道去不掉的舊傷也就醒目地露在了新主人面前。
那些舊傷像蜿蜒的紅蜈蚣,興致來了,勞倫斯會咬遍他四肢每一處。
主人似諷似怒地勾起唇角:“看來有人用過了……”
江覆水聽不清楚,他只會軟綿綿地看著人,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被調(diào)教了這么多年,在床上他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
不知主人冷了他多久,終于還是放下了他,把他面對面抱在懷里,粗暴而熾熱的吐息噴在他耳邊:“抱著我。”
江覆水恍惚伸出雙臂摟住他,花灑當(dāng)頭揚(yáng)下,沸血滾燙,主人縱身挺入了他后穴最深處,兩顆尖齒也全數(shù)沒入了他脖頸后。
江覆水眼前天地顛倒,萬花輪轉(zhuǎn),在極度失神中他竟朦朦朧朧地笑了。
無怪乎有的血奴會被吸上癮,這種感覺勝過交媾,也許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張最原始的祭臺,隨時準(zhǔn)備赤裸地將自己獻(xiàn)祭——
黑暗森林中,他們都在等待一只永遠(yuǎn)不會到來的怪物。
性的快感或許來自于腦海,而這種被吸食殆盡的痛苦和從中激發(fā)的極樂,卻一定是刻印在肉體深處最本能的反應(yīng)。
江覆水說不出話,看著牙齒上沾滿了自己鮮血的男人,他居然還覺得快樂,甚至伸手去擦那吸血鬼唇邊自己的血。
而后他嘗了嘗,只有腥澀。
夢瞬間便做完了,遺忘了,飽食者志得意滿地拿起床單一角擦了擦嘴,又隨手將床單丟在他身上,像對待一團(tuán)堵過鼻血的衛(wèi)生紙。
“我喜歡從背后下口,你最好早點(diǎn)習(xí)慣,別再繃得那么緊。”
主人起身穿衣,從床底下拖出一雙沾滿黃泥的夸張短靴,卻看也不看